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女子聞言,氣的是只跺腳,隨後對著身邊的楊少說道:「楊少,你看看,這個鄉巴佬竟然敢侮辱我,你快替人家出出氣!」

楊少的眉頭微皺,道:「小子,你TM知道我是誰嗎?敢這麼跟我的女人說話,想死?」

葉秋聞言,一點也不害怕地說道:「尊重是相互的,若是你們連最基本的尊敬都沒有,那我也沒必要尊重你們。」

「好,很好。」

楊少冷聲說道:「我也懶得跟你說這些,十萬塊,拿給我,否則抓你去見警察!」

葉秋笑道:「沒搞錯吧?是你差點撞到了我,還問我要錢?我不訛你個百八十萬就不錯了,你是沒被訛過還是怎麼了?」

「你!」

楊少指著葉秋,怒道:「好小子,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還從來沒人敢這麼跟我楊少說話,有本事你等著,我馬上叫人來收拾你!」

葉秋聳了聳肩,道:「抱歉,小爺我可沒空跟你們玩過家家,我還有事,你們自己慢慢玩吧。」

說完,葉秋直接就是起身要走。

那女子見狀,旋即不屑地說道:「楊少,我看這個人就是在裝B,現在一聽你要叫人,葉秋就嚇跑了。

鄉巴佬就是鄉巴佬,也不知道父母是怎麼教的。」

剛走出去幾米遠的葉秋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表情瞬間變了。

只見他的眉頭緊鎖,眼神突然是變得極其凌厲了起來。

「怎麼?被我戳中軟肋,不走了?」

女子雙手抱胸,極其玩味地說道。

「嗖!」

女子的話剛說完,下一秒,她只感覺一陣風吹過。

隨後,葉秋的聲音便是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葉秋距離她十分近,而葉秋的眼神,也是直接映在了她的眼中。

女子正準備說些什麼來挖苦葉秋,但是在看到葉秋的眼神之後,她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鎖住了一樣,根本說不出話來。

「你,你要做什麼?」

女子心驚膽戰地說道,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威風。

「我警告你,你有什麼樣的優越感都不管我的事,但如果你將這份優越感建立在我的頭上,甚至是我的父母身上,我保證,你會後悔的!」

葉秋一字一句地說道,語氣之冷,猶如一把把寒冰利劍一樣。

聽到這些話,哪怕是如此驕傲的女子,也是瞬間不敢說話了。

她有理由相信,只要她敢再多說一句,葉秋便會將她的頭擰下來。

而一旁的楊少,在看到這一幕之後,竟然也是沒敢說話。

葉秋單單憑藉著自己的氣勢,便是碾壓住了他們。

「小子,你知道你在威脅誰嗎?」

隨後,楊少似乎是覺得自己的面子被葉秋給踐踏了,只見他十分生氣地對葉秋說道:「我告訴你,我可是楊家的人,你要是敢動我,我就廢了你一條腿!」

見到女子被自己震懾住之後,葉秋旋即將目光投向了楊少,道:「這種話曾經有無數人對我說過,只不過他們的結局,都很悲慘,你想試試嗎?」

說完,葉秋走到楊少的跑車旁,一拳砸在了他的車上。

「嘭!」

只聽一聲悶響,葉秋的拳頭竟是直接在車子上留下了一個拳頭硬。

看到這一幕的楊少,瞬間就閉上了嘴巴。

這TMD……還是人嗎?「不就是個力氣大的鄉巴佬嗎?神氣什麼……」

女子見狀,喃喃地說道。

不過葉秋也懶得跟這些人講什麼做人的道理,他們的眼裡就只有錢和地位,根本沒有尊重這一說。

隨後,葉秋便直接轉身走了。

不過就在這時,那楊少像是看到了什麼救星一樣,表情瞬間就變得激動了起來。

隨後他對葉秋說道:「本少允許你走了嗎?」

葉秋微微一愣,旋即轉過身來,道:「你還有事?」

「呵呵,今天你不拿出十萬塊來,就別想走!」

楊少十分囂張地說道。

正當葉秋奇怪這楊少怎麼突然間就有底氣的時候,只見不遠處有一群人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洛哈特先生,請問你知道新娘在什麼地方嗎?我特別想知道她的婚紗是什麼樣子的!」

安娜終於想起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了,不是來泡溫泉,也不是來參加明星見面會,她是來救人的!

