夏躍斌聽到丁牧的聲音,雙眼都開始泛紅了,想到當初師父隱退的原因,馬上明白過來,站直了身體。

直到這個時候,穹才反應過來,衝到擂臺上,一把拎起馬鼎,看向丁牧,“我能打他嗎?”

丁牧點頭,穹嘿嘿一笑,像踢足球一樣一腳把馬鼎踢出去,花豐茂一臉驚呆,超越了武道宗師極限的馬鼎,在這個大個子手裏,竟然就跟個小孩一樣?

穹的力氣有多大?

已經超越了魂海境的修士,這一腳下去,雖然沒有用全力,但也不是馬鼎能擋住了,飛在半空的時候就暈了過去,砰的一聲落到花豐茂面前,嚇得他後退了好幾步。

丁牧又看向夏躍斌,“沒事了,走吧。”

夏躍斌看到丁牧,早就把決鬥的事扔到腦後了,當下也顧不上和武者協會的其他人打招呼,帶着丁牧三人就往回走。

劉午和胡志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好奇丁牧的身份,代替夏躍斌向武者協會的衆人告一個罪,帶着衆人離開了。

回到嶽山武館後,夏躍斌和丁牧去了書房,任何人不得靠近。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來到書房之後,夏躍斌堅持給丁牧行了大禮,然後才問道:“師父,您怎麼來了?”

“我要來江南上大學了,從蕭伍那裏知道你在這,就順便過來看看。”丁牧說道。

“上大學?”夏躍斌有些恍惚,師父他老人家都五千多歲了,還上大學?

“嗯,怎麼?不行?”

“沒有!沒有!”夏躍斌急忙岔開話題,“今天幸虧師父出手相救,否我我這條命怕是都保不住了。”

“不怪你,馬鼎修爲比你高,盤山棍又剋制飛劍和分金尺,你輸了也是正常的。跟我說說馬鼎爲什麼要找你的麻煩。”

“其實不是馬鼎,而是海都花家……”

夏躍斌把這裏面的彎彎繞繞和丁牧仔細說了一遍,丁牧明白過來,海都花家這是想進一步擴大勢力了,只可惜他們這次選錯了目標。

“不用擔心花家了,他們再敢找你的麻煩,我來解決。”丁牧說道。

“是,師父。”夏躍斌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別的也沒什麼事,這次就是過來看看你,接下來四年我應該都會留在江南市,我昨天給你打過幾個電話,你記住我的手機號,有事可以聯繫我。行了,走了。”

丁牧起身往外走,夏躍斌則是一路把丁牧送到了大門口,看着丁牧的汽車在路口拐彎纔回去。

“師父,這個丁牧到底什麼來頭啊?您怎麼對他這麼客氣?”劉午忍不住問道。

“他是一個很神祕的人。”

夏躍斌知道丁牧不喜歡被人關注,所以他不會說丁牧是他的師父,只是以神祕人來代替。

劉午和胡志面面相覷:很神祕的人?

……

醫院。

花豐茂臉色很難看,本以爲這次花重金借來盤山棍,能讓馬鼎殺死夏躍斌,沒想到在崑山遇到的那個小子竟然又出來攪局了。

想到崑山的經歷,他心裏又是一陣惱火。

花家家主被不明身份的人下了****,只剩下三個月的壽命了,他好不容易找到江南區煉藥宗師崔浦,得到了七步草可以解百毒的消息,便不顧危險,深入崑山想要尋找七步草。

結果是找到了,沒想到被丁牧給搶走了。

技不如人,而且還找不到丁牧的下落,本以爲這次沒法報仇了,沒想到丁牧竟然自己跳出來了。

跳出來還不算,竟然又壞了自己的好事,難道這小子和自己天生犯衝嗎?

花豐茂心中惱火,但並沒有失去理智,他知道丁牧能夠單手接住馬鼎手中的盤山棍,修爲已經不是武道宗師這麼簡單了,比之馬鼎都要厲害,沒有完全準備的話,不能輕易動手。

更何況丁牧身邊還有一個修爲高深莫測的女人和如同小山一般的大高個,這兩個人給他的感覺也是不簡單。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一切都要重新計劃了,花豐茂就算心有不甘,也必須嚥下這口氣。

“哥,醫生已經給馬鼎檢查過了,馬鼎的傷勢並不嚴重,修養幾天就能恢復。”花風雪說道。

“嗯,這幾天辛苦你了先照顧幾天馬鼎,等你開學之後,我再找別人過來,要不然馬鼎可能會有別的想法。目前我們還需要藉助馬鼎的實力,必須要拉攏他。”花豐茂低聲說道。

“哥,我都知道,你放心吧。馬鼎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以爲自己有點修爲就能進咱們花家的大門,真是想多了!”花風雪的眼神中帶着幾分厭惡,自從上次從崑山回來,馬鼎對她的糾纏更勝從前,要不是她還想利用馬鼎對付夏躍斌,怎麼能忍到現在?

