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牛劍鋒。

“老牛,有事兒嗎?”我語氣平靜地問道。

“可以啊兄弟。”牛劍鋒的語氣中帶着一絲興奮,“我就知道你辦事兒靠譜。”

瞬間,我就明白過來,牛劍鋒的話指的是什麼了。

“你怎麼知道的?”我笑着問道。

“王怡發了好幾張法國的照片呢。”牛劍鋒興奮地說道,“回頭我一定好好請你搓一頓。”

“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我嘆了口氣說道,“你趕緊準備自己結婚的事情吧。”

正在這個時候,電話那頭傳來小雯的聲音,“老公,你快點過來,我這旗袍怎麼拉不上呢。”

牛劍鋒尷尬地笑了兩聲,隨後說道,“你嫂子喊我呢,我過去一下,明天一定早點過來呀。”

“一定的。”我說道,“趕緊去忙吧。”

掛了他的電話,我開始調查商魯雅給我的優盤裏的內容,整整忙了一上午,看阿奎你時間已經到了上午十一點鐘,我起身去了姚雲的辦公室,將這一上午的調查內容軒向她彙報了一下。

“我調查了的這個公司叫可微瀾公司,按照商魯雅提供的內容,基本屬實。”我平靜地說道。

“照你這麼說,商魯雅的資料沒有問題,是不是就說明,我們可以接納商魯雅了呢?”姚雲問道。

“我要將所有的內容都調查完畢,再下結論。”我翹着二郎腿,“另外,還要去安氏商貿那邊搞清楚,這個商魯雅真正離開的原因是什麼。”

姚雲點了點頭,“我們可不可以只爭取她的客戶,而不用商魯雅來做財務主管呢?”

對於這個問題,我還沒有仔細想過,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忽然,姚雲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長相挺拔的男人,手裏拿着一束火紅的玫瑰花走了進來,“小云,我正好路過這裏,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這個男人我認識,就是曾經在吳家見過的吳墨。

他瞥了我一眼,隨後說道,“你中午有時間嗎?”

瞬間,我想到了之前和姚雲視頻的時候,有個男人催促姚雲趕緊把電話掛了。那個聲音就是吳墨的。

沒想到,姚雲最終選擇的人,竟然是吳墨。

我站起身來,“姚總,如果沒有什麼事兒的話,我先出去了。”

本以爲,我一走了之,就不會和吳墨多廢話了,沒想到吳墨卻訝異地看着我,“哎呦,這不是我們家保姆的女婿嘛。”

聞聽此言,我站住了腳步,“我好像跟你並不熟吧?”

我已經大概能猜得出,他意欲何爲了。

“你說這人有多無恥。”吳墨出言譏諷道,“他岳母之前我們吳家的一個小保姆,後來爲了留在我們吳家,最後爬上了我五叔的牀,最近這段時間,他岳母竟然拎着他老婆來我們家認親,二十多年都過去了,現在又跑來認親,這一家人怕是想錢想瘋了吧。”

瞬間,我看到姚雲的眼神中,露出詫異的神色。

我知道,就在這一瞬間,我的形象在姚雲的心裏瞬間崩塌。

“吳墨,你少胡說八道!”我冷冷地說道,“我從沒有想過要你們吳家的錢,並且,我老婆究竟是不是你們吳家的人,這恐怕要問你五叔,如果再信口雌黃,我就不客氣了。”

吳墨歪着腦袋,一臉挑釁地看着我,“不客氣?你想怎麼不客氣?”

他向我走了好幾步,直接來到我的面前,“你說說看,你打算怎麼對我不客氣。” 玄洛黎見狀,飛身接住了她。

斷崖邊,星澤宸探了探柳凝悠的脈息,臉上的神色越發的鄭重起來。他收回手,臉上滿是悲傷之色。

此時,被星澤宸拋在祭台的焚天血杖神奇般的出現在他的面前。星澤宸緩緩伸手握住,腦中迅速閃過一個畫面。

不等他想抓住一閃而過的訊息,腦中的片段便消失不見。眼見柳凝悠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再也顧不上腦中方才那抹匆匆閃過的靈光,急忙道:「以我的力量恐怕救不了她。為今之計,興許送到絕塵門還有一線希望,希望言恭真人能有法子救她。」

