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爺聽到一塌糊塗、一頭霧水,根本就不知道石主任到底在說些什麼?

除了老爺爺外,其實,大家都十分清楚,石主任是技不如人,亂髮脾氣而已!

老爺爺微微的愣了一會,當看見楊一善後,忍不住問道:“你是誰?”

“我叫楊一善。”楊一善微笑的看着老爺爺。

“爺爺,他就是救活你的大恩人!”司徒婷感激的看着楊一善,那眼神充滿着崇拜與愛慕之情!

“救命恩人?”老爺爺詫異的看着楊一善,虧他活了這麼多年,也不敢相信眼前穿着閃亮校服的帥哥,會是他的救命恩人。

“對!救命恩人!”司徒婷重重的點了點頭。

“小婷婷,言重了,舉手之勞而已!算不了什麼恩人。”楊一善擺了擺手,並不將救活老爺爺當一回事。在他看來,別人有難,伸出援手去相助,天經地義,並不存在所謂的恩人。

對於楊一善來說,救活老爺爺,只不過是舉手之勞,不過,對於石主任來說,想救活老爺爺,比登天還難。

被戲弄的石主任,聽到楊一善這番輕描淡寫的話,氣得幾乎想吐血。

楊一善瞥見石主任這副難堪的表情,心中不禁暗暗的偷笑。

這次,戲弄石主任,算是挫了他的銳氣;算是替歐文麗出了一口怨氣。 老爺爺揉了揉朦朧的雙眼,默默的注視着楊一善,他真是越聽越糊塗了,主治醫師不是他的救命恩人,而是變成了眼前這個穿着校服的年輕人,真不可思議!

“婷婷,你沒有搞錯吧?這個年輕人,會是我的救命恩人?”老爺爺簡直驚呆了!

“爺爺,您沒有搞錯,他真的是您的救命恩人!”司徒婷連忙解釋着說:“剛纔,多虧了他利用鍼灸絕技幫您治病,您纔可以醒過來。”

“他是醫生嗎?”老爺爺詫異的問道。

“不是!”司徒婷搖了搖頭,“他是學生,不是醫生。”

“婷婷,你搞錯了吧?”老爺爺慢慢的轉過身子,詫異的看着司徒婷,“應該是主治醫師救醒爺爺,纔對啊!怎麼會變成是他呢?”

楊一善幫老爺爺鍼灸治療時,由於一直背對着他,所以,他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到底是誰幫他治病?

直到楊一善救醒他後,他還一直以爲是石主任的功勞,他根本就不敢相信楊一善有這個本事。

不要說當時老爺爺已經昏迷不醒,就算是沒有昏迷不醒,他也不敢相信一個學生能將他救醒。醫生都救不了,學生能夠救得了嗎?

一個沒有讀過醫科大學,沒有實習過的學生,能夠救活一個生命垂危的病人?要是能夠,那他的醫術簡直逆天了!

“爺爺,真的沒有搞錯,就是楊哥救醒您的!”司徒婷指了指楊一善,堅定的說:“當時,您的主治醫師石主任,口口聲聲說您沒救了,早就已經死好幾分鐘,他還千方百計,想阻止楊哥去救您呢!”

“啊?有這麼回事?”老爺爺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半天合攏不上。

驚訝過後,老爺爺看了看石主任,弱弱的問道:“石主任,是不是這樣?我乖孫女沒有騙我吧?”

石主任聽到老爺爺這麼問他,尷尬得簡直無地自容!打臉,這是諷刺的打臉,就算是沒有出手打,只是一句簡單的問話,也是一種無形的打臉方式,打得他的臉“啪啪!”的響。

“哼!”石主任氣得冷哼一聲,衣袖一拂,徑直往着門外走去。

“站住!”楊一善看見石主任想溜之大吉,連忙將他喝住。

楊一善那洪亮的聲音,猶如晴天霹靂,震得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都嗡嗡作響。

石主任被這震耳欲聾的聲音,嚇得打了一個冷戰,然後,身不由己的停下腳步,轉過身子,默默的注視着楊一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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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完完全全是一種嚇出來的反應,就好像一個人,被別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從背後拍了一下,必定會嚇得立刻擰轉身子,一看究竟。

現在,石主任正是這種正常的反應。當他看清楚是楊一善喝住他後,氣得狠狠的瞪着楊一善,“臭小子,你想幹什麼?”

楊一善冷冷的道:“這句話應該哥問你纔是。”

石主任強忍着氣,皺着眉頭,問道:“什麼意思?”

楊一善嘴角輕翹,冷笑一聲,“石主任,你真善忘,你不是答應哥,要是哥治好了老爺爺的病,你就幫哥挽鞋、擦鞋、叫哥一聲爺嗎?你怎麼就一聲不吭,想跑掉了?莫非想做烏龜?”

