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輕蔑的看了刑名一眼道:“你以前打不過我,現在以後都是如此,我風逸多少次死裏逃生,地玄境界就與天階玄獸大戰,豈會怕你?”

風逸一番話說出,那霸氣中帶着濃濃的蔑視,頓時讓刑名感覺自己在風逸面前是如此的渺小。

“我——”刑名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卻聽風逸話鋒一變道:“既然你如此想看,那我不倒是不介意,但禮物已經送到師姐手上,要看你的去求她。”

既然事已至此,刑名也算破釜沉舟了。今日他真的臉面丟盡了。

一個妒字害死人啊!

“悠然——”

“別叫我!”冷悠然一臉厭惡的看着刑名。

“你走吧,今後別再悠然峯出現。”冷悠然說話很絕情但在場的衆人沒有覺得絲毫的不妥,對於刑名這種人只要你有一點心軟那他一定會像牛皮糖一樣黏上你,從而使你不得安寧。

“我相信不單單是我想看風逸的禮物,大家都想看的是不是?”刑名一見自己勢單力孤,連忙鼓動身旁的人道。

衆人一臉鄙視的看着他,不贊同,也不答應。

其實大家的心底還是想看看風逸所送的禮物究竟如何。

不然也對不起刑名的這番大肆炒作。

冷悠然眼光淡然的看着衆人的表情,看到他們蠢蠢欲動的樣子,心中嘆了口氣。對着刑名冷冷道:“好,我打開這盒子便是,只不過打開之後,你立馬離開,從此不得踏入悠然峯一步,而且…你不在是我師弟!”刑名今晚的這番作爲徹底的激怒了冷悠然。

連一旁的幽憐夢也感覺很噁心,若不是冷悠然一直拉着她,恐怕在刑名第一句辱罵風逸的時候她就上去給他兩耳光了。

以幽憐夢玄君大成的境界,打刑名一個玄君小成的兩耳光毫無壓力。

刑名一聽冷悠然將話說得如此絕情,當心面色一百,差點站不穩身子。而且風逸站在一旁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看不出絲毫的緊張。

“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刑名神色一苦,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人總是要爲自己所做的行爲負責的。

“好!”這個好字刑名幾乎是咬着牙說出來的。

“師姐,你快打開吧,我就不信這個土包子能夠在這麼快的時間準備好什麼禮物。”刑名心急的同時還不忘嘲諷風逸一下。

“哦、忘了告訴你,我在之前便許給師姐,要送她一件禮物了。”風逸的話再次在刑名耳邊想起。

“卑鄙!你好卑鄙啊!”刑名臉色大變,正待破口大罵,冷悠然那邊已經傳來了尖叫聲。

她懷着激動的心情慢慢的打開盒子,衆人的目光也隨着她的手慢慢的移動着。

“咔——”盒子被打開,一直白色的玉簪子靜靜的躺在盒子裏,晶瑩剔透,渾身沒有一點瑕疵,月光傾下,那簪子似乎變得更加純白了起來。

“哇——好美的簪子啊!”衆女一陣羨慕道。

就連刑名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盒子內的簪子。

而此時雙手捧着盒子的冷悠然已經流下了激動的眼淚。

她還記得當時她們兩人準備跳下懸崖時,風逸對她說得話。

“師姐,你頭髮亂了,等回去,我一定送你支簪子。”

冷悠然看着風逸,眼中滿是感動。

而風逸此時微微一撇眼角,卻看到幽憐夢那幽怨的眼神。

“小夢,等會我給你個驚喜。“風逸急忙用傳音對着幽憐夢道。

“哼,我不管,若是敢比悠然姐的差,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幽憐夢重重的哼了一聲,臉色卻好了很多。

“怎麼回事,這簪子好像在吸收月之光華!”就在這時有人盯着那簪子突然道。

“哎,是啊,這簪子難道還有什麼神奇之處不成?”

衆人說着便仔細的觀看起那簪子起來。

“你們看那簪子的尾部白玉雕刻的是不是鳳凰?”

“好像是…”

“玉簪子,吸收月之光華,鳳凰。難道說!這是傳說中的絕品道器白玉鳳鳴簪?”

衆人徹底震驚了。

若真是白玉鳳鳴簪,那風逸的手筆可不是一般的大了,刑名的禮物與他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就連那淚夢寒也是一愣,疑惑道:“這白玉鳳鳴簪,相傳是超天大帝爲髮妻所做之物,吸收月之精華九九八百一十年方纔凝聚而成,這其中有大帝精血和女媧之淚,乃是絕品道器,可是差一點便能成仙的寶物啊!而且最重要的是若是女子帶上它可保容顏不老壽命多加千歲以上,其中更是有大量的天地元氣可供修煉…風逸怎麼會有?”

風逸聽了淚夢寒的話一愣,沒想到他以爲普通的簪子竟然有這麼多名堂。

“早知道就一盒子都拿來了。”風逸心中微微有些後悔道。

冷悠然目光呆呆過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

她邁着小步跑到風逸身前在他的臉上輕啄了一下道:“謝謝你風逸這是我收到的最美的禮物。”

(未完待續) 冷悠然一時激動對着風逸臉上一吻不僅風逸愣住了就連周圍的弟子們也驚在了原地。

片刻之後便是如還一般的掌聲傳出。

“這風逸也太厲害了吧,冰霜女神冷悠然難道就這麼被他收服了?”

