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芊璃藉著內急的借口來到了廁所,對着鏡子呼了一口氣。

捂著心口,滿臉通紅,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沒想到寧哥哥這個笨蛋居然會來搞這種突然襲擊,差點就要破防了。

不過她現在還不能破防,被撩的只能是寧哥哥,能把寧哥哥撩爆,她就很滿足了呢。

確認心情徹底平復下來,花芊璃臉上帶着甜甜的微笑,握了握拳,走向教室。 雖然不知當初真相是什麼,以她對小姐了解,當初那件事,一定非小姐本意。

「啪···」瓷器摔碎聲音響起。

薛鳳倩撿起一片碎瓷片,抵在自己脖頸,劃出一道血痕:「袁五江,讓你的人放開彩蝶!」

見了血,袁五江也知道薛鳳倩不是說說而已,瞪了小廝一眼,「鬆開!」

小廝趕忙退開,退到袁五江身後,一個個神色戚戚,生怕袁五江責罰他們。

袁五江面上揚起笑容,「這回可以放下瓷片了吧?倩兒,瓷片鋒利,你可要小心,別傷了自己。」

但薛鳳倩若是以死相逼,性命出差錯,以薛第那種一根筋,肯定死咬自己不放。

他仕途還那麼明朗,絕對不可能因為薛鳳倩和薛第毀掉。

就算往後要翻臉,也要等他踩到薛第頭上再說。

謝如蘇在這邊聽得差點沒把早飯吐出來。

倩兒?

這兩個字怎麼從袁五江嘴裡說出來就這麼讓人噁心呢?

薛鳳倩鬆開瓷片,扔到桌上,身子有些昏昏沉沉,撐著桌邊才沒讓自己滑下去,看向袁五江,見他笑容陰險,捂著腦袋,「你···你對我下藥!」

袁五江他竟然敢!

「對你下藥?怎麼可能?」

這種事情,袁五江怎麼可能承認,饒過圓桌,走到薛鳳倩身邊,大掌搭在她手臂上,表情難得溫情,「倩兒,今日是咱們大喜,別想那麼多···」

「你想做···做什麼?」

薛鳳倩甩甩腦袋,腦子越發昏沉,面前袁五江已經虛的看不清鼻子眼睛,只能看到大體輪廓。

連他笑聲在耳朵都「嗡嗡」響,聽不真切。

咬住舌尖,勉強讓自己清醒一些。

作勢推開袁五江,誰知根本使不上一點力氣,那點力氣對袁五江來說,比撓痒痒還輕。

「你···你滾開!」

說到最後,氣若遊絲,連謝如蘇那邊都聽不清。

「你們幾個,將她帶到屏風后,任你們處置。至於她嘛,自然是我的!」

雖然那個小丫頭身材也不錯,可與這薛鳳倩相比,還是差些。

他心善,顧念小廝一直跟著自己,勞苦功高,偶爾也要犒勞犒勞。

小廝一擁而上,將彩蝶抱起往屏風后抱。

彩蝶死命掙扎,扭動身子,奈何小廝都紅了眼,怎麼可能放下她,直接一掌甩到彩蝶臉上,彩蝶被打別過頭,腦子「翁」一聲,嘴角溢出鮮血。

腦子昏昏沉沉,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最後目光定在被袁五江抱住的薛鳳倩身上,漸漸失去聚焦。

小姐···

不可以···

牆那邊沒了聲響,謝如蘇暗叫不好,奪門而出,跑到桃花室門口,冷聲道:「沈岩,踹門!」

話剛落,沈岩一腳踹到門上,門被直接踹成兩半,轟然倒下。

這麼大聲音,自然嚇到裡面的人。

看見人,袁五江抱過自己衣物,怒視謝如蘇一行人,「你們是誰?竟然敢闖我的包間!給我全部綁起來!」

小廝光著上半身就要綁謝如蘇她們,還沒近身就被沈岩靈均一人一腳踹翻在地,捂著腹部,呲牙咧嘴。。 李清不放心,「你自己開車能行嗎?還是我送你吧?」

「沒事,我自己可以開車,清姐,你也回去休息吧,天氣熱,別中暑了。」喬安夏走向路邊的車子。

張雨覺得沒勁,也不想待在工地了,看到喬安夏便惱火,「你沒事吧,不會是接單接太多了噎住了吧?你說你,還董事長,什麼資源都自己霸佔著,乾脆整個公司的事都讓你一個人做就好了。」

喬安夏沒心情沒跟她扯,拉開車門。

張雨堵住她,「那個王總你就別跟了,讓給我如何?」

王總是張曉娥介紹的,李清譏諷了句,「那你可得問問劉夫人同不同意了。」

張雨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麼劉夫人?」

李清笑道,「張曉娥啊。」

張雨愣住,劉富貴的老婆?想起那死八婆她便火冒三丈,「哼,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什麼樣的貨色就交什麼樣的朋友,那種人介紹的,白送我都不要!」

