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黃小谷驚呼一聲,滿臉不可思議。

什麼鬼,這樣的一個小女孩是這個祖龍血的師尊?這,這一幕也太違和了些吧?他不急。

作為一個獵人,最不缺的便是耐心了。

到了萬亞花園后,盛柏聿把人送到別墅,剛想向喬瑜提出,讓他進去喝幾口水,就已經被喬瑜給言辭正色的拒絕了。

「現在天色已經晚了,你趕緊回去吧。」喬瑜一本正經道,深怕盛柏聿會進去。

盛柏聿唇角的笑意深了:「怎麼?怕我進去對你做什麼么?」

「我才不怕,你要是真的想要對我做什麼,你現在不就可以了么。」喬瑜剛剛說完,突然覺得自己這一番話說的有些不對。

「你是在暗示我?」

「才沒……

《重生后又被霸總套路了》第609章朱婉清的威脅 這隻雪貂是一隻正在休眠的妖獸,三階化神巔峰。

雪貂是保護動物,肯定不能殺,王辰把她拉出來收進衣袖裡。

也不知道,小九兒知道居然有別的妖獸霸佔她睡覺的位置時,會不會氣死。

(王辰上半身的每一個地方都能成為九兒睡覺的場所,包括肩膀,胳膊,衣袖`)

過了一會兒,王辰又將她揣進了另一邊的衣兜里,正好和小九兒面對面。

隨地抓的一隻雪貂,就拿來給九兒當寵物吧。

這個小插曲過後,王辰再一次找准方向往喬戈里峰飛去。

三個小時后,太陽已經向西斜,直聳雲霄的喬戈里峰也出現在視野里,不愧是世界第二高峰,果然夠宏偉。

再近一些,就看到天蓮門這個門派了,從外面來看還挺氣派,周圍氤氳著淡淡的白霧,大門和城牆用花崗岩磚塊砌成,表面結了一層厚厚的藍色冰霜,一看就知道很久沒有打掃了。

此刻,天蓮門內部正在發起爭議。

二長老:「為了我天蓮門的未來門主必須更換。」

大長老:「此事不可草草決定,還應從長計議,莫門主是我們天蓮門有史以來天賦最高之人,還深得老門主器重,不應該就這麼讓這顆星星隕落!」

其他高層:「大長老,你說的倒是輕鬆,門主如今是廢人一個,她怎麼帶領我們發展?連最基本的禦寒都做不到!」

隨著莫雪蓮功力被廢,天蓮門已經在籌備新的門主了,而莫雪蓮本人穿著厚厚的棉衣,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粽子,還在不斷發抖。

雖然還坐在主座上,實際上是有名無實,連發言權都沒有。

王辰的神識在外頭探得一清二楚,對這種勾心鬥角的宗門雜事,他懶得去管,反正自己是來送葯的。

「站住,天蓮門不歡迎男人!」剛走到門口,王辰就被兩個守門的弟子攔下了。

王辰皺了皺眉,平靜道:我來找你們門主。

其中一個女孩怒哼道:一個男人算什麼東西?也配見我們門主,趕緊滾吧。

王辰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這什麼態度?

他也沒了耐心,聲音逐漸變冷:讓開。

初生牛犢不怕虎,另一個圓臉女孩見王辰態度不好,頓時就火了,爆發出自己金丹巔峰的氣息,大喝道:既然你不識好歹,那我就讓你永遠留在這裡。

她從腰間抽出一柄短劍,明顯是要動真格的了,肥碩的身形一動,手上的短劍朝王辰心口刺去。

見王辰沒有任何動作,圓臉女孩以為他是被嚇傻了,不禁心裡冷笑。

這樣一個弱雞也敢來她們門派放肆,死了活該!

她沒有遇到過比莫雪蓮更強的人,以為他們盟主就是世界上最強的人,也算是個不諳世事的單純小孩。

王辰面色一變,這個位置正是小九兒睡覺的口袋位置!

