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釋天對於鴻兒在懷裏的掙扎,對他的耍無賴有些不知所措,走到門口看見管家,像看見救星似的大步走過去。

“王爺!”

帝釋天趕緊把孩子遞給他:“趕緊帶他去睡覺,這裏不用人伺候了,都下去吧!”

“嗚嗚……嗚……孃親,他們欺負我,我不要離開您……!”

我趕緊追着跑了出去。

“帝釋天,你不要這樣對孩子,他還小呢,而且他那麼多天沒看見我了,肯定想我了。”

帝釋天轉身看了我一眼,然後道:“回房間裏等我!我要和你算算這些年你帶着兒子悄悄離開的賬。”

靠!這眼神,這表情,真要被他逮到算賬,肯定沒命了!

“呵呵!那個我還是和鴻兒一起去休息吧,啊……好睏哦,這賬等明天再算吧!”

帝釋天沒有理我,把孩子放了下來,然後蹲下給孩子邊擦眼淚,邊認真的對鴻兒道:“鴻兒,爲父和你一樣大的時候,已經自己做事自己睡覺了,男子漢應該頂天立地,不準哭鼻子,你先去睡覺,等醒來就可以看見你孃親了!”

鴻兒本來就很聰明,平時也不怎麼黏着我,只是這次分開太久,對我有些想念吧了,聽帝釋天這麼一鬨,倒也寬心不少。

“嗯……鴻兒……知道。”

帝釋天呼出一口氣站起來道:“管家今天晚上你就帶他一起睡吧,明天本王會找個合適的人來陪他的。”

“是,王爺。”

管家趕緊把鴻兒抱起來朝外走去,身後跟着一衆小丫鬟家丁離開。

我趕緊混在衆丫鬟中快步走出去,能逃一時是一時吧!

帝釋天站在那裏看着那一身白衣的小女人,居然又想逃跑,如同一隻看着自己獵物的獅子,兩眼放光。

院子門就在面前了,三步,兩步,呵呵!看來姐姐我又逃了,算賬,做夢去吧。”

“嗖……”一聲,一股風在衆丫鬟家丁中吹過,我一下落在一個結實的懷裏,眨眼之間已經在房間裏,門“哐當!”一聲關上。

帝釋天的臉近在眼前,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

“你這臭女人還想逃,看來今天晚上真要好好懲罰一下了。”

我趕緊退開兩步,然後一步一步慢慢向後面的門退去,用力調整面部表情。

“呵呵!那個我就想去休息,現在太晚了,我們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帝釋天邁開腳步,慢慢的一步一步跟上。

“雨兒提醒的對,我們確實該上牀休息了!”

我後背一下抵在門上,嚇了一跳。

“額!那你在這裏休息吧,我去和鴻兒……”

帝釋天冷冷打斷我的話:“唐絲雨,我看你今天晚上還想逃到哪裏去。”

看着帝釋天:“帝釋天,我錯了,我們和解吧!”

被狠狠按在門上,彎腰與我對視。

“雨兒,我好想你!”

“啊……嗚……”一下被他打橫抱起,我有些猝不及防。

帝釋天低頭覆,上那張紅脣,讓自己一腔思念化爲深吻。

吻,密密麻麻的落下……

帝釋天愣了一秒,沒想到這女人這時居然還想着這個。

“我們一起!”

帝釋天本來已經快走到牀上,轉身帶着不安分的女人朝着旁邊的暗門走去。

來到池水邊,衣服已經掉落一地,感覺這臉像是被被火燒一樣,火辣辣的燙,呼吸也有些不順暢。

帝釋天抱着緊縮在懷裏的女人,直接走進池水裏,直到水淹到腰際才把她放下來。

坦誠相對,我嚇的一下蹲了下去。

“咳……咳咳!”

帝釋天一下把她撈了上來,心疼的道:“笨女人!”

變身女兒行 這兩口水嗆的我眼淚都差點出來了,被撈上來後,緩和了好幾秒纔好過一點。

帝釋天見我好受了點,才放下在後背輕輕拍着的手。

“好受點了嗎?”

