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血麒麟一干人趕到海防軍營的時候,曹英已經讓屬下裝了滿滿的好多桶飯在一個露天的食堂裡面。

「哎呀,今兒個終於可以吃飽了!嗯,不錯,還有一些肉片!」血麒麟自然高興的要命,他本來就是吃肉的主,這兩天光是吃素和吃魚了,魚刺很厲害,把他的嘴都戳破了,所以這上古的仙獸竟然會看到桌上的魚就有些害怕了起來!

上萬人的飯菜,血麒麟哪怕是胃口再大其實也是吃不了的,剩餘的飯菜好多好多,洛傾羽淡淡的看著曹英,只這麼看著,看曹英接下來如何解決!

「邊防軍一頓伙食的費用是三百金幣,南翼國新皇登基建國初期,國庫緊張,今兒個本王便幫著曹將軍將這三百金幣留著了!」軒轅御景此時卻站起來,淡淡一笑,之後他抬手,掌心裡揮出一抹冷冽寒氣,將飯菜瞬間給凍結了,隨後他轉頭看著曹英,冷冷道:「曹將軍,該謝謝本王!」

「嗯!謝謝!」曹英咬著后槽牙,心中卻在罵著:我靠,這軒轅御景真是可惡至極,誰讓你做好事了,我還沒開腔呢,你這就來討賞了!

「一個謝字怎麼夠?!」軒轅御景冷冷的抬頭看著曹英,道:「本王素來聽聞曹將軍不但在戰場上是不敗將軍,據說在酒場上,更是不敗將軍啊!」

「哈哈,這個倒是!」沒成想,一提到酒,曹英倒是高興了。

「今兒個,本王想跟曹將軍來比比看,本王的酒量,相信該不比曹將軍差!」軒轅御景冷冷的挑了挑嘴角,給曹英露出了一副清冷的鄙視意味。

「這個……不知道戰皇陛下如何說?!」曹英轉頭,意味深長的看著洛傾羽。

「既然景王殿下願意與曹將軍比試一番,本將軍正好做個見證好了,不但本將軍做見證,這在座的各位,也都做個見證,宇文縣主也當個見證人吧!」洛傾羽端坐著,淡淡的說道。 「既然戰皇都做見證人了,那麼回頭可別說曹英欺負年輕人啊!」曹英的唇角是一抹深深的譏諷。

洛傾羽不動聲色的坐著,她知道,男人說了會幫她報仇,自然,今兒個貌似這曹英不會好!洛傾羽絕對相信自個兒的男人!

曹英命自己的手下抬過來好幾大缸酒,又命令人端過來兩隻大大的碗,這一大碗,估計就得裝一斤酒!

帶著濃郁酒香的液體倒入碗中,軒轅御景和曹英此時已經是面對面坐在了同一張桌子上面了!

酒碗碰撞,倆人同時舉起碗,互相一敬,之後抬手便往嘴裡倒!

洛傾羽的眉宇微微擰了擰,雖然她知道軒轅御景足智多謀的,但是看著他將這一大碗酒喝下去,她還是有點兒擔心的,畢竟酒這玩意兒喝著玩還是可以的,這麼拚命,真是的有些讓人擔憂啊!

宇文縣主悄悄靠近洛傾羽,他小聲道:「戰皇陛下怎麼辦啊?這曹將軍的身體特殊,酒對於他來說就跟喝水似的,他絕對不會喝醉的啊!」

「且看著!咱們要做公正的人!」洛傾羽嘴裡說著公正,但是眼眸卻帶著一絲憂慮,她在想著怎麼辦!

之所以曹英如此囂張,洛傾羽卻並沒有多懊惱,也沒有多想除了他,那是因為曹英雖然為人粗暴又高傲自大,還總想著自立為王,但是此人卻是一根經,心性還是比較單純的,他靈力好,修為高,治軍方面也不錯,主要是西陵國邊境的守城士兵都怕他,南翼國在這片防禦上有曹英便是十分安全的!

如今她是戰皇,這南翼國有半片江山是她的,自然猛將誰都喜歡啊!只是這猛將被驕縱壞了,今兒個得想辦法狠狠的治治他!

這邊,血麒麟等人也是一個個眼眸深邃的看著一老一少兩個人拼酒量,這拼著拼著,血麒麟和白虎他們便也嘴饞起來了,他們也讓人取來碗喝了起來!

