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簽什麼合同。」

宜安區的某個高檔小區里,一臉疲憊的羅洪國拿起電話,看到是自己大兒子的電話,便對着幾個工友揮了揮手,走到角落,蹲下問道。

「當然是武者合同了。」

羅峰一臉喜悅,由於羅洪國手機是開了免提的,聲音傳出來,幾個工友離得老遠也聽的清清楚楚。

「老羅,什麼武者合同?」

「羅哥你兒子成武者了嗎?」

「恭喜恭喜啊!」

頓時羨慕的恭維聲響起,而羅洪國並沒有理會,而是一愣:

「阿峰你說什麼?簽了武者合同?你不是剛過准武者考核嗎?」

一個接一個問題從羅洪國口中傳出,語氣變得急促。

原因也很簡單,羅峰成為武者的話,足以改變這個普通四口之家的命運。

「提前簽訂合同,待到實戰考核過關,就可以拿到兩千萬的啟動資金,武者分配的獨棟別墅,現在已經可以搬進去了。」

羅峰笑的相當燦爛,而電話那頭,羅洪國的眼睛則有點發紅。

「那個獨棟別墅,現在就能搬進去嗎?」

羅洪國的聲音有點顫抖,淚水在眼眶內打轉。

「鑰匙就在我身上,今天就可以搬進去。」

羅峰笑着說道,而電話那邊的羅洪國,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淚水在眼眶內瘋狂打轉。

這麼多年為了家庭辛苦勞務,終於在此時,靠着兒子翻了身,此刻羅洪國的心情根本不是用言語能描述出來的。

羅洪國那邊被工友們恭喜聲中掛掉電話,而羅峰則捧著電話,摸著鼻子。

到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剛剛羅洪國順口就說羅華想自己獨自外出散散心,錢倒是無所謂,關鍵是一個人?

想到這,羅峰遲疑了一下后,給羅華打去了視頻電話 北門被攻堅隊首先攻破后,策應掩護的大軍隨即入城。其餘東西兩門的敵人見大軍已經入城,頓時也就慌了神,被抓住時機的攻堅隊一陣猛攻,也破了城門。

至此,赤火城的易主已經毫無懸念!城池攻守就是如此,一門破,也就意味着一城破,最多也就是時間拖延上有長短而已!

很快,在三路大軍的攻擊下,那些外族人沒多長時間就支撐不住了,除了一些悍不畏死的人還在拚死自爆攻擊外,大多數的外族人都已經開始從南門奪路而逃!畢竟,只要是生靈,都是惜命的,能夠為了理想放棄生命的,那是極少數,更何況只是一群侵略者!

然而,逃跑就是那麼容易的事么?先不說南門外早就有大軍埋伏等候,光是入城的三路大軍,就沒有那麼容易擺脫!

戰陣之中,軍心為上!一旦失了軍心,沒了戰意,哪怕你有成百上千人,被一個敵人追殺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因此,當那群外族人紛紛從南門奪路而逃的時候,其覆滅就已經註定了!

而此時,姜陽他們這群最先攻破城門的攻堅隊,除了傷勢比較嚴重的十幾人之外,其餘活着的基本都恢復了傷勢。

這一仗,姜陽他們這群攻堅隊陣亡了二十幾人,全都是在攻破城門后,被那些外族人以自爆這種自殺方式殺死的!若不姜陽拚命攔截那些自爆者,陣亡的還會更多!

沒辦法,不管是修仙界還是世俗界,打仗都是要死人的,特別是這種敢死隊性質的先登之士!能夠以二十幾條性命的代價,攻破城門,其實已經算是非常了不起了!

原本作為先登之士的攻堅隊,在攻破城門后,可以說在此次攻城戰中的任務就已經完成,並不需要再參與接下來肅清殘敵的任務。但這種痛打落水狗,純撿軍功的事,以攻堅隊這群好戰分子,有幾個不願意做的?

因此,在將十幾名重傷者送回大營后,一群攻堅隊隨即以十人一組,組成了一個個臨時的什,開始肅清城內的殘敵!姜陽他們倒是不用組建臨時的什,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以整個什建制加入攻堅隊的。這種情況在三個攻堅隊中也只有他們這一例!

由於禁空大陣在城破后不久便被搗毀,因此,此時的赤火城內早已經可以御空飛行了。但放眼望去,空中飛行的幾乎全都是南路大軍的人、妖兩族士兵。

倒不是說城裏的敵人已經全部逃走,只是由於御空飛行對那些外族人來說,太容易暴露,無異於自尋死路。因此,那些沒能逃出去的外族敵人,此時正如老鼠般在城內四處躲藏,以期逃得性命!