“嗯……”

帝釋天彎腰與我對視。

“雨兒要我幫你洗,還是你幫我洗?”

靠!我怎麼可能會要你幫我洗。

“當然是我幫你洗……”趕緊用手捂住嘴,不對啊!

帝釋天嘴角上揚,一下把面前的女人拽入懷裏,然後轉身落在不遠處的地方,靠着池邊坐了下來,水正好淹沒到他的胸口。

這猝不及防的動作嚇得我趕緊伸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怕再喝兩口洗澡水下去。可這姿勢正好讓我們兩的臉靠的特別近,我能感覺帝釋天的脣就在我額頭上方,呼吸輕輕灑在額頭上,還有那剛勁有力的心跳聲,更可惡的是我還感覺到了我坐着的地方居然還有什麼硬硬的東西頂着我,正好就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嚇得想要趕緊站起來,妹的,這太引人犯罪了!

“該死!雨兒,我本不想這時懲罰你的,是你自找的!”

“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帝釋天說的是什麼,脣已經被含住。

我嚇得伸手去抓那雙不安分的手。

帝釋天反握住那隻小手,沙啞着聲音道:

“雨兒,給我!”

靠!都這樣了,我能拒絕嗎?可是就是有些放不開吧了!

於是某人羞紅着臉輕輕點了下頭。

帝釋天嘴角高高揚起,低頭含住懷裏的女人,一路向下,沒有放過一片地方。

“帝釋天,那裏,不要……嗯……”

帝釋天沒有猶豫,一下把她吞沒,懷裏的女人發出一聲嬌,哼!

一個小時後……

帝釋天把癱軟在懷裏的女人,一下抱了起來,朝着房間走去。

我只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讓自己不掉下去。

“帝釋天,我錯了,你放過我,我不行了!”

帝釋天嘴角上揚,溫柔霸道而下,如同一隻不知疲倦的猛獸。

“雨兒,這是對你帶着孩子離開五年的懲罰。”

“我錯了,求你……”

帝釋天把她放在牀上,斜嘴一笑。

“求沒用的雨兒,從你帶着孩子離開時,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的!”

無恥啊,怎麼就是翻不了這一篇呢!

…… 章節名:010卷擬物化的對戰(一更)

皇宮演武場,在天幕剛起一抹魚肚白時,便已是人山人海,熱鬧非凡。遠遠的,隱隱有鐘聲回蕩在這蒼穹天地中。

在王城上空飛舞縈繞著無數道各色光芒,越接近演武場,這些光芒就越是密集。都是各種修鍊者駕馭召喚獸或依靠自身修為飛動,因召喚獸體型毛髮和自身力量而又有各種不同顏色,看上去五彩繽紛,極是漂亮。但見這些彩光如彩石落雨,紛紛湧向看台,景色蔚為壯觀。

伴隨著呼嘯聲,副院長帶著七名少年選手,駕馭著一隻金色鳳凰落到了專屬百年軒轅的看台之上。一落到地上,蘇琚嵐跟隨副院長入座,她被安排在副院長最近的位置上,與其他人毫無言語交流。

欽辟從她袖口一舉躍到她的肩上,東張西望,這副袖珍版的小小身軀讓坐在蘇琚嵐身後的其他人略微怔了下。蕭宸伸手撞了下蘇飛玉,指著欽辟問道:「琚嵐妹妹什麼時候養了這樣奇怪的魔獸?」

蘇飛玉擺手道:「你問我,我問誰?」料想到蘇飛玉對蘇琚嵐也是越來越不懂了。

遠遠的,演武場上人頭聳動,怕是有數萬人之中。副院長若有所思地望向那座白叟居多的看台,望著陸凝冰,心裡暗忖道:紫薇閣到底是藏了什麼秘密?到底又是誰闖入紫薇閣帶走了這個秘密?

