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一支隊伍十分古怪,既有佛門的高僧,黑市的邪道修士,戰力彪悍的靈猴半人族,也有馭獸大師和行走在黑暗中的刺客。

若是,再加上張若塵和小黑,絕對是一支完美戰隊。

……

…………

三位身穿鎧甲的墟界戰士,化為三道殘影,疾沖向城南的方向。

最前方的一位墟界戰士,感應到了什麼,身形略微晃動一下,道:「有一位精神力半聖,剛才將精神力施加在我們的身上,恐怕我們的身份已經暴露。」

「我們的動作,必要要快,以最短的時間,將城南的護城大陣破壞,撕開一道缺口。

「如此一來,人族建在青龍墟界的這一座軍士基地,也就徹底毀掉。」

左側的那位墟界戰士,嘴裡出沙啞的聲音,道:「小王爺放心,以屬下在陣法上面的造詣,只要給我一刻鐘的時間,足以毀掉城南護城大陣的根基。」

三位墟界戰士,衝到城牆下方的時候,卻有一柄白色的聖劍,從城牆的上方飛出來,形成一連串劍影。

黃煙塵站在城牆頂部,十根手指,捏成劍訣,駕馭聖劍,擊向為的那位墟界戰士。

那位墟界戰士,立即取出一面巴掌大小的令牌,捏在手中。

「嘩啦。」

隨著聖氣注入進令牌,令牌逐漸變大,形成一個三丈長、三尺厚的血紅色盾牌光影。

聖劍撞擊在光影盾牌上面,形成一股強大的衝擊力,將那位墟界戰士,打得向後倒飛十數丈,才重新穩住腳步。

血紅色的光影,重新收斂回令牌。

那位墟界戰士的目光,向城牆頂部的黃煙塵盯了一眼,露出一道冷笑,道:「真沒想到,人族修士裡面還有你這樣的聰明人,竟然能夠猜到本王會來城南。」

黃煙塵的身形站得筆直,將聖劍重新收回手中,道:「既然知道已經暴露,還不立即現出原形?」

「恢復真身,我們的戰力,只會更加強大。」

三位墟界戰士不再隱藏身份,體內出噼里啪啦的聲音,十指長出鋒利的指甲,背上長出肉翼,雙瞳變成血紅色,就連容貌也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站在最前方的那位不死血族,與另外兩位不死血族,又有一些不同。

他不僅十分年輕,而且,背上長的並不是一對肉翼,而是四翅銀翼,可以散出奪目的銀色光輝。

由此可見,他的體質,必定是相當驚人。

此人,名叫譚中離,是一位血王的長子,修為達到九階半聖的巔峰。

當然,以他的強大體質,爆出來的戰力,卻遠遠過同境界的閻童和拜星樓。

譚中離下出一道命令,道:「金老,韓老,你們二人,立即去破壞護城大陣的陣法根基。她,交給本王來對付。」

「唰。」

人影扇動了一下,張若塵出現在城牆的下方,站在街道的中心位置,給人一種英氣十足的感覺,道:「你的對手是我。」

張若塵的出現,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金老和韓老,立即退了回去,站在譚中離的左右兩側,呈現出防禦的姿勢。

譚中離的目光,盯在張若塵的身上,冷笑一聲:「血神教的那位神子?哈哈!那些人族都以為你是一個狂妄自大的蠢貨,卻沒想到,唯獨只有你識破了本王的計劃。」

緊接著,譚中離的話鋒一轉,聲音一沉:「只可惜,就憑你,還遠遠不是本王的對手。」

「是嗎?本神子卻不那麼認為。」張若塵笑道。

「嘩」的一聲。

一隻白色的肥貓,從張若塵的衣兜裡面飛出來,落到地面,打了一個哈欠,道:「一個血神教神子對付不了你,再加上本皇,總該夠分量了吧?」

譚中離露出不屑的神情,根本沒有將張若塵和那隻肥貓放在眼裡,在他看來,只有城牆頂部的黃煙塵,才是真正的勁敵。

下一刻,譚中離的眼睛卻是猛的一縮,盯在張若塵的腰部,看著那根玉質的血紅色腰帶,露出驚色:「十聖血鎧……那是我父王的十聖血鎧,怎麼會穿在你的身上?你到底是誰?」

「真是冤家路窄,原來你是中贏王的子嗣。」

張若塵向玉質的腰帶看了一眼,露出一道異色。

隨後,他調動聖氣,注入進腰帶。

玉質的腰帶,立即出嘩啦的聲音,向上下蔓延,形成一具血紅色的鎧甲,將張若塵的身體完全包裹。

與此同時,張若塵身上散出來的氣息,也是不斷攀升,達到了一個嶄新的高度。 就在白鬼打算衝上前去與高峰拼個你死我活之際,藍鬼突然出現在白鬼的身側一把將白他拽了回來。

隨即,一股清涼的氣息從藍鬼的手上傳遞到了白鬼身上,白鬼漸漸變得冷靜了下來。

高峰見到這一幕,嘆了口氣,看來事情沒那麼容易了,原本還打算再將白鬼擊潰,那就容易多了。

看來只能從藍鬼下手了,高峰暗自琢磨了起來。

高峰掃了一眼下方,無極劍派的弟子已經出現了大量的傷亡,這也讓他越發地着急起來。

另一側的黑無量正在全力救治這紅鬼,看起來紅鬼並沒有死透。

還是先把眼前的兩個鬼解決掉吧!

