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沉默不言,看了一眼自己發出血玄力的那隻手,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剛剛的救人,只是下意識的行為,並非他的本意。

「奇怪,按照我的想法,御獸族的人死就死了,為什麼還要救他?」許陽感到了一絲不自然,「難道說,我竟會在不知不覺之間,將御獸族的族人,也當成我的同伴?」

再度晃了晃頭,許陽將這種奇怪的感覺驅逐出腦海。隨即劈手打出一掌,再度將一個玄王行屍,給劈斷成兩截。

「桀桀……你們闖入了尊者的陵寢,打擾他的長眠……貪婪的尋寶之人,你們必將死……死……死……」

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在墓室之中迴響起來!

「是誰?!」靳古等幾人如臨大敵,一邊抵禦周圍諸多玄王行屍的圍攻,一邊尋找聲音的來源!只不過,這陰鬼的聲音有一種虛無縹緲之感。是在周圍的虛空中響起,辨認不出方位。

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又有一名玄王隨從,差點被抓傷,幸好他被靳鋼救了下來。

「靳陽兄弟,該怎麼辦?」靳古一邊奮力擊殺玄王行屍。一邊向許陽問計。現在他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許陽的身上。

「身居此地,控制這些玄王行屍的陰鬼……就在大廳的寶座之後!」許陽回過神來之後,強橫的心神力量湧出,瞬間捕捉到了一股陰冷的心神力量的來源!他劈手一拳,隔空轟出。將那大廳北面的寶座,徑直掀飛!

一聲尖利的叫喊響起。隨即寶座之下,一道大如車輪的白色光球,飄飛而出,向著大廳深處的墓道快速撲去。

「你跑不了!」許陽變拳為掌,遙遙向那團白影攤開,掌心之中血玄力激蕩,逆轉玄力。頓時一股恐怖的拉扯力量湧出,將那團白影。硬生生地拉到了許陽面前。

靳古也出手了,他雙手交織印訣,一道血色鎖鏈盤旋纏繞,捆縛在這團白影之上,將其牢牢裹住。

白光散去,一頭瘦長的陰鬼出現在眾人眼前。隨著這頭陰鬼被制服,其他圍攻眾人的玄王行屍,紛紛倒了下去。

「這裡是誰的陵寢,為何有這麼多玄王級的行屍守衛?」許陽沉聲喝問道。他早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這裡只是車遲國都城,一個僕從國,最強的高手都只是玄王級別而已!而且國主安葬,都會放置在王陵之中,不會葬於這農田之內的無名古墓。

所以,對於這座陵寢的主人,許陽非常好奇。尤其是聽這頭陰鬼,剛剛還提到「尊者陵寢」,更是讓許陽迷惑了起來。

「嘶……這座陵寢屬於尊者……你們都要死,死……沒有人救得了你們!」那頭陰鬼陰森一笑,「想從我口中問出尊者的情報,不可能!」

靳古喝道:「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他單掌一豎,那血色鎖鏈驟然間繃緊,一絲絲電流能量,在鐵鏈上來回涌動。

那陰鬼慘嚎不止,眼眸泛白,一陣陣抽搐不停。

過了一會兒,靳古收回了印訣,道:「怎樣?你如果不說的話,我有一百種方法治你,讓你比剛剛還要痛苦!」

「嘶嘶……你們這些貪婪的活人,一定不得好死!」那陰鬼嘴硬得很,「冒犯尊者陵墓,你們死了連鬼都做不了!」

靳古微微動怒,還要繼續施展折磨手段,許陽揮手止住了他,一掌按在那陰鬼的腦袋之上!血玄力一吐,那陰鬼瞬息之間被震碎了魂魄,煙消雲散。

「這陰鬼應該是將靈魂的本源印記,交給了那名所謂的尊者,」許陽看著這頭陰鬼消亡之後的萬千白色光點,若有所思地說道,「像這種鬼物,對主人最為忠誠。它們這般死去,主人還可以依託本源印記,將其復生。但要是背叛了主人,後者一念之間,便會讓它們徹底消亡。」

許陽有著四大鬼皇這樣的僕從之鬼,當然明白這其中的門道,不是手段狠辣,就能逼供出來的。

「走吧,對於這座陵寢,我越來越感興趣了。」許陽微微一笑,對靳古說道,隨即帶頭走入墓穴之中。

靳古緊緊跟上,身後靳鋼等人,則是心中泛起了嘀咕,悄悄議論開來。

「喂,你有沒有感覺到,靳陽副統領,與靳古統領的關係,很有些不尋常。」

「是啊,像那種隨意說話的姿態,完全不像是下屬面對長官,反倒是有點類似於……朋友之間的交流啊。」

「行了,你就別掩飾了,哪裡是朋友交流?兩人的身份,幾乎反串了過來,好像靳陽副統領才是帶頭之人,靳古統領只是跟班似的……」

不過,雖然有這些疑問,這幾名屬下還是緊緊跟著靳古的腳步前進。有這麼一個強悍而強勢的副統領,未必是一件壞事,至少能夠幫靳古統領,從一眾競爭者之中脫穎而出。剛剛與靳羅的對戰,若非靳陽副統領,眾人怎麼會有這次立功的機會?(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闖過了第二段幽深的墓道,許陽等人的面前,再度出現了一座寬闊的地下墓室。