洛傾羽看著這情景,聽著外面士兵們跑步的聲音,看著軒轅御景突然之間微小的動作,她的眼眸瞬間一閃!

果然,沒過一會兒,軒轅御景第五碗酒剛小口小口的喝到一半,對面的曹英卻突然摔了酒碗,他抱著喉嚨,劇烈的咳嗽起來了……

「曹將軍!」曹英手下副將趕緊的上去扶曹英。

「酒裡面有毒!」曹英抱著喉嚨坐到一邊,他盯著軒轅御景,道:「你……你動手腳?!」

「嗯?!」四位副將集體上前,眉宇清冷。

「放肆!」洛傾羽神色淡淡的冷斥道,洛傾羽一動,王曦和這邊破風等人便身形也微微動了起來,就等洛傾羽一聲令下了!

「呵!朗朗明月,光天化日之下,曹將軍難不成要耍賴或者要誣陷本王不成?!」軒轅御景用眼神壓制了王曦等人,他微眯著眼眸冷冷的說道。

「來人!隨行軍醫,軍醫!」縣主趕緊的對著裡面喊道。

軍營的隨軍大夫跑過來,給曹英診斷了半天,之後搖頭:「脈象平穩流暢,只是脈搏稍微有些急,將軍沒有中毒!」 「啊?!」曹英抱著喉嚨,他張大嘴給大夫看,他聲音沙啞:「看看,本將軍的喉嚨……」

「好!」大夫轉身,軒轅御景遞給他一枚燭火,隨後這大夫舉著燭火靠近……

「轟~~」一抹火光噴出!

「啊啊啊~」那軍營專門配備的大夫整個腦袋都冒起了火光來!卻原來是曹英滿嘴的酒氣,這燭火靠的太近,所以酒精噴出來,燒著了大夫的頭髮!

「快滅火!」宇文縣主此時可真是手足無措,他趕緊的喊著自己的隨從給將軍嘴裡潑涼水,又讓人用被子趕緊將大夫的腦袋給悶住滅了火!

醫品邪妃:皇子輕點寵 這個晚上,這個偌大的軍營教練場上,嚎叫聲,紛亂的跑來跑去的腳步聲,早就亂作了一團,就連外面被罰跑了一夜的士兵都好奇,這軍營裡面少了上萬人,竟然會比他們都在的時候聽著還要亂!

當宇文縣主命人從縣城裡面請來大夫給診斷的時候,這軍營的備用大夫的腦袋上已經光禿禿的了,此時一個個的水泡在他腦袋頂上,一會兒破一個,一會兒破一個,這大夫一直在小聲的哭著!

而那被抬回營房總賬的曹英此時也是在哀嚎,他的嘴裡都是水泡,他的喉嚨也全壞了,之前還能啞著嗓子說話的,此番卻再也不行了,這嘴只能一直張著,還得保持一個姿勢,不然的話,稍微一動,便疼的他這一介沙場不敗戰神都掉淚珠子!

「怎麼……怎麼就燒起來了?!」這種事兒,就連咱們上古仙獸血麒麟爺爺都是不會懂的,這得用科學來解釋啊!

洛傾羽抱著胳膊站在某男人身邊,她抬頭,眼光帶著崇拜:確實得崇拜,這種酒精加上辣椒粉,加上鬱結的怒火所噴出來的氣息的易燃程度竟然會被這傢伙算計的這麼好,要知道,這可是新時代科學界的東西啊!這傢伙,若是放在二十一世紀,絕對是一個人才啊!

「本王就喜歡你用這種崇拜的眼神看著本王,很有成就感!」某男身子未動,只是淡淡的用洛傾羽能夠聽見的聲音,說道!

「確實崇拜你!」洛傾羽不否認:「這鬱結的氣息,果真是比發酵還厲害!」

這下洛傾羽知道為何當大夫出來的時候,他會順手遞過去一盞燭火給照亮,這曹英是高級練氣師,他為什麼不會醉酒,就是因為他將喝下去的酒瞬間都化為蒸汽,直接從奇經八脈中給蒸騰出去了!

曹英一邊喝酒一邊將酒在體內用氣給發酵,然後蒸騰,而軒轅御景在他喝的酒裡面投下了一點兒辣椒粉,這一嗆著,頓時的,曹英剛喝到一半的酒發酵的氣體就這麼在肚子裡面了,這可堪比沼氣啊,那時候,練氣師曹將軍的肚子裡面可是一個大大的沼氣池啊!