想到這裏,高峰掏出一把丹藥直接吞進了嘴裏。

此時白鬼和藍鬼正虎視眈眈的看着高峰。

「高峰,今日我必定要把你抽皮扒筋,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白鬼冰冷的目光看向高峰,惡狠狠地說道。

「聒噪,殺你我都嫌髒了我的劍!」

高峰抬起頭不屑的看了一眼白鬼。

「血囚籠!」

白鬼見狀立馬召喚出了兩朵巨大的菊花將高峰圍了起來。

原本憑藉他現在的實力只能施展一朵菊花,可看着面前的高峰,白鬼心中怒火中燒,硬生生的召喚出來了兩朵菊花。

「峰兒小心!」

遠處的歐陽治見白鬼再次施展出他那詭異的招數,當即大聲提醒高峰。

聽到歐陽治的提醒,高峰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毫無保留的施展劍訣,試圖擊破這兩朵詭異的菊花。

可誰曾想到這菊花的堅硬程度遠遠超過了高峰的預計,任憑高峰如何劈砍,這兩朵菊花絲毫沒有破碎的跡象,甚至越砍,它們越發的凝實。

「這究竟是什麼鬼東西?」

高峰看着兩朵盛開的菊花忍不住好奇起來。

與此同時,龍門尊者一行人也浩浩蕩蕩的趕到了無極劍派。

而且,劉乾坤,王飛揚一行人也趕到了無極劍派。

眼前的一幕讓他們震驚不已,飛雲門因為趕回去及時並沒有出現什麼傷亡,烈陽宗雖然死了一些弟子但是並沒有太大的損傷。

可是眼前的無極劍派的山門外,稱得上是血流成河也並不為過,每一寸土地都殘留着戰鬥過得痕迹,濃烈的血腥味充斥在空氣當中。

白青松看着眼前的場景,眉頭微微皺起:「看來大悲山此次是真的想要徹底剷除無極劍派啊!」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手吧!」

劉乾坤大喝一聲,縱身一躍,直奔戰場而去。

此時無極劍派的弟子已經死傷慘重,雖然靠着合擊陣法勉強能抗衡這大悲山的暗衛,可是這群暗衛可都是長生境八重以上的實力,豈是一群通神修為的弟子憑藉陣法就能抗衡的?

一旁的歐陽治,趙威見情況越發的不妙,果斷放棄繼續恢復,加入了戰局。

雖然說兩人實力都大大折算但畢竟還是半聖的修為,面對一群長生境破顯遊刃有餘。

「大悲山,龍門四尊者前來助陣。」

「大悲山,百花門前來助陣。」

「大悲山,傀儡門前來助陣。」

「……」

伴隨着一道道聲音響起,原本剛緩了口氣的無極劍派瞬間有感覺壓力倍增。

尤其是當歐陽治看到大悲山援軍中竟然有兩位半聖境的強者時,心都快涼了。

「難道真是天要亡我無極劍派!」歐陽治不甘地怒吼道。

隨着龍門尊者等人的加入,局勢再次倒向了大悲山。

龍門四尊者一出場便牽制住了歐陽治和趙威兩位半聖境的強者。

剩下的長生境強者在百花門門主和傀儡門門主的帶領下也加入了戰場。

伴隨着這股突然加入的敵人,無極劍派的傷亡再次大幅度的增加,一些實力偏弱的弟子直接橫死當場。

「給我破!」

高峰也察覺到了下方的局勢對無極劍派越來越不利,如果弟子都被屠殺殆盡,他就算活着又有什麼意義?

下一刻,高峰瘋狂地運轉起體內的靈力,不斷地劈砍著將他圍困起來的菊花。

「天機閣前來助陣!」

伴隨着一聲大喊,白青松等人出現在了無極劍派上方。

眾人沒有做過多的解釋,直接加入了戰局。

這一次飛雲門和烈陽宗並沒有自報家門,畢竟他們只是受天機閣閣主的授意才來的,都不願搶了天機閣的噱頭。

而且如果敗了,也不會被大悲山單獨針對。

雖然白青松等人來的不多,但也算是各個宗門的精銳實力了。

白青松等人加入戰場,立馬毫無保留地戰鬥起來。

秘術、功法瘋狂輸出,一時之間竟然穩住了局勢,大悲上一邊倒的碾壓之勢也就此打住。

高峰看到白青松等人的出現也是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更是對天機閣有了幾分感激之情。

但現在終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雖然穩住了局勢但是他若是不能及時脫困,等到黑無量騰出手來,他們一樣必敗無疑。

想到這裏,高峰咬了咬牙,調動起體內那並不完整的劍意。

雖然這只是劍意雛形,但是如果是在高峰手中無疑會釋放出強大的威力。

但是如果使用不當導致劍意受損,那樣高峰就再也無法領悟完整的劍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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