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剛剛最困惑的地方了,按照道理來說,這套刀具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可是它現在就擺在這裡,只有兩個可能,一,它是假的,二…….」燕山亭並沒有將話說完,而是轉過頭看向了林楓。

鏡頭也隨著燕山亭的目光,轉向了林楓。

所有人都看向了此時坐在沙發上,已經快要睡著的林楓,

「二是什麼呀,快說啊!」

「急死我了,這不是吊人胃口嗎?」

「這還不明顯嗎?二就是林楓的能量特別大!」

「大到一個家族傳承人,將證明自己傳承能力的刀具轉讓給了林楓!」

「嘶~細思極恐啊!」

「尼瑪,這得是多大的能量,三叉啊,那也算是國際知名品牌,市值上百億了吧!」

「讓一個擁有上百億資產的家族心甘情願轉讓傳承刀具,這是多大的能量。」

「相比於這個,我現在更願意相信這套刀具是假的!」。 朝着嘯魂獸方向靠近,在炎赤女皇靠近距離觀看后,臉色頓時大變,但很快便恢復正常,心中怎麼也想不到,那個想要殺自己的人,居然主動迎戰嘯魂獸。

「去死吧!嘯魂獸,一定要殺了鈺鑫銳,他不該存在!」

炎赤女皇暗自得意,不過她還是不放心,雖然鈺鑫銳在他眼裏也就那樣,根本無法殺死嘯魂獸,說不定還被蹂躪一頓呢。

戰場的中央,無數夢魂生命通過轉播觀看到的畫面,在畫面中出現的這道身影正是鈺鑫銳,這個被萬炎界公認為厄運之子的夢魂生命,現在他就存在於嘯魂獸的對面,和毀滅與之抗衡。

無數夢魂生命在魂網絡中徹底被震驚了,居然是他們最恨,最厭惡的夢魂生命鈺鑫銳,但很快就有人出現,為鈺鑫銳辯護的夢魂生命很快湧現出來。

一名匿名夢魂生命在魂網絡為鈺鑫銳辯護,朝着這些與他見解不同的夢魂生命開口道:「鈺鑫銳固然可恨!但在萬炎界面對毀滅浩劫面前,明知道嘯魂獸十分強大,但他還是站在了嘯魂獸對面,光是勇氣就可以讓我們為之尊敬,現在不論是誰,只要是抵抗毀滅勢力的,那就是我們的朋友。」

「我贊成!」一名夢魂生命開口道。

「我也贊成!」

「我也贊成!」

在這名夢魂生命的解釋下,緊接着無數贊同的聲音接連不斷出現,眨眼間的功夫,憎恨鈺鑫銳的一些夢魂生命都不敢再發出反對的言論了,生怕被孤立。

「轟!」

就在萬眾矚目之下的鈺鑫銳準備進入作戰狀態時,嘯魂獸先一步動了,鈺鑫銳直接閃避開這道極光,同時咽了一口唾沫,瞬間召喚出劫魂絕光劍。

鋒利且閃耀的劍刃還沒有揮動,所產生的魂威便已經令魂網絡上觀戰的強者膽寒了,就算是隔着一層屏幕,就算不是身臨其境的夢魂生命,都能感應到那股暴虐的力量,正在劍刃上不斷凝聚,等待綻放的那一刻。

「好可怕!這真的只是一個真·王者夢魂巔峰強者釋放出來的嗎?這個傢伙,說不定真能夠殺死嘯魂獸。」一名在現場的強者開口道。

玄禍此刻臉色難堪,因為鈺鑫銳越強大,那麼他便會遭殃,保護炎赤女皇的是他,得罪了鈺鑫銳的下場往往都是被報復至死為止。

在玄禍的內心深處,是非常希望嘯魂獸和鈺鑫銳同歸於盡的,因為鈺鑫銳一旦隕落後,他便可以放鬆自我安慰,沒有了後顧之憂自然一身輕鬆。

「吼!」

嘯魂獸嘶吼一聲,隨即立即一個瞬移來到鈺鑫銳面前,無視鈺鑫銳的領域壓制,攜帶毀滅魂力的憤怒一爪朝着鈺鑫銳腦門揮來。

「嘭!」

護盾碎裂,清脆的護盾碎裂聲響起,鈺鑫銳猛然發覺自己居然被壓制了,利用光影魂力限制不了對手,在鈺鑫銳估計嘯魂獸的實力后,以發現現在的嘯魂獸發揮出來的戰鬥力,絲毫不比普通鋩生命弱。

「可惡!怎麼會這麼厲害,看來要想殺死你,連一絲希望都快要變成不可能了,不過我不會放棄的,這是我立威力和震懾萬炎界所有夢魂強者的絕佳機會,我怎麼能輕易放棄!」鈺鑫銳自言自語。