這座墓室,比前面的墓室大了好幾倍,在墓室之中,一個個泥塑木雕一般的屍體,盤膝坐在蒲團之上,背對眾人,似乎在聆聽教誨。

「這些屍體……氣息相當不弱,應該有玄皇級的力量!它們,是玄皇級的行屍。」靳古面色有些訝然,他對於瀛洲情況非常熟悉,一個僕從國,能有一群玄王行屍,已經是難以置信的事情了,更何況出現了玄皇級的屍身?這到底是在車遲國,還是海雲上國本土之內?實在是令人疑惑。

彷彿發現了許陽等人,這些玄皇行屍,居然先後站了起來,機械僵硬地轉過身軀,一對對血腥的眸子,看向眾人。

「敢踏入尊者陵寢……死!」和前面的墓室一模一樣的話語,在空中迴響。一道道慘白色光線,隔空射入了這群玄皇行屍體內。頓時,這些玄皇行屍的動作,變得靈動了很多,顯然那些慘白色光線,是一頭頭陰鬼所化,它們融入玄皇行屍的身軀之內,操控屍身。

一群玄皇行屍,依仗肉身的衝鋒,氣勢絕對駭人!墓室地面轟隆隆震顫,彷彿一群蠻荒巨象踏破地表,向著眾人瘋狂衝擊,要將所有人碾壓在腳下!

「靳鋼,隨我迎敵!」靳古一聲狂喝,這裡除了主人許陽之外,就只有他和靳鋼是玄皇高手。在他們身後的下屬。都是玄王級的修為,面對這種程度的爭鬥,已經毫無作為了。

靳古左手劃出一道赤色玄力光幕,將剩下的幾名玄王下屬給護住,隨即與靳鋼一起,加入了戰圈。墓室之中,血光縱橫,彭彭之聲連響,一個個玄皇行屍。被巨力毆擊,跌跌撞撞向側方摔去。

只不過,玄皇行屍的肉身極其強大,雖然屢遭毆擊,但也只是略略幾個趔趄,就站穩了勢子。繼續悍不畏死地衝擊,向靳古兩人撲去。

許陽世尊級數的心神力量展開,就像是一張無形大,巨細靡遺地掃遍了墓室中的每一個角落。不過,讓他有些奇怪,那個控制玄皇行屍的心神力量。他並沒有發現來源。

「也罷,反正它操控的玄皇屍身只有七具。將這些屍身全部消滅,它就翻不起什麼風浪了。」許陽想到這裡,緩步走出血色光罩的保護範圍。

靳鋼已經左支右絀,看到「靳陽副統領」終於要出手了,不由心情激動,出手之間的氣勢更增,居然一時間頂住了頹勢。

「轟!」

許陽身法快如鬼魅。直接閃到了靳鋼面前,一拳轟擊而出!正在和靳鋼激戰的兩頭玄皇行屍。被這重如山嶽的拳鋒,直接轟飛,分別嵌入了墓室牆壁,掙扎不休,一時間卻無法掙脫。

許陽疾步跟上,雙手成爪,在這兩具玄皇行屍的身軀之上連番捏過!咔咔啪啪的響聲連番響起,許陽竟是以極重的手力,捏碎了這兩具玄皇行屍渾身的骨骼!

骨骼碎裂的情況下,兩頭玄皇行屍立刻軟成了一灘泥,根本無力再戰。

大殿之中,那飄渺的聲音再度響起,只不過帶著一絲驚異:「外來者,你的實力很強!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離開這裡,還可以撿回一條性命……」

「可惜,我不需要!」許陽冷冷說著,隨後又是一掌隔空劈出,虛空爆出一陣尖嘯,渾厚的血玄力,將另一頭玄皇行屍的半邊骨架,盡數絞碎成粉末,這頭行屍也失去了戰鬥力。

靳古的一眾手下,看得目眩神迷,許陽簡直是一頭人形蠻獸,比玄皇行屍的肉身更加恐怖!

「可惡,你一定會後悔的,我發誓……」那飄渺聲音憤怒地道。

「放心,我很快就會找到你!」許陽如法炮製,一頭接一頭,捏碎玄皇行屍的骨骼,令其喪失戰鬥力。

很快,場中只剩下了最後一頭玄皇行屍!那行屍眼眸之中,嗜血的光芒一閃,居然快速轉身,向後飛快地逃走!