「絕塵門?」玄洛黎喃喃自語,隱約覺得這個地方很熟悉。

「對!」星澤宸此刻一心都在柳凝悠的身上,並未發覺玄洛黎的異樣。

於是乎,星澤宸與玄洛黎絲毫不敢耽誤,連夜將柳凝悠送往絕塵門。可星澤宸並不懂得瞬身術,而玄洛黎也因為身負魔氣而不能帶著柳凝悠使用瞬身術,否則只會使她傷上加傷。

無奈之下,兩人只能以快馬帶著柳凝悠趕往絕塵門。

顛簸之中,柳凝悠從衣袖裡掉出一塊鏡子。這面鏡子的出現,讓星澤宸面色一喜。他拿起鏡子,催動靈力,只見白虎的面容忽的出現在眼前。

「怎麼了?」白虎有些無精打采,匆匆一瞥,雙目頓時瞪得跟銅鈴似的。它連忙站了起來,大聲道:「凝悠受傷了?」

「是的,我打算送她回絕塵門療傷…」

星澤宸的話還沒講完,白虎便冷著臉打斷了他的話:「你們在哪裡?」

「我們在啻焱石橋村!」星澤宸如實答道。

話音剛落,白虎便收起千里八卦鏡,一個騰翔之術,迅速的飛出了迷幻之林。

是夜,戌時過半,柳凝悠一行人被白虎帶到了絕塵門。他們的突然出現嚇壞了守在山門的弟子,尤其是看到白虎那副龐然大物的樣子,但待他們看清楚坐在上面的人後,守山弟子驚喜的喊道:「黎師兄,你回…」

「少廢話,還不快去請你們掌門人來?」白虎氣呼呼的說著,語氣里毫不掩飾它此刻的不耐。迎著月光白虎的虎牙泛著點點利光,一聲嘶吼,更是嚇得守山弟子雙腿打顫。

「是,是!」守山弟子連滾帶爬的向石階上方跑去,轉眼間消失在他們面前。

「我先帶著她回飄渺閣好了,你們跟那幾個老頭說一聲!」

白虎在絕塵門待了一些時日,自然對這裡的地形了如指掌。它一個騰躍,身子迅速升起,毫不理會下方的星澤宸與玄洛黎,如脫了弓的利箭,直奔飄渺閣。

飄渺閣。

回到了柳凝悠之前住的屋子,化成人形的白虎扶著柳凝悠躺下。它小手一伸,白色的靈力迅速進入柳凝悠的體內。它的靈力雖然已經無法在幫助柳凝悠療傷,但至少還能緩解一下她的傷勢。只是,如果真的到了連它都束手無策的地步,絕塵門的幾個小老頭真的能救柳凝悠嗎?

大叔來勢洶洶 對此,白虎不由得有些懷疑。 「難道她…」白虎猛然睜開眼,下意識的瞥了眼雙目緊閉的柳凝悠。如果她真的使用了大地之靈,那麼即便是送到絕塵門,這幫凡人恐怕也救不了她。

怎麼辦?這個時候除了神界的天帝及靈力高強的上神能救她,人世間還有誰能救她?

不一會兒,匆匆的腳步聲趕來。

白虎耳目靈敏,聽得出前方似乎來了不少人,而且對於來人的身份,它自然也猜到了。只見,它虎目一閃,靜候言恭真人等人到來。

言恭真人與立言真人等人趕來時,便見白虎神色沉沉的立在床邊。見此情景,他們匆匆瞥過床上的柳凝悠,見她臉上毫無血色且氣息也越來越弱心頭頓時一緊。

「師弟,麻煩你了!」

言恭真人的話音剛落,元化真人已經為柳凝悠把起了脈。

元化真人一手探著柳凝悠的脈息,一手捋了捋鬍鬚,時不時的搖著頭。只聽他輕嘆一聲,將柳凝悠的手放回了原位,道:「掌門師兄,立言師兄,凝悠身體里的力量已經逐漸乾涸…恐怕…以我們凡人之力,已經無力回天。」

「什麼?」言恭真人聞言神色一僵,身形一晃,險些倒靠在一旁的桌子。

「這…」立言真人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他上前一步走,迅速將自身的修為源源不斷的輸送到柳凝悠的體內。

