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震駭,他第一次感覺到了麒麟臂的脆弱,瞬間麻木失去感應,甚至……被摧毀。那摧枯拉朽的力量彷如狂風掃落葉般的出現,破開他的麒麟臂,直轟他心臟部位,直取性命!

與其同時——

「轟隆!~滋滋!!~~」雷電光芒交加,就在林風的拳轟破麒麟臂的剎那,皇極甫的金銀麒麟角亦是爆發出了最強威能,一道恐怖雷光直灌頭頂,亟電瞬間轟破肉身防禦,在剎那蔓延遍布全身。

沒有死角。

金銀麒麟角的攻擊,是全方位的攻擊!

只要有弱點,只要有防禦盲點,便會被轟破,瞬間化作一抹焦煙,魂飛魄散!在這一刻,林風的心臟彷彿停止跳動,血液好似凝固在剎那,雷錚真身的防禦在剎那間崩裂,電光席捲全身。

皇極甫最強的絕招!

換做普通聖王級強者,正面接下必死無疑。

但,這一次皇極甫面對的卻是堪稱肉身防禦最強的——

林風!

「七寸拳!」林風咬牙暴喝,全身亟電環繞彷如妖魔,睚眥欲裂。

… 孟買繁華的街頭,一對青年男女正在閑逛。時不時的,他們還停下來向身後的一個方向看去,似乎是那個方向一會兒就會出現什麼奇迹似的。這二人正是郝仁和吳雙。

就在他們再一次停下來向遠方看的時候,那裡果然出事了,濃濃的黑煙直衝天際。這時,身邊有一輛輛的消防車正朝著冒煙的方向駛去。

郝仁笑道:「還去個屁,到那兒只能找到幾根骨頭渣子了!」

吳雙嗔道:「你看你,一點也不文明,就這還龍城大學的高材生呢!」

郝仁反唇相譏:「我只是嘴上不文明,某些人心裡才不文明呢。你看你使出來的那個法子,把貨和人堆在一起燒,那些人還不得變成焦炭!」

吳雙立即給他一個白眼:「我只是提出來個法子,活兒可是你乾的!」

吳雙說著,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名牌時裝,跺了跺腳下高跟鞋,說道:「你看我,就算我說是我做的,別人也不會相信!」

說到這裡,兩個人都笑得前仰後合。

原來,剛才在黑狼社團的廠房裡,吳雙和郝仁查出索薩他們做從事毒-品製造后,郝仁就再也沒有惻隱之心。

郝仁本來想報警,但是吳雙制止了。她說,印子國的警察系統十分腐敗,很多警察與毒販勾結,誰也無法保證黑狼社團跟警察。倘真如此,他們兩人很有可能會被黑狼社團反咬一口。

郝仁知道吳雙說得對,既然警察不能指望,那還是自己動手吧!

吳雙讓郝仁把那些裝有毒-品的箱子都堆到混混們的身上,然後關上所有的窗戶,再點燃箱子,最後鎖上大門。

因為封閉得緊,廠房裡的煙再大也出不來。等大火把廠房的頂棚燒了個洞,濃煙湧起的時候,郝仁和吳雙已經走到遠遠的大街上了。

兩個人正在互相打趣,一輛奧迪已經停在他們的身邊。「椰汁」從車裡伸出頭來:「紅姐、教官,我有沒有打擾到你們?」

「什麼意思,正準備給你打電話,抓緊帶我們去機場!」吳雙說道。

這次來印子國,他們的行程安排是從龍城坐飛機到孟買,再從孟買乘飛機去旁遮普邦的首府昌迪加爾。而龍葉山就在昌迪加爾的附近。

「好,上車吧!」「椰汁」從車裡出來,一邊為吳雙拉開車門,一邊指著遠處依然冒煙的地方,向郝仁和吳雙直挑大拇指,「教官、紅姐,你們好厲害!」

很顯然,「椰汁」也知道黑狼社團被郝仁和吳雙給滅了。

吳雙白了他一眼:「少拍馬屁!我們在跟黑狼社團拚命的時候,你到哪裡去了?」

「椰汁」連聲叫屈:「紅姐,你們被黑狼社團帶走的時候,我就立馬去找人。等我帶著人和槍支趕到那家工廠的時候,遠遠地看到你和教官已經從廠房裡出來,正鎖門呢。我沒有打擾你們倆,直接讓那幫弟兄們回去,自己開車遠遠地跟在你們後面呢!」

