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仔細看,可明顯察覺到他的表情較之前在安常面前僵硬了很多。

不止表情……連眼神也變得木訥無神。

攝政王將方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姬殤不知想起什麼,忽然打斷他問道:「你說,未曾找到尤大將軍的屍體?」

「是。」

「也許被護國神獸吞了也不一定……」

姬殤懶懶搖頭,「這樣的事,還是小心仔細些為好……繼續讓你的人去找。」

「是。」攝政王點頭,垂眼道。

「……」

「……你說,禁地里闖進來了一個姑娘?」

「是。」

「……她實力深不可測,腦子卻長的極為簡單……還有些古怪,說的一些話叫人摸不著頭腦……」

「……」

「這樣啊。」姬殤嘴角噙著一抹勾人心魄的笑,不疾不徐道。

坐在另一旁的蕭琦當即一拍桌子,「那可真是個有趣的人!」

雙眼發亮,蕭琦大笑道:「我想去見見這個人!」

年輕嘛,對什麼也感興趣……

姬殤:「你想去,去就是了。」

使了個眼色給攝政王,攝政王恭敬的點頭。

蕭琦起身,直接邁過攝政王打算直奔禁地里的牢房而去。

攝政王低著頭,道:「小公子請隨我來。」

蕭琦恍然大悟,看向攝政王,「瞧瞧,我太激動了……居然連這沒想起來……」

在京城禁地里,駐守的人是攝政王的暗影衛……他們現在只聽眼前這個人……或者這具身體的。

攝政王不緊不慢的跟著蕭琦,出了樹林後手勢示意暗影衛們不必出聲。

……似乎是怕冒犯到眼前這位少年。

……

……

京城禁地。

牢內。

「原來這裡還特意修了個牢房啊……見識了見識了,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呢……」

「關犯人嗎……犯人應該關朝廷的大牢里去吶……你們幹嘛把我關這……」

「喂喂,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啊……好歹也理我一下……」

「……」

安常躺在乾淨的稻草堆上,仰頭道:「累。」

牢房的門轉動的聲音傳來,壓過了安常的碎碎念。

牢門打開,攝政王的臉先露了出來……低著頭,看不清神情。

他低聲同身後的少年說了句什麼,便低頭轉身離去。

……什麼人?

安常微微眯眼,又嚷了句:「累。」

「他們守著你,他們才叫累呢!」

清亮的聲音。

陌生又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安常微微偏頭,好奇的看過去——

她最先注意到的,是少年行走間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天生的囂張張揚與肆意。

……囂張?

安常從未見過蕭琦這副模樣……有也只是從別人口中及傳聞中聽到。

……又是熟悉的臉,陌生的感受。

安常沒理他,自顧自的大聲嚷嚷,「水!我渴了,我又渴了……」

蕭琦桃花眼裡浮現幾分感興趣的興緻,懶懶瞥了眼攝政王派下留守的暗影衛,「怎麼這點眼力見也沒有……你們渴著這位小姐了?」

一個暗影衛沉聲道,「回公子,未曾。短短一個時辰,卑職已經給她來回帶了六次水了。」

蕭琦挑眉:「……」

這不擱人家玩嗎。 無拂心下忍不住為這天庭夜宴的飲食連連點贊。

她在佛界幾乎不需要吃食,根本就沒有機會享得如此美味….今夜這次宴會,真是讓她大開眼界了。

在她思緒迴轉之間,眾位仙人陸續入席。

無拂也端正好坐姿,微笑揮手回應那些主動打招呼的仙子。

忽而,無拂隱隱聽到不少仙子竟然在議論著自己,不禁滿心稱奇,這天界的仙子明明就長得極好看,怎麼反倒誇其別人來了呢?

而且,她在佛界可從沒有聽到過這般嘉獎,這莫非是審美不一樣?

