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看一邊讀出來。

“野兔,對於你的回信我非常驚喜,得知你們陣亡一人的消息已經上報,我已及時通知上級在邊境開始部署接應部隊,請你們務必按照你們的標記點到達最近的邊境地帶,注意保護好資料的安全,一定要完成國家交給你們的任務,同時也要注意自身安全,更要保護好安全局同志的生命安全,一切小心,完畢。”

二成聽後坐在地上抱怨:“搞了半天還是沒變,還是得靠我們一點點走回去。”

小五聽後也只是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楊遠拍了二成一下:“你抱怨什麼?這又不是我們國家,還指望有直升機過來接應我們啊?”

喜鵲站了起來:“兩國的關係本來就不和,直升機接應的事就別想了。”

我將手機調了回去後遞給男主人道了聲謝,接着轉過身對喜鵲道:“身份不簡單啊,我知道你是安全局的,不過我們隊長居然特別叮囑保護你的生命安全,怎麼?關係戶啊。”

這句話也同時吸引了楊遠他們的注意,是啊,這個喜鵲憑啥比我們金貴啊,就因爲是個女人?

喜鵲的臉瞬間開始泛紅,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哈哈,別問了,走吧。”

女主人這個時候也走了出來,我們每個人站起來上前道謝,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小五!去看看門口的災星們走了沒有。”

“是”

小五轉過身剛想開門,就聽院子處的大門“咚!”的一聲又被踹開了,我們的臉色瞬間變了,不是應該走了嗎?

“草!快!進臥室!那羣狗日的還沒走!”

我在心裏犯起嘀咕,昨晚上後大門就沒有上鎖,至於進來就用腳踹嗎?這都是養的什麼毛病啊?

男女主人也慌忙的將我們推進臥室中,接着將門關閉。

我們再一次按照昨天的隊形分散躲在臥室的角落中端搶警戒。

難道是昨天那個敵人來借了食物,今早走了特意來感謝他們的?不可能,我隨即做了否定,昨天的那個敵人的行爲根本不可能讓他有這麼好的心腸。

“吱嘎~~”房間門被推開,接着就是昨天那個敵人的聲音。

“哦該死的!我說過我敲門的時候你要第一時間開門不是嗎!”他的聲音很大,像是有些生氣。

霸道插班生:轉角遇到愛 我們對望一眼,記得好像明明沒有聽到任何敲門聲啊,這個傢伙該不會是來找茬的吧。

“向上帝發誓,我們都沒有聽到任何敲門聲。。”

“該死的混蛋,我問你了嗎!給我閉嘴”“啪!!”

聽聲音那個男主人又捱了一巴掌。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斃了你。”

“不!!”女主人的叫聲。

我握緊手中的槍想出去斃了那個敵人,一隻手忽然抓住我的胳膊,我回過頭,是喜鵲,她對我搖了搖頭,示意我再等等。

“哦,甜心,你也不想我殺了你的丈夫吧。”

“是的,求求你不要,求求你放過我的丈夫,求求你。”

“哦~~美人~只要你聽我的話,我保證不會殺了他。”

敵人的聲音瞬間變得猥瑣起來,我聽後不自覺的感到一陣噁心。

這一刻,我們所有人都知道這傢伙是來幹嘛的了,正所謂,飽暖 思 淫 欲。

“我不允許你碰她!”男主人似乎生氣了,想衝上去。

“啪!”又是一耳光,然後就是一陣傢俱移動的聲音。

“該死的混蛋!我真的會開槍的,不要逼我!”

“求求你,不要,我答應你,我答應你,我們去臥室。”女主人雖然已經泣不成聲,但是她還是保存着一絲的理智。

她知道我們都在臥室中,她想讓我們幫助她。

楊遠示意我們都不要動,然後拔出匕首走到門後。

果然沒多會的功夫,我們所在的臥室門被推開,那個敵人將女主人推了進來。

那一瞬間他看到了躲藏在一邊的我們,瞬間驚訝的想舉槍。

門後的楊遠立馬從他的身後捂住這個敵人的嘴巴接着就對他的胸口猛紮了五六刀。幾乎每一刀都是用盡了力氣。

這個敵人不停的掙扎,直到楊遠狠狠地將匕首插進他的心臟,大約三十秒後,這個敵人終於沒了氣。

其實人的生命裏本來就是很頑強的,但凡一刀下去敵人就立馬喪失行動能力的,那是電影和電視劇的導演不想再龍套身上浪費時間罷了。

真正的情況下人是可以抗下十幾刀還能進行反抗的一種生物,雖然事後會喪失意識死亡,但是我想說,一刀就可以讓敵人喪失能力或者立刻死亡的,那是不可能的,也是不存在的。

喜鵲走連忙安慰這個女主人,男主人也跑了進來跟我們道謝。

“哦我的天,幸虧有你們在這裏,我的決定是對的,感謝自然女神,我的上帝你還好嗎?”

女主人嚇壞了,在男人的懷裏不停的抽泣着。

楊遠收起匕首:“他們爲什麼還沒有離開?”