剎那間,他的臉色變得無比鐵青。

「叮!」王辰只伸出兩根手指就夾住了圓臉女孩刺過來的利刃,他森冷的說道:「對不起,你已經死了。」

他指尖上迸發出一點力量,直接將短劍折斷,右腳一動,一腳踹著女孩的下巴上。

她瞬間像斷線的風箏一般倒后飛去,狠狠的砸在花崗岩石壁上,將牆壁都給砸出了裂縫,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沒有流血,但已經沒了氣息。

跟他打,他不會怕,但若敢動他的小貓,他會讓你後悔被生下來。

至於冤魂煞氣什麼的,不存在的,因為剛才是這個女孩要先殺王辰,所以王辰把她弄死了,也屬於正當防衛,不會影響自身氣運。

「你……你……」另一個女孩已經嚇得快精神失常了,這個男人,根本連境界氣息都沒有展露,就輕鬆把一個金丹給弄死了。

「莫門主!狗咬呂洞賓,你再不出來老子就殺進去了!」王辰的聲音猶如滾滾震雷,在整個天蓮門迴響。

屆時,有不少弟子議論紛紛,但無一例外,這些弟子全都是女性。

「天哪,會是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招惹我們門主?」弟子們紛紛從修鍊狀態中回過神來,無一例外都是透露著怒火和不屑。

但不同的是,莫雪蓮和三長老皆是心神一震,接著湧現出狂喜!

「哪裡來的一個鼠輩?」正在開著會議,而且很快就要將莫雪蓮趕下台了,二長老怎能不怒?親自帶人去了門口,同時也吩咐兩個自己的心腹將莫雪蓮囚禁起來。

「二長老,你太過分了!你早就策劃著想要奪權了吧?」大長老終於忍無可忍拍案而起,一雙渾濁的老眼中透著濃濃的殺氣。

「呵呵,我做的不對嗎?」二長老絲毫不懼「,一個廢物,無法帶領門派發展的門主,不是一個有用的門主。即使我們扶持她坐在這個位置上,弟子們也會不服氣的。」

「你……」大長老還想說什麼,卻被莫雪蓮阻止了。

「算了季姨,二長老,你要囚禁我就囚禁吧,不過我沒能出去,希望你能承受得住那位的怒火。」

「哈哈哈……」二長老不以為然的笑了出來,「老衲我乃是一階化神的強者,那個人聽聲音也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你該不會是想讓他救你吧?」

莫雪蓮只是看了她一眼,眸底閃過一抹心虛。

實際上她也是有些犯怵的,她和王辰的交情並不是很深,也不知道王辰會不會放棄她。

因為他們之間本就是利益關係,仔細想了想,莫雪蓮突然感到很悲哀。

她好像,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

王辰的神識檢測到了裡面的情況,不禁有些無語。

媽的,這小妮子該不會真的被那幫老東西綁起來了吧。

另一個守門的女孩此刻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看王辰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尊地獄修羅。

他倒不怎麼在意,伸手進衣兜里摸了摸小九兒的頭,小貓妖睡得很熟,戳她腦袋時她也只是扭了會頭,接著睡。

「小傢伙……」王辰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但這再正常不過的笑容,卻讓那個女孩警鈴大作,失聲大喊起來。

「別別別…別殺我!別殺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十幾口人等著我去……」

「你閉嘴!」王辰聽得腦袋一陣煩躁,順帶恐嚇了一下這個平胸女。

果然,女孩頓時不敢說話了。

「何等小輩,膽敢口出狂言?」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內門傳出,一個身材幹癟的老太婆從天而降。