大夫舉著燭火靠近,他一呼氣,這不著火才怪呢,還好當一著火之際,軒轅御景及時將那拉住給抬手揮開了,不然的話,若是火種掉落到曹英最裡面的話,這他不當場爆炸才怪呢! 「發酵?!」軒轅御景歪著腦袋,不太明白小丫頭的意思。

「你的辣椒是哪裡來的?!」洛傾羽問軒轅御景。

「你種的啊!」軒轅御景轉頭,隨後笑道:「本王是煉藥師,要讓一株小葯苗長成參天大樹都不是問題,這出門了,還不得給咱們家丫頭帶一些日後防身的東西!」

「哦,這個不錯哦!」洛傾羽點頭,看向軒轅御景的眼眸繼續加深崇拜之色,直把個男人給看的心尖兒蕩漾了又蕩漾!

「本王研製成了很細很細的粉末,可以裝在盒子裡面當武器用!」軒轅御景突然看了一眼四周的男人們,隨後她笑道:「本王想著,給丫頭帶著,若是這些男人敢對本王的丫頭怎樣,都讓他們嘗嘗!」

「呃……阿景你是防狼噴霧開發者啊!」洛傾羽瞪大眼睛看著男人,眼冒星光!

「防狼噴霧?!」軒轅御景覺得自己總能在丫頭的嘴裡聽到很新鮮的詞語來!

「嗯,挺好!朕喜歡!」洛傾羽也不解釋,只是笑著抬頭說道。

「嗚嗚……」曹英躺在床上斜眼看著洛傾羽和軒轅御景,他雖然知道這其中肯定有軒轅御景或者這丫頭的手腳,但是他壓根沒什麼證據啊,疼痛道極致的他只得轉頭看著洛傾羽流淚,神色中帶著一抹驚恐和痛苦摻雜的神色!

多少年了,曹將軍將自己養的白白胖胖的,疼痛這種事兒,他好多年沒有感受過了,這乍一疼,還真是讓人受不了啊!

城裡面的幾個大夫都蹲在床邊,他們研究了半天,隨後一起搖頭道:「將軍,您這是火燒的,沒別的辦法,只能喝葯慢慢癒合,草民等這就給您開藥!」

「嗚嗚……」曹英用眼睛瞪著洛傾羽和軒轅御景過去。他這嘴巴一痛,痛的彷彿腦子都不好使了,明明他的手腳都沒事兒,但是他卻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動都不敢動!

就在這時,飄雪和虯龍從海邊回來了,剛才曹英出事之前他們兩個悄悄的退了場,倆人皆是收到老大的命令,出去辦事兒的,如今倆人回來,滿臉的做了壞事的邪惡神色,這不用猜就知道,他們也成功了!

果然,當曹英動用意念準備和契約聖神獸海馬交流,讓海馬帶領一干海邊電鰻和蝦兵蟹將,設法將海邊跑步的一干鮫人士兵都給拖下水弄死或者弄傷他們,以給洛傾羽和軒轅御景一些顏色瞧瞧的,結果,他發現自己的海馬在遠處用意念對著他哀嚎……

「主人,剛才虯龍出現,虯龍是海底惡獸,他一出現,電鰻全部都聽他的了!嗚嗚,主人,我被打傷了,估計半個月都起不來了!」海馬用聲波從遠處與曹英意念交流!

「呼!」曹英原本還綳著的神經立刻便鬆弛掉了,他仰面躺在床上,眸光散了,之前那股兇狠的戾氣沒了!

洛傾羽微笑著點頭,隨後她回頭對著身後一側道:「藍世子,你乃我東越國的皇家神醫,亦是煉藥師,這方子,你且看看!」 曹英和眾位大夫都是一愣,尤其是幾位大夫,那是縣主給請過來的都有些身份的,這些大夫平素也是蠻高傲的,如今他們都給將軍開了藥方子,都想著自己在這縣城裡面靠著這一次給曹將軍治病而揚名呢,卻不料傳聞中的東越國藍世子在此,剛才他們眼拙,竟然沒發現!

曹英呢,自然更是懊惱又有些微的來氣,他一直高高昂著腦袋,也就看見了軒轅御景和戰皇這小丫頭,後來被喊過來吃飯的人群裡面竟然有鼎鼎大名的煉藥師藍世子,他竟然沒注意,這可是和景王一起出名的人物啊,傳說醫術很高呢!