石主任氣得想馬上殺死楊一善的心都有。醫術不如楊一善,他就已經夠嫉妒的了,如今,聽到楊一善重提此事,就更加嫉妒和痛恨了。

氣憤、難堪、嫉妒、痛恨!此時的石主任,可謂百味交集,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你治好了嗎?你真正的治好了嗎?”石主任就算是跌在地上,也要撿起一把沙子,死賴不要臉的說:“他現在是迴光返照,你以爲你真的救活他了嗎?”

在場所有人聽到石主任這麼說,都不禁愣住了。特別是院長和四大專家,他們都是鎮醫院醫術高明的醫生,自然明白迴光返照是怎麼一回事。

迴光返照,往往是一種假象,就好像一個生命垂危的病人,忽然之間清醒過來,並且變得十分精神!

要是出現這種現象,極大的可能,就是迴光返照所致!證明這時的病人,離死亡不遠了。

楊一善看到大家以這種複雜、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就算是他們不說話,也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他們無非是被石主任的話嚇住了;他們無非是想問楊一善到底是不是這樣?

“石主任,哥很佩服你,你居然還懂得有迴光返照這回事!”楊一善笑了。

“那當然!你以爲老子的醫術是白學的嗎?”石主任得意的笑了,他還真以爲被他說中了呢!那副洋洋得意的表情,簡直可以秒殺全場!

“哥怎麼看,都覺得你,像迴光返照多一點呢!”楊一善弄着下巴,戲謔的看着石主任。

“你什麼意思?”石主任怒得狠狠的瞪着楊一善。

“你沒救了!輸了,還想垂死掙扎,難道不像一個生命垂危的病人嗎?一個生命垂危的石主任,看見哥救活了老爺爺,嚇得死了心,想垂頭喪氣的跑掉,被哥喝住後,卻突然之間變得神采奕奕,難道還不是迴光返照嗎?”楊一善笑道。

“你……”石主任被反駁得無言以對,他想溜走的時候,的確很敬畏楊一善的醫術。

當時,他並沒有想到對付楊一善的辦法,直到被楊一善喝住後,才喝醒了他,讓他想到假借迴光返照,來對付楊一善的辦法。

“你什麼你?想知道老爺爺到底是不是迴光返照,還不簡單,哥開中藥給他吃,半個小時後,你們再幫他進行全面的檢查,不就行了。”楊一善相信自己的醫術,也相信自己有這個本事,可以證明給別人看。

“你是醫生嗎?分明是想以假亂真、胡亂治病,誰相信你?剛纔,還差點被你矇騙了呢?病人明明是迴光返照,還擺得好像真是自己治好一樣。”石主任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直到現在,他還不敢相信楊一善真有本事醫好病人,他想到的是,要麼楊一善誤打誤撞救醒病人;要麼病人真的是迴光返照!

此時,石主任更相信是病人迴光返照多一些,因爲病人這個反常的表現,在醫學的角度來說,十分合情合理!

“不好意思,令你失望了,哥暫時不是醫生,哥只是未來的良醫!至於哥是不是胡亂幫人治病,大家有目共睹。”楊一善不以爲然的笑道。

大家似乎都覺得楊一善所說的話很有道理,仔細想想,要是病人真的是迴光返照,爲什麼早不反照,遲不反照,偏偏在楊一善進行鍼灸治療後,才反照呢?

之前,石主任也是對病人進行過急救治療,爲什麼不出現迴光返照呢?

這種迴光返照,似乎有點不合常理吧?

唯一的解釋就是,石主任見醫術不如楊一善,心存嫉妒,所以,才假借迴光返照,來打擊楊一善,好讓他不丟臉。 石主任聽到楊一善說是未來的良醫,忍不住仰天大笑,“老子見過自負的人,就是沒有見過像你這麼自負的人,還真把自己當良醫!哼!未來的良醫,還是等未來,你真正成爲醫生再說吧!”

楊一善嗤之以鼻,根本就不將良醫當一回事,良醫只不過是一個虛名而已!

剛纔,他是爲了和石主任唱對臺戲,所以,才幽默的說是未來的良醫。

“石主任,需要糾正一下的是,哥是自信,不是自負!”楊一善笑了笑,不以爲然的道:“相比之下,哥覺得石主任你更爲自負。”

“你什麼意思?”石主任心裏十分不爽,雖然他很自負,但是,他從來都不覺得,別人也不敢這麼說他,唯獨只有楊一善,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他自負。

“你以爲你自己的醫術很了不起嗎?明明老爺爺醒來,不是迴光返照,你卻硬要說是迴光返照,難道你還不夠自負嗎?”楊一善冷笑道。

“不是迴光返照,死了的病人,會忽然間醒過來嗎?病人可是經過四大專家和院長,親自診斷確定已經死亡,難道有假?”石主任見說不過楊一善,於是,又將四大專家和院長擺上臺。

