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日本文化習俗傳統,宮野悠了解不是很多。

芳川明拿起拐杖邊道:「生前分遺忘就是在生前分遺物啊!」

「可以說明白點嗎?」

宮野悠還是有點懵,他想知道的不是這個,而是想知道人還沒死為什麼要提前分遺物。

「在大約3個月前,會長患上輕微的腦梗塞,一個人難以應對生活瑣事,會長夫人去世了,也沒有子女,已經決定好下周要住進養老院了,於是就說,把保險柜裡面的東西分給3個信賴的部下和我。」

芳川明已經十分表明了,在不懂我也沒辦法了。

「這就是生前分遺物啊!」

宮野悠對這個說詞無語了,簡白了說就是還沒死之前,就立下遺囑了唄!

「那個時候,你看到保險柜裡面的東西了吧?」

白馬探接著問道。

芳川明點了點頭回應。

「昨天會長在我們面前,打開了保險柜,但是,都是價格昂貴的東西,我們不能收下,就把保險柜里東西都還回去了。」

好吧!看來兇手就是這四人其中一個,表面不敢收假裝謙虛,暗地裡把會長幹掉私吞全部。

「也就說,你們拿到了別的東西是嗎?」

一旁的宮野悠問道。

「是的,各自都拿到了家裡面的一些東西。」

「你們四人都知道保險柜的密碼嗎?」

芳川明搖了搖頭道:「我是知道的,但其他三人應該是不知道的。」

「生前分遺物啊?生前分遺物的時候,他們可能都看到了保險柜的密碼,那麼可以這麼說嫌犯就是藏在包含芳川明先生你們四個人在內其中一個。」

白馬探看著芳川明一臉認真表情說道。

「喂,這種話,是不應該在本人面前說的吧?」

宮野悠小聲對白馬探提醒道。

白馬探笑著道:「抱歉,不過我不是警察,是一名偵探,所以說什麼言論都是我個人行為,不會對警察有什麼影響。」

「咦?宮野警官,這位不是你們的人嗎?」

芳川明有些詫異,從剛剛到現在他一直以為眼前這個是警察。

「抱歉,我現在還在江古田上高中,是一名高中生偵探,只是今天碰巧路過知道這裡發生命案就想協助查案。」

「這樣啊!」

千葉和伸一臉和事佬笑道:「不過我想芳川明先生應該不是兇手吧!雖然芳川明先生確實是第一發現者,也是報警的人,而且,聽說當司機才兩個月,送這樣的人價格昂貴的東西,應該是有什麼隱情。」

確實,芳川明先生很奇怪,除了可疑以外什麼都沒有,看吧!他全身上下都是透露古怪,那個打了石膏腿,完全沒痛覺一樣。

宮野悠、白馬探心裡都這麼想的。

撬鎖入室?呀呀呀,不可能,從勘察人員那裡彙報,門窗都沒有被撬過的痕迹。

「宮野警官,被害人田所萬平化驗結果出來了。」

鑒定科登米警官走了進來,遞交化驗報告給宮野悠。

化驗結果推測田所萬平死亡時間是凌晨1點到2點之間,死亡原因是窒息而死。

能入侵時間話,也就這段時間內。

「汪汪汪~」

二樓傳來狗的叫聲。

「屋裡有養狗嗎?」

芳川明點了點頭道:「是會長養的短腿獵犬。」

「那麼奇怪了,家裡有養獵犬,有人入侵的話絕對提醒屋主叫喊,然而田所萬平先生卻躺在床上被人捂死?」

宮野悠疑惑道,然後走上二樓,一間房間里傳來狗的咆叫聲。

兩名鑒定科人正在門縫觀察房間裡面。

宮野悠乾咳幾聲后。

兩名鑒定科人員回過身看到宮野悠,連忙道歉道:「不好意思,因為裡面有一條很兇殘的狗,所以我們不敢輕易進去,正等其它同事拿工具過來。」

兇殘的狗?不就是一條短腿狗嗎?

宮野悠湊過門縫一看,一條跟泰迪狗一樣大小狗正在叫喊。

宮野悠一臉鄙夷看著這倆人,這麼小一條狗把你們嚇成這樣,萬一來了持刀歹徒還不嚇暈你們?

宮野悠拉開門,蹲下伸手哄著小狗上前。

「宮野警官請您小心點!他真的很兇!」

宮野悠轉頭鄙夷看著對方道:「完全看不出來有多凶,你們真是不懂狗狗的心情耶!它剛剛失去主人,心情很低落,我們要讓它知道,我們不是它的仇人,是來幫它找出殺死它主人兇手好警……..咿呀~」

宮野悠正說著,正伸的手被短腿獵犬死死咬住。

「疼疼疼~」

眾人連忙上前捉住短腿獵犬,扒開它咬住宮野悠手的狗嘴,然後把放入已經拿來狗籠里關好。

「這傢伙是敵人!」

宮野悠甩了甩被咬的手,幸好這條狗打了狂犬疫苗,不然宮野悠直接退場去醫院打針。。 播種時種子的均勻程度影響着莊稼的收穫多少,要是這個問題不解決的話,就算是做出十二腳的耬車,那也是中看不中用的擺設,沒有任何用處。