雖然老,但她身上卻散發著極強的氣勢,她身後陸續出現了天蓮門的一座高層。

那守門的女孩彷彿找到了主心骨,連忙道:「二長老您來了,你一定要為小雨做主啊!」

小雨正是那個被王辰一腳踹死的女生,因為天寒,她的屍體已經被冷了。

二長老蒼老的眸子里湧現出濃濃的怒火,殺她天蓮門的守門弟子,相當於上門挑釁啊。

「你是哪個勢力的人?」老太婆嘴裡發出乾澀磨牙的聲音。

她沒有第一時間動手,無非就是兩個原因,第一,她擔心王辰會是哪個家族的子弟,一旦惹上了不好收拾;第二,這個小雨死了就死了,反正只是守門的一條狗。

若為了一條狗惹上了一個強者,不是一件划算的事。

「我啊……」王辰輕蔑一笑,「妖族中人。」

「就憑你?」二長老和另外一個聲音不約而同的響起。

老太婆臉色微變,「誰?」

刷的一下,王辰的衣服里射出一道白光落在雪地上,正是剛才的雪貂。

這隻雪貂身上的氣勢乃是三階化神,二長老和她背後的眾執事們皆是臉色大變。

「是妖獸!」二長老驚呼一聲,但畢竟是活了八十多年的老人家了,沒有亂了分寸,沉聲道,「大長老,速速出面迎敵!」

這隻雪貂是個三階化神,而天蓮門的大長老也是三階化神頂峰,門中唯獨她能與之匹敵。

「敢褻瀆我們天蓮門,姐妹們,我們協助二長老,殺了這隻妖獸!」大門大開,一大群女弟子魚貫而出,一個個臉上布滿怒火,就要發動攻擊。

「不要!」二長老意識到大事不妙,這隻雪貂可是一隻貨真價實的妖將,而弟子們都只是元嬰,最強的也不過是半步化神,根本不是這頭雪貂的對手。

果不其然,這幫人直接激怒了雪貂妖將,她冷哼一聲:「一群螻蟻,也膽敢對本座動手。星空爆!」

雪貂妖將像個太陽似的升上天空,天上慘白色的太陽似乎也黯淡下去。

她身上猛地爆發出一大圈白色的能量帶,將天蓮門的人盡數掀飛,弟子們瞬間死傷過半,剩下的也皆是重傷瀕死,二長老同樣吐血受傷。

反觀王辰這邊就不一樣了,他只是輕描淡寫的就捏碎了能量帶,化為白點消散在空氣中

雪貂落回地面,一雙碧藍色的豆豆眼中閃爍著驚訝的光芒:「人類,你倒是可以,還算有點實力。」

王辰淡淡一笑,神態儒雅:「你也不錯。」

用這傢伙的皮給九兒做一條圍脖也不錯。

王辰暗暗想著。

「哼,本座待會再收拾你。」雪貂沒有直接啃王辰這塊硬骨頭,她也感覺到這個男生身上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而且還是血脈上的威壓。 有昆姝指路,加之展昭一路燕子飛攜昆姝山間疾行,兩人十分順遂地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山頂一處不起眼的的洞穴。從外頭看,洞穴很是尋常,才一人來高,誰知進入后反而越見開闊,別有洞天。

展昭不知洞內情形,生怕存有暗器機關,故而護著昆姝,小心翼翼走得極慢。可能是覺得展昭謹慎過頭,昆姝忍不住笑着搶過火把帶路道:「別擔心,這裏是我葯族供奉歷代先祖的地方,相當於你漢人宗祠一樣的地方。試問誰會沒事在宗祠里設陷阱,難道不怕害了自己子子孫孫?」

邊說邊手腳麻利地點燃洞壁四周懸掛的幾個火把用以照明。藉著火光,展昭終於看清整個洞穴的樣貌,內里不但陳列了一些簡單的祭祀擺設,更有一面由上而下密密麻麻鑿刻了許多異國字體的山壁。

昆姝知道展昭不識其族文字,解釋道:「這是鮮卑文,我族乃鮮卑分支後裔。凡族中逝世的族人,名諱都會被刻在這堵山壁上。等哪一天我若死了,名字也會在上頭。」昆姝手撫壁面,語氣平靜,絲毫不避諱談及生死。

展昭皺皺眉,沒說什麼。環顧四周,等昆姝依禮拜完先祖,才出聲道:「昆姝姑娘,時間緊迫,為防再有什麼變數,煩請取葯救人。」

昆姝聞言神色一度有些尷尬。「當時情況緊急,阿朵姐姐雖告訴我那秘葯藏在此處,但具體放在了哪裏,並未告知。還需我們自行尋找。」

「這……。」展昭有些為難。這裏乃是葯族祭祀先祖之地,他一外族人,豈敢擅動祭台上的物件?好在昆姝直言事急從權,且葯族並不忌諱這些。於是兩人散開,在洞內搜索起來。

昆姝翻找了會兒祭祀用的器具,不知想到什麼,訕訕問道:「展大哥,你喜歡的是不是那個叫白玉堂的公子?」

這話問得突兀,展昭手一抖,險些把端在手裏的一個瓷罐兒砸了。良久緩過勁來的展昭尷尬,連忙辯解:「我和白兄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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