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公主也在此次的計劃中嗎?”黑影手裏拿着匕首,感觸着上面殘留的血腥味,低聲的問道。

“留着遲早是個禍患,殺!”少年做事果斷,殺伐果敢,當機立斷,口氣不容置疑。

“可是那畢竟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妹妹啊!”黑影的身體明顯一顫,怔怔的站在窗外,半天不動。

“多事,執行命令!”少年一雙鷹眼狠狠的瞪了一眼黑銀,轉身消失在房間中。

早晨的天氣很冷,玄逸一般都沒有早起的習慣,躺在自己的小被窩裏,做了一晚上的春夢,嘴角始終都掛着淡淡的微笑。

“開門,開門!”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玄逸還沒來得及起牀,只聽見房門砰的一聲轟然倒塌,激起了滿地的灰塵。

“你們幹嘛?”玄逸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朦朧的雙眼還未完全開啓,看着突然闖進來的這羣人,滿臉的迷茫。

“小子,現在不是你說話的時候,給我搜!”一名身材高大的木妖族綠蟒人,頭頂着兩根長長的觸鬚,十分不客氣的喊道。

數十人的隊伍很快將這個不大的房間搜了個底朝天,果不其然,在一處隱祕的花盆中,找到了那把火紅色的匕首。

“帶走!”綠蟒人一聲令下,數十個身材結實的大漢上去將將玄逸綁起,朝着屋外走去。

寬敞的祭臺上,一座高大的十字架聳立其上,昨晚的少年一身華貴的戎裝裹身,鷹一般銳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十字架上的玄逸,手中把玩着那把火紅色的匕首,滿臉的玩味。

“你叫什麼?”少年看着玄逸,一身輕薄的睡衣,袒露的胸肌顯示出這個男人的強大。

“你憑什麼抓我?”玄逸並沒有回答少年的問話,而是十分憤怒的瞪着少年,大聲的吼道。

“因爲你殺了我的父親,木妖族的族長!”少年的回答十分的簡單,看着懵懂的玄逸,輕聲的笑了一下。

“族長?是誰啊?”別說殺人了,就算是見面都不曾有過,你讓玄逸如何承認,臉色迷茫,滿是疑惑,“我要見公主,公主知道我是冤枉的!”

“很快讓你們相見!”少年似乎也在等待着什麼,看了一眼玄逸,轉身坐在了族長的寶座之上。

“公主,白人被卡西抓走了,說是他殺了族長!”小丫鬟一路狂奔的來到公主的閨房中,邊喘邊喊道。

“什麼?父親被殺了?”公主猶如被雷擊中一樣,呆呆的愣在原地,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抓起衣服,往外跑去。

祭臺上,名叫卡西的少年一臉悠閒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遠處小跑過來的公主,嘴角浮現一抹陰沉的微笑,緩緩地站起身來。

“哥哥、、、父親怎麼了?”公主一口氣還沒喘勻,看着卡西,大聲的問道。

“被這個小子殺了!”卡西的臉色沒有一點的痛苦,十分平淡的指着玄逸,低聲的說道。

“不可能,白人根本就沒見過父親,怎麼可能殺了他呢,更何況父親乃是金仙高手,白人手誤縛雞之力,你們肯定是搞錯了!”艾瑟琳的眼睛早已迷糊,想起疼愛自己的父親,眼淚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這是兇器,經鑑定這上面塗抹了劇毒,所以他才能輕而易舉的將父親殺死,而且昨夜有人見到他鬼鬼祟祟闖入父親的房間,人證物證俱在,不容抵賴!”卡西晃了晃手裏的匕首,不容置疑的說道。

“不可能,白人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兇器,你們肯定是搞錯了!”艾瑟琳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自己與這位同父異母的哥哥感情並不是很好,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即便是傻子也能嗅到陰謀的味道。

“報告族長,這是在公主的房間中搜到的!”一名身材高大的綠蟒人手裏拿着一個白色的瓷瓶,遞到了卡西的手裏。

“紅花毒粉,這就是殺害父親匕首上所塗抹的毒藥,好啊,想不到你竟然被勾結外人殘害父親,來人啊,將公主抓起來!”卡西的這一手陰謀玩的太過卑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無奈又無法推翻。

