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他為何不打開丹爐?」

大家不解。

正常丹藥煉製成功,掀開丹爐,讓人鑒別。

「畢宮宇,現在你跪下來求饒還來得及,只要肯說你是垃圾,我可以饒你一命。」

煉丹結束,墨嵐刺骨的目光,朝畢宮宇看去。

不敢掀開丹爐,只有一個可能,他煉製的丹藥,沒臉見人。

「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太早了點。」

畢宮宇發出一聲譏笑。

他不掀開丹爐,是怕引起轟動,故意如此,讓墨嵐多上躥下跳一會。

「請各位公證人鑒別吧!」

墨嵐發出一聲冷哼,請一玄等公證人,鑒別他們之間的丹藥。

大家站起來,先走到墨嵐的丹爐旁。

一玄拿起一顆丹藥,放到鼻子邊緣聞了聞:「上品回靈丹,品質不錯。」

這個回答,讓在場九成的人喝彩。

一玄雖不是煉丹師,他可是巔峰化嬰境,他的話非常有分量。

接着是莫沖,拿起一枚丹藥,他的回答跟一玄一樣。

不會因為跟黃陶有恩怨,故意污衊墨嵐的丹藥品質不好。

眾目睽睽之下,誰也不敢亂說一通。

況且他們身份尊貴,豈能因為一場比斗,壞了自己的名聲。

在七八名公證人鑒別之下,最終墨嵐的丹藥品質出來了,十顆回靈丹,顆顆都是上品。

「柳無邪危險了,在場除了八星煉丹師,想要贏墨嵐,恐怕沒有人了。」

十顆上品回靈丹,可以說達到圓滿層次。

極品丹藥不出,上品丹藥橫掃任何對手。

眾人走向畢宮宇的丹爐,請他打開爐蓋。

畢宮宇雙手結印,並非直接掀開,在丹爐上空,出現一道道虛影,封鎖住了四周空間。

「好玄妙的手法!」

莫沖暗暗說道。

做好了一切,這才掀開爐蓋。

掀開的那一刻,一團氤氳之氣突然從丹爐之中溢出,漂浮在空中。

因為提前鎖定了四周空間,丹雲之氣,無法消散。

「丹雲,竟然是丹雲!」

四周幾百名煉丹師全部驚呆了,紛紛從椅子上站起來,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

畢宮宇煉製的回靈丹,居然出現了丹雲。

莫沖身體一怔,迅速上前,從丹爐之中拿出一顆丹藥。

「極品,竟然是極品回靈丹!」

莫沖像是瘋了一樣,看着手中晶瑩剔透的回靈丹,說話有些語無倫次。

其他煉丹師迅速衝上去,丹爐中一共十二顆丹藥。

同樣的藥材,墨嵐只煉製出來十顆,畢宮宇煉製出來十二顆。

最為關鍵,品質要比墨嵐高一大截。

看似上品跟極品只差一個境界。

每個人心裏很清楚,就這一個境界,攔住了無數煉丹師。

煉製上品並不難,煉製極品丹藥,需要的不僅僅是運氣,還有對煉丹術的領悟跟掌控力。

「顆顆極品,他是怎麼做到的!」

又是一尊煉丹師上前,他並非見證人,卻擠上前去,想要一睹究竟。

「這不可能,他怎麼可能煉製出來極品丹藥。」

墨嵐一屁股坐在地面上,一臉頹廢之色。

黃陶還跟其他煉丹師聊天,這邊突然傳來的狀況,打得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眾多煉丹師,不顧面子,紛紛走上前來,從其他煉丹師手裏搶奪丹藥,想要一睹究竟。

希望能從這些丹藥裏面,學習更多的煉丹方法。

「這可不是極品回靈丹這麼簡單。」

一直沉默不語的一玄突然說話了。

眾人紛紛朝一玄看過去,想要聽他怎麼說。

「一玄長老,難道這些回靈丹,除了極品之外,還有其它玄妙嗎?」

莫沖雖然是九品煉丹師,論境界,遠不如一玄長老,非常客氣的問道。

「大家都知道,極品丹藥的藥效,是上品的五倍之多,但是這枚丹藥的藥效,是上品回靈丹的十倍藥效。」

同樣的丹藥,極品丹藥的藥效,是上品五倍之多。

一番話讓眾人點頭,這是基本常識,每個人都知道。

「十倍藥效,這怎麼可能!」

一尊八星煉丹師認為不可能,極品丹藥他們不是沒見過,最好的效果,超過上品五倍。

「我也認為不可能,同樣是回靈丹,他的丹藥怎麼可能比上品多十倍的藥效。」

越來越多的煉丹師認為一玄在擴大其詞。

材料一樣,多煉製出來兩枚,又是極品,如果說藥效比上品多十倍,在場這些煉丹師,可以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就算是莫沖,都很難煉製出來極品回靈丹。