「嗖!」

在魂力變域加強后,鈺鑫銳的全方面能力得到大幅度增強,手中的劫魂絕光劍接連閃過幾百萬道光芒,每一道光芒之中都藏有恐怖劫影劍氣,由於劫影魂沒有覺醒,所以產生的破滅力是不如其他兩種已經覺醒的魂力的。

「嘭嘭嘭———」

「吼!」

片刻后,幾百萬道閃光直接激射向嘯魂獸魂體鱗甲上,當數百萬劫影劍氣急風驟雨般精準的命中目標后,嘯魂獸發出咆哮,顯然已經被打傷。

嘯魂獸有過和鈺鑫銳交戰的印象,知道自己不能使用分身來對付其,但這種爆發能力以及那把魂兵的劍氣,就算是它也吃不消,毀滅紋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自己的傷勢,破損的鱗甲上,被劍氣劃出的傷口正在一個個癒合。

「唰!」

右手持劍,鈺鑫銳再次將一道劍氣釋放出來,隨後緊隨這道劍氣其後,在命中嘯魂獸后雖然沒有造成任何多大的傷害,但鈺鑫銳已經抵達了嘯魂獸面前。

「哧哧哧哧哧!」

接連不斷的揮舞魂兵,鈺鑫銳幾乎用盡了全力,就算是防禦極高且有毀滅之魂守護的嘯魂獸,也是被砍的鱗片亂飛。

此時,在魂網絡中,萬炎界夢魂生命們早已沸騰起來,嘯魂獸被壓制了,雖然還未完全殺死,但這種情況屬於他們都樂意看到的。

最為震驚的無非是炎赤女皇,鈺鑫銳所爆發出來的魂力施加在魂兵上,用來連續揮斬在嘯魂獸的堅固鱗甲表面,對其造成重創。

「吼!」

「唰!」

一片黑暗區域的深淵中,毀滅之眼猛的散發出一陣暗紅色光暈,隨即,嘯魂獸魂體上的毀滅紋路再度綻放出暗紅色耀光,將鈺鑫銳直接彈開,令其暴退開去。

「吼!」

「轟!」

嘯魂獸在鈺鑫銳被彈飛出去的瞬間,立刻張開血盆大口,從其中噴射出一顆暗紅色如同地獄火球一般的物體,射向鈺鑫銳。

就在鈺鑫銳要被擊中的時候,無數在現場,包括魂網絡上的無數夢魂生命都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人類,彷彿是他們自己在戰鬥一般,為其擔心。

「快避開!」里聖和幻凌玲幾乎同時開口朝鈺鑫銳喊道。

鈺鑫銳在穩定下來后,火球已經抵達自己面前,這個時候要說閃避已經不可能了,炎赤女皇暗自得意,嘲笑着鈺鑫銳的自不量力,而玄禍則是第二個得意的人,鈺鑫銳一隕落,他在將來的仇敵就會少一個,在真·王者夢魂巔峰境界就可以和他交戰不落下風,那麼將來任由他發展,必定後患無窮。

「哼!」

鈺鑫銳冷哼一聲,彷彿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在火球擊中的那一霎那,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回蕩在周圍數萬億光年範圍內。

「啪!」

「嘭!」

那是火球炸裂的魂音也夾雜在一起,讓魂爆音震耳欲聾。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我怒氣沖沖的走出公司,辦公室的玻璃門被我甩的亂顫,辦公區的同事皆一臉獵奇的看著我,大概腦海里又在自導自演著各種情景,不過我才懶得去理會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

經這一番鬧騰時間已是半晌午,出了公司走在明晃晃的陽光下我不禁感到一陣目眩,想來多半是昨夜沒有休息好又加上早上這一番折騰,大概血壓有些高。

心想去他媽的乾脆回去睡覺去,之後是死是活在聽天由命,於是伸手招來一輛的士往家去了。

這一覺睡的可謂是酣暢淋漓,一直睡到太陽西斜,這大概就是別人說的破釜沉舟后的輕鬆感覺。

我拿出手機想看看時間,卻發現手機從昨晚開始就已經關機。剛把充電器插上重新開機就接連來了好幾條簡訊。

第一條是李良發來的,時間是上午十點半,想來應該是我剛離開公司不久,他大概也是從同事那裡得知我負氣離開的消息。

「老魏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沒上班?」這是李良的第一條簡訊。

第二條依然是李良的。「老魏開機后馬上給我回電話!」時間是十點四十。大概是第一條信息沒等到我的回信,於是打電話又發現關機,才發的第二條。

第三條是一個陌生號碼,時間是十二點。「強姦犯,我走了!中午的飛機!不用回我信息,這個號碼在發完這條信息后就會扔掉,再見了……」

從信息的內容上判斷應該是李如意,短短的十幾個字我看了好多遍,總感覺那個省略號似有好多的話沒有說完。

回想起早上分別時的情景,我能感覺她是多麼的渴望愛情,種種跡象來看她似乎對我暗含著某種情愫。

我不禁想,如果我說我愛她會不會她就不會走了,或許她的人生從此就會截然不同了?可是我真的會愛她嗎,我對她更多的不過是同病相憐和同情罷了,愛情多麼奢侈,我怎麼可能給的了她。