郝仁心說:「怪不得我們離開那裡的時候,總覺得背後好像有人盯著呢!」他修為雖高,但是別人離他太遠,又是在車裡,他哪想得到。再說了,孟買的街頭,各種名車隨處可見,奧迪實在太普通了,他根本沒在意。

吳雙問道:「聽你的意思,唯恐打擾我們,這有什麼好怕的?」

「椰汁」笑道:「你們走在大街上,完全是一對金童玉女、言笑晏晏的樣子,分明是在談情說愛,我可不想打擾你們!」

吳雙的小臉騰地紅了:「我們哪裡象金童玉女,哪裡象在談情說愛了,你就會瞎編!」說著,她伸手擰了擰「椰汁」的耳朵!

「椰汁」連連告饒:「好,好,紅姐,是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我就得給你長長記性,看你下次再胡說!」吳雙嗔道。

「唉喲,下次不敢了!我還開著車呢!」「椰汁」求饒不迭,又向郝仁求救,「教官,你快給求個情!」

郝仁笑道:「雙雙,快鬆手,你這樣會出事的!」

「不許笑!」吳雙終於鬆了手,又把槍口對準郝仁:「誰允許你叫我雙雙的?」

「好,好,我不笑,我也不叫!」這女人也太霸道了,郝仁只好認輸。

一個小時之後,「椰汁」的車子就到了孟買機場。真巧,有一個飛往昌迪加爾的航班還沒有滿員,「椰汁」立即把郝仁和吳雙的護照拿出來,買了三張機票,三人一起登機。

印子國太大,「暢飲」組織不可能每個地方都派設外聯人員,只是在孟買開了一個拉斯公司,為「椰汁」他們開展活動做掩飾。這次因為是教官和長老來了,所以「椰汁」這個印子國的負責人要親自陪同。

五個小時之後,飛機在旁遮普邦的首府昌迪加爾降落。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了。

三人從機場出來,「椰汁」指著遠處一片鬱郁蒼蒼的山峰對郝仁和吳雙說道:「那就是龍葉山,鍊氣瑜伽門就在龍葉山的主峰上。」

吳雙問道:「關於龍葉山和鍊氣瑜伽門的資料你都搜集得怎麼樣了?」

「椰汁」說道:「龍葉山我曾經去旅遊過,地形地貌都知道,但是這座山的主峰被鍊氣瑜伽門佔據,外人一律不得擅入。所以,有一些細節還需要到地方再向當地人打聽。」

郝仁說道:「那好,我們到山下的小鎮找個旅館先住下,再深入地研究一下行動方案!」

三人在機場門前打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向龍葉山而去。

龍葉山下有個叫「雞毛」的鎮子,名氣不大,規模倒是不小。郝仁三人從計程車里出來,站在雞毛鎮的街頭,看著大街上鱗次櫛比的飯店、髮廊、賓館、酒吧、舞廳,覺得不可思議。

郝仁首先說道:「這還是鎮嗎,怎麼感覺跟華夏國的縣城一樣繁華?」

吳雙也說:「就是在歐美一些國家,也很少見到這樣的小鎮。

「椰汁」笑道:「想不到吧!在窮得都要吃翔了的印子國還有這樣的小鎮!」

郝仁問道:「這個鎮怎麼這麼繁華?」

「椰汁」指著近在近在咫尺的龍葉山說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郝仁不相信:「你是指旅遊業?這龍葉只是在印子國有名,在我們這些人看來,這座山也很普通,華夏國這樣的山多得是,誰會萬里迢迢的跑到這裡來玩!再說了,印子國的有錢人都跑到國外去玩,誰會到這個蹩腳地方!」