「好,原來你就藏在這一頭玄皇行屍體內,怪不得我找不到你……休得逃走!」許陽微微一笑,血玄力在腳底噴涌,速度暴增,向那頭玄皇行屍追了過去。

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那頭玄皇行屍的口中傳出:「可恨的闖入者,接受尊者的制裁吧!寂滅大陣,起!」它已經奔到了墓室后牆,雙爪噼啪連閃,以一種特定的順序,拍擊墓室后牆的機括。

「不好,快阻止他!」靳古也飛撲過來,向這頭玄皇行屍出手。

「桀桀,太晚了!」這一頭玄皇行屍體內,再次傳出那陰森的聲音。與此同時,一道道霧氣,陡然從墓室的地面上噴涌而出,許陽等人很快就不辨東西。

「我記得那傢伙的方位,他就在我們的南側,靠近下一段墓道!」靳古說道,「我去把它抓住!」說話間,他腳尖一點,快速向前飆射而去,消失在重重霧氣之中。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靳古的身影,依舊沒有出現。這下子,眾人臉色均是一變。

「難道說這陣法另有玄機?我去尋找統領。」靳鋼說道,就要向靳古的方位奔行。

許陽揮手將他攔住:「靳古……統領暫時還沒有危險,不用去了。」

「副統領?你怎麼知道?」靳鋼奇怪地說道。

許陽自然不會向靳鋼說明,這是靈魂傳訊的妙用,他從另一個層面解釋道:「這一處寂滅大陣,在開啟的時候,已經轉換了方位場景。我們現在,實質上是處於迷陣之中,靈覺也受到了蒙蔽。你和靳古統領所認為的南方,其實不一定是南方。」

「那該怎麼辦?」靳鋼問道。

許陽道:「先自保為上……這座大陣我也未曾見過,只不過,既然那操控玄皇行屍的陰鬼,這麼信賴寂滅大陣的威力,那麼這座陣法就肯定不止是迷陣這麼簡單……」

許陽話音未落,忽然側面傳來警兆。他剛剛抬頭,就看到一道無形的波動,破開霧氣,向自己斬殺而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這一道無形波動,本來是無影無蹤,但在這霧氣之中,卻留下了一線透明的軌跡,赫然是一道圓弧。

波動尚未斬來,許陽就感受到一陣難以言喻的鋒銳,這種鋒銳和他所領悟的「鋒銳法則」不同,透著一種滅殺萬物的可怕力量。

「咄!」許陽猛力對撞,激射的血玄力,在面前形成了一道厚實的血光大盾,抵擋無形波動的衝擊。

「刷!」

一聲輕響,那無形波動斬在了血光大盾之上,卻在瞬息之間,將大盾斬成兩段!無形波動稍稍一頓,繼續向許陽斬落。

「這是……寂滅之波動!」

許陽神色終於變了,他清晰地感應出來,這一道無形波動,並不是以「鋒銳」的力量劈開血盾,而是以寂滅之道,硬生生滅除了血色大盾與之接觸的那一部分血玄力。

弄清了寂滅波動的本質,許陽抵擋起來就不難。他左手張開,渾厚的血玄力如決堤怒潮,向前方不斷沖刷而去,擋在寂滅波動的行進路徑上。

寂滅波動不斷耗用本身力量,滅除許陽攔阻的血玄力。它堪堪來到許陽面前半尺的時候,終於力量耗盡,消散於無形。

「靳陽副統領,您沒事吧?」見到許陽擋下了這道恐怖的波動,眾人紛紛鬆了口氣,向許陽圍攏過來,詢問道。

「沒事,我很好……從未有這麼好過。」許陽的臉上,竟是露出了一抹微笑。讓其他人紛紛納罕。

許陽為什麼開心?很簡單,他現在最希望領悟的法則,就是寂滅法則!

有了寂滅法則,許陽就能試著去給洛白水解封,然後將他救醒。更何況,寂滅法則本身,也是一種極其強橫的法則道理,攻守合一,若能成功領悟。許陽的戰力會有更大的增幅。

很快,第二道寂滅波動,呼嘯斬來,這次的目標,卻是靳鋼。

靳鋼嚇了一跳,猛然高喝一聲。一拳帶起澎湃的血色氣浪,撲向那無形波動,想要學習許陽,以充沛的血玄力,將寂滅波動中和掉。

許陽搖搖頭,以靳鋼的實力。不足以中和掉寂滅波動的殺力。他踏前一步,沉聲說道:「退後。我來!」隨即通體血光暴漲,血玄力如狂飆的海浪潮汐,呼嘯沖向那道寂滅波動,再度將其中和掉。

靳鋼頗為感動,心中想著:靳陽副統領實力強橫,而且為人又好,僅從這點上看。就完爆了上一任副統領靳彪。若是他知道,許陽是為了體悟寂滅波動的運轉變化。才出手接下,不知他又是什麼表情。