想到這裡我不禁暗自慶幸自己沒有一時衝動說出違心的話,或許換個環境對她來說也是某種意義上的另一種重生也說不定。

「希望你能夠破繭化蝶,我是你永遠的朋友!」我按下這一行字點擊了回復鍵,權不管她能否看到,這都是我的真心的祝願。

我又打開了第四條未讀信息,看到發送者名字的時候我不禁有些愕然,發送者:刁蠻公主。

這個名字是我剛被調到總裁辦公室的時候給沐惜春備註的稱謂。

「你在哪裡?」只有短短的四個字,時間是下午兩點二十分,也就是午休時間結束下午上班不久。

沒想到沐惜春竟會主動給我發信息,我盯著那四個字看了許久也沒有想透她是出於一種什麼情緒給我發的這條信息。

是看到我下午依然沒有回去上班而憤怒的質問?還是為我耽擱下的工作而煩悶?亦或是見我憤然離去怕我走極端而擔心我的安危?

我我在心理猜測這各種情景,但似乎每一種情況都不太合理。

在我看來她應該對我不聞不問才是最正常的反應,我是她的員工我的工資還在她手裡,在她的角度看我不管出於什麼情況都會主動回到公司,她只需要靜等我回去再處置我就是了。

第二種情況更是不可能,權且不說現在公司各項目都在實施階段,前期的工作基本都已完成,根本不會有太多的事情做,就算有,以沐惜春的個性也不會在剛吵完架就主動給我發信息。

第三種情況就不需說了,她是絕對不會出於擔心而給我發信息的,而且我覺得以她對我的了解,大概不會認為我會因為這點破事就想不開。

所以綜上所述皆不可能,可越是這樣越是讓我難受,她的這四字短語就如同一道緊箍咒讓我腦仁生疼,於是乾脆不去想這件事。

我給李良回了個簡訊,說:「我可能要離開公司了,你好好乾!」

以我現在對沐惜春的了解她是不會因為我的事情而遷怒李良的,以前之所以她會拿李良來要挾我,不過是想用這個辦法來鉗制我罷了,若我執意離開相信她也不會對李良做什麼的。

李良很快打來電話:「你在哪?」

「家!」

「發生了什麼事?」李良語氣急迫,他的語氣讓我真有些覺得對不住這個兄弟,每次我遇到什麼事情他好像都比我更加著急。

「和沐總吵了一架!」我輕描淡寫的回答。

「為了什麼事?」他的這一問已經表明他並不知道我今早進警察局的事情,想來此事的確沒有外泄,我想大概是沐惜春知道此事後第一時間封鎖了消息,當然為的只是免得讓公司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一點工作之外的小事!」

「那你明天來上班嗎?」

「再說吧!」

「唉!我說老魏……」我知道李良又要開始總結似的說教,不待他開口我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我仰躺在沙發上,腦袋裡混亂一片。我負氣離開並說了那句聽起來頗有骨氣的話,但現在卻把自己給推上了一個兩難的尷尬境地。

如果回去給沐惜春道個歉此事大概能過去,但此舉勢必會失掉面子,畢竟狠話都已經放出去了。

如果硬著骨頭到底,沐惜春自然也拿我沒辦法,但這無疑是自斷退路,不僅失掉了這份工資還算可觀的工作,就我現在的棲身之所也要一同失去。

我環視這所豪華的住宅不由得有些後悔起來。如果當時不那麼衝動,把事實一五一十的說給沐惜春聽,她未必就不能理解,也就不會落得個現在進退兩難的局面了。

我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覺得肚子有些餓,忽然想到好久沒有到安妮那裡去坐坐了,拿起手機剛想給安妮撥個電話但又放下了,想想還是直接去吧,於是穿好衣服下樓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安妮的影樓。

安妮果然與我預想的一樣,還在影樓工作,此刻已是晚飯時間,影樓里除了安妮還有一個相貌英俊的青年男子,是我未曾見過的。

他坐在安妮旁邊,兩人的目光都看著電腦屏幕,嘴裡小聲說著什麼,像是在討論工作上的問題。

兩人大概是思緒太過投入,以至於我走進攝影棚來到他們身後他們依舊沒有察覺,我瞟了一眼電腦屏幕,果然安妮在做作品的後期調修。

我見這種情況我若不主動弄出點動靜恐怕他們是不會發現我的存在了,我乾咳了一聲。兩人皆是一驚,齊齊站起回頭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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