就算運氣好煉製出來,也不可能超過五倍藥效。

黃陶已經坐不住了,擠進人群,從一尊煉丹師手中接過丹藥,眉頭越皺越深。

「你們如果不信,神識進入其中,便能看出這些回靈丹厲害之處。」

一玄懶得跟他們交談,目光突然看向柳無邪,似乎有些明白了,為何今日讓他前來寶丹峰。

他只是猜測,還不敢確定。

手拿丹藥的煉丹師,紛紛將神識進入丹藥之中。

「嘶嘶嘶……」

一陣陣倒吸涼氣聲從四周響起,每個煉丹師臉上充滿著不可置信。

包括黃陶在內,無法相信,丹藥竟然能煉製到這種程度。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墨嵐從師父手中搶過丹藥,神識注入進去,像是得知魔怔一樣,在原地胡言亂語。 早上一大早就聽下面侍衛來報,說是陸府的大小姐前來拜訪,他一時詫異,卻也沒多想。那時候正吃着早膳,想到最近綏遠總鬧着要去找陸離,怕他一時衝動當真就跑去相認了,再者寧致遠此刻的身份還不宜暴露,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是以他刻意隱瞞了她已在府上的消息。

原本想着耐著性子吃完早膳再去見她,免得綏遠看出端倪。哪曾想綏遠那般氣人,他氣悶之餘,便乾脆尋了機會提早離席。

那女人大清早趕來羿王府,想必是有事,這一頓早膳的時辰,她想必是等急了。心裏這麼想着,腳下的步子也下意識邁得快了。

到達前廳的時候,一見她那不大爽利的臉色,他就知道這女人鐵定是等得煩了~可那有什麼,他堂堂一個王爺,讓她等著便等著,還敢有二話?要知道換做別的女人上門,他早就直接扔出去了,還能等到與他見面?

再說今日可是她自己主動上門,若是真有事相求,那也總該拿出些誠意吧?這麼一想,景羿更是心安理得。

遲就遲點吧,左右今日休沐,他有大把的時間跟她耗。

自己姍姍來遲,原以為她會為此抱怨幾句,卻不想一進門,這女人立馬笑盈盈看向自己,與方才那樣判若兩人。

景羿心中一哽,暗道這女人的臉色真是跟天氣一般,說變就變~

「羿王,早安~」

陸離笑意不減,沖他微微躬身行了禮,順道還正兒八經問了安,語氣溫柔,禮數周全。

聽在景羿耳中卻感覺莫名怪異,早安?這麼問安的人她是第二個,平日裏那綏遠,見了老爺子也是這般問好的,那時他還嗤之以鼻,覺得這問安的方式怪異,現在見着陸離一臉笑意盈盈看着自己,他莫名感覺無比舒暢,那句早安聽着也尤為順耳了,想來這是他們那世界問安的特定用語吧~

「陸離小姐,早~」

他學着陸離的語氣,淡定向她回禮。

見她依然站得規規矩矩,下意識皺眉,率先走到一旁坐下,而後指了指旁邊的座椅挑眉看向她,「坐?」

「額,呵呵,謝謝~」

陸離摸著椅背小心坐下,心裏暗自竊喜,今日的羿王看起來有些許不一樣,雖然臉還是那張冰山臉,可待人卻溫和許多,那她待會兒詢問起綏遠的消息,是不是也能順利許多?

見她乖巧坐到身旁,景羿的眉頭鬆了松,揚手招呼下人奉上早已沏好的茶,親自為她倒了一杯,並緩緩遞到她眼前,「喝茶?」

陸離木愣愣看着停在自己眼前的茶杯,一時感覺受寵若驚,冰塊臉今天是怎麼了?

「不,不用了王爺~」

她輕輕接過茶杯放回一旁的黃花梨木桌上,才再度向他開口,「我今日來是為了答謝羿王,若不是那日你在離院為我作證,那二夫人想來不會對我善罷甘休。」

「舉手之勞而已,陸離小姐不必客氣~」

那日他去離院也是意外,若不是綏遠…或許這等閑事他不會插手~

與他而言只是小事一樁,卻不想她能記到現在,倒是有心了~

「不,人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何況王爺幫了我很多,道謝是應該的~」

除去那日在離院,再上次的刺殺,那馬車若不是景羿幫着趕回來,她們幾個可能當晚就要在荒郊野外過夜了!那時翠柳還帶着傷,若是沒有景羿,怕是後果嚴重。

雖說這次來羿王府另有目的,可感謝也是出自真心的,為此她還特地讓翠柳去城中有名的鐵匠鋪專門定製了一把劍,就等著今日登門送禮呢!想到那把劍,陸離不免得意,那可是她特地仿造古代名劍幹將打造的,稀奇得很,像景羿這等武功卓越的,鐵定對寶劍情有獨鍾吧!

她興緻昂昂沖身後的翠柳招手,「翠柳,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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