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量他媽個天尊!竟然是中品靈石!這可是足足拳頭大小啊!折算成下品靈石,得有一千塊吧?!」

眾人眼看着一個靈息五變的矮胖修士,用一百下品靈石的價格,開出了一枚價值一千下品靈石的中品靈石,周圍的修士爆發出驚呼。

一時間,很多修士都開始摩拳擦掌起來。

楊梟也是到了張家界坊市之後,才知道靈石還分為下品靈石,中品靈石,和上品靈石。

一枚下品靈石是一個計量單位,裏面的靈力算是一個當量,而一枚中品靈石,就相當於是一百枚標準的下品靈石,而一枚上品靈石,就相當於一百枚中品靈石。

賭石攤主的這些巨石,都是從靈礦裏面拿出來的,上面有靈漿包裹,能夠完全隔絕神識的探測。

別說你是靈息境的了,即便是丹鼎境的強者來了,也是看不穿的。

楊梟自然也是不死心的用神識探測了一番,結果自然是石沉大海。

即便是以他的兩世為人的見識與算計,也找不到增加命中率的辦法。

所以賭石,賭的就是命,命好就能中。

這賭石分成三個區域,有二十枚靈石開一次的,有五十枚靈石開一次的,最貴的有一百枚靈石開一次的。

三個區域的石頭,除了大小不一樣之外,貴的區域的石頭表面,多多少少是有一些靈斑的,命中率自然也就高一些。

先才開出拳頭大中品靈石的矮胖修士,就是開的一百一次的那一堆石頭。

這賭石都是現場開,所以也不存在偷梁換柱的說法,畢竟這麼多雙眼睛盯着的,也沒人敢作假。

楊梟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還是沒有找到什麼規律,因為有些靈斑多的巨石,開出來也是空的。

所以這裏面完全沒有規律,這也是正常的,真要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出規律,那這賭石老闆早就虧的褲衩都不剩了。

楊梟雖然也眼饞先才那名修士的狗屎運,不過也沒有出手的打算。

五十塊靈石美妙他都不去,這二十塊的賭石自然更加忍得住!

就在楊梟準備離開的時候,左眼皮輕微的跳動了一下,楊梟突然站立在原地,神情微微一怔。 橘白哪裡見過阮雙行如此懾人過,當即腦子都空白了。

阮安仙到底還有些理智,扯著阮雙行,「二弟,不要失態了!」他示意弟弟這裡還有下人瞧著的。

阮雙行並不買賬,背著手盯著橘白,「想,現在就給我想,想清楚我要話,莫要認為你是老太太給六姑娘的丫鬟,我就真的無權處置你了,說破天了,你也是三房的奴僕,或打或殺或賣我皆能做主。」

阮安仙叫住他,「雙行……」

橘白跪著地上腦子瘋狂的轉動,「那夜,那夜,對,是管桂叫的,奴婢在後面給六姑娘提著包袱捏著傘的!」

橘白說完,非常的肯定,「二少爺,奴婢是抱得包袱,您可以去查的!」她頓了頓,兩手放在膝頭攥著,「平時也都是管桂提燈奴婢陪著六姑娘走的,二少爺明鑒。」

「你確定?」阮雙行目光如炬,「你可要知道騙我的後果。」

橘白磕頭在地,「奴婢絕對不敢欺瞞二少爺。」她雖然是阮老太太給阮安玉的丫鬟,可早就把自個一輩子寄託到阮安玉身上了。

「你怎麼說?」阮雙行不喜歡藏著掖著,若是換個地方好生審問,豈不是給這些近身伺候安玉,且不懷好意的人找空子想辦法,亦或者朝外頭傳遞消息嗎?

管桂搖頭,「不,不是的二少爺,奴婢——」

「你撒謊!」

阮安玉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來,她赤腳站在門口,扶著門框,「管桂,是你叫了一聲,我被嚇著了,又恐你們兩個害怕才還了路。」

她雖然小,可內里殼子卻是大人模樣,怎麼可能會記不清楚。

「管桂,是你先叫的。」阮安玉說完看著阮雙行,「二哥,我記得很清楚!」

站在的阮安仙收到弟弟的示意,上前拉小妹的手,「才睜眼怎麼就這樣出來了,當心著涼,走,姐姐帶你進去了。」

阮安玉跟著姐姐進去,仰頭看姐姐,「管桂撒謊是嗎?」

「你二哥會問出來的。」阮安仙如今身子越發沉重了,著實不能抱得動阮安玉了,讓娃娃自己上了床榻,給她團了起來。

「她撒謊就說明她知道什麼。」阮安玉看姐姐,「若是不過分,姐姐和二哥就看著罰她便是了。」

阮安仙摸摸妹妹的腦袋,阮安玉頓時從姐姐的眼中發現什麼,「我沒有撒謊,我也沒有記錯。」

「好,姐姐都知道。」阮安仙輕輕道,「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安心心養病,你二哥為了你都好幾日沒去安家族學的。」

