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必要的運轉成本之外,其餘資金,都全部擠出來給江山了。

江山再抽資的話,可就是動命門了,那會毀了龍騰集團的。

只要是個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這麼干。

想來想去也就只剩下了一條,那就是華夏出手干涉暹羅國。

這點,索羅斯倒是絲毫不擔心,華夏若是膽敢出手,白頭鷹國也不是吃素的。

站在江山的角度,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江山還能有什麼計策打敗他。

無論怎麼想都是一個答案,江山必輸無疑!

所以他這才答應與江山打賭。

和對賭一樣,怕江山只是一時口嗨,索羅斯簽協議,公證等,一樣都沒落下。

等於是又和江山加碼了一次對賭。

不過和之前的對賭不一樣,之前的對賭,是索羅斯及其背後支持他的資本,一起參與的對賭。

而這次,是他和江山個人對個人的。

一決雌雄!

「你應該會上網的吧?」

江山開口道。

「什麼意思?」

索羅斯不解反問。

「沒別的意思,從明天開始,你最好多關注資訊,好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江山冷笑道。

「死到臨頭了還神神叨叨的!」

索羅斯不以為然,轉頭就走。

雙方分道揚鑣,各自坐鎮沙場,點兵點將,進行最後的決戰。 「熙辰,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她這近乎央求的聲音柔弱又溫柔。

宋熙辰輕拍著她的背說:「傻丫頭,在想什麼呢,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呀。」

林溪溪抱著宋熙辰的動作又緊了緊。

「熙辰,我們簡單休息一下再出去玩吧。」林溪溪突然來了興緻的說。

宋熙辰當然說好,只要她喜歡的就沒有他不喜歡的。

林溪溪放開宋熙辰,轉過臉來看他,卻眼尖的看到他的手受了傷,而且傷口還很深的樣子。

林溪溪心疼的問:「熙辰,你的手怎麼流血了?」

宋熙辰挪開已經纏上紗布止好血的手,慢慢的說:「沒事,就是剛才想削一個水果,結果把自己的手給削了。」

林溪溪輕柔的托起他的手很是心疼的說:「很痛吧,怎麼這麼不小心。」

她說著就要下床給宋熙辰削水果去,可她還沒有從床上坐起來,下一秒又被宋熙辰拉入懷裡。

他還將臉慢慢的靠了下來,幾乎都要貼在林溪溪的臉上了。

林溪溪忽然想起她還沒有洗澡,所以她只是簡單的跟宋熙辰說她想去洗個澡就起來了。

宋熙辰見林溪溪一臉的疲憊也就沒有摟著她,但因為擔心她,還是扶著她從床上坐了起來。

宋熙辰確定林溪溪進去浴室后才慢慢的點開了手機。

裡面有一條三木發過來的信息。那是在林溪溪還在夢裡昏迷中宋熙辰給三木發過了信息。

宋熙辰想知道之前在宋家老宅的時候老爺子把林溪溪叫進去是因為什麼事,難道就是為了讓她離開自己。

宋熙霖想著沒有這麼簡單,就給三木發了信息。

三木在信息里答覆宋熙辰說可能和他宋熙辰的生世有關。

這下宋熙辰總算明白了林溪溪昏睡大概是因為什麼了。

剛才他從浴室里出來,見林溪溪在夢裡叫著喊著就是醒不來,於是他就用自己的血喚醒了林溪溪。

想來這也是因為她是自己愛的人,所以老爺子多半也還是想阻攔他和林溪溪在一起。

林溪溪站在浴室里,當溫暖的水流灑向全身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清醒了很多。

至少沒有了在夢境里的恐懼。

沒有了恐懼,林溪溪感覺腦子也不像之前那樣迷糊了,至少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難道她和宋熙辰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錯嗎?