才半柱香,立言真人便有些支撐不住。言恭真人見狀,立刻出掌將自己的力量注入立言真人的體內。其餘幾位長老見狀,也紛紛把自己的靈力注入柳凝悠的體內。

好在他們的靈力淳厚,再加上白虎之前為柳凝悠輸送的力量,總算是為柳凝悠爭取了些活下去的時間。

幾人擦擦臉上的汗水,元化真人氣喘吁吁道:「以我們的力量,應該只能維持到子時。若是沒有強大的天地靈氣,凝悠恐怕看不到明早的日出。」

「不可能!」站在門口的星澤宸怒吼一聲,雙眸里泛著血絲。

「是真的!」久而未語的白虎凝望著柳凝悠,嘆氣道:「凝悠生下子嗣,大地之靈本就日益減少…你要知道,這大地之靈的力量足以使剛剛死亡的人再生。不過,這需要耗費女媧後人強大的精神力、靈力與大地之力。就算是百年前的碧瑤使用這個力量,也會身受重傷,更別提現在是人身的柳凝悠。她的力量…真的是耗損的太多了!」

聽了白虎的這番話,玄洛黎覺得他的心漸漸地被悲傷席捲。「你知道怎麼救她嗎?」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向前走去。僵硬的步伐不難看出玄洛黎此刻的心情,讓在場之人神情紛紛難掩傷感。

星澤宸見狀,垂著頭,雙拳緊握,纖長的睫毛下掩藏著一滴淚珠。「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她不會…」星澤宸一邊說著,一邊用拳頭狠狠地敲擊著自己的身體。

聽著星澤宸崩潰、痛苦的嘶喊聲,玄洛黎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幾步彷彿千山萬水一般,舉步維艱。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麼,只是發現眼下的他已經無法剋制自己顫抖著的身體。

【蘇蘇來更新了,不好意思,這幾天要小夥伴們久等了~總算是結束了一個考試,後面還有兩個考試,但總歸來說,每天不至於那麼忙,可以更新的說~哈哈哈哈!】 我死死地攥着拳頭,只要吳墨今天再繼續挑釁下去的話,我一定會給他顏色看的。

我知道,惹了吳家的人,後果一定很嚴重,可是現在的我,已經根本不想去計較那麼多了。

“怎麼,你還想打我呀!”吳墨將自己的臉向我面前湊了湊,“你打我一下試試看。”

姚雲終於忍不住了,她連忙拉住吳墨的胳膊,“吳墨,你夠了,我這裏是公司!”

吳墨嘿嘿一笑,轉過頭來,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擡起姚雲的下巴,“我今天就給你這個面子好不好,小美女。”

他輕佻的聲音,讓我真的懷疑,姚雲是不是瘋了,竟然會委身與這樣的一個人!

但是,每個人都有選擇愛情的權利,我有什麼理由阻止姚雲追求自己的幸福呢?

從姚雲的辦公室出來,我的臉色鐵青。

剛走出沒有幾步,就聽到姚雲辦公室的百合窗嘩啦一下關上了。

我看着關閉的百合窗,感覺黯然神傷,可是又無可奈何。

“師父,我有點事情向您彙報。”詩夢湊了過來。

“好啊。”我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來我辦公室吧。”

走進我的辦公室,我剛坐下,詩夢一臉同情地看着我,“師父,您沒事兒吧?”

“沒事。”我臉色極差。

“這是上個月的銷售報表。”詩夢說着,將一個文件夾放在我的面前。

“好的,我知道了。”我接過文件夾,順手丟在了一旁。

“師父,中午我請你吃飯吧?”詩夢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站起身來,“不用了,我還有點事情,下午如果姚總問起我來,你就告訴她,我去找銷售主管了。”

詩夢一臉蒙圈地看着我,估計她沒有想明白,爲什麼銷售主管不是招聘而是要去外面找。

從公司裏離開,我開車直接去了商魯雅所住的那個酒店。

李小柔已經定了將近三十個小時了,這種超強度的盯梢,是很累的,我應該讓她休息一下。

可是,來到酒店門前的停車場,我竟然沒有發現我的那輛奧迪車。

她難道不在嗎?

我掏出電話來給李小柔打了過去。很快,李小柔的電話就接通了。

“你在哪呢?”我疑惑地問道。

“老大,您有什麼事兒嗎?”李小柔答非所問。

“沒事兒。”我立刻說道,“你還在盯梢嗎?”

李小柔猶豫了一下,“我在呢。”

她在個屁!

現在的我,就站在酒店的門口,如果李小柔在盯梢的話, 她不可能沒有看到我。

我現在懷疑,李小柔偷偷地跑回家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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