洪貝女士還眼巴巴等著自己一群人去拯救呢!

洛哈特摸了摸自己柔順的金色秀髮,收起簽名的羽毛筆,「當然,我當然知道洪貝女士在哪兒,我剛來的時候還特地去打了招呼,前幾年那會兒我就和她關係很不錯……」

「當然現在關係也很不錯…」他撓了撓下巴,「她就在旅館頂樓的套間里…不過我不建議你現在去拜訪她。」

「為什麼呢?」喬治疑惑,他皺眉看了看洛哈特,「不會是你們把新娘關起來了吧?」

「哈哈哈哈當然不是!」洛哈特舉起雙手以示無辜,「小男孩,我們怎麼會這麼做呢?而且為什麼是’我們’,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我只是個無辜的參加婚禮的客人——」

「只是我在拜訪洪貝夫人的時候覺得她看起來有些迷糊,也許是因為快結婚了高興得喝了太多魔法清酒吧…她可能需要更多的休息。」

「啪,」布簾被打開,和服小姐姐帶着一個穿着黑西裝的高大男人站在門口,看着聚在一起的幾人明顯有些驚訝。

「打擾了客人們,」二話不說,小姐姐先來個鞠躬。

「尊敬的洛哈特先生,我正在到處找您呢,」和服小姐姐再次恭敬地鞠躬,「很抱歉讓您獨自參觀,連個介紹旅館的侍從都沒有,實在是我們不周到的地方。」

「哪裏哪裏,」洛哈特擺手,當名人這麼多年他還沒在英國遇見過如此正式的待遇,「是我在房間里悶得慌隨便出來走走,不用特別關照我。」

「洛哈特先生,您可是我們的貴客,少夫人特地囑託我們要好好招待您,」和服小姐姐朝着黑衣男人使了個眼色,讓他站上前來。

小姐姐微笑着朝洛哈特介紹,「這位是我們派來為您介紹旅館的侍從,日本’魔法所’學校的優秀畢業生,小田。」

「他精通各種格鬥和日本特色忍者技能,使用有金屬貼膜的魔杖,能隨時對圖謀不軌者進行近戰攻擊,保護您的人身安全。」

這樣反而更不安全了吧!安娜驚了,這明顯是放了一個殺手在洛哈特身邊啊!

要是稍微發現點什麼不該知道的那立馬就是滅口啊——要知道英國巫師近戰能力幾乎為零呀!

黑衣男人低頭,恭恭敬敬地鞠躬,「很高興為您服務,洛哈特閣下。」

「你好,小田,」洛哈特完全沒有在意的樣子,他甚至朝和服小姐姐拋了個媚眼,「難道這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安保措施?實在是太貼心了,我真的不想再有瘋狂的書迷跑來擁抱我了,非常感謝。」

安娜已經開始有些佩服洛哈特了,他似乎沒察覺有什麼不對勁,樂呵呵地開始施展自己的個人魅力,「這位美麗的女士,也許我們可以找個環境優美的地方一起喝杯清酒?」他自然地靠近小姐姐,甚至環上了她的腰。

「這…這就不必了,洛哈特先生,雖然您魅力驚人…」和服小姐姐有些結巴,但表情不變地禮貌拒絕,她後退一步,拍了拍身邊的小田。

「咳,我還有工作,不得不暫且離開,非常抱歉——但小田會為您上最好的清酒。」

「請您慢慢享受,」也許是安娜的錯覺,和服小姐姐帶着逃跑意味地放下布簾離開了房間。

「真是遺憾,」洛哈特看了看安娜這一群孩子,又無奈地看向黑衣小田,「小田,那就麻煩你將清酒擺在我的房間,這群孩子是不能喝酒的,看來只有我獨自享用了。」

「是,洛哈特閣下,」小田應下。

「你可以現在就去,不用為我介紹旅館了,我馬上就會回房間,」他眨眨眼睛,「我希望一回去就能喝上美味的清酒,所以麻煩你了小田。」

「…是,」小田沉默了一會兒,「那我馬上去準備,請您回房間等待,」他很快轉身離開了。

看着小田走遠,洛哈特突然變了表情,他看着眼前的一群孩子,突然認真起來。

「孩子們,」洛哈特摸著下巴,「也許你們會想要成為我冒險故事的一部分?」

「現在就有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當然!」小迷妹貝琳達很激動,「是你要把我們寫進你的小說里嗎?」

