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不難受。

好好的生日,這麼大的消息,換成能受得了。

要不然也不會早早上床,字都不練了。

喬鈺眼神黯了一下,又嘆了一口氣。

「明嬴,喬家現在,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她神色認真:

「電子產業發達,我喬家跟不上,爺爺還守舊,大伯他們又亂投資,虧了不少錢,我是小輩,說不上話,很多事,有心無力。」

「現在不一樣了,我不是喬家人,大伯他們管不了我,我以後的產業,他們沒資格插手,只有這樣,我才能守住喬家。」

「喬家,不能敗,沒有血緣,我還是爺爺的孫子,這責任,不能忘。」

「我很高興,真的。」她笑的痛快:「以後,咱們一起,賺大錢,你可要幫我。」

這話說的,讓江寅心裡頭的義氣蹭蹭蹭往上竄。

「客氣,誰讓咱們是好兄弟。」

看好兄弟豪氣萬丈的樣子,喬鈺狼爪子終於伸出來了。

「所以,明天咱們把綠頭牌賣了,這樣才有錢投資創業。」

「休想!」

「那把你私房錢交出來。」

「好……好吧。」。 「我身上現在的這些宗門貢獻應該已經夠用了,接下來一段時間不用再幫其他修士煉製符篆,可以去鬼母宗的藏經閣查看典籍,尋找雁陽泉的消息。」

餘明延進入鬼母宗這麼長時間,也打聽到一些有關雁陽泉的消息。

雁陽泉並不在鬼母宗的山門,它在鬼母宗的轄地內,雁陽泉對鬼母宗十分重要,因此那裏有鬼母宗的金丹修士在鎮守。

餘明延剛剛成為鬼母宗的內門弟子不久,也沒敢過多地打聽雁陽泉的消息,害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因此他現在還不知道雁陽泉的具體位置。

餘明延決定休息一段時間后,就在自己洞府門口立了一塊牌子,說了接下來一段時間不再煉製符篆的事情。

之後餘明延就從洞府出發,向鬼母宗的藏經閣趕去。

餘明延現在是鬼母宗的內門弟子,這藏經閣他自然可以進入。

不過他現在只有築基期的修為,能翻閱的典籍也就只有藏經閣一二層的。

鬼母宗是元嬰宗門,藏經閣內的典籍浩如煙海。

這些典籍除了有關修鍊方面的典籍外,更有對幽冥界風俗等各種事情介紹的典籍。

餘明延想要了解更多有關幽冥界的訊息,這些典籍正好可以幫他這個忙。

因此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餘明延都一直待在鬼母宗的藏經閣,翻閱一二層的各種典籍。