這時,老爺爺忽然之間,大叫起來,“我沒有死,我不是迴光返照。”

由於老爺爺情緒激動,使得心電監護儀顯示心率動態圖,呈曲線般急速跳動。

“你是迴光返照。”石主任吼道。

“不是!”老爺爺站起來,高聲道。

楊一善見狀,連忙將老爺爺輕輕按下,然後,將吊針藥水滑落的速度調慢了一點,生怕他由於情緒激動,而影響吊針。

“老爺爺,別激動,是不是迴光返照,等一會,不就知道了嗎?何必和這種庸醫計較呢?”楊一善將老爺爺按下後,暗運內氣輸進他的身體裏,令到他那激動的心情,立刻平復下來。

“你……”石主任聽到楊一善說他是庸醫後,氣得暴跳如雷,憤憤不平的指着楊一善,“媽的,誰是庸醫了?”

身爲醫院的石主任,沒有醫德就算了,現在居然還爆粗口,真沒有素質和修養,楊一善聽得直皺眉。

“石主任,別激動!你是不是庸醫,很快就會知曉。一般迴光返照,病人不會堅持多久,就會元氣散盡而亡,那麼,我們就讓事實來說話吧!”楊一善見老爺爺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於是,鬆開手掌,停止輸送內氣,慢慢的站了起來。

院長和四大專家微微的點了點頭,剛纔,老爺爺突然間被救醒,又被石主任說是迴光返照,起初,還真有點懷疑,直到過了好幾分鐘後,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現在,聽到楊一善這麼說,大家都覺得他說得十分有道理。

石主任氣得無言以對,他硬是說老爺爺迴光返照,其實,是想給自己挽回一點面子而已!

令到他沒有想到的是,現在,不但沒有挽回面子,而且似乎越抹越黑。

楊一善見石主任氣得沒有了底氣,於是,不再搭理他,轉身對着院長道:“叔叔,現在老爺爺的心率跳動還沒有正常,請允許我開藥爲他治病,半小時後,他必定能恢復正常。”

醫院本來就沒有慣例,讓其他的醫生來插手,去醫治他們的病人。更沒有慣例,讓不是醫生的人,去胡亂的醫治病人。

萬一出了什麼事,恐怕連他們醫院也要承擔責任,鑑於這點,院長有些猶豫了。

“叔叔,你是擔心發生什麼意外嗎?”楊一善問道。

“嗯!”院長皺了皺眉頭,然後,點了點頭。

“既然石主任都說老爺爺是迴光返照了,一個迴光返照將要死的人,院長還擔心什麼?”楊一善幫人治病,完全是無私奉獻,治好了別人,分文不取,他千方百計想治好老爺爺的病,完全是出於這種無私、善良的心態。

“嗯!說得也有道理!”院長微微的點了點頭。

“院長,他不是醫生,請慎重!剛纔,爲了打賭,讓他胡亂的醫治病人,已經夠糊塗的了,現在,我們不能再糊塗了。”石主任插嘴道。

“閉嘴!”院長狠狠的瞪了石主任一眼,“你還記得和別人打賭的事,呆會要是他治好了病人,令到病人心率跳動正常的話,你就等着幫他挽鞋、擦鞋、叫他一聲爺吧!”

石主任被院長訓得無話可說,畢竟院長是他的上級領導,他哪裏敢不聽?

“年輕人,請開藥!”院長將醫院處方便籤紙和鋼筆,遞給楊一善。

看見院長那恭恭敬敬的表情,石主任驚訝得張大嘴巴,半天也合攏不上。

院長是個醫術高明的醫生,從楊一善幫病人進行鍼灸治療的熟練手法,就已經看出楊一善不是靠吹的,而是有真實本領的人!

直到楊一善救醒病人後,他就更加對楊一善佩服得五體投地,他這種佩服之情,只不過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所以,院長才會這麼信任楊一善,並答應楊一善的請求。

楊一善接過便籤紙和鋼筆,大筆一揮,不到一刻鐘,就已經將便籤紙和鋼筆交回給院長。

院長隨手將鋼筆扔到一邊,拿着楊一善遞過來的便籤紙,仔細的看着,接着,面露驚訝的神色。

“甘草五十克,適量水文火煎服?”院長詫異的問道:“獨味單方,就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楊一善神祕的笑了笑,“獨味單方治大病嘛!”

“好!獨味單方治大病!”院長大讚一句,然後,將藥方遞給護士娟兒,“快去配藥、煎藥!”

娟兒愣了一會,然後,接過藥方走去配藥和煎藥。她之所以有這個吃驚的表情,完全是不敢相信區區的一味甘草,就能夠治大病。

石主任心中更是暗暗得意,他纔不會相信獨味單方可以治大病呢!甘草的功效,他最清楚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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