但在數量眾多的南路大軍如篦虱子般的搜查之下,又能躲藏得了多久?因此,沒用多長時間,一隊隊外族殘敵便如同那跳蚤虱子般被大軍一一篦了出來!

對於這些外族殘敵,沒有人想過俘虜,也沒有誰下過命令要接受投降。因此,這些被篦出來的人,其結局早已註定!

俗話說,困獸猶鬥,兔子逼急了還咬人!這些外族殘敵,眼看生路斷絕,一個個開始變得瘋狂起來,紛紛沖向一隊隊人、妖軍士,想要臨死前拉個墊背的。

但這些早已經沒了組織的散兵游勇,哪裏是準備充足的兩族軍士的對手,因此沒多久,這些殘敵的頭顱就變成了這些軍士腰間的軍功!

「老大,我們去城外追那些逃兵吧,速度快點兒的話,還能分到點兒殘羹剩飯!」眼見城裏的殘敵已經肅清得差不多了,朱烈山一臉渴望的提議道。

「好吧,我們也去城外湊湊熱鬧!」見城內確實已經沒什麼敵人了,姜陽想了想便答應了。其實他也知道,現在趕過去,估計早就晚了,只不過不想掃朱烈山的興而已!

於是,一什人調轉方向,向著南城方向便飛了過去!

「等等!」就在即將飛出城門之際,本來只是習慣性的以天眼掃了一下城門處的姜陽,卻是突然發現,就在城門之下,居然有一條暗道,但由於挖得太深,卻是難以看清走向。難道這是通往城外的秘道?有過在寒月秘境中挖掘隱蔽所的姜陽不禁暗道。

「老大,可是有什麼發現?」見姜陽一臉鄭重的樣子,風行問道。

「這下面有暗道,但具體通往哪裏,卻是看不清楚,挖得太深了!」姜陽指著城門之下暗道的方位說道。

「老大,你說會不會和當初我們在寒月秘境中那樣,有人藏在裏面?」一聽姜陽說有暗道,同姜陽一道參加過寒月秘境試煉的幾人頓時不由得眼睛一亮,一臉的興奮!

能在城裏挖下這麼一條暗道,那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起碼也是敵人的中高層人員,這要是順着摸過去,說不定就能抓到幾條大魚!

「有這個可能,但我覺得這條暗道更可能是通向城外的,只是具體通向城外哪裏,卻是不清楚,只能進去之後才能知道了!」

「那我們還等什麼,老大,我們追進去看看!」朱烈山迫不及待的說道。

很快,一什人就在姜陽的指點下,從南門一處極為隱秘的地方找到了入口,隨即便進入秘道中開始狂追!因為眾人從其入口處,看到了近期有人進入過的新鮮痕迹!這說明,這個暗道,一定有人在近期進去過!

進入暗道后,眾人雖然追得緊急,但卻一個個神識全開,仔細掃過前面的路程,不敢有絲毫大意。畢竟姜陽自己就曾在暗道中以一顆雷震子,生擒過一名人仙境外族修士!自己一行人可不能犯別人犯過的錯誤!只是很顯然,姜陽他們多慮了,直到追出秘道,也沒碰到什麼意外。

「老大,這是東門方向吧?」出了秘道之後,眾人稍微一觀察,便發現,這條暗道居然從南門通向了東門外!

「好狡猾的魔崽子,居然沒往南走!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逃脫了嗎?」朱烈山冷笑一聲,就要往東追擊而去!

「老朱等等!」叫住正準備追擊的朱烈山,姜陽卻是眉頭一皺,開始仔細思考起來。

按理說,這些人逃出來后,肯定是應該往南方走的,畢竟從南路大軍的整體攻勢來說,乃是由北向南的平推!往東走的話,只會撞上南路大軍的其它軍隊。

再加上越往南,那些外族人的勢力越強大,這些人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因此,姜陽懷疑這些人是故布疑陣,實則還是向南逃了,只不過是繞到了東城外再南逃,那樣說不定還能躲過南面埋伏的大軍!

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后,一行人都拿不定主意了!

「要不我們兵分兩路吧!」最後實在沒辦法,有人提議道。

「分兵嗎?要是敵人實力太強打不過怎麼辦?要知道,能從這種隱秘通道逃跑的人,身份地位絕對不低,實力再差也差不到哪兒去的!」另一人擔心的說道。

「老朱,風行,上次堂主給的玉牌還在不在?」姜陽卻是突然問道。

「老大,你的意思是說分兵之後,若是發現敵人,以玉牌聯繫?」一旁的鹿瀚卻是瞬間明白了姜陽的意圖。

「正是如此,若發現敵人實力強大,便以玉牌聯繫,然後悄悄跟着便是,待大夥趕到后再一起動手!」

「那就這麼辦!」對於眼下這個辦法來說,已經是最好的了!