無拂皺眉,頗為不解。

各階仙人紛紛落座之後,天帝天後二人攜手從天宮外飛來。

無拂隨着眾位仙子向天帝天後的方向的行了個微禮。

無拂眼梢睨了一眼那天帝天後,只見那天帝天後一身素白紗衣,那白中還帶着些淺色晶燦燦的黃。

不得不說,這天帝天後的皮相比在座的諸位仙君都要美上幾分。果然是老大,樣貌都是極好的。

天帝臉上吟著一抹淺笑,天後也是盈盈笑意。

「諸位仙卿起身吧。」

天帝笑了聲道。

眾仙這才落座。

似乎天帝天後來了之後,眾仙言行也拘謹了不少。

「今夜吾兒澤華神君即將誅妖歸來,特設此宴,慶其凱旋,眾仙可放開了吃喝。」,天後朗聲道。

「恭賀吾界大獲全勝。」,一位劍眉星目的黑衫仙子道。

這大殿上,幾乎所有的仙子都是穿的光彩奪目,只他一人穿了黑衫,顯得異常暗沉,無拂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哈哈,同喜同喜,今夜就勞煩司夜星君為夜宴布星月了。」,天後娘娘淺笑嫣然。

原來他便是司夜星君,難怪一身黑衫….

「這是臣該做之事。」,司夜星辰也粲然一笑,甚是好看。

無拂心裏暗道,這神界的仙子都是如此的好看,她觀察一圈下來,還沒發現有長得特別難看的。

「想必這位便是佛界燃燈古佛的第七十七任弟子了吧?」,天帝看向無拂。

無拂聽到了天帝的詢問,趕緊起身從位子走到過道上。

「正是。」,無拂站好后拱手道。

雖然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是禮貌回答總無錯。

「想必燃燈古佛是忙着參悟佛道吧?」,天帝笑道。

無拂心裏道,自然不能說實話。

於是便道,「正是,師父近來較忙,因此便囑咐弟子前來同賀。」,無拂將手拱至額前,字正腔圓道。

天帝爽朗笑了幾聲,「傳聞燃燈第七十七任弟子無拂機敏得很,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無拂嬉笑了幾聲,「謬讚,謬讚。」

「這傳聞燃燈古佛的第七十七任弟子是女兒身,這位弟子似乎是男兒身?」,一位身着綠色紗衣的神仙戲謔道。

無拂轉身道,「這位仙上,吾雖長相不佳,可着實是個女身。」

「原來是個女兒身!可惜了!」

周圍一陣女仙的唏噓與惋惜聲。

…..

無拂也聽到了殿上傳來仙君們熱議的聲音。

可惜?有什麼可惜的?蕭靖軒突如其來的騷,閃了眾人的腰。

韻白本來準備哭一哭,表示最近大起大落的生活質量讓他迷失了。然後蘇婧洛就不生氣了。結果被自己爹爹出賣后,戲呢是演不下去了。本就暴躁的小性格就起來了,對著蕭靖軒就鼓起腮幫子瞪起了眼睛。

蕭靖軒見韻白站在那裡沒動,走過去拉了拉韻白,口氣嚴厲的說:「快過來。」趁著蘇婧洛低頭喝水,小聲的對著韻白說:「爹爹在邊疆給你弄了十幾匹小馬,你還要什麼回頭偷偷跟爹爹說。」

韻白本來還挺生氣……

《醫品王妃有萌娃》第一百六十章:突如其來的騷車內鴉雀無聲,但是司景萱卻也絲毫不慌亂,眼睛盯着哥哥的臉,然後低着腦袋,「是嗎。」

孰輕孰重,孰是孰非,她明白,都懂,怎麼可能不理解這個意思呢。

小的時候的記憶,到如今這個年紀,似乎已經忘記了很多事情,很多關於她年幼時候的事情。

司景淮也是沉默地低着頭,有些委曲求全的說,「你,你要是……」

可正當司景淮說話的時候,司景萱打斷了哥哥的話,抓着哥哥的手,相互交叉著,然後兩隻手相互蓋在一起,掌心的溫度與……

《總統閣下,請賜教》第一百一十二章司家兄妹,都不好惹 「我想您是多慮了——美麗的卡琳娜小姐。一位準男爵和一個沒落地主家的小姐?我的天哪,布魯克家現在能不能被稱之為莊園主都已經要打上一個問號了,我去過他們的大宅子,所有陳設和傢具、器皿都是好多年以前的了,僕人也少得可憐。他們不過是在裝闊而已,那位布魯克小姐竟然在做着女僕的活計,甚至連件像樣的衣服都置辦不起——」

「噢天哪——」卡琳娜小姐震驚地用小扇子擋住自己的嘴唇,低聲驚呼:「他們已經沒落到如此程度了嗎?簡直太可笑了,一位小姐,竟然干起了僕人的活?這簡直是自甘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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