“委屈你了,不過我相信,只要我們堅持,肯定能有回報!趁着家主還能堅持,我們必須儘可能地積攢力量,等到家主死亡,我們才能爭取更多的利益!”花豐茂語氣冰冷,對家主花偉毅的死活竟然已經不在乎了。

花風雪猶豫一下,“哥,要不咱們想辦法和丁牧接觸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七步草買回來?”

“買回來?”

“沒錯!就是買回來!我就不信還有錢買不到的東西。這次我親自去!” 在金錢的作用下,房產中介的效率是非常高的,下午的時候就已經辦好了所有的手續,三套房子已經轉到了丁牧的名下。

沈羽芝做事認真,買房子的時候就已經把各種日用品都選好了,找人打掃一下衛生,再連夜佈置一番,丁牧在來到江南市的第三天就住了進去。

袁夜的效率也不慢,確定了房子的位置之後,她就把血玉杯佈置好了,確保丁牧每天都能在主杯裏得到滿滿一杯的紅色液體。

和之前的安排一樣,丁牧和穹住一套,沈羽芝和袁夜住另外一套,兩套房子之間的距離不算遠,步行也就十分鐘的路程。

一切安頓好之後,丁牧又去別墅轉了一圈,把裏面的東西全都挪出去,然後找人定做一套傢俱,方便做庫房,然後又給小田發了地址,讓他在一週之後把煉丹爐、柯尼塞格和GTR送過來。

再然後,就是等着開學了,反正在江南市認識丁牧的人並不多,估計也沒有誰會無緣無故地來找他,除了——花風雪。

在丁牧來到江南市的第四天,花風雪就找上門來了。

對於海都花家來說,在江南市找到丁牧的住址,當真不要太簡單。

“丁牧先生,我們又見面了?難道都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任憑花風雪如何打扮,丁牧都沒有多看她一眼,“有事就說。”

花風雪被噎了一下,卻不怎麼在意,如果丁牧這麼容易就能搞定,也不用她親自出馬了。

“我是來你談生意的,也許我們之間存在了一些誤會,但我相信這些誤會都是無意之間造成的,我們花家,對你也沒有任何惡意,你覺得呢?”

“囉嗦!”

砰!

丁牧關上了房門,留下花風雪在門外懷疑人生:什麼情況?我還沒開始呢,你怎麼就結束了?

要不要這麼直男?

花風雪不死心,又敲門,這次換成穹開門了,她看到穹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即問道:“丁牧先生呢?”

“丁牧說了,你再不走,就讓我把你,扔出去。”穹語氣生硬,在他這裏,可沒有憐香惜玉的概念。

花風雪彷彿受到了暴擊,卻還要露出笑容,“怎麼會呢?你怎麼忍……啊!你放開我!”

穹根本不聽她說什麼,一手抓住她的肩膀就拎了起來,然後就這麼從樓梯走下來,一甩手就扔出了單元門。

直到花風雪摔到地上的時候,她都是茫然的。

發生了什麼?

我竟然真的被扔出來了?

丁牧身邊這個傻大個,到底是什麼東西?

丁牧這邊剛打發了花風雪,葉清凌和孔升也來到了江南市,他們是發現丁牧不見了之後才醒悟過來丁牧可能提前過來了,就急忙準備各種行禮就來到了江南市。

兩人下飛機之後在酒店安頓好之後就打電話聯繫了丁牧,不多時就打車來到了丁牧新買的房子裏。

隱藏在暗處的花風雪看到孔升和葉清凌之後,臉上帶着幾分冷笑離開了。

之前他們一直查不到丁牧的背景,因爲丁牧是開車來到江南市的,想要調查比較麻煩,但是孔升和葉清凌的到來就給花風雪提供了更多的線索,她有把握通過孔升和葉清凌兩人找到一些關於丁牧的消息。

事實也確實如此,當她把孔升和葉清凌的照片交給花豐茂,兩人發動各種力量調查之後,很快就摸清了孔升和葉清凌的底細,畢竟朗城孔家和石城葉家對於海都花家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之後他們又順着孔升和葉清凌找到了一些丁牧的資料,包括丁牧在一個月內闖出了偌大的名聲以及丁牧輕易戰勝手持三件法寶的秦巒這些消息。

但也僅限於此了,因爲石城的人也就知道這些,對於丁牧出手滅了萬毒門、滅心門、天罰組織,擊敗彭旭、嗜魔真君,配合官方除掉數百魔修,甚至連伍侫尊者和盛老鬼都折在丁牧手裏這種事,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傳出去的。

“哥,你怎麼看?”花風雪臉上帶着幾分驚訝,她不驚訝於丁牧的實力,天才雖然少,但終歸是有的,就比如馬鼎,但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崛起,需要的就不僅僅是修爲了,要不然馬鼎也不會想着藉助花家的勢力謀求發展。