現實里她可以很清楚的回答自己她是鐵定了心要跟宋熙辰在一起的,不管任何人的阻攔。

但在夢境里,當她看到宋熙辰的哥哥宋熙霖的臉龐時,她又是不忍心的。

總不能因為她一個人而讓宋熙辰放棄族長的位置,放棄拯救他哥哥的權利吧。

林溪溪想了很久,又在溫暖的水流中洗了很久,直到宋熙辰在門外喊她,林溪溪才又恢復了現實的意識。

當她推開門出來的時候,宋熙辰一把上前就抱住了她。

「傻丫頭,怎麼這麼久才出來?」

林溪溪很是吃驚的問:「熙辰,你這是怎麼了?」

宋熙辰抱著她輕柔的說:「別動,我就抱一下下。」

結果他這一抱就給抱了半個多小時。 「這……這個似乎跟之前的差距有點明顯吧?要不是還是之前的五人,我真懷疑是不是換人了」盧夢紜詫異地說道。

「確實和之前的大不相同,之前手忙腳亂的,表現的跟菜鳥無異,但是重新上場之後,似乎完全跟變了個人一樣,我猜測應該是心態上的轉變吧。」甄高興坐在後面,緩緩說道。

畢竟是男孩子,喜歡籃球也有十幾年了,不像盧夢紜和趙悠依兩人,只是來了美國之後,才開始關注籃球並慢慢喜歡上,看待事物還是比兩個女孩子更加透徹。

「確實好像打的更從容了,而且關鍵是不再害怕加里他們了!」一旁的趙悠依也點頭附和道。

「其實……,你們發現了沒,他們現在在打自己的節奏……」甄高興看着場上的球員說道。

「自己的節奏?」盧夢紜轉過頭來問道。

「恩,他們自己的節奏,我們學校依舊是打快,靠提升回合次數來爭取更多的分數,這樣才能將分數拉近,之前的加菲爾德學校這五人,是跟着加里他們跑的,加里打的有多快,他們攻防轉換也有多塊。但是現在你們看,加菲爾德學校五個人在場上看似一直在傳來傳去,但是他們是在傳導球,通過戰術跑位和轉移來讓其中一個球員獲得更大的空當和更好的機會,最後再由這個球員進行投籃。」甄高興侃侃而談。

這個時候場上的加菲爾德球員完全是按照甄高興所說的那樣,一直在傳導球,到最後傳到了四五度角的14號球員身上,最後由他三分遠射,不過最終籃球並沒有進框,被國王學校所得,他們開始推進反擊,加菲爾德學校這邊立馬四人快速後腿,剩下一人一直對國王學校的後衛納爾森進行干擾和領防,不給他傳長球的機會。

「這個……不是因為加菲爾德現在場上的五個人因為實力都不怎麼強勁,沒辦法依靠個人能力強行突破到內線,所以只能突到一半,不得不傳球嘛?」趙悠依不解的問道。

甄高興耐心解釋道:「都進校隊了,那肯定也是有一技之長的,而且實在不行最簡單的擋拆戰術總可以打,我不覺得我們學校場上的五人能夠厲害到可以完全封死對方的擋拆戰術,我想有一半可能就是對方實力確實沒有那麼強,所以成功突破的概率很低,還有一方面對方應該一開始就是沖着壓慢節奏去的。」

「你們注意到之前幾回合沒,加菲爾德學校的進攻時間基本都是壓在20秒往後,幾乎每一球都是最後時間壓哨,而我們的,只是十秒左右,這就可以看出來了雙方球隊的戰術思想。」

「因為我們學校落後21分,哦,現在變成19分了!」甄高興在說的時候,正好是國王學校進攻,最後加里投進了一個中投,將比分重新拉進到19分了。「所以我們學校的進攻節奏很快,好了,現在可以你們可以仔細觀看加菲爾德學校的進攻節奏,看,他們的七號控衛現在一直在弧頂運球,看上去就像是無意義的純耗時間,但其實並不然,其他四位球員一直都在戰術跑位,甚至他自己也不是再原地運球,他會在弧頂和兩個45°角這個小區域內運球轉移,而其他隊員也會上提擋拆,只是那個控衛一直沒有利用他們的擋拆,顯然是認為機會不怎麼好!」

只是甄高興話剛說完,拉里就藉著隊友的擋拆切入禁區,因為之前加菲爾德學校的進行了好多次無效的擋拆,所以國王學校有些想當然的認為這次也是虛假擋拆,誰知道這次卻是真的,所以沒有第一時間進行有效的換防,給了拉里一個很大的空當,拉里在往裏切了兩步之後直接起跳中投出售,球完美落框,此時所消耗的時間只有十四秒……