張雨回到車上,打了個電話給徐錦成,希望徐錦成能介紹點客戶給她,作為市場部經理,她拼的就是業績,張博年事情多,也沒那空來幫她,只能向別人求助。

吃過午飯後,喬安夏去了龍氏集團,今天是禮拜天,前台沒上班,大堂中一保安正在巡邏,「是你呀?我們在酒吧見過的,你還記得我嗎?」

喬安夏認出來了,這人就是昨晚在酒吧見過的莫文軒,「你已經在上班了?」

「對呀,」莫文軒穿著筆挺的西服,在龍氏集團,保安並不穿保安的制服,都是清一色的深色西服,有點類似於保鏢,薪水也是按照高級保鏢來開價的,所以,在龍氏上班的保安比其他公司的白領收入還要高出許多。

「你來找人的嗎?」

喬安夏想起來了,她和龍夜擎的婚事並沒公開,這樣突然跑過來,實在有些唐突,「我來找龍總,他在嗎?」

「龍總?」莫文軒想了想,「他在辦公室,不過,你有預約嗎?」

喬安夏說道,「那個,我們有合作的,你給秦特助打個電話,就說喬安夏來了。」

「好。」莫文軒打過電話后,說道,「秦特助讓你上去。」

喬安夏點頭,進了電梯,這裡她來過幾次,並不陌生,不過,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時,聽到裡頭有說話聲。

秦牧出來說,龍夜擎正跟幾名公司高管在討論事情,如果沒什麼急事的話,可以先到會客室坐會兒。

喬安夏沒什麼急事,正好那件事她也還不知道怎麼開口去問,去了會客室坐著,秦牧給她煮了杯咖啡,很客氣的說,「需要什麼叫我。」

喬安夏雙手捧著咖啡杯,冷氣開的有點大,喝了好幾口熱咖啡還是一身冰涼,自己又添了點,喝下去后舒服了些,中午沒怎麼吃東西,有點餓。趙稷躺在床上閉着眼睛,他聽到孟醫師又拿話將程海噎住,不由得笑了起來,說道:「我看孟醫師這會兒還有心情與程海吵嘴,可見我中的毒並不是十分重。可見這一時半會兒的,我也不會有什麼事兒。」

孟醫師聽了趙稷的話,回過頭來,眉頭高高揚起,說道:「若非是薛先生給少君的那瓶化毒丹,此時此刻,少君恐怕是說不出玩笑話來的。少君中的毒名為百死草,百死草之所以叫百死草,因為這種草的汁液有毒,一株百死草萃取的毒液便可奪走數條……

《笙歌雪刃》第一百六十八章表皮之下藏玄機 天妖奇府守門之人一路引領下。

陳寧和蘇靈兒來到了一間廳堂之內。

「陳掌門稍坐片刻,我去通知府主。」

那引路之人說完后,便踏出廳堂。

沒等多久。

便有一道中年身影跨入。

此人有著一雙鷹目,看上去充滿凌厲之意。

「陳掌門,幸會。」

凌霄雲哈哈大笑一聲。

陳寧也開口道:「想必閣下便是天妖奇府府主了?」

「正是,陳掌門於靈州強勢崛起,最近這段時日,可是成了九州最有名的人物啊!」

「只是替靈州子民討個公道而已。」

陳寧如實開口。

凌霄雲則讚歎道:「陳掌門心繫蒼生,果真是有超級勢力之氣概,我真是沒看錯人!」

「府主,還不知您為何事召本座而來?」陳寧開門見山問道。

「哈哈哈,陳掌門也是聰明之人,明人不說暗話,我天妖奇府很是看重尋龍門,更看重你陳掌門,你可有心思來中州之地?」

「中州乃九州之最,當然是修行者最嚮往之地,我尋龍門也不例外。」

「好!既然陳掌門也有此意,那更應該明白,想在中州立足,必須要有靠山,我天妖奇府,願做你陳掌門的靠山,當然,也需要尋龍門完全依附才可。」

短短几天時間,就已經有兩個人說看中自己了。

果然啊,人怕出名豬怕壯。

陳寧只能婉言謝絕道:「多謝府主好意,本座還並未有依附於其他勢力之意。」

「陳掌門,你可要想清楚,中州並非等閑之地,我天妖奇府看中你,其他勢力說不準卻想要抹殺你……畢竟,你若入主中州,可觸碰到了利益。」

天妖府主沉聲開口。

他說的也是事實。

不是所有勢力都會放任尋龍門的成長的。

若只是在靈州倒還好。

一旦踏入中州,無疑觸碰了別人的蛋糕。

而尋龍門又有覆滅真武聖宗的實力。

這樣的一尊勢力,要真是給足養分。

讓其生長。

興許會打破中州格局。

這會讓一些古老巨頭心生芥蒂。

他們可以允許現有的格局,但絕不想見到有人後來居上的去打破它。

陳寧卻仍然笑道:「還是多謝府主提醒,只是尋龍門的確沒有依附於任何勢力之意。」

一旦依附於天妖奇府,必然受到鉗制。

那就會喪失主權。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不付出一些東西,怎麼換得天妖奇府的庇佑?

「好不識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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