“你胡說,我沒有殺害父親,這瓶毒藥肯定是有人栽贓嫁禍!”艾瑟琳的胸口劇烈的起伏,看着眼前這位陌生的哥哥,心中無比的悲痛。

“多說無益,將他們兩人拉下去,明天處死!”卡西似乎吃了秤砣鐵了心一樣,看都不看艾瑟琳一眼,轉身離去。

身着甲冑的侍衛很快將兩人帶了下去,黑色的角落裏,阿嘟身體顫抖的站在原地,眼中滿是震驚。

“一定是卡西殺了族長,我得想辦法救出小公主。”阿嘟的神情無比的凝重,額頭上的細汗十分的明顯。

夜晚,漆黑的監牢中,玄逸與艾瑟琳關在相近的兩個牢房中,厚重的鐵鏈束縛了他們的手和腳,高高的十字架上,玄逸滿身是血。

“白人,對不起,是我害了你,你還好吧?”艾瑟琳看着渾身浴血的玄逸,內心無比的愧疚,家族的事情已經是個悲劇,現在還要搭上玄逸的性命。

“沒事!”玄逸的身體並沒有任何的大礙,深深的少扣已經結疤,身體中彷彿有着一種奇特的力量,不斷的修復着受傷的身體。

“你別裝了,我知道他們下手很重,你放心,卡西的目標是我,只要我願意犧牲,他們是不會傷害你的!”艾瑟琳看着玄逸始終掛着恬淡微笑的俊臉,心中無比的幸福,“如果有來生,我一定要做你的妻子!”

“幹嘛非得等到來生,乾脆你現在就嫁給我算了!”玄逸擺出一副傻傻的表情,看着艾瑟琳,滿臉的不解。

“呵呵,我一直夢想有一個身懷絕世修爲的王子,揮舞着手裏的寶劍救我於危難之中,結果我卻愛上了一個普痛的平凡人,這世界真可笑!”艾瑟琳苦澀的笑了一下,看着眼前的玄逸,心中不禁悵然。

“公主,我來救你了!”玄逸正準備說些什麼,耳邊便響起了阿嘟緊張的聲音,兩名看守監牢的守衛毫無疑問的倒了下去,阿嘟穿着一身滑稽的夜行衣出現在兩人的眼前。

“阿嘟,你怎麼來咯?”公主大吃一驚,看着眼前動作猥瑣的阿嘟,低聲的問道。

“卡西弒父,已經陷入了瘋狂,你們快點離開這裏吧!”阿嘟的雙眼微紅,顯然是剛剛纔哭過,看了一眼玄逸,失落的說道。

“呵呵,既然你們都來了,那麼就一起上路吧!”笨重的鐵索還來的及打開,身後便響起了卡西的聲音,阿嘟心中一驚,手裏的鑰匙掉在了地上。

“卡西,你喪心病狂,竟然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殺,你簡直不配做我們木妖族的一員!”阿嘟強自壓下心中的驚慌,衝着卡西大聲的吼道。

“噗!”沒有多餘的話語,卡西手中的匕首已經穿透了阿嘟的心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

“接下來輪到你了,我的妹妹!”卡西帶着一臉奸笑大步的走進艾瑟琳,一陣清脆的聲響,鐵鎖在匕首的削砍下根本不堪一擊,鐺的一聲斷了開來。

“我詛咒你不得好死!”艾瑟琳滿臉憤怒的看着卡西,眼角的餘光撇了撇一旁的玄逸,,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轟!”

預料之中的爆炸聲傳來,不同的是受傷的並不是艾瑟琳,而是一臉驚恐的卡西。

“我想我就是你夢想的白馬王子!”玄逸的手裏拿着一根長長的鐵鏈,悠閒的鑽過巨大的窟窿,看着驚惶未定的艾瑟琳,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PS:送給手機網上的殘陽兄弟,終於200章了,雖說速度確實是慢了一點,可是也傾注了我的心血,生活的瑣事很多,更新上將會在下月17號以後開始爆發,抱歉抱歉,求票票! 第201章:神樹!