不久之後,一什人便分做了兩路,一路由姜陽帶着伊凡和風行往南追,其餘人則是帶上了姜陽的水晶梭往東追擊而去。

之所以如此安排,那是因為水晶梭最多只能裝下七人,若是姜陽這邊發現敵人,朱烈山他們可以用水晶梭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如果敵人往東邊跑了,以姜陽縱地金光的速度,就算是帶上伊凡和風行,也慢不到哪兒去!更何況風行的速度是整個什中除了姜陽外最快的了。畢竟御風之術可是虎族的天賦神通,雲從龍,風從虎嘛!

「老大,你說我們不會追的是太乙之類的吧?要是那樣豈不是送羊入虎口?」途中,風行突然問道。

「呃,應該不至於吧,那些人應該有將軍大帥他們盯着吧!」聽風行這麼一說,姜陽心裏也有點沒底了。

破城之後,姜陽一伙人除了療傷就是只顧著追殺殘敵了,根本就沒注意過那些外族的首腦們到底有沒有被大軍殲滅或是俘獲。自己一伙人只顧著追擊,卻是根本就沒想過萬一追的不是羔羊而是老虎這事兒!

「還是收斂氣息,以斥候的潛伏方式追擊吧!風行,你用玉牌通知朱烈山他們,讓他們也注意點兒,別打虎不成反被虎傷了!」本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想法,姜陽覺得還是小心點的好!

「姜大哥,如果敵人真的太強,我們也可以向在南邊埋伏的大軍救援啊!」跟在姜陽身後的伊凡開口說道。

「我倒是想,關鍵是別人憑什麼信我?」姜陽雙手一攤說道。

:. 回到家中的祁月一下子就癱在了沙發上,腦袋都不想轉動,望着天花板發獃

隨之又對着空氣說道:「世道輪迴,萬物滋生,誰的錯,誰說的清,因果循環,誰都逃不掉,是所謂的天命嗎?」

原本飄在空中的七七聽到祁月這麼說一怔,他家宿主這是正經起來了?

「宿主,你別想……」

但是七七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祁月滄桑的看着天花板,「誰的錯啊,為什麼!為什麼?!我要承受那麼多!我一條鹹魚的尊嚴呢?」

七七:「……」我的錯,我就不應該相信你正經

我的錯,嗯,來來回回都是因為我,當初眼瞎接了個你這樣的宿主

祁月:「那可不,要不是你眼瞎我也不會來這裏,唉說多了都是淚」

七七面無表情,他已經習慣這個喪心病……可愛,善良的宿主窺探他的內心了

還是那句話,說多了都是淚

他能咋辦,他不能,啥也不是,只能任人欺壓

統生無望

這時響起了門鈴聲,祁月懶懶的抬了抬眼,看着門口,「不想去ing,統子你去可以不?」我要捍衛鹹魚的尊嚴!不能去!

七七:「……我是系統……」我就靜靜的看着你

「系統怎麼了!?心疼難道就不是人嗎?……嗯,好像真的不是人,系統也要統統平等!你這是歧視你自己!」

七七:「……」我信了你的邪

雖然嘴上說要七七去開門,但是她知道這不行,別人看不見七七,七七觸碰不到那些東西

咬着下唇,瞅著門好似在決定什麼人命攸關的大事一樣,最終慢悠悠的晃着到了門口

「咔擦——」

是許陌,只是今天都許陌似乎有點不一樣,但是哪裏不一樣她有說不清,只是覺得變化有點大

許陌紅著臉,有些害羞的看着祁月,眠了眠唇,最終結結巴巴的說道:「顏,顏顏……我,我,我想請你去,去看電影」

說完就害羞的低下頭,手竄着衣服

祁月:「???」我去,這怎麼感覺越來越不一樣

祁月沒有回答,空氣一時間凝固了,許陌可能是有些尷尬了,結結巴巴的改了別,就溜了

祁月看着許陌慌張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她,知道了

以前的許陌眼裏的那種喜歡和現在眼裏的喜歡不一樣,但是至於在哪裏不一樣她又說不出來

人類的感情她不懂,當然,她也不想懂

以前許陌眼裏的那種光芒她喜歡,很喜歡,就像星星一樣,說不出來的喜歡,像星星撒落在眼裏一樣

希望滿眼,但是現在沒有了,她看不見了

「誰知道……」呢,葉以舟……他和以前的許陌太像了,儘管性格不一樣,但是眼睛很像,滿眼星辰,星光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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