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穿着正裝的服務員端著酒水走在人群當中。

不少人站在那裏聊天,就如同一個高端派對似的。

許建功方慧被眼前這一切震撼到了。

驚訝的時候,他們看到了自己的老朋友們。

那些老朋友們也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道:「哎喲,建功啊,你們可真的是發達了!」

「望江園的房子都買得起,你們這兩年,真沒少賺啊。」

「許太太,我早就說了,你家建功不是一般人。看,這一飛衝天了吧!」

「許太太,您上次說喜歡我那個大衣,我已經托我女兒從國外往回來寄呢,回頭您去我家試試?」

「哎喲,建功啊,我那套象牙的象棋,回頭讓人給你送過來啊。」

眾人齊齊拍著馬屁,甚至,不惜把珍貴的東西送來。

許建功方慧滿臉得意,笑吟吟地回應着,心裏簡直高興極了。

今晚,他們的虛榮心,算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沒多久,他們又看到站在了許永慶一伙人。

許永慶他們,也被這裏的場面震撼到了。

許長遠許玲玲都穿着禮服,可是,他們站在這人群當中,一點都不顯眼。

來這裏的客人,哪個家產比他們差了?

許建功眼睛一亮,立馬走了過來。

「爸,你們過來了!」

「哎呀,來了就進屋坐嘛,站在外面多不好啊。」

「來,爸,我扶你進屋坐。」

「一會兒再去隔壁看看我的房子,幫我出點主意,看看怎麼裝修啊!」

許建功幾乎是硬拉着許永慶進屋。

許半夏走在後面,滿頭霧水:「媽,什麼隔壁的房子?」

「你們……你們在望江園買房子了?」

方慧輕笑:「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走,半夏,先進屋坐!」

方慧拉着許半夏進屋,此時,屋內也坐了幾個人,都是廣陽市有頭有臉的大老闆。

吳久川就在其中,看到許建功幾人進來,吳久川立馬笑着迎過來。

「哎呀,老許啊,你們總算來了。」

「你們可是今晚的主角啊,再不來,那就沒意思了。」

「來來來,快點這邊坐。」

其他幾個老闆也都笑吟吟地迎了過來,彷彿跟許建功很熟似的。

許永慶看得真切,這些老闆,可都不比吳久川差什麼。

單單一個吳久川,都是他巴結不上的。

而這些老闆,現在對許建功這麼客氣,讓他很是震驚。

難道說,許建功真的是今非昔比了?

許建功則是得意至極,他的虛榮心徹底得到了滿足。

他笑吟吟地過去坐在主座,跟眾人談笑風生,好像很熟似的。

許半夏則是一臉疑惑,今晚這情況,怎麼看,也不像是談生意啊。

許永慶坐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住了,直接道:「建功,你不是說在望江園買了房子嗎?」

「能不能先帶我們去看看房子?」

他還是懷疑許建功的話,所以,想直接看到房子再說。

此時,樓上傳來一個聲音:「當然沒問題。」

「老許的房子,就在我們隔壁,現在過去看都可以!」

眾人抬頭,只見王總帶着妻子,笑呵呵地走了出來。 「小子,你是老掌柜的徒弟?」

「那場大戰之前,老掌柜還沒有徒弟。你一定是後來才收的。」

「哈哈哈哈,老掌柜果然沒有死!」

「他不但沒有死,還把一身本事傳給了你。」

「他連閻王令都交給了你,你就是他的傳人。」

「魅影、銀狐、金槍,你們看到了嗎?我們閻王殿沒有亡!」

「老掌柜,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哈哈哈哈!」

多年來積壓的感情,一朝得到釋放。殘劍又哭又笑,在這夜半空山,聽上去非常瘮人。

驚得遠處的宿鳥紛紛鳴啼遠遁。

秦天也很感動。

為閻王殿這些老人的忠誠和熱血而感動。

「殘劍叔,這些年您究竟經歷了什麼?」

「為什麼成了鎮天南這種敗類的手下?」

「還有,為什麼要另外再造一塊閻王令?」

他忍不住問道。

殘劍冷笑道:「你既然是老掌柜的徒弟,叫我一聲叔,就別怪我要倚老賣老了!」

「小子,你懂什麼。」

「這世上,閻王令,原本就有五塊。老掌柜最初的意思,我們四大鬼差,跟他一起,並稱五路閻王。」

「只是,我們的命,都是老掌柜救的。怎麼能忘恩負義,跟他平起平坐。」

「後來迫不得已。雖然鑄造了五塊閻王令,但是,我們四個的,要稍微小一號。」

「即使如此,我們四個曾經私下裏商議。這世上,只有一塊閻王令!」

「我們手中的令牌,只作為紀念。今生今世,絕不動用!」

說到這裏,他低下了頭。

沉默了一會,才道:「那場大戰之後,我丟了一條腿,從屍體堆里爬出來。」

「我看到的,是無數兄弟的屍體。」

「這些年,我幹了一些不光彩的勾當。因為,我需要錢!」

「我需要錢,來重建閻王殿。」

「我不相信老掌柜和金槍他們已經死了,我動用了幾次手中的閻王令,製造了一些風波。」

「我希望,他們可以因此而找到我。」

「沒想到,幾年過去,他們最終沒有來找我!」

秦天嘆了口氣。之前雖然責怪殘劍的行為。但是在得知了這些隱情之後,他又於心何忍?

「殘劍叔,現在你知道了這些情況,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殘劍激動的道:「當初建立閻王殿的時候,我們兄弟就發過誓。此生,生為閻王殿的人,死為閻王殿的鬼!」

「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的願望,就是召集昔日兄弟,重建閻王殿!」

「魅影他們雖然死了,但是還有十八血衣,還有三十六判官,還有一百零八個無常,以及其他兄弟。」

「他們之中,一定有人活了下來。像我一樣,流落各地。」

「我相信,他們都在等待着召喚!」

「以前,我覺得我這輩子可能看不到那一天了。」

「但是現在,秦天,你快告訴我老掌柜在哪裏?」

「快帶我去見他啊!」

「只要老掌柜登高一呼,誰不來響應!」

秦天沉默了一下,道:「老頭現在很好。甚至可以說,很滋潤。」

「只不過,我現在還不能帶你去見他。」

「他怎麼了?」

「他被關了起來。」 「不需要,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對著手機,傅宴這樣說道。

頓時,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

方瑩長吁了一口氣,「你是在怪我這些年沒有關心你,所以才也不想跟著我這個媽媽,對吧?」

對於這個兒子,她還是心有愧疚的。

但是一想到對方血液中留著傅呈東的血,她就是覺得噁心,忍受不了。

因此這些年來,她就沒想過要回去。

「方瑩,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不管是哪一世,方瑩說過他這個兒子讓她覺得噁心的話,傅宴如今還歷歷在耳。

也許前一兩次他還會被影響,只是後來重生的次數多了,對於這對父母,傅宴早就生不出什麼感情。

不管是怨還是恨,都沒有了。

所以,方瑩現在就算說是更狠的話,對他而言,都沒什麼影響。

「小晏,你……」方瑩沒想到兒子會如此陌生的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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