接下來,許陽簡直成了最靠譜的保護者,不管來自大陣哪個方向的寂滅波動,都被他悉數攔截,以充盈的血玄力,將其抵消!幾乎每一個御獸族人,都被許陽救了一次,他們對於許陽的敬佩與感激,簡直無以復加。

等到十八道寂滅波動掃過,霧氣之中重新恢復了平靜。

靳鋼帶領眾人,向許陽拱手道:「多謝副統領大人的出手相救……咦?」話說了一半,靳鋼忽然發現,許陽的眼眸居然沒有焦距,其中有無數符文在閃滅變化!

「噓,噤聲!副統領大人在剛剛的戰鬥中,好像有所領悟,正在探索新的法則……萬萬不能干擾!」靳鋼沉聲說道。

其他的玄王高手,聽了都是低低驚呼,他們境界低,距離修鍊法則還遠。不過,這不妨礙他們對於法則之道的了解,任何一次領悟法則的機會,對於修玄者來說,都非常寶貴。像許陽現在,應該是進入了某種「頓悟」的過程。

「唔……寂滅法則,果真玄奧深邃,令人難以索解。」許陽在消化了剛剛的戰鬥所得之後,不由發出了一聲慨嘆。

根據剛剛的寂滅波動,許陽已經對寂滅法則有所理解。這一法則想要修成,首先要做到「空我」,然後才能做到「萬象皆空」,踏入寂滅法則的領域。

而從「空我」到「萬象皆空」,需要的一個重要步驟,就是記住「自我」!空我不等於徹底放棄自我,否則就會沉淪在無盡的虛無之境,靈魂迷失,成為一個活死人。

空我與自我,看似矛盾,但卻又相互印證,二者缺一則不可獨存。

一嫁南希愛終生 許陽不由得想起了當年的洛白水,在自己身受長時間的病痛折磨之後,精神超脫,進入了「空我」的虛無狀態。但在這虛無之中,卻又有割捨不下的親人、愛侶以及門徒,所以才能在「空我」之後記起「自我」。恰逢許陽施展百劫劍術,這一道聖術之中,本身也蘊含寂滅意境,成為洛白水臨陣突破的最後一塊拼圖。所以說,洛白水能領悟寂滅法則,除了他本身的天資縱橫,還有很多偶然的因素在內,運氣佔了一半。

「以我現在的精神狀態,做到空我不難,但是要在空我之中,時時記住自我,卻實在沒有這個把握。」沒有把握的時候,許陽不會去冒險。他肩頭上背負的責任,實在是太重了。

「桀桀……」笑聲再次響起,「能抵擋住寂滅大陣的第一次波動,你們的確很厲害。不過,尊者布下的寂滅大陣,絕不是僅有這一點點程度……準備吧,第二階段,寂滅刀輪!」

虛空之中,嗤嗤之聲大作,一道道鋒利的弧狀刀輪,泛著幽幽的光澤,劃破重重霧氣,向眾人激射而至!

「當心!」許陽雙手一合一分,宏大的血玄力驟然湧出,一層層厚實嚴密的防禦光罩,將所有人都罩在其中,足足凝聚了八層防禦光罩。

然而,在這些寂滅刀輪的圍攻攢射之下,八層防禦光罩,一個照面就被破去了一半!隨即十八道刀輪掠過場中,在大陣盡頭打了個彎兒,調轉方向,繼續呼嘯射來。

十八道刀輪,在場中縱橫飛舞,肆意切割!而許陽卻只能被動守御,每次破去的防禦光罩,都被他以最快的速度補齊。

這對於玄力的消耗,可以說極為恐怖,換任何一個玄皇強者,都不可能支撐下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許陽可不是一般的世尊,他玄力儲備本來就渾厚之極,更輔以七十一塊憤怒符籙,以及瀚海天宮的加持,玄力恢復速度更加驚人。

現在的許陽,看似被困在這寂滅大陣之中,但到底是大陣的能量先行耗盡,還是他的玄力儲備先被耗空,還在兩說之間。

趁著一道道寂滅刀輪不斷斬破血色光盾的工夫,許陽眼中一道道符文變幻,通過這短暫的交鋒,快速推演著寂滅法則的變化,得到更多更完善的訊息。

其餘的御獸族人,在看向許陽的眼眸中,從一開始的擔憂,到後來的驚訝,最後則是麻木。他們本以為許陽支撐不了多久,但是一炷香、一盞茶,乃至一個時辰過去了,許陽依舊神色輕鬆,氣息沒有絲毫減弱!這不由得讓他們大受打擊,心中默念怪物不止。

「這恐怕有一個半時辰了……不斷凝聚血玄力光罩,靳陽統領撐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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