蝴蝶城厚重的城牆上,數十名身着鎧甲的貌美女子嚴肅的站在牆頭,她們大都眉頭緊蹙,看上去十分的憂慮。

“城主,看來木妖族是鐵了心要吃下我蝴蝶城了,居然糾集了30萬木妖大軍攻城,我們根本守不住啊!”身着將軍鎧甲的中年女子一臉擔憂的看着翠心,輕聲說道。

“30萬,看來這已經是木妖的極限了!”翠心十分平淡的說了一句,便不再做聲,雙眼炯炯有神的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木妖。

“報!他們回來了,他們回來了!”紫衣斥候臉色微紅,邊跑邊喊,聲音迅速傳遞道城牆上每個人的耳朵裏。

“誰回來了,這麼慌慌張張的!”將軍略顯生氣的看着眼前這個不懂規矩的斥候,一雙不大的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

“熾烈大俠他們回來了,正往城牆上走來!”斥候心中一驚,看着不怒自威的將軍,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真的?”翠心一步上前嗎,看着氣喘吁吁的斥候,激動的問道。

“是的,你看,那不就是!”斥候不明所以,迷茫的看了一眼翠心,手指着遠處的一行人馬,低聲的說道。

“將軍,跟我去迎接最珍貴的客人!”翠心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理了理身上的鎧甲,衝着身後的女將軍低聲說了一句。

遠處的城牆上,熾烈略顯詫異的看着城牆下的30萬木妖,心中大吃一驚,不禁對當前的局勢滿是擔心。

“熾烈尊主,歡迎你們回來!”翠心有意無意的瞄了一眼熾烈身後的幾名女子,見對方臉色正常,稍稍放心,向着熾烈迎了過去。

“城主,我們是回來幫忙的,看來蝴蝶城想要獲得真正的和平,還很艱難啊!”熾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翠心身後的幾名女將領,低低的嘆了一口氣。

“是啊,我們已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就算是舉全城之力,也要保住蝴蝶城!”翠心作爲一城的城主,也展現出了獨特的領導魅力,一種後天形成的氣場十分自然的散發開來。

“你們城中還有多少兵力?”熾烈的目光時不時的瞄上一眼城下軍容嚴整的木妖大軍,說話的聲音逐漸下調了許多。

“我們蝴蝶城全城上下能夠參戰的頂多15萬人,只有木妖聯軍的一半兵力!”翠心雙眼目視遠方,無奈的嘆息一聲。

“兵力懸殊,只能智取了!”熾烈的臉上幾條輪廓明顯的紋絡頓時顯現,這一仗不簡單啊!

“不管怎麼樣,你們能回來,這份情,我翠心記下了!”翠心的眼角噙着淚水,動人的眸子更顯水靈,“玄逸的事情,我向你們道歉,爲了我們蝴蝶城,犧牲了他自己!”

“你別胡說,相公是不會死的!”段倩一雙虎目死死的盯着翠心,雙眼中帶着仇恨的目光。

綠竹伸出嬌嫩的玉手將段倩拉了回來,看着低着頭的翠心,“玄逸沒死,這一點我們無比堅信,既然他是爲了蝴蝶城中的姐妹才消失的,那麼我們更不能在他消失的這段時間讓蝴蝶城出事,你放心,我們留下來共同保衛蝴蝶城!”

“謝謝你們,我也堅信玄逸他還活着!”翠心的眼淚終於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沿着粉嫩的臉頰,順流而下。

“姐姐,咱們共同進退!”翠燕羞愧的從綠竹的身後鑽出個腦袋,看着自己的姐姐翠心,訕訕的說道。

“你個死丫頭,姐姐還以爲你再也不理我了呢!”翠心撲哧一笑,看着自己的親妹妹,無奈的搖了搖頭。

城牆上,堅毅的娘子軍團無畏的看着下方的木妖聯軍,漆黑的眸子裏沒有一絲的退讓,她們要戰,她們要守衛自己的家鄉。

城內,手拿鍋鏟勺瓢的男人們,圍着圍裙,抱着小孩,雙眼死死的盯着樓上的女人們,誓與蝴蝶城共存亡。

木妖谷裏,一男一女兩個略顯蕭瑟的身影,一前一後的緩緩走動着,兩人手拉手,舉止親暱,看上去像是一對兒踏春而遊的小情侶。

“白人,你怎麼會武功啊?而且還那麼強悍!”艾瑟琳等着一雙好奇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的玄逸。

“我也不知道,可能以前就會吧,失憶了就把這事給忘了,要不是他要殺你的話,我想我很難記起來!”玄逸眉頭略微皺了皺,稍稍思考,笨笨的說道。

“這麼說你是關心我了?” 重生之豪門毒妻 艾瑟琳的臉上一片粉紅,看着玄逸的雙眼頓時柔和了許多。

“那當然了,我可是你的白馬王子啊!”玄逸的臉皮依舊是銅牆鐵壁,說這話時臉不紅心不跳。

“你討厭,我只是說說,誰讓你當真了!”小女孩的性子一上來,撒嬌的聲音足以抵得上一個加強連,將任何力量瞬間融化。

“額、、我這人就喜歡較真,嘿嘿!”玄逸略顯尷尬的笑了笑,拉着小公主的手不禁握的更緊了,“對了,你怎麼不讓我殺了那個畜生?”

