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開,你的婚禮也再有兩個月,最近都早些回家,別在外頭亂晃。」

「知道了,爹。」

「江來,你要是有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那就和爹說,咱家也不是那種有門戶之見的人家……哪怕是外國人,只要品性可以……」

江來一陣頭大,「爹……」

江雲廷笑笑,隨後從口袋裏拿出一串鑰匙,「送你的元旦禮物。」

江來眨巴着眼睛,「車子?」

「是啊,你之後要上班,總坐黃包車那可不行。」江雲廷點頭。

「這車,爹早半年前就訂好了!」江繼開嘿嘿一笑,「就等你回來。」

江雲廷瞪了江繼開一眼,「要你話多。」

江來笑着接過鑰匙,「謝謝爹。」

「我對你沒有什麼要求,好好當你的醫生就行了,這個世道亂,所以你只要平安就行了。」

江來內心嘆氣,點點頭,戰爭開啟……誰能逃得過呢?

江繼開則是推過了一個木盒子,「這是當哥哥的送你的。」

江來樂了,過個元旦都有禮物收,於是打開,見到一把袖珍的手槍,興奮起來,「給我的?」

「嗯。」

「謝謝哥!」江來自然沒有拒絕,沒有哪個男人會拒絕槍,哪怕他是醫生,也不會!

江雲廷哼了一聲,「你很喜歡槍?」

「是啊!哪個男人不喜歡?」江來很是自然的回答,然後見到了自家老爹的臉色,「咳,當然,我更喜歡車子!香車寶馬,誰人不愛!」

「臭小子!」

江來嘿嘿的笑着,有家人的感覺,着實是太幸福了一些。

然而,正當江來以為穿越后的第四天能安安穩穩過去的時候,電話鈴聲打斷了這份安穩。

「江來在嗎?」電話那邊,是一陣着急的英文,「我是同仁醫院的查理!」

張伯說了句稍等,便去江來是房間喊人了。

江來穿衣服的時候一陣無語,看了看手錶,都11點了!馬上要過這一天了!果然是……逃不開這個定律?

不至於吧!他穿越的時候到底沾了些什麼東西啊!

「喂,查理,我是江來。」拿過聽筒,江來打了招呼,「發生什麼了嗎?」

「一個英僑工程師,檢修機器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左手腕部幾乎完全離斷,就剩了一層皮,現在在同仁……」查理耐著性子,將事情說完,「現在距離斷肢時間,兩個小時!他們先去的聖瑪利亞,那邊推薦過來的……」

江來嘶了一聲,「我知道了,馬上過來,半個小時。」

「好,路上注意安全,我這就開始術前的準備。」查理也算是鬆口氣。

江來應下,隨即掛了電話,對張伯道,「張伯,有個緊急手術……我現在要去醫院。」

「那我派人送您去。」張伯想說些其他什麼,但最後只說了這句話。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去。」江來搖搖頭,這麼晚,他也就不麻煩家裏人了,畢竟今天是元旦。

吃完晚飯後,江來早就熟悉了自己的車子,所以也沒有非要家裏人送。

「這……」張伯無奈,自家小少爺,也太辛苦了。

「行了,我走了,明兒早上我爹要是問起來,你再說就行。」江來倒是不覺得有什麼,這樣的事兒,上輩子經歷的多了去了。

「是。」

說着,江來就上了自己的車子,點了火,便一路疾馳,往同仁而去,經過一個十字路口,很是自然的減速,安全駕駛這事兒,他向來做得很好。

然而,不知是不是因為新年的緣故,左右兩個路口的車子,竟絲毫沒有減速,於是,巨大的撞擊聲響起。

江來眉頭一跳,心都差點兒驟停!

一個急剎,堪堪停住!

今兒是什麼邪門的日子!

自己難道真的要去燒個香?

這體質還壓不壓得住了!

草!

但作為一個醫生,他還是下了車,開始救人,要就這麼走了,他是真的做不到。

同仁醫院那邊,時間還來得及。

兩車相撞的巨大撞擊聲,也引來了周邊的住戶,夜色開始喧囂起來,夾雜着各國語言。

江來迅速跑到事故車輛附近,藉著自己車上的燈光,查看情況,兩輛事故車輛的駕駛側方向頭部已經完全變形,撞擊嚴重。

似乎是兩人同時打了轉向,可實在太晚了……

其中一輛車上跑下來一個男子,大喊著,「塔斯給的!(救命)」

居然是小鬼子?江來眉頭一跳,但還是先查看了一下這輛車上的情況,駕駛員腦袋上滿是鮮血,最重的傷在於胸口處的玻璃以及插在腹部的鋼架,這個時代的車子……鋼架子並沒有那麼牢固,出意外就容易傷到人,鋒利無比。

脈搏還能摸得到,緊急處理之後得及時送醫院手術,可他身邊沒有急救的工具!

副駕駛位置是一個女人,因為及時以雙手護住了頭部,雙手插滿了玻璃,人昏迷著,似乎沒有其他過大的傷口,脈搏還算平穩。

而後,江來又看了看對面那輛車子的情況,只有一個駕駛員,出血情況比對面厲害得多,最挑戰人心的,是脖子右側那處的玻璃與出血,以這種噴射的出血量……怕是直接傷到了頸動脈!若不處理……用不了幾分鐘就會斃命,看樣子,像是個歐洲人,具體分不清哪個國家的;可即便處理,在這個時代也搶救成功的概率也不高!