不過方才他沒病沒災的,自然想不到去看一看有沒有藍世子在場了!

而此番曹英氣惱的是,這明明有藍籌雲在,但是戰皇竟然不讓藍世子給他看病,這麼看著,明顯這丫頭就是故意的嘛!

可是,就算是洛傾羽是故意的,他也沒轍了!已經被算計了!他此時也恍然明白了,這丫頭此時才喊出藍籌雲,這是在告訴他:你就是被我們給算計了,很明確的算計了!我故意害你,又來治你,你能拿我們怎麼著?!

「嗚嗚……」曹英看向洛傾羽。

洛傾羽神色冷峻的……不看他!

無奈的曹英只得命人拿來紙和筆,在紙上唰唰的寫下一些字交給洛傾羽……

洛傾羽原本就坐在偌大的總賬房間的一側太師椅上面的淡淡的看著面前的一切的,如今有人呈了紙張上來,她打開,卻只看見龍飛鳳舞幾個字:「戰皇饒命!」

白虎等人歪著腦袋要過來看,卻被洛傾羽一把將紙張給揉碎了在手心裡化成了灰燼,她淡笑道:「曹將軍不必認輸的,景王相信也確實喝多了,只是曹將軍出了意外而已,若要比試,回頭有時間,待曹將軍好了,再來過也是可以!『

就單是這一招,讓曹英在痛苦之餘,那眸子里突然便閃現出幾分光芒來!

「哎!曹將軍!本王說過,你不一定能夠喝得過本王的嘛!不過,今日咱們倆這都不算!下次再來!」瞬間,剛才還和某小丫頭正兒八經說話的某王爺這一下子變酒勁上來了,他搖搖晃晃的走上前,腳步輕浮,身子略微有些蹣跚,他聲音雖然冷冽,但是卻聽著明顯有些大舌頭了!

「呃……沒想到,他也會演戲!」玄武這下子卻是真的驚訝了,他以為這軒轅御景和他一樣,是不屑於做這些的,以他對軒轅御景這十多年來的了解,他真是沒想到軒轅御景會這麼做。

藍籌雲走出來將方子看了看,他又坐到曹英床邊搭脈問診,半響之後搖頭道:「將軍這是自身靈力鬱結所致,光這幾味草藥是萬萬不可的!」說到這裡,藍籌雲附身,壓低嗓門又道:「你們在這邊關,還不知道南翼國的國師前些日子是怎麼死的吧?」

藍籌雲這麼一說,曹英瞬間瞪大眼睛,他怎麼能夠不知道國師死了,這雖然皇帝對他管不了太多,但是朝廷中有事兒還是得通知他的! 國師的死,戰皇和明月皇登基,哪一樣不是八百里加急給送過來的,當時曹英收到國師的死訊的時候,問過那送信來的侍衛,禁不住盤問,那侍衛說國師是被戰皇給弄死的,貌似是下毒!

這可把曹英給嚇得不輕,國師素來是一個用藥高手,也是一個用毒高手,這在南翼國誰都知道,國師竟然是被人下毒弄死的!曹英不信,當他看到洛傾羽,更是不信,這麼一個還沒他孫女大的嬌小玲瓏的小丫頭,他瞧不起!

可是這會兒,曹英他瞧不起自己,他覺得,若是再不求饒,他會比國師死的還慘,因為那送信的侍衛後來乾脆全說了,說國師是中了招,喉嚨全爛了……

「救我!」曹英趕緊在紙上又寫了兩個字。

「嗯,曹將軍乃這邊關的守關大將,怎麼能不救?!藍世子,趕緊給曹將軍開藥!」洛傾羽煞有其事的說道。

「好!不過這葯,還需要戰皇陛下您……」藍籌雲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取出一枚黑色的丹藥,當著曹英一干手下將領的面,當著神獸仙獸和此地縣主們的面,故作神秘的說一半留一半。

「不就幾滴血么!無妨!曹將軍是我南翼國的棟樑,怎可讓他如此煎熬!」洛傾羽眉宇微微挑了挑,隨後上前,拿過一隻茶杯,毫不猶豫的抬手便將掌心劃破,隨後閃著金色光芒的血液便注入了那茶杯!