“算了,他畢竟是我的親哥哥!”小公主略顯惆悵,看着玄逸的背影,輕聲的回答道。

“好吧,不過下次再讓我看到他做壞事的話,我肯定會教訓他的!”玄逸十分倔強的舉起自己的拳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艾瑟琳,十分滿足的笑了聲。

兩人在荊棘密佈的叢林中猶如平坦的大路,健步如飛,走的累了就找一塊相對平滑的地方躺下,呼吸着林間的清新空氣,倒也十分的自在,對於戀愛中的男女更是美不勝收。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遠處的天空繁星密佈,今晚註定是沒有月光的夜晚,星光雖然璀璨,可是腳下依舊漆黑。

“小心,這裏有水坑!”玄逸用力跳過一個銀白色的水坑,手拉着艾瑟琳,輕聲的提示道。

“知道了,這裏我曾今來過好不好!”艾瑟琳滿臉幸福的瞪了一眼玄逸,跳過水坑,沒好氣的說道。

“哦!對了咱們究竟要去什麼地方啊,都走了這麼久了,爲什麼還沒到啊!”玄逸十分不解的看着艾瑟琳,憋了一路了,早就想問了。

“去找神樹伯伯啊,讓他幫忙將父親復活!”小公主十分天真的看着玄逸,低低的聲音中帶着些許恐懼和期盼。

“復活,真的假的,死人也能復活啊?”玄逸對於這類的事情簡直是聞所未聞,看着艾瑟琳的雙眼充滿了疑惑。

“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艾瑟琳得意的朝着玄逸笑了笑,似乎眼前的這個男人每個方面都很優秀,終於也有他不知道的東西了!

“哦!”玄逸無奈的應了一聲,悶着頭,跟了上去。

黑夜的空氣裏瀰漫着些許寒氣,微弱的星光有的沒的撒在大地上,遠處的綠葉上泛着一層銀色的光芒,看上去尤爲引人注目。幾隻安歇的野獸發現了兩人的蹤跡,正準備大幹一場時,都被玄逸身上所爆發的強大實力所震懾,夾着尾巴,倉皇逃走了。

“你看,前面閃爍着金光的就是神樹伯伯!”小公主顯得很激動,看着遠處一片閃爍的金光,高興的手舞足蹈。

“你確定這是一棵樹?”玄逸走近一看,乖乖,整整有將近50米的直徑,高度根本看不到頂,粗壯的樹枝上稀稀拉拉的掛着幾片金燦燦的樹葉,在這漆黑的深夜裏,尤爲突出。

“是啊,神樹伯伯是一棵樹啊,雖然它會說話!”小公主眉開眼笑的朝着玄逸一頓擠眉弄眼,傳達的意思很明顯,你丫out了!

“神樹伯伯,我是木妖族的艾瑟琳,求求你救救我的父親!”艾瑟琳十分虔誠的跪在了地上,衝着這高不見頂的神樹恭恭敬敬的可樂三個響頭。

嘩嘩譁,寂靜的黑夜中,一陣嘩嘩的樹葉聲傳來,嚇得玄逸立刻將小公主護在了懷裏,神情恐懼的看着眼前的神樹,時刻保持着戒備。 “你幹什麼,這是神樹伯伯在跟我打招呼呢!”艾瑟琳臉色通紅,對於玄逸無知的舉動還是很受用。

“呵呵,小姑娘,好久沒見到你了!”就在玄逸晃神的時候,高大的神樹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一團金色的光團停在空中閃爍不停。

“神樹伯伯,你快點去救救我的父親,他被我大哥殺了!”艾瑟琳看着空中熟悉的金光,帶着哭腔,乞求道。

“小姑娘,你真當你的神樹伯伯是無所不能的嗎?如果是受傷倒也罷了,可是你都說他死了,那我就沒辦法了!”金色的小老頭手裏拄着一根黑色的柺杖,看着哭成淚人的艾瑟琳,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怎麼辦?那父親不是永遠要離開艾瑟琳了!”小公主終於哭了,之前玄逸一直在疑惑,爲什麼艾瑟琳父親死了她都不是很難受,現在終於懂了,原來她是仰仗眼前的這塊巨大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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