蘇琚嵐正靜靜坐著,意識到副院長沒有昨日那樣聒噪地追問,便扭頭看著他,發現他正聚精會神地往前前方,便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望見了陸凝冰。陸凝冰依舊白裙聯袂,那副面容與氣度,真正詮釋了何為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蘇琚嵐看著陸凝冰,不知道是否陸凝冰意識到她的目光,她竟也緩緩抬眼望來,朝蘇琚嵐微微笑了一聲。蘇琚嵐瞬間感覺到身體有一股未名氣息激發起來,她心中一震,驀然醒悟過來:「好厲害的女子,好敏銳的靈覺,好熟悉的……」

她自言自語道,不知道為何,她感覺到有一股奇異的感覺,覺得看台那位女子異常熟悉,似曾相識,忽然她心中大震,錯愕地站起身盯住陸凝冰。

「小丫頭,幹什麼呢?」副院長突然意識到身邊有人猛然站起身,頓時望向蘇琚嵐。那端的陸凝冰顯然也預料不到蘇琚嵐突然用那種怪異的眼神瞅住自己,頓了頓,但溫和地朝她笑了笑。

蘇琚嵐為什麼覺得看台上那個白衣女子跟郝師旋很像,明明是兩張容貌不同的人,可為什麼神似到了極點?

副院長站起身將她壓回座位上,低聲問道:「小丫頭,不是說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嗎?你直勾勾盯著人家雲琉宗的傳人幹嗎?」

聽見「雲琉宗」三字,蘇琚嵐頓了頓,發現那端的白衣女子已轉移目光望回斗台上,她扭頭問向副院長:「師傅,我孤陋寡聞,您可不可以告訴我這雲琉宗的傳人是什麼?」

副院長愉悅地挑了眉,別看蘇琚嵐各種修為是節節高,可諸多理論常識卻少得驚人。

副院長終於有機會短話常說,嘮嘮叨叨的教導她了:「雲琉宗,那就是大陸最古老的門派之一,高手如雲,就拿眼前這位傳人陸凝冰來說,她只比你大四歲,但她的九階修為在四國大陸已經是鼎鼎有名的!」

「九階修為?!」蘇琚嵐暗自皺眉,確實以她目前的八階修為是難以匹敵的。

副院長續聲又道:「三百年來雲琉宗出現過一位大神宗,憑陸凝冰的資質,有望步上她祖師的後塵,成為大陸第二位神宗。」

蘇琚嵐僵怔住:「師傅,你說雲琉宗出現位一位大神宗,名字叫什麼?」

副院長恨鐵不成鋼的瞪住她:「你這常識真讓人著急!還能是誰?三百年來,四國大陸不也只出現一位大神宗,學院池塘那裡矗立的雕像那麼大,你這眼珠子往哪擱了?」

「……郝、師、旋?!」蘇琚嵐緩緩道。難道陸凝冰讓她覺得很熟悉,原來雲琉宗是郝師旋創建的門派,而她是郝師旋的傳人。她無言的笑了笑,面對副院長依舊嘮嗑的話,淡淡坐直了身子。但她眼底多了一泓亮光,像漆黑深水的倒影,在動蕩中變換著猙獰形狀。

「請永固國選手秦晉、殷悅國選手胡砂,準備!」響亮的聲音回蕩在整座演武場上空。

被念到名字,胡砂頓時從座位上跳起來,還將雙拳掰得咯吱響,陰測測冷笑:「總算輪到永固國那群傢伙了,本姑娘看你們不爽很久了,嘿嘿……」旁邊同伴見到她那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樣,登時寒顫,默默為永固國即將上場的那位選手哀悼。

胡砂知道自己暫時不能與蘇琚嵐接觸,但蘇琚嵐前幾日癲狂失常讓她擔憂不已,她鍥而不捨不恥下問,才模糊搞清楚事情來源完全是婁半松跟黃欽思這兩個小人狼狽為奸引起的!既然是這樣,她胡砂絕對是個護短的人,恨屋及烏,她是斷然不會放過永固國跟燕赤國的選手!

胡砂一轉身,奸笑依在,左手拋棄尺八洞簫:「起!」隨著她話聲一落,那直細長的洞簫體型驟然變大,移到她腳下,托起胡砂修長的身子,在淡淡白光中向斗台飛去。這手炫技,再加上胡砂獨具異國的貌美,登時掌聲雷動,引得喝彩不斷。

胡砂飛到斗台上,隔著秦晉有一丈來遠就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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