盧夢紜和趙悠依兩人同時轉頭過來看着甄高興,後者臉上有些尷尬,不過還是說道:「這次確實是個好機會,看來這個控衛雖然實力不是很強,但是把握機會的能力還是在線的……」

盧夢紜和趙悠依來個人沒有多說什麼,轉過去繼續看比賽,而甄高興則是摸了摸自己額頭的汗水,他覺得自己說分析的其實是對的,只是……似乎運氣不在他這邊。

因為是加菲爾德籃球隊進球,所以球館內的球迷都自然不會給予掌聲和歡呼聲,球館內的聲浪暫時進入了空窗期,這個時候唯有一個人的聲音比較刺耳的飄蕩在國王學校籃球館內。

「拉里!投得漂亮!沒錯,就是這樣,聽我的,他們沒什麼了不起的,就是這樣,狠狠地踢他們的屁股!」

是陳凡,此時他正在場邊一邊上躥下跳,一邊激動的怒吼,若是眼光有實質性的傷害的話,估計此時陳凡早已經千瘡百孔了。這個時候場內大概有數百人都在對着陳凡怒目而視,若不是大家都還克制着,這些人早就衝到場中去毆打陳凡一頓了,實在是太氣人了。

不過雖然打人不能打,但是噓人卻是可以的,所以全場頓時爆發出遠比之前還要猛烈的噓聲,一波又一波的聲浪都快要將籃球館的穹頂給掀翻了。

就連場上的球員加里等人,都是對着陳凡怒目而視,不過後者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對方的敵意,耳朵里聽着全場的噓聲,不住滿意的點頭,同時嘴裏在自言自語,要是讓全場觀眾都聽到,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這麼賣力的狂噓。

「沒錯,就該這樣,這環境中打球才夠刺激!」

甄高興、盧夢紜和趙悠依三人看着在場邊喊叫的陳凡,同一時間也有點疑惑,這個陳凡,真的是我們華人嗎,怎麼性格相差這麼多……

「現在可以知道場上的這些人是聽了陳凡佈置的戰術了吧?」甄高興此時也是見縫插針地說道。之前他好幾次原本應該挺到位的戰術分析,結果都因為場上的情況發生改變,所以變得比較尷尬,現在是陳凡自己說出就按照他所說的那樣打,這句話已經證明了一切。

盧夢紜和趙悠依點點頭,前者甚至對着甄高興嫣然一笑,誇讚道:「高興同學可以啊,看來確實是一個懂球的人!」

甄高興聽了之後內心那叫一個真高興,能夠獲得自己同胞,尤其是這麼漂亮的兩個女生的認可,實在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高興同學,你剛才所說的對方在放慢節奏,其實也是變相得在浪費時間,這樣比賽結束的時候,回合數降低,他們就能儘可能地保持住他們的領先分數,是這麼個意思吧?」趙悠依這時也是轉過頭來,萌萌地問道。

「嗯!」甄高興平靜的點頭,不過內心卻是非常激動,今天這場球,不但看到了精彩的比賽,關鍵是還認識了兩個這麼漂亮的同胞,這對於他來說,是一件非常值得慶祝的事情。之前在西雅圖,在這個國王學校,他根本就沒有什麼朋友,別說情投意合了,就是有共同興趣愛好能夠課餘時間聊上幾句的都沒有。

他已經想好了,等到比賽結束之後,一定要問到她們的聯繫方式,不管是國內的微信、微博還是國外的Facebook、Twitter或者是Instagram,看她們平時使用什麼,一定要問過來。甄高興此時內心給自己打氣。

這個時候場上的比賽距離結束的時間已經越來越短,雖然國王隊的加里五人在實力上面是絕對強過加菲爾德學校的拉里五人。但是在拉里等人經過了一開始的緊張慌亂之後,隨後又聽從陳凡佈置的戰術指導,把節奏壓下來,主打成功率,情況就開始穩定下來。

不過這種比分上的穩定,卻讓加里等人變得越來越急躁,因為加菲爾德學校的打法,有點猥瑣和無賴,其實換一種說法就是加菲爾德學校現在是光明正大的拖延時間,每一個回合都是拖到最後一刻出手,能進最好,不能進也絕不能給對方打出防守反擊快攻的機會。