阮安玉楞了下,阮雙行對權勢的渴望他是最明白的。

居然會……

「小調皮的,你二哥是很喜歡的,就是你小時候老是不乖。」

阮安玉卻道:「那姐姐知道我為什麼不乖?」

阮安仙愣住了下,就聽妹妹道,「你們你們總說我是嫡女,二哥沒人要的庶出,就應該欺負他。」

阮安仙眸光微微一閃。

阮安玉見姐姐明白了什麼,話頭就停止了。

眼下阮雙行不在阮家,是真的該查查那些欺負他的人,還有在小安玉面前添油加醋攛掇她去欺負阮雙行的下人才對。

「姐姐,伯爵府不是你握住中饋了,為什麼我和二哥還是會被欺負?」阮安玉一針見血,「姐姐,你現在是不是有寶寶,所以力不從心了?」

伯爵府裡頭絕對很亂,若是在這樣,下一次被推到水裡去的很有可能就是阮雙行了。

「若是我和二哥呆在這裡給姐姐惹了不必要的麻煩,我和二哥搬出去就成了,當然了,我還是可以隨時來找姐姐玩的。」

阮安玉天真的望著她,「姐姐,為什麼你把中饋看的那麼重要的,其實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肚子裡面的寶寶嗎?」

阮安玉只是摸著妹妹的臉頰。

「姐姐,若是你操勞讓肚子裡面的寶寶不健康了,伯爵府的人肯定也不會同情你,只會說你照顧不好孩子,還料理不好家事,若是累垮了身子,豈不是讓有心之人給姐夫屋裡塞人嗎?」

阮安仙是個手腕強勢的玲瓏心姑娘,可是有時候太想把握住一切了。

「姐姐,我看不如把中饋丟給想要的人吧,你現在肚子裡頭是個金疙瘩,弄不好下一個小世子就在裡頭呢,她們肯定會好好照拂你的,倘若你有個一二,就是她們的錯了,和你沒有關係了。」

「而且我看張家太太很喜歡姐姐的,沒事每日就去找她玩啊,老人家嘛,嘴上說著喜歡清靜,不是還是想熱熱鬧鬧嗎,祖母不就是嗎,看我們在她院子鬧騰,笑的是最開心的。」

「姐姐,反正你都是世子夫人了,等著你安安全全把寶寶生下來,難道還愁中饋要不回來嗎?」

「我見姐夫也很疼惜你的,姐姐與其去爭掌家權,不若多給點心給姐夫呢。」阮安玉拉拉阮安仙的手,「姐姐,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她前世是在侯府過來的,章家人可算是整個京城簪纓世家在難纏的人。

阮安玉看姐姐目光閃動,繼續道:「姐姐,現在我和姐夫陪著你難道不好嗎,那些人要什麼讓出去就是了,等著二哥高中了,你就是進士的姐姐了,而且我們家二哥怎麼厲害,一甲及第是肯定的!」

「二哥是我們的依靠,你不要瞧著二哥冷巴巴的,其實也很喜歡姐姐的。」阮安玉站了起來,把姐姐抱著,「姐姐,我們好好的就成了對不對?」

不管如何,她會出事,必然和阮安仙在伯爵府太過強勢冒進有些關係。

中饋日後在奪回來便是了。

而且——

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阮安仙肚子裡頭應該是個兒子。

許久,阮安仙點點頭,「倒是姐姐目光短淺了,看來我的安玉真的是長大了。」

是啊,還有什麼比阮雙行和阮安玉重要的。

她只想弟第仕途穩健,妹妹平安快樂。

其餘的,她真的不太計較的。

阮安玉樂呵呵,「是二哥教的好,都是二哥教的。」 ,

第491章

「市總?呵呵,市總了不起嗎?」

「我們家崔老,崔爺爺,吃素的嗎?」

「消費者保護協會吃素的嗎?法律吃素的嗎?還沒有王法了?」

「他這說重一點,是盜竊,數目特別巨大,能坐牢!」

宋三喜,慢條斯禮掏出手機,一臉自信的笑意。

這從容的氣度,蘇有容看服了。

「你,說的好像也對,崔老可不是吃素的。快給崔老打電話啊,他崔家能幫咱把損失找回來的。王輝這種混蛋,不能放過!」

蘇有容,能體會到勢力背景的好處,還有點期待起來。

宋三喜微笑道:「這點小事,也去麻煩人崔家,顯的你老公一點本事也沒有了。」

「啊,你你要怎麼辦?」蘇有容驚了,但好奇。

「我親自和王輝那小子溝通一下就成,你不出聲,聽着就行。」

說完,宋三喜免提,撥打王輝的號。

蘇有容認真的聽,跟個小學生似的。

很快,電話接通了。

王輝的聲音響起來,「喲,宋三喜啊,啥事?」

「哦,輝少,幹嗎呢?聽聲音,打麻將呢?」

「呵呵,是啊。要不,晚上約一局,咱打一萬?」

蘇有容聽着就一臉冷霜。

打牌,她真是痛恨。

宋三喜淡道:「沒那閑功夫。你先離開牌桌子吧,有點私事跟你講。」

「私事?行了吧,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忙着呢!」

「那行吧!輝少,我老婆在你店裏訂製的金鎖,你賺了我們不少錢啊,做的很不地道吧?」

「啥?」王輝聲音提高了,「宋三喜,你特么在說什麼,誰不地道了?大過年的,你別亂說啊!」

這貨,心裏發虛,但嘴硬。

「行了吧王輝,別給我裝無辜。你們在金鎖里,加了什麼,你不會不清楚吧?我,已經發現了。原版那個金鎖,也不見了。今天,你要不把事情說清楚,我馬上帶記者去你金六輝店裏,給你們好好曝個光,順便,給警察局打電話報警,說你們涉嫌傾吞、盜竊他人財物,數額巨大。呵呵,這年,你想不想好過,看着辦!」

說完,宋三喜把電話掛了。

蘇有容急眼了,「哎,你怎麼還掛了呢?不是要把問題解決了嗎?」

宋三喜又點了支煙,「怕什麼?他還要打過來的。」

「是嗎?你確定?」

宋三喜點點頭,「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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