花豐茂面色嚴肅,“還能怎麼看?丁牧這小子不簡單。上次在崑山的時候,他身邊有一個老頭,給我的感覺比馬鼎還要厲害,這次他身邊又多了兩個人,那個女人有多漂亮就不說了,她的修爲也是高深莫測,馬鼎說他當時感受到了那個女人有一種致命的威脅。”

“還有那個大高個,雖然看起來傻乎乎的,但是出手根本不含糊。馬鼎被他直接就拎了起來,說明那個大高個的實力也勝過了馬鼎。三個超越了武道宗師極限的高手已經能對我們花家造成威脅了,所以我們現在應該改變策略了,不要去招惹丁牧他們,而是儘可能拉攏他們,如果能得到丁牧的幫助,我們在家族內肯定能有更好的發展。”

花風雪發出一聲輕哼,表達自己心裏的不滿,她可是清楚地記得丁牧讓那個大高個把自己扔出來的那一幕。

總裁,放了我 花豐茂笑了,“不要想那麼多了,丁牧值得我們拉攏,不要忘了,我的肩膀還被丁牧刺穿過,在醫院裏住了一個月,你那點遭遇,都不叫事兒了。這幾天你跟馬鼎在一起的時候跟他提一下,讓他知道丁牧的厲害,我可不想拉攏了丁牧,得罪了馬鼎。”

“好吧,我知道了。”花風雪臉上有些不悅,只是考慮到丁牧確實厲害,纔不得不壓下去,“你要去找丁牧嗎?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丁牧不是那麼好相處的,你要做好碰壁的準備。”

“碰壁不是很正常的嗎?當初我們拉攏馬鼎的時候,不也是碰壁了好多次嗎?如今還不是乖乖聽我們的?丁牧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崛起,離不開石城葉家、吳家還有朗城孔家的支持,他肯定明白我們花家能給他提供的好處,只要有了共同的利益,一切都好說。”

花豐茂言語中帶着強大的自信,他不相信以他們海都花家的實力,難道還拉攏不了一個來自石城的丁牧? 丁牧接到孔升和葉清凌的電話之後也有些無奈,他之所以要離開石城,就是因爲他在石城的名聲太大了,需要換一個地方繼續保持低調,結果孔升和葉清凌也報考了江南大學,不遠萬里跟了過來,以後想低調都難。

不過他也不是很在意,畢竟他的實力在這裏,而且在武者協會救下夏躍斌已經算是闖出了一番名聲,如果實在是麻煩,大不了提前換一個城市。

傍晚,一行五人出去吃飯,袁夜不習慣這種場合,和在石城一樣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丁牧也不去管,只要袁夜不出事就行了。

吃到一半的時候,孔升說道:“丁牧,我打算在江南市建立一個情報網,你覺得怎麼樣?大學四年都在這裏,要是沒有一點接受外界消息的渠道,我總覺得不習慣。”

“可以啊,你們孔家家大業大,建立一個情報網又花不了多少錢,去吧,我在精神上支持你。”丁牧說道。

孔升笑了笑,“你打算投資一下嗎?就我這點本事,建立一個情報網也沒什麼用,主要還是給你提供消息。你自己什麼本事你心裏沒數嗎?走到哪都不安生。江南市和石城不一樣,這裏是一線城市,不知道多少家族、企業、財團在這裏都有極大的影響力,想在江南市做點成績出來,可不太容易。”

丁牧隨手拿出一張銀行卡,“給你,去玩吧。”

孔升嘿嘿一笑,他太清楚丁牧的“零花錢”了,這麼一張卡里至少也有一個億,哪來建立情報網是綽綽有餘了。

丁牧又看向沈羽芝,“你有什麼打算?想要不引人注意,你總要有一個正當的職業才行。”

“你當學生,我就當老師,明天我就去江南大學應聘。”沈羽芝說道。

“可以。”丁牧說道,以沈羽芝的容貌,進入江南大學當老師必然能夠吸引無數人的目光,在一定程度上也能遮住他的光芒。

孔升和葉清凌互相看了一眼,總覺得丁牧和沈羽芝之間有點說不清的東西。

“穹,你呢,有什麼打算?”丁牧又問。

穹擡起頭,把嘴裏的肉嚥下去,“我跟着你啊,咱們不是說好了嗎?”

“過幾天我要去上學,你總不能一直跟着我吧,怎麼也得給自己找點事做。”

穹撓頭,“我不知道,我聽你的。”

丁牧也被難住了,穹這個脾氣去哪都容易吃虧,讓他做點什麼好呢?

“不如,去當健身教練?”孔升提議道:“健身教練沒什麼難度,單看穹這副身材,就肯定能行,甚至他什麼都不用做,往哪裏一站,就能得到人們的信任,因爲他的身材太好了。”

丁牧點頭,健身教練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收入多少先放一邊,主要還是接觸的人多,可以豐富穹的見識,幫助他儘快適應現代化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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