「椰汁」笑道:「雞毛鎮靠的不是旅遊業,而是色-情業!」 「椰汁」這麼一說,郝仁就更不懂了:「這個地方並不是什麼交通要道,也不是什麼商業中心,就算是有色-情業,也不會發達!」

「椰汁」又指著龍葉山說道:「鍊氣瑜伽門除了門主葉尼是超榜高手,下面還有五個黑榜弟子,三十多個白榜弟子,一百多個藍榜弟子,還有近兩千個黃榜和紅榜的弟子。這些人可都是血氣方剛的男人,而且絕大多數還是富家子弟,你說他們一年要在女票上花多少錢?」

這下子郝仁明白了。他早就聽說,一個大的建築工地,裡面有上千個民工,就能把一條街的經濟給帶動起來。更不用說這兩千多的富家子弟了。

郝仁和「椰汁」談論這些話題,吳雙都不好意思聽,她嘟著小嘴說道:「你們講這些幹什麼,抓緊找個賓館我們住下來!本姑娘一天沒洗澡了,身上難受著呢!」

「好,好,我這就找住的地方!」

「椰汁」說著,帶頭走向本鎮最高檔的一家賓館。登記之後,三人進了各自的房間。房間條件還不錯,這要是在大都市,都達到三星級的標準了。

薄少,戀愛請低調 吳雙洗了澡,和郝仁、「椰汁」一起走出賓館,想品嘗一下本地的街頭小吃。

正是傍晚時分,雞毛鎮街道兩邊的路燈都亮了,所有商家的霓虹燈也都開始閃爍。一輛輛豪車從外面駛進鎮子,車裡的人向各個髮廊、酒吧、舞廳涌去。

「椰汁」笑道:「你們看到這些車了吧!他們都是從龍葉山上下來的。這些人也都是鍊氣瑜伽門的弟子!」

郝仁問道:「弟子們不好好練功,晚上出來尋歡作樂,門主葉尼也不管一管!」

「椰汁」說道:「葉尼才不管這麼多呢!只要這些人交夠高昂的學費,隨他們怎麼玩!門主只著重培養幾個有潛力的弟子,其他人都是來送錢的。畢竟一個門派再有名,各種開銷也是必不可少的,這些錢都要弟子們掏腰包。而且,弟子們也不能斷了七情六慾!」

郝仁笑道:「怎麼跟國內的一些武館一樣!這些弟子的家長把兒子送到這裡來,不好好習武,就知道亂花錢,家長們難道就聽不到風聲嗎?」

「椰汁」也笑道:「很多家長送孩子來這裡,並不是要練出什麼高深的武功,只是讓他們來交朋友或者鍍金的。你想想,孩子們將來出去做事,說一聲我是龍葉山鍊氣瑜伽門的,誰敢欺負!鍊氣瑜伽門弟子眾多,多認識幾個,將來在社會上是可以互相幫助的!」

郝仁心道:「從這一點來看,又象是國內的大學。真正有用的東西學不到,同窗、校友倒是認識一大幫!將來能有什麼幫助嗎,我看未必!」

三人在路邊各吃了一份咖喱炒飯,吳雙又要了一杯奶茶,他們正要往下榻的賓館去,卻被幾個年輕人攔住了去路。

吳雙剛剛洗過澡,秀髮半干,臉蛋白裡透紅,紅唇嬌艷欲滴。再加上她穿著旗袍,身材窈窕,男人們不痴迷才怪。就連郝仁自己也受不了她的誘惑,褲子里的小傢伙一個勁地作怪。

「椰汁」突然「嘰哩咕嚕」說了幾句什麼,那幾個年輕人就知難而退了。

郝仁問道:「兄弟,你說的是哪裡話?」

「椰汁」笑道:「我說的是梵語。這種語言現在會的人已經不多了,只有一些寺廟的高僧還能精通。這些少年只是略懂幾句,他們以為我是哪個高僧的弟子,所以不敢惹我,只好退卻!」