「好了,不能太多,太多了戰皇您身子吃不消!」藍籌雲說完,很是心疼的取出羅帕,他邊抖開羅帕還邊不忘提醒大家:「戰皇的血可是帶著金色的青蓮之血啊!皇帝給臣子用血做藥引子,真是頭一回啊!又是如此珍貴的天上地下只一份的青蓮之血,本世子佩服你啊!戰皇!」

「給本王!」軒轅御景趕緊搶過藍籌雲的羅帕,趕緊的給洛傾羽將掌心包紮起來。

藍籌雲嘟嘟囔囔的邊感嘆邊將藥丸給投到那杯青蓮之血裡面,隨後剛端起來轉身……

「噗通」一下子……

眾人紛紛一愣,就連那血麒麟和玄武等人亦是紛紛的眉頭揚了揚!

「唰唰唰!」曹英取過紙和筆,雙膝伏在地上,揮毫潑墨:「戰皇陛下,您今日大恩大德曹英無以為報,若您願意,曹英願為牛為馬任您使喚,曹英有眼無珠,之前怠慢了戰皇陛下,今日,曹英任由戰皇陛下責罰,絕無二話!」

「曹將軍,朕不怪你!你是這邊關的勇將,朕豈能責罰你,邊關井井有條,朕嘉獎你都來不及呢!」洛傾羽此番顯得特別大度,這讓一側的玄武都用眼神鄙視了又鄙視她!

「戰皇陛下,今日曹英立字為據,曹家世世代代永遠聽從戰皇陛下吩咐,曹英此生性命皆有戰皇陛下安排!」曹英將字寫完之後,他抬手,掐破指尖,擠出血來摁下了手印,之後他將紙舉過頭頂,獻給洛傾羽。

軒轅御景幫著從曹英的手裡接過那一張寫滿字,摁著手印的紙交給洛傾羽,倆人對眼,分明從對方眸中看到一絲做了壞事之後的輕輕的懺悔之意! 不過,這兩位的懺悔還真是淡淡的,眾人也都看出來這倆人的意圖了。

「無恥,無恥!」這是一行人離開軍營之後,玄武在走過倆人身邊的時候冷冷說的話,也是白虎說的話,白虎好奇的轉頭看著玄武道:「咦,小武,今兒個我才發現,你和我竟然第一次有共同的想法哎!」

「不止你們倆個,我們都是有一樣的想法!」虯龍和饕餮等人也點頭。

「其實小奇倒是發現了,這老大和景王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都是那麼無恥!」窮奇覺得這無恥也不是什麼貶義詞,誠然,在咱們窮奇的觀念里,這越無恥他越喜歡,不是么!

某兩個很無恥的人回頭看著一干人,軒轅御景道:「看在你們如此貶低你們老大和本王的份上,今兒個交給你們一個任務!」

「什麼任務?!」眾人好奇的看著這倆人,卻見軒轅御景臉色因為喝了酒而有些微的緋紅,最是迷人少年郎,面如冠玉唇紅齒白,說的興許就是軒轅御景現在這樣子!

因為喝了酒,所以他的臉上和周身少了那些冷冽之氣,這讓他的臉色看起來柔和很多,這模樣便更俊美了!

某小胖子在一側抱著小胖胳膊站著,他昂著腦袋看著某個紅頭髮的殺馬特,他覺得這位大叔在看見軒轅御景的臉色越來越緋紅之後,眸光中滿是興奮之色!

「這任務就是……抓到鬼魅!」軒轅御景看了一圈眾人,隨後又道:「你們的靈力全部封鎖,抓鬼魅你們也不要用靈力,不然的話,會影響這邊防的安寧的,更會讓這躲藏在暗中的鬼魅擦覺而不容易抓獲的,最主要的,你們不可以濫殺無辜,為了本王親愛的!」

「這個……可是我們好睏那!」白虎打著哈欠說道。

「我去抓!」破風轉彎,轉身便走,有些事兒,他不願意多去研究,軒轅御景的心思,他不用去猜都明白,酒後亂人性,有些事兒,是早晚的事,主人的想法他更是知道,控制絕情蠱的丹藥還有半個月便失了效,誰知道以後會這樣,不如珍惜現在吧!

「我們也去,哎!破風,咱們一起,找個地方坐著研究一下!」虯龍和的盧也轉身追了過去!

小龍龍琢磨了一下,他伸手給饕餮:「抱抱小龍龍,小龍龍要去看大家抓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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