比賽就在一方極度追求快,縮短進攻時間,提高回合次數,一方卻極度壓慢節奏,一直在傳導球,直到傳導出絕佳的機會或者最後不得不出手的壓哨時刻才將球投出,而這兩種情況,一般最後都是死球時間,要麼就是球進了,要麼就是超過24秒違例重新發球。

總之,等國王學校發動進攻的時候,對方早就已經是四人回到自己半場嚴陣以待的防守,而另外一個則是緊逼國王學校的控球者,阻擾他的推進,儘可能的延長他們的進攻時間。

最後幾分鐘時間,加里等人可算是受夠了對方的猥瑣打法,真說起來,這場比賽,除了上半場他們發揮的還算好之外,下半場後面兩節都不太如人意,第三節被全面碾壓,第四節,他們上場的幾分鐘,也就是前面兩分鐘發揮的還算好,後面五六分鐘也沒打出什麼效果和優勢出來。

最後比賽結束的時候,比分定格在112:97,國王隊還是輸了,雖然說追了一部分,但是一方是絕對主力,一方是替補中的替補,分差只是從一開始的27分縮短成15分,花了七分鐘,只追了12分,這對於加里等人來說,他們自覺還是是非常失敗的。

************** 馬永的「家書」用簡短六十餘字寫了老太太的情況,另起一行卻用不少的篇幅介紹了那位差點成了他把兄弟的黃鳴。

腳力夠好,膂力不俗,一枚靈幣不用來自己修行,反而購置了外物,應是一名兩竅打底的年輕武者無疑。

再起一行,馬永聊了聊自己更多的看法,雖然年輕,卻不氣盛,只是在是否去過降頭廟一事,支支吾吾,有些合理掩飾。

還有些更多的猜測,應該初涉修行無疑,畢竟對三宗一無所知不說,連武者服用的丹藥亦是聞所未聞,不似作假。

臨了寫了黃鳴目前的蹤跡,帶走了一份自己家族時常半賣半送的三洲國堪輿圖,看似漫無目的的遊歷,實則在城外奔赴的方向看來,應該是要經過「離三里」和大峽谷去國境最西南方的十里荊坡拍賣會上長長見識,那就得走幾十里山路后,進入改道前的大江衝擊峽谷了。

信三天後送至斷橋集,看完來信的宗仲芝確實有些意外,一番無心插柳之舉,讓家族多少有了四十顆靈珠的賺頭不說,那名躍橋都費勁的木訥青年,竟好像在降頭廟獲取了機緣?

那可是從死人堆里抱出來的機緣啊。

於是宗仲芝順手就將來信遞給了恰巧在身邊卻又心煩意亂的橘四小姐,正是那位在橘不識接待過黃鳴的那位。

「四小姐,好巧不巧,上山時揚言要買丹藥秘籍的那個泥腿子,真就如趕集一般空手下了山,一個多月的功夫就在我家鋪子里買了兩件吃灰多年的材料,趕製了一把叫價一百靈珠的長弓。」

這位美艷又出塵的女子心思還在當初奎公子沒有選她一事上流連,邊嘆氣邊伸展開信紙,「確實有這麼一個人,印象一般,好像還花了兩三顆珠子問了些有的沒的問題,連降頭廟三個字都未曾問出口。」

「只是我那家奴交代,那個叫黃鳴的,竟是用一枚靈幣支付了大弓的費用,而且並未讓鋪子找還溢價,四小姐不好奇這位黃公子為何出手如此闊綽了?」

「你是說他在降頭廟另有機緣?」橘四小姐秀眉微蹙,一目十行般看完那封兩頁紙張的家書後,緩緩說道:「三項大機緣的歸屬,按照父親往年的意思是不會參與追查與解答的,至於十餘件小機緣,並無此例,今年已知的小機緣足有八份已是被橘不識掌握去處,也算名至實歸,只是這黃鳴且先不說得沒得到機緣,只說拿到后能不能拿穩,你猜誰說了算?仲芝哥,你可以讓水窖灣的那三位去我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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