但他從來都不是一個願意放棄的人!

當下一判斷,江來也就有了選擇,想要用力拉開車門,可被撞的變了形,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拉不開。 肖輝例行公事,準備裝成NPC,帶着新玩家熟悉武館環境,但是他的「信微」上突然收到一個消息。

「肖館長!救命!」

是齊風發過來的。

「發生了什麼?」

肖輝想不通,一個夜鶯小隊的成員,按道理說,即便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遭受到難以匹敵的高級戰力,他們第一時間也應該是向上面請求支援,而不是率先給自己發求救信號。

「軍方人員給一個平民發送求救信號,本身就是一件不合理的事情,即便自己的戰鬥力是夜鶯小隊有目共睹的,但是他們一定有自己內部的執勤方式,不然有什麼事情都找平民,那軍隊內部不就亂套了嗎?」

雖然這麼想着,肖輝還是給玩家交代了兩句便出了門。

齊風是目前地球武館唯一的客戶,等到明天上午九點,自己還得帶着他去綜合測試部搞評測,學員評測這一項得靠他,也只能靠他,所以不管怎麼說,肖輝都不能讓他出事了,至少在明天測評之前不能讓他出事。

……

即便有了孽根深重指導新的修鍊方向,對一個一直受到「擴張靈域」這種教育理念的齊風來說,縮小靈域實在是過於困難。

更何況距離孽根深重給他培訓,也不過只有一天的時間,他能夠一下練出來才有鬼了。

所以沒有什麼戰鬥力的他,接到的任務安排依舊不是上戰場,而是擴張「禁止通行」,防止平民受傷。

其實這次相對於上一次來說,任務反倒更重,因為上次的任務地點是在人煙稀少的地方,禁止通行開啟之後,也不太需要他去控制什麼。

但是這一次他們的任務執行地,是老城區的金鼎廣場,這是老城區人最多的地方,所以齊風這次必須全神貫注的維持好「禁止通行」,以防止平民受傷。

「加油!」

齊風給自己加油打氣,「這一次一定不能讓敵人把禁止通信打破了!」

隨後,他對照手錶上的坐標,將最後一盞紅綠燈安置好,割開掌心,血液再次盤旋而上,紅綠燈被血液激發出猩紅的光,一陣波動以他為中心散發出去。

「禁止通行!開!」

做完這一切,他再次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這一次比昨天晚上耗費的能量更多。

「報告,靈域開啟完畢。」

「收到,行動!」紀有容沉着的聲音穿過電流,從耳麥中傳到齊風的耳朵里,齊風一陣羨慕,幻想着自己也有這樣上正面戰場的一天。

隨後紀有容便帶着夜鶯小隊,衝進靈域,今天夜鶯小隊的任務,剿滅潛伏進城的「黑蝙蝠靈獸群」。

進入靈域后,卻不曾想,面對她的不是倉皇逃竄的「黑蝙蝠靈獸群」,而是一個一臉自信笑容東方面孔的男人。

「情報有誤,準備戰鬥。」紀有容警惕的指揮到,「阿刺,潛伏到我三點鐘方向,隨時待命;老高,不要衝動,暫時不要上;圓圓,狙擊架好,注意觀察還有沒有其他敵人。」

「對方帶的應該是人皮面具,沒有識別出對方人物信息。」李繼興通過耳麥低聲說道。

「明白!」

「嘖嘖嘖,夜鶯小隊,老實說,你們今天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不該把麗莎打死!」男人一臉自信的說,「就算你們把她抓了,嚴刑拷打,辣椒水,老虎凳,或者幹什麼都行,只要不把她打死,我都能……」

「想報仇?直接上吧!」紀有容打斷自信男。

「隨意打斷別人說話,可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只見男人一伸手,紀有容便騰空而起,被男人拖拽到自己掌下,男人掐住她的脖子問,「你說是不是,美麗的女士?」

只是一個照面,紀有容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竟然就這麼被俘虜了。

男人湊近紀有容精緻的面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迷醉的表情,「放心,我會像對麗莎一樣,好好對待你,這就作為你們殺死我深愛玩物的補償吧!」

「咻!」

破空聲,是李繼興斬出的飛劍。

低頭盯着紀有容的男人,看都沒看一眼,隨手一揮,飛劍被打落在地。

「你也過來吧!」男人一臉獰笑,伸出另一隻手,在空中虛握。

李繼興瞳孔一縮,感覺自己要被捏爆,如果不是被拽到空中,他恐怕要痛的滿地打滾。

在某個瞬間,他都以為自己的血管要被擠壓的血液爆開。

「砰!」

狙.擊.槍的聲音,牛圓圓直接對着男人的眉心來了一槍。

子彈飛行的速度,比李繼興飛劍的速度更快。

「唧!」

沒想到的是,男人鬆開手上的人,雙手舉起,子彈便停在男人周身兩米外,像是碰到了一頓海綿牆一樣,停滯在空中,只是不停的旋轉。

短暫的兩秒過後,子彈失去旋轉的動能,掉落在地上。

這是什麼鬼能力?

好在高速飛行的子彈讓男人分了心,李繼興乘機兩個翻滾,迅速同男人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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