「播種是否均勻?你們試過沒有?」這點姬松必須問清楚,不然這將影響着自己接下來的步奏,弄不好就會翻車。

聽到姬松如此問,老高明顯有些得意的說道:「能不能用,好不好用,那是要試過才知道,侯爺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看到老高這樣故作姿態,姬松心中還真對這玩意兒有些信心了,點頭道:「本侯聽說你有一個孫子,聰明伶俐,要是這件事你辦成了。不,只要能大體上沒什麼問題,不但你有不少的賞賜,就是你孫兒,本侯做主,讓他來姬氏學堂讀書。」

老高心下激動,直接拉着姬松的袖子道:「侯爺此言當真?可是騙俺?」

不動聲色地甩開他的手,道:「先不要高興的太早,要是你………..」

「要是老朽說謊,或者辦不到,就拿老朽人頭如何?」

不待姬松說完,高老頭就發誓道。

深深看了他一眼,對遠處的姚昶喊道:「老姚!」

姚昶聽到后不敢怠慢,小跑過來,看到高老頭有些激動,雖然詫異,但還是向姬松問道:「侯爺您找我?」

「嗯」

姬松點點頭,朝高老頭道:「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不必,老朽對自己還是有些信心的,不勞侯爺掛礙!」

姬松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對姚昶說道:「你去找幾個人,帶着他去試試這個東西。」

說着就指着腳下的耬車道。

「這是?」姚昶看到奇形怪狀的東西疑惑道。

姬松拍了拍耬車,有些感慨道:「一個老祖宗留給我們的無雙瑰寶,耬車,播種用的農具,可以大幅度提升播種的速度的利器!」

「下官這就去。」姚昶聽到這裏,再也待不下去了,拉着高老頭直接往田地邊走去。

作為一方父母官,怎麼可能不知道一個大幅度提升播種速度的農具,對百姓們意味着什麼?

不到一會兒,姚昶就叫來了幾人,都是身高體壯的壯漢。

高老頭叫他們將耬車抬出來,畢竟這東西可不輕。

待簡單教了一會兒后,只見其中兩人按照高老頭的方法將耬車綁在耕牛身上。

當抬着放到地里的時候,又在耬車後面架了一個爬犁,這是用來掩埋種子的,姬松後世見過。

就是播種機在前面播種,而一個人則站在爬犁上面,給爬犁加重,又能抖掉上面的雜草,不使其失去作用。

一人牽牛,一人拉着繩子站在爬犁上,一切準備就緒,直待一聲令下。

他們這邊的一場舉動,早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在一旁照看的小吏和官員也都湊了過來,看看到底在幹什麼。

不過由於姬松在那裏眾人不敢太靠近,畢竟這位可不好惹!

姬松並沒有在意,對給自己示意的老高道:「開始吧!」

老高拿起辮子打在耕牛屁股上,大聲道:「開始!」

「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李世民躲在人群中對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小吏問道。

原來他們也看到了這邊的異常,特別是這犁田的速度太快了,竟然高出平常速度的三倍以上,這讓本來就按耐不住的李世民再也待不下去了,就帶着眾人下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走到跟前,卻看到姬松領着幾人在哪裏好像試驗這什麼,這才有此一問。

「你…..您是?」

本來看到關鍵處的年輕小吏被人打斷,有些不高興,就想要訓斥下對方。但看到來人雖然身穿樸素,但那身上的氣質,就是侯爺都有所不如,這讓他立馬就恭敬了下來。

能幹小吏的就沒有幾個簡單的角色,和底層的百姓打交道可不是你有理就行了,有時候一些手段還是要耍的。

「哦,本人乃是路過的商人,想要去長安經商,看到此處異常就過來看看!」李世民裝作煞有其事的說道。

年輕小吏翻個白眼,暗道:信你就怪了!

但還是說道:「好像是我們侯爺在試驗一種播種的農具,說是能大大提高播種速度。」

「什麼?」

李世民本來還淡定的神色聽到此言,就再也保持不住。

年輕小吏嗤笑一聲道:「這就驚訝了?您沒看到剛才用侯爺給我們準備的耕犁,那才叫一個快,原來要兩個人才能完成的事,現在一個人就可以完成,後面跟着的那個本來不需要的。

但侯爺說剛開始要多做一些準備,就讓他跟在後面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順便給抬抬犁,畢竟那東西也不輕!」

「這怎麼可能?」李世民呆立當場,他怎麼也想不到會有人在同一時間做出兩件,可以稱之為國之利器的農具。

他太明白這將是多麼大的改變,為什麼百姓有耕田,甚至有的還不少,但還是餓肚子?

還不是因為每年的播種和耕作的時間是有限的,要是有極端天氣,耕種的時間就更少了,所以有時候只是匆匆耕種,根本就沒有時間來精耕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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