最好不要,安娜在心裏吐槽。

「是的是的,現在有個好機會,」洛哈特摸出一串看起來很新的鑰匙,「就在剛才,那位美麗的和服女士不小心’掉’了一串鑰匙…」

「是想要還給她對吧,」弗雷德插嘴,「善良的洛哈特先生當然會選擇這麼做。」

「如果是在平時的話,我會的,」洛哈特晃了晃鑰匙,「但是這次不一樣,我希望你們能拿着這串鑰匙去頂樓的套房看一看…」

「洪貝夫人的房間?」安娜歪頭,「為什麼?這可不是講禮節的好客人應該做的事情。」

「這就是冒險故事的一部分,」洛哈特認真分析的時候看起來到真的像是個拉文克勞了,「我覺得洪貝夫人有些不對勁——」

「我見到她的時候她神志不清,還用右手和我握手…其實當時我就覺得奇怪,洪貝夫人可一直都是個左撇子,我看見她製作魔葯的時候都是用的左手…」

「我還特地研究過左手右手製作的魔葯,魔力到底是不是會有所不同——所以記得很清楚。」

洛哈特聳肩,「好吧,這都可以勉強用她喝醉了來解釋,但是迷霧溫泉旅店的侍從對我的態度可就真的耐人尋味了…」

「發現我沒有乖乖呆在房間里,就帶着保鏢到處來尋找,就像怕我在旅館里亂闖不小心發現他們什麼秘密…」

「嗯…說不定他們還會在清酒里加生死水,然後再更改我的記憶讓我以為自己是明天才來到這裏…」洛哈特點着腦袋,若有所思。

很熟練啊,洛哈特同志!安娜對洛哈特的評價默默上升了一個檔次。

「偉大的洛哈特先生,為什麼要我們去找洪貝夫人呢?」貝琳達問出了關鍵問題,在這種時候她倒是一場清醒,絕對不會被稍有魅力的男人坑蒙拐騙,「這可能是又一場刺激的冒險,你不加入我們嗎?」

「可愛的小女士,」洛哈特笑了起來,「我得回房間喝清酒,他們把小田安排在我身邊就是為了監視我,要是發現我沒有乖乖呆在房間,那小田用他那鍍了金屬的魔杖攻擊的就是我了…」

「噢,也許你們會覺得沒有我這位偉大的冒險家在身邊的冒險會異常危險,」洛哈特擺擺手,掏出一個瓶子。

那是一個透明又看上去有些年頭的小瓶子,裏面裝滿了銀色的藥水,「這是一瓶隱形藥劑,我在拜登驅除女鬼的時候挖…得到的,喝下就能夠隱形大概15分鐘,已經足夠你們去弄清楚到底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只希望你們能去洪貝夫人房間里看看,然後用貓頭鷹來信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行,」洛哈特微笑。

「最好我們相約什麼時候再見上一面,我會把你們寫進我的故事裏。」 白芷淺笑:「這段時間事情太多,過些時日就好了。」而後又詢問,「你不是陪細辛吃飯么,怎麼過來了?」

林景天摸了摸她柔軟的髮絲,聲線溫柔:「你的身體要緊。」

聞言,白芷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她拉著林景天的手,跟他絮絮叨叨說這些日子發生的事,說十幾天後要舉辦一個宴會,邀請了好多客人。

林景天原本含笑聽著,但聽到她提起宴會,臉色瞬間冷下來。

他握著白芷的手神色鄭重:「阿芷,這次宴會,你是不是沒讓細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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