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老爺老爺出大事兒了。”傭人匆匆忙忙的敲開了書房大門。

劉青蓮從樓上不緊不慢的走了下來,一臉驚恐的看着臉色蒼白的墨老爺子。

“趕緊的啊,打120,管家……管家被車。”劉青蓮話音一落,一行人準備好了轎車。

墨老爺子也被送上了救護車。

半夜,墨湛森和白漱寧還在睡夢中。

白漱寧感覺手機在一旁的櫃子上振動一點都睡不安穩。

她看了看一旁的墨湛森,她還在睡熟中,看了一眼手機,是墨家的座機。

白漱寧正想什麼事情能讓墨家半夜打電話過來,老爺子又在作妖?

還是出了什麼事情?

白漱寧不敢多想立刻接起了電話。

“喂,白漱寧是吧,我是你青蓮姨,墨湛森的後孃,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男人掛斷了。

“媽,你有病啊?現在通知他們幹什麼?分財產嗎?要讓墨老爺子第一個看見的人是咱們倆知道嗎?這藥是蠱娘配的玩意兒,這些醫院沒用更本查不出來,你別亂了自家陣腳。”男人自信滿滿的掛斷了座機,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劉青蓮。

想着當年毒死墨母的時候,自己不也是坦坦蕩蕩的過了幾十年嘛。

現在不就是墨老頭兒嘛,自己擔心個什麼勁兒。

劉青蓮穩了穩深呼吸了一口氣兒。

白漱寧心裏有點疑問,但是又打了過去對面沒有人接電話,一直是在通話中。

看着一旁熟睡的墨湛森白漱寧沒有打擾墨湛森,心想如果有事的話對面一定會打過來。

墨老爺子身強力壯的還能管事兒一定不是什麼身體上的問題。

想着白漱寧放下手機喝了一口涼水又鑽回了被窩,墨湛森輕輕的摟住了白漱寧,二人又進入了夢鄉。

墨家大院兒一晚上燈火通明,墨老爺子在醫院全力搶救着,劉青蓮母子二人開始翻箱倒櫃的找保險櫃。

保險櫃沒找到一大堆墨湛森小時候的照片倒是找了出來。

“老不死的,都是些沒用的東西放着這麼好的櫃子裏。”劉青蓮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心裏還是忐忑不安起來。

早上天矇矇亮,墨湛森接到了醫院的電話:“在醫院?什麼原因?行,明白了了,晚點公司的人過來看望。”

想着晚飯時候還和自己爭吵的墨老爺子,墨湛森不相信他有什麼事情,打算讓公司的人過去探探。

午飯時間,白漱寧在辦公室裏等着墨湛森收拾文件。

墨湛森的臉色不大好,白漱寧有點好奇。

“昨晚,有人打電話過來,墨先生。他說自己是什麼青蓮姨,話沒說完就掛斷了,是因爲這件事情嗎?”

白漱寧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試探性的問一問。

墨湛森沒有說話,點燃了一支香菸猛的發現白漱寧的死亡凝視。

“青蓮姨就是墨老頭兒的姘頭兒,晚飯時候做了一桌子海鮮我一口沒吃就走了,應該不是一件事情。”墨湛森說完話裏有話,白漱寧一定要問個究竟。

白漱寧:難道是……墨老爺子出了什麼事情?

“墨先生,你就告訴我吧,是不是墨家有什麼事情,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被墨家人接受嗎?你要當我還是墨夫人你就告訴我,我們倆個人之間難道還有不能說的祕密嗎?”

白漱寧說完一番話,墨湛森知道自己不能再推脫了,否則白漱寧真的生氣就不好辦了。

墨湛森放下手機,看了一眼白漱寧說道:“墨老爺子進醫院了,原因未知,人還在搶救,六十幾歲正直花甲,有管閒事的功夫你還是不用太擔心,萬一有詐,我讓人過去探探。”

說完白漱寧的臉色驟變。

“墨先生,他可是你的父親,你們之間到底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啊?一家人,他沒有必要用自己的身體做藉口見你……不管墨老爺子再糊塗我做的事情他一定看得見,現在小沐沐都出生了我是不會放棄我們這個家的。”白漱寧說完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墨湛森看着白漱寧焦頭爛額的模樣,還是認爲白漱寧不瞭解墨老爺子。

墨老爺子的花花腸子作爲墨湛森是清清楚楚。

“墨夫人,我一直沒有拿你當外人,這些事情我們還是不要參與了,墨老爺子有多無聊你應該看見了,這次公司被砸墨佳璇被逼的出國他可都是頭功。”墨湛森說完看了看白漱寧。

白漱寧知道墨湛森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不然也不會一早上都臭個臉。 又沒人惹他墨湛森沒這麼無理取鬧,可是現在要找個辦法讓墨湛森有個臺階下,他纔可能做出讓步。

白漱寧想了想,墨湛森最在乎的就是自己能不能被墨老爺子認同,自己也只有那這個做誘餌了。

醫院裏除了管家和幾個傭人劉青蓮把家裏所有人都支走了,家裏的白色粉末還有幾瓶,這些可是證據。

藥物溶於水,劉青蓮和兒子兩人把粉末全部衝進了廁所,甜水也換了一碗在餐桌上,一切看起來和事發時一模一樣母子二人才安心起來。

白漱寧還在努力勸說墨湛森。

“墨先生,我們就去吧。老爺子醒過來如果看見的人是我們,他就一定明白我們對他的關心,也可以逐漸接受我,還是說你嫌我太醜認爲墨老爺子看不上我這醜兒媳?”