郝仁也知道梵語是印子國的古代語言,據說唐僧取經,從印子國取來的經書都是梵語寫成的。後來李世民為他建了大雁塔,讓他專門在裡面翻譯經書。

吳雙突然說道:「我們快點回賓館吧,別在這兒引人注目了。我們已經被人盯上了!」

郝仁笑道:「你說的一點也不錯,那幫少年真的又跟了過來,似乎對你還不死心!」他不用回頭,憑感覺就能知道剛才那幾個少年正藏身在街頭的拐角處對他們盯梢。

「怎麼辦,教官?」「椰汁」也沒轍了。

郝仁說道:「你帶著雙雙先回賓館,我偷偷地溜過去,聽聽他們想幹什麼?」

「不要叫我雙雙,讓人覺得我們好親密似的!」吳雙抗議,然後又說:「好吧,你小心點!」

郝仁苦笑著點了點頭,向著旁邊的一條小巷走去,折了兩個彎之後,他就走到那群少年的身後。在如織的人潮中,幾個少年根本沒有發現他。

只聽一個少年用英語說道:「我看到他們進了前面的一個賓館。今天晚上,我們就從賓館的後窗跳進去,把那個女的帶回山裡,門主一定喜歡。門主一高興,說不定會教我們幾手厲害的功夫,免得將來回到家,父母說我來這裡混日子的!」

這個少年一提議,其他的幾個少年都覺得值得一試。他們都說:「馬修,你是我們的師兄,你說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

馬修開始分配任務。他指著一個身子瘦小的少年說道:「羅姆,你再跟上去看看,他們住在哪個房間,這樣我們晚上就不會進錯了!」

其他的幾個少年問道:「跟那美女在一起的兩個男人怎麼辦?」

馬修冷笑道:「如果他們不和美女住一屋,那就不要管。如果他們和美女住在一起,或者是我們把美女擄走的時候,他們跟了出來,那就殺掉好了!以我們的武功對付他們是綽綽有餘。而且,就算是被警察抓住,只要說我們是鍊氣瑜伽門的,就沒有人敢拿我們怎麼樣!」

郝仁心道:「這幫小子很猖狂啊!看我今天晚上怎麼帶你們玩!」

馬修布置完任務之後,就帶著大家去夜店,只有羅姆又進了吳雙他們下榻的那家賓館。

郝仁則悄悄地跟在羅姆的後面,和他一前一後地走了進去。

羅姆大模大樣地進了賓館,跟在吳雙的身後,直到親眼見她進了房間,他得意一笑,然後才往外走。在經過郝仁的身邊時,郝仁只顧著拿著手機隨便翻,他竟然把郝仁口袋中的一張盧比鈔票給偷了去。

郝仁微微一笑。他故意把戲做足,今天晚上說什麼也要把這幫少年給引過來。進入龍葉山就靠他們了! 整片戰場,彷彿在瞬間寂靜了。

時間,停止在那一剎那,只剩下半空中那兩道如雷電流星般的身影。林風全身閃動著恐怖電光,好似成千上萬條電鰻弒咬著身體,然右手發勁的那一拳,卻是扎紮實實的轟到皇極甫的身上。

恐怖的天地之力將整片空間彷彿都是摧毀,七寸拳的驚人恐怖凝集了力魄爆發力量,顯現猙獰。

轟!!!

這一拳,就好似打在每一個極之強者的心頭,魂飛魄散。

咔嚓!彷彿什麼碎裂的聲音,夾雜著皇極甫慘痛的悶哼聲,瞬間好似炮彈般被轟出,鮮血灑滿天空。噗!林風同樣狂吐鮮血,伴隨著驚人的雷電光殛,劃過一道血色的拋物線,從高空墜落而下。

兩敗俱傷!

戰場上的突然變化,讓的正是激戰的雙方停住了。

林風*無*錯*小*說..,皇極甫,宛如兩支軍隊的元帥,在各自的陣營不僅有著極高威望,更有著驚人的實力,為真正主心骨。故而,兩大強者的對戰結果相當重要,甚至可以說決定了兩大陣營命運走向。究竟,是誰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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