“他討女人歡心的想法簡直是信手捏來,有時間一定要找他學習學習。”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着。看着風逸的眼中滿是崇拜之色。

幽憐夢在旁看着冷悠然親風逸,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冷悠然吻完之後臉色像是熟透了的蘋果,哪敢再多停留一步,連忙拉着幽憐夢向座位上走去。

要是此時有人不開心,那就是刑名了。在他看到冷悠然親上風逸臉頰的那一剎那,他所有的幻想都化爲的泡影。

原來他一直都是一個小丑。

“哈哈…哈哈哈。”刑名笑着笑着,開始不斷的抓自己的頭髮,原本梳理的整整齊齊的頭髮,被他這一抓頓時搞的像雞窩一般。

他笑着,口水流出了衣襟,慢慢的向外走去。

“唉——”風逸嘆了口氣,剛要開口卻聽那淚夢寒道:“將他帶入刑天牢終生不得踏出半步。”再怎麼說終究是自己的師弟,淚夢寒還是心有不忍。

刑名的插曲很快就過了,酒宴開始陷入一片歡騰當中。

風逸的到來讓兩女熱情高漲,當然君不凡等人更是喝的臉色通紅。

這一頓酒宴一直吃到深夜方纔罷休。

“風逸,你有佳人陪伴,我就不拉你回長情峯了。”君不凡對着風逸曖昧一笑,托起已經醉了的徐無風道。

還真沒想到這不見一個月君不凡的酒量竟然厲害了這麼多,連徐無風都喝醉了他還沒醉。

“你這傢伙亂說什麼?”風逸錘了一下君不凡的胸口。

“早點休息,明天有事做。”

“恩。”送走了君不凡等人,風逸來到了淚夢寒的面前。

“我很期待三天後和你的決戰。”淚夢寒微微一笑。

“我也是,順便給師兄你發個請帖,我長情峯三日後將舉行開峯大典。”風逸微微一笑,語氣中帶着無比強大的自信道:“我要在長情峯大宴的這一天打敗你!”

“好!”淚夢寒聽到風逸說要重整長情峯身體猛然一震。隨後點了點頭。

“我不會留手的。”淚夢寒說完便帶着一干弟子走出了這花海。

此時人去樓空這諾大的花海只剩下風逸他們三人。

“你看看你天晚了也不知道多穿點衣服。”風逸走到幽憐夢身邊將自己的外套輕輕的給她披上。

幽憐夢心裏一喜,用餘光掃了一眼身旁的冷悠然,只見他臉色突然一傷。

幽憐夢心有不忍便對着風逸道:“我不冷你穿吧。”

“披上。要是凍壞了我會心疼的。”風逸溫柔的話音再次響起。

幽憐夢看着身旁的冷悠然臉色越來越悲傷。正要開口卻感覺自己被風逸緊緊抱住,然後那火熱的大嘴便吻了上來。

“你——你們繼續,我走了。早點休息。”冷悠然看着風逸完全不顧自己的感受,不由得眼睛一酸,轉身跑走。

眼淚在她臉頰上慢慢滑落。

看到冷悠然走遠,風逸才放開幽憐夢的身體。輕拂了下她的秀髮道:“對不起,是我不好…”

“你這個笨蛋,你把師姐給氣走了。”幽憐夢說道。

“我要不把她氣走,哪有時間和你單獨相處啊?”風逸微微一笑。

“那也不用這樣傷人吧,你知道麼其實師姐她——”

“憐夢,我現在只想和你在一起,什麼別說好麼?”風逸將幽憐夢抱住,然後倒在花叢中。

“你是故意的對吧,”風逸的小手段豈能瞞得過幽憐夢的法眼。

“唉——我身上的情債已經夠多了…”風逸說道是實話。但他卻對於這桃花運無可奈何。

“所以,你才把師姐氣走的。你這樣對師姐不公平的。”幽憐夢乖巧的依偎在風逸的懷裏道。

“難道你希望我和師姐在一起?”風逸反問了一句。

“這…有一點希望…”女人是天生的醋罈子,現在風逸這麼說幽憐夢方纔想起師姐這是要和自己搶夫君來着。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風逸嘆了口氣道:“不說這個,你怎麼過來了。“

“人家不是擔心你麼?”幽憐夢有些委屈道。

“那也不能和君不凡那傢伙一起瘋啊!虛無之涯是什麼地方知道不?那是玄獸的老窩,一個不好就會喪命的!”

“若你都不在了我還活着幹嘛?”幽憐夢的話音簡直讓風逸有種要幸福死的衝動。

“胡說些什麼,你也不看看的本事。聽我的啊,若是我再出什麼事情可不能這麼衝動了,要相信你男人能解決好一切。”風逸拍了拍幽憐夢的肩膀道。

“恩,我聽你的。”幽憐夢乖巧的點了點頭。

兩人相擁了一會兒,卻聽風逸道:“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什麼遊戲?“幽憐夢問道。

“恩,就是躲貓貓的遊戲,總而言之就是你閉上眼睛來找我。”風逸笑道。

“恩,好,但你可別跑太遠哦,人家一刻也不想和你分開。”幽憐夢有些霸道的道。

“恩恩,這是當然的啦。”風逸說完兩人便從花叢中站了起來。

幽憐夢自覺的閉上了眼睛而風逸呢,則是躡手躡腳的走到幽憐夢身後,然後他似乎有些不放心,又走了回來在幽憐夢眼前劃了劃見她沒什麼反應,這才安心的走到她身後,拿出一枚火紅的戒指,做了個單膝跪地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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