白漱寧撒嬌的在墨湛森懷裏翻來翻去。

墨湛森看着白漱寧就像小貓一般也拗不過,去就去吧。

難不成還能從三十二樓辦公室翻出去不成,想一下上次自己矯健的身手墨湛森有一絲笑意。

但是事情要是被白漱寧知道了一定又是一通嘮叨。

墨湛森收拾了一番,一直在辦公室找找文件袋,整理整理書架。

白漱寧在一旁等着開始有些不耐煩。

“墨先生,好了嗎?”

“墨先生,我餓了。”

“墨先生……墨先生。”

“墨先生!”白漱寧一直碎碎念也沒能攆走墨湛森。

最後白漱寧乾脆假裝生氣才騙走了墨湛森。

有時候白漱寧真是想不通父子二人,能有什麼深仇大恨來虐待對方,看着白漱寧一臉無奈墨湛森也只有認了。

到了醫院門口,白漱寧在周圍的水果精品店,買了一箱水果和包裝精美的向日葵。

墨湛森讓保鏢接過白漱寧手裏的東西,可白漱寧硬要墨湛森親手接受,否則就自己一個人拿上去。

本來就不是很高的白漱寧被一大束向日葵擋住了臉,墨湛森有點想笑又有點不無語。她還是這麼固執。

“給我吧,我來拿。”

墨湛森還是接過了白漱寧手裏的向日葵和水果,夫妻二人手拉手走進了醫院住院大樓。

墨老爺子已經搶救成功了,但是中毒的原因還不明確。

到底是食物中毒還是別的原因醫生也拿不準,看見墨湛森來了醫生拿起了病歷。

“墨少爺……”

“叫我墨先生。”

墨湛森很在意,自己在墨老爺子面前只能被稱呼爲墨少爺,墨湛森一直耿耿於懷。

“墨……墨先生,您父親的省體狀況不佳,必須留院觀察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別的情況不好說。”醫生指了指病歷上面的中毒原因。

“蛇毒?老爺子是被蛇咬了?”白漱寧有些驚訝,心裏懷疑是不是醫院搞錯了病歷,蛇毒怎麼在胃裏?

醫生沒有做聲,只是示意墨湛森和白漱寧進病房查看墨老爺子的情況。

老爺子做了洗胃手術打着點滴,血清也是輸了一兩隻才緩解了情況。

看着老爺子虛弱的躺在牀上墨湛森也有點爲之動容。

“來了?坐吧。”劉青蓮緊張的站起來讓出了椅子,墨湛森和白漱寧卻沒打算坐下。

“您就是青蓮姨吧,我是白漱寧。”白漱寧打了個招呼對劉青蓮笑了笑。

“好,好。”劉青蓮打着哈哈。

一家人在屋子裏尬聊起來。

……

宋洋在h市百無聊賴的帶着,沒有了白漱寧的地方讓他覺得無聊。

但是因爲因爲家裏的產業和老爺子的施壓,他不得不老老實實在公司任職。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打電話給王書音,電話一撥通,他不耐煩的聲音響起:“王書音,那邊怎麼樣了?別忘記當初我們兩個人的約定!”

王書音當然會記得當初的約定,結果也是她想要的。

“你着什麼急,我這邊先有事,掛了,晚點聊!”

聽着宋洋的聲音,王書音不悅地皺起眉頭。

還沒等宋洋在說話,她就率先掛斷了電話。

宋洋拿着被掛斷的電話暴躁,扔遠了手機爆了一句粗口。

這個王書音太不識擡舉了,別忘了當初是誰找他合作的,暴躁地扯了扯衣領之後,宋洋離開了辦公室。

王書音這邊真的是有事情,不是故意不搭理宋洋。

剛把母親和父親勸和,回家之後依舊不受王家爺爺的待見。

近日她有個重要的決定,停止手中的所有的工作,專心在家裏面伺候了老爺子。

“爺爺,快嚐嚐我給您煲的雞湯。”王書音身穿圍裙,一副溫順賢淑的乖乖孫女。

王老爺子坐在沙發上正在看着財經報紙,對於王書音的話覺得有一些聒噪:“閉嘴,太吵了!”

飛燕伏龍傳 冷漠的態度,並沒有讓王書音退縮,她端着湯走到爺爺身邊,聲音甜甜說道:“爺爺,很香的,你聞……”

王書音喋喋不休的說辭讓王老爺子感覺到心煩意亂,不耐放的放下手中的報紙,站起身離開了。

看着爺爺不理她,王書音像是狗皮膏藥一樣追了上去:“爺爺,作爲孫女真的想要進孝,在您的身邊……”

突然王老爺子停住腳步,快速回身呵斥:“住嘴。”

因爲王書音跟的太近了,王老爺子一個轉身讓她把手中煲好的湯,摔落在地上。

“啊!”滾燙的湯汁灑在王書音的手上,讓她喊了出來。

看着被燙傷的雙手,王書音強忍着淚水。

王老爺子並沒有因爲她受傷而心軟,依舊冷着臉沉聲說道:“最後告訴你一遍,我們王家是不會承認你們母女,你也不用對我那麼好,我是不會領情的,勸你們打住……哼!”

說完,王老爺子轉身回了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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