男主人說:“我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麼我的朋友。”

我走到門口悄悄的打開門順着門縫向外看去,大門是被踢開的,我隱約可以看到門口不遠處的敵人正在集結。

我回過頭看了看躺在臥室地上的敵軍屍體,這個傢伙應該是個長官。

“他們在集結隊伍,應該是要走了。”我對楊遠喊道。

楊遠的手上濺滿了鮮血,他在身上蹭了蹭:“知道了,他們少了一個人,看他們會不會找過來,先不要走了,我們走的話,他們這一對夫婦就麻煩了。”

我們所有人都點頭,紛紛檢查武器。

根據這個國家的尿性和什麼種姓制度的劃分,如果發現一個軍官死在他們家中,這對他們來說,這將是致命性的,我們不可能將麻煩甩給他們,這是一對善良的夫婦。

畢竟他們也給了我們很大的幫助。

我繼續觀察着,一個指揮官在隊列前清點完人數後揮了揮手,然後他四處巡視了一下,緊接着原地喊了兩聲。

接着看到這裏的大門是打開 的,隨後像是知道了什麼,帶着意味深長的笑容擡腿走了過來。

我急忙喊到:“又有一個人過來了!” “快,你們先躲起來,這裏交給我們。”楊遠低聲的對這對夫婦說道。

他們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害怕的點點頭躲進臥室中,我們在客廳中迅速部署起來。

我慢慢貼在門邊,如果門被推開,我會第一時間弄死這個傢伙。

門外的腳步聲慢慢逼近“嘿!羅斯!你這該死的畜生,要是被上級知道這件事你就麻煩了,你好了沒有?”

他走了過來,並沒有着急推門,而是敲了兩下門:“快一些我們必須得走了。”

我們沉默不語,整個房間內靜悄悄的。

“嘿!你有沒有聽我說話你這個混蛋!”

我放下槍,抽出匕首握在手中。

“吱嘎~~”“你難道聽不見我說話嗎。。唔。。。”

在他開門的瞬間我就出手了,手中的匕首快速而精準的貫穿了他的脖子,然後我另一隻手將他拽了進來,這個期間他想要掏手槍,按住他的手,緊接着拔出他脖子上的匕首狠狠地捅在他的心臟處,然後我將他按倒在地,他雙手開始捂着脖子,鮮血就如同泉水一樣流出。

接着他開始渾身抽搐,他想喊叫,但是他的聲帶已經失去作用了,脖子被捅穿,鮮血會流向氣管和口鼻,不用等心臟停止跳動,他會活活被血提前嗆死。

這個軍官在地上掙扎了一會後也失去了生命跡象。

整個過程,那對夫婦打開門看在眼裏,楊遠他們也是冷眼的看着這個敵人,包括我也是,沒有任何憐憫。

因爲現在不是憐憫的時候,我們是軍人,軍人對敵人憐憫,那是真的可笑而又可悲的。

什麼是敵人,只要想殺了你的人,那麼他就是敵人。無論什麼國際形勢什麼這個那個,那是扯淡,作爲軍人只要有人想殺你那你就得提前殺了對方!

我記得有一個職業殺手接受採訪被問到殺人是什麼感覺的時候,他表情輕鬆的說道:殺人沒什麼感覺,就像吃飯一樣簡單。

很多人聽到這個回答都會倒吸一口冷氣,覺得這個傢伙實在是太殘忍了。

真的,我倒是覺得他說的好像有幾分道理,這並不能說明我就是個變態,我只是同意他的說法而已。

我將帶血的匕首在身上擦了擦然後收起來。

我看向楊遠:“這下我們是不是更不能走了,兩個軍官死在這裏,他們會被判處死刑的。”

楊遠幾人放下槍口也有些爲難起來。

喜鵲說道:“要不再等一會吧。”

話音剛落“你們在搞什麼東西,我們必須得走了。”忽然一句聲音從門外傳來,接着門就被推開。

“草!”

“哦!曬特!”

我們幾乎是在對視後的零點零一秒就同時互相罵出聲。

我在門口離他最近,他的手槍已經被他握在手中,就在他還沒有將手槍對準我的時候我立馬舉槍,開火。

“突突突~~”“砰~”

我開了三槍,他胸前爆起血霧,同時也被子彈的衝擊力帶的後退幾步,他的手槍也同時開槍,但是不知道打在了哪裏。

這幾乎是在一秒鐘內發生的事情,在場的所有人似乎都沒有來得及反應,就連我舉槍開火都是完全的下意識。

這個敵人握着手槍重重的倒在地上。

楊遠立馬大喊:“完了!快!出去!”

我立馬探出身子,看到那些士兵已經聽到了槍聲,紛紛拿起武器相互呼喊着朝着這個地方跑了過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一刻也不讓我們安寧,我舉起手中的MP5立馬就是幾個點射。

那些敵人見到我開槍後也一邊躲藏一邊朝我還擊。

“我掩護!你們快出去!”我一邊開火一邊大喊。

楊遠第一個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喊:“二成!趁現在! 手 雷 !”

楊遠跑到牆角擺出二人攀登姿勢準備接應其他人。

“快過來!快過來!”

二成見狀跑出來順勢將手裏的 手 雷 扔了出去,手 雷滾到大門口的位置,如果我沒有推測錯誤的話,那裏至少隱藏着七八名敵人。

“轟~~~~”這一聲巨響立馬響徹整個村莊,對面也傳來一聲聲慘叫。

小五隨即也舉着手槍一邊開火一邊跑向楊遠的位置,我看到二成已經翻過了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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