時間緩緩流逝,一晃就過去了兩個多月的時間。

這時餘明延之前賺取的宗門貢獻點已經全部都花在鬼母宗的藏經閣中,但藏經閣一二層的典籍他卻只查看了三分之二。

「之前我倒是小看了這些典籍,花費這麼長時間在這些典籍上,對我的觸動很大,我現在已經感應到金丹七層的屏障所在。」

餘明延有很大的信心,現在若是他從幽冥界回去,只需一個月的時間,他就可以嘗試突破到金丹七層,一舉成為金丹後期的修士。

只是現在他身上的問題還沒有解決,自然不可能就這樣回去。

「我已經從這些典籍中查看到雁陽泉的位置,也知道了一些有關雁陽泉的消息,等我把剩下的那三分之一典籍看完,就去庶務殿看看有沒有前往雁陽泉鎮守的任務。」

雁陽泉並不在鬼母宗的山門,因此鬼母宗為了確保雁陽泉不被其他鬼修破壞,就一直有抽調宗門的修士前往鎮守。

除了金丹修士外,更有數量眾多的築基前往鎮守。

雁陽泉的環境比較惡劣,鬼修在那樣的環境中不僅修鍊困難,而且身體也會特別難受,鬼母宗很少有修士願意前往雁陽泉鎮守。

這些都是餘明延從典籍中看到的,至於具體情況如何,還需要他進一步了解。

餘明延身上的宗門貢獻點已經消耗完畢,他想繼續觀看藏經閣的典籍,就必須要繼續賺取陰石。

餘明延回到洞府的時候,樹立在他洞府的牌子還在那裏,現在他需要繼續賺取宗門貢獻點,就將那塊牌子換掉了。

餘明延之前一直都在煉製玄針符這種二階下品符篆,這種符篆煉製起來十分容易,但是煉製費用就相對較低。

接下來餘明延準備煉製紫耀符,紫耀符的品階雖然也在二階下品,但是它的攻擊力卻極為強橫,要比築基三層修士的全力一擊還要超出。

當然,這種威力強橫的符篆煉製難度也很大,很少有築基一層的陰符師可以將其煉製出來。

但餘明延並不是一般的二階下品的陰符師,他體內的陰氣儲量要比築基一層的鬼修超出太多,完全可以把紫耀符煉製出來。

因此餘明延重新換上的牌子不僅說了他要繼續煉製符篆,也說了他可以煉製一種新的二階下品符篆的消息。

月隱峰上住着不少築基一二層的修士,這些修士和餘明延同住一峰,之前就找餘明延煉製過玄針符。

之後餘明延突然宣佈不再煉製符篆,月隱峰上的這些修士也會時常去餘明延的洞府前看看餘明延有沒有回來。

只是這麼長時間過去后,前來查看餘明延消息的修士數量就少了很多,而且也不再那麼頻繁。

因此餘明延重新樹立的牌子一直等到五天後才被月隱峰上的修士發現,之後就又有大量的築基初期修士前來找餘明延煉製符篆。

這些修士依舊找餘明延煉製玄針符,因為他們只是築基一二層的修士,身家實在有限。

即便能湊夠一份煉製紫耀符材料的陰石,但是他們也不敢冒險找餘明延煉製,畢竟這是餘明延剛剛學會煉製的一種符篆,成功率恐怕不能保證。

當然,也有一些身家豐厚的築基初期修士找餘明延煉製紫耀符。

餘明延煉製紫耀符的成功率也不低,不過因為他說的是剛剛學會煉製紫耀符,就只將成功率保持在五成左右。

即便如此,這也是一個不低的成功率了,等到餘明延成功幫幾個修士煉製成紫耀符后,就有越來越多的修士前來找餘明延煉製紫耀符。

因為煉製符篆的消息,餘明延在鬼母宗也闖下了不小的名氣。

他從藏經閣出來后,就將煉製玄針符的價格提升到了十點宗門貢獻點。

紫耀符的煉製難度更大,煉製費用自然也更高,煉製一份紫耀符餘明延收取三十點宗門貢獻點。

餘明延從藏經閣回來后,基本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煉製符篆了,他這樣不辭辛苦的煉製符篆,身上一點都沒有剩下的宗門貢獻點,也迅速變得多了起來。

兩個月後,餘明延再次離開洞府,進入了鬼母宗的藏經閣。

餘明延這次在藏經閣待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將剩下的那部分典籍全部翻閱過一遍,之後就從藏經閣離開,向鬼母宗的庶務殿趕去。

鬼母宗的庶務殿有專門發佈任務的地方,餘明延進入庶務殿後,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接取的任務。

前往雁陽泉鎮守。

這個任務一直都在任務榜上掛着,可是願意接取這個任務的鬼母宗修士卻很少。 韓元正打算開口解釋,就覺得眼前一黑,一道身影衝到了自己的面前,那雙眼通紅,臉上帶着少許的激動。

等他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向穩重的魏徵。

韓元:「……」

搞什麼呢,差點嚇我一跳。

他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衝到自己身邊的魏徵,剛想吐槽一頓,後來乾脆一想,直接乾脆把那已經浮現出血紅字體的紙張塞到了他手裏。

「來,你看看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沒有?」

魏徵那千言萬語如鯁在喉一般,雙手顫抖的拿住了那張寫着自己名字的紙張。

韓元也懶得跟他解釋什麼,隨後再次來到桌子出,三下五除二的又寫了一句話。

「來,魏大人您拿着這張紙,粘上一點酒就能出現跟你手上那張紙一樣的字跡了。」

韓元端著一碗酒來到魏徵身邊,拉開了一個人獨霸位置的程咬金,招呼起了眾人。

「來,大家都來瞧一瞧,走過,咳咳…….」

韓元看了一眼還在愣住的魏徵,端著一碗酒等的手臂都快酸了,這魏徵也不知道站在哪裏發什麼呆。

「嘿。嘿!想什麼呢,快沾點酒摸上去啊!」

魏徵這才回過神,嘴唇發顫,看了一眼韓元,這才舉起手沾了一點酒水撒在了那張黃紙上。

韓元看了一眼那黃紙,嘴角微微上揚起來。

「來來,你們看看這兩張紙。

眾人頓時把目光聚集到魏徵手裏那兩張紙張,一張寫着魏徵的名字,一張上面寫着程咬金的名字。

兩張紙上的名字簡直是一模一樣,泛著血紅,彷彿是用鮮血寫出來的一半。

李二、房玄齡和杜如晦等人,目光不由的一滯,瞳孔之中透露出一絲的震驚,甚至還有一絲的恐懼。

程咬金則是一臉蒼白,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那張寫着自己名字的黃紙。

房間內的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長孫無忌帶着一絲的震驚,開口問道:

「元兒,你這是什麼意思?」

魏徵和程咬金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韓元。

他們不急我們兩個急啊,這尼瑪帶着血的名字寫的是我們兩個啊!

「這難不成是預言…我們兩個…時日不多了?」魏徵看了一眼黃紙,語氣之中帶着一絲的死寂問道。

韓元有些無語地瞥了他一眼。

「魏大人你想什麼呢?要是我寫幾個字就能讓你們時日不多,我就牛了!」

韓元說話的時候,從旁邊櫃枱上放的玻璃瓶之中捏了一點粉末,隨後對着紙張擦了一下。

瞬間那兩張紙憑空之間燃燒了起來。

魏徵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手中兩個正在燃燒的黃紙,獃滯在原地。

一旁的眾人也是看的一臉震驚,李二狠狠咽下去一口唾沫,

「憑空生火?」

韓元一臉的無語的看着眾人,然後諷刺道:「那寫有他們兩個名字的紙着火了是不是就等於他們快死了?」

「這……」

此言一出,魏徵身子不由的晃動了一下,臉色有些蒼白,強顏歡笑道:「生死有命……」

程咬金剛想說話,韓元伸手拍了一下魏徵的肩膀,一臉無語的說道:

「我還嚇死你們呢,這就是個普通的化學反應,只不過用到了兩種,不行的話,回頭給你們點東西,你們回去自己搞一下。」

說完,韓元拿着濕毛巾把手指上面的粉末擦拭乾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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