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抓緊了!」

聽着一道聲音如同風聲般掠過耳邊,南宮未只覺得身旁這個聲音格外的讓人信任,她第一時間抓住了那個人的手。

「唰!」

下一個瞬間,南宮未睜開了雙眼,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個瀟灑的青年。

而之前她站立的地方,已經被那匹受驚的馬狂奔而過,甚至連帶着附近的好幾個攤販都被掀翻了。

「哎,這位小姐可有受傷?」青年的嘴角微微上揚,滿面微笑地伸出了手,一舉一動也不失風度。

「這麼美麗的小姐要是受傷了,那可真是上蒼的罪過呢。」青年右手放在胸前,微微地一伏身,笑道:「如果有空的話,不知道小姐有沒有興趣和在下去喝一杯?」

「啊,我沒事。」南宮未放開了手,輕聲說道:「其他的事就不必了,謝謝你,不知道公子怎麼稱呼?」

「呵呵,在下江湖上人稱「書劍客」,至於具體姓名,還請原諒在下目前不方便透露。」

那人微微笑了笑,又說道:「既然小姐不願意,那麼,在下先行告辭,小姐以後在街上可得小心了,若是受了傷可不好。」

說完,那人便對一旁的一位書生打扮的青年說道:「好了,我們該走了。」

看着兩人漸漸離開的身影,董雙卻是眼神一震,心中有些翻湧不定。

這個人,莫非就是荊南名士,書劍客蕭嘉穗?

看他所佩戴的兵器和這玩世不恭的性格,有可能還真是他。

董雙眼神一沉,心中不斷思索著,那麼,這個人來這裏幹什麼?

「小未,你沒事吧。」李清照把南宮未拉了過來,關切地問道:「怎麼樣,有沒有哪裏受傷?」

「放心吧,我能有什麼事?」南宮未只是笑了笑。

「真是的,你以後不準這麼亂來,聽到沒有。」李清照微微不悅地說道:「要不,我就不讓董大哥他教你那些發明了!」

「姐姐,我錯了還不行嘛。」南宮未偏了偏嘴角,低聲說道:「董大哥,你不是說還有事嗎?那就趕快去忙吧。」

董雙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對兩人說道:「你們白天盡量呆在客棧里,到了晚上再出來,現在這邊境可不怎麼太平。」

「好,我會照顧好小未她的。」李清照點了點頭,笑道:「董雙哥,你趕快去忙你的事吧。」

董雙笑道:「那好,你們這幾晚就別走遠了,我大概這幾天都不會回客棧。」

李清照也沒有什麼意見,和南宮未兩人到悅來客棧開了一間房,先把行李搬了進去。

五個時辰后,深夜。

這裏是太守府的屋頂,若是在平常,這裏只會有一些鳥雀蟲類經過。

而此時,顯然已經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十一月底的初冬季節,在這邊境地區原本就已經寒冷刺骨,更不用說,是這種夜深人靜的時刻。

幾絲風聲掠過,在寂靜無聲的夜空裏,瓦片上迴響着的,只是幾乎聽不到的細微聲音。

董雙把身子伏了下來,微微揭開了一塊瓦片,當聽到下方的聲音時,他的眉頭已經緊鎖了起來。

自己這次來,主要的目的還是竊取太守府的一些情報,看看能不能打探到盧俊義關押地點的一些線索。

深呼吸了一口氣,董雙平靜了心態,全神貫注地注視着下方几個人的一舉一動。

「王太守,這事可得快點辦妥當。」

一個青年人坐在屋內最上方的太師椅,左腿搭在右腿上,一臉冰冷地神色,看向對面的王太守。

王太守滿臉堆笑道:「蔡公子,你可以放心,小的一定把這件事辦好。」

「那盧俊義不識時務,高太尉看重他,卻不知報恩。」梁中書在一旁冷笑道:「舅哥,你放心,這一次我一定把盧俊義給除掉,讓天下人看看誰還敢跟高太尉和蔡太師作對!」

那青年人微微點了點頭,陰險地笑道:「正是,這些大膽狂徒,既然不能為朝廷所用,就沒有了絲毫利用價值!」

梁中書又說道:「雖然如此,我等萬萬不可輕敵,聽聞盧俊義這廝在江湖中有幾分名聲,這次必然會有賊寇前來劫法場,需小心防範!」

「何須你說,此事我早有分曉!」那青年人冷笑道:「梁山賊寇前幾年便劫了我的法場,我蔡九自然早有準備。」

「本官這次帶了神火、聖水二位將軍並一千精兵前來,待盧俊義死後,本官再回登州!」蔡九猛地站起了身,把茶杯一把給摔碎在了地上。

「誰若是再敢來劫法場,本官定讓那些賊寇有來無回,統統進地獄!」

幾個時辰過去了,幾人都已經散去,董雙在屋頂上眉頭皺了皺,沉默了片刻,還是把瓦片蓋了下去,一個縱身便跳下了屋頂。

平穩落地之後,董雙便直接往城北的客棧狂奔而去。

今天聽他們談了一個晚上,居然半點也沒透露和關押地點相關的信息。

倒是得知,蔡九從登州帶了魏定國和單廷圭兩個人來?

看樣子,這一次必須硬攻了啊,董雙暗嘆一聲,蔡九早已經吃過劫法場的虧,自然不會再犯第二次錯誤。

「嘶!」

有人偷襲?!

董雙眼神猛地一震,身體一個后傾,已經避開了從側面襲向自己的那道刀鋒。

迅速站直了身子,董雙往前方一看,只見兩個人正手持刀劍站在對面,一臉陰沉地望着他。

董雙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只是雙手抱在胸前,一臉平靜的看着對方。

雙方就這麼一直對峙著,誰也不願意說話。

「你這廝是何人?」一個八尺五六,一臉兇惡的高個男子終於按捺不住,向董雙走了過來,低聲喝道:「莫不是官府的人?」

董雙卻不理他,那人見董雙如此,心中怒火中燒,拔出刀來便要上前。

「大哥且慢!」

另一個儒雅男子猛地攔住了他,又對董雙喊道:「在下是雲中君上官義,這位好漢不似官府之人,不知可否把今天的事當做沒看見?」

董雙冷笑一聲:「你等手持刀劍在官府門口闖蕩,還動不動就要殺人,如何還不叫別人知道?」

上官義看高個男子又要發怒,連忙勸道:「杜大哥,別忘了我們的任務,陛下還在等我們回去,要是驚動了官軍,陛下他就難保無虞了!」

那男子氣若生煙,也聽不進上官義的話,猛地衝上前,刀鋒直取董雙咽喉而去。

董雙冷笑一聲,只是身子往左猛地一偏,輕而易舉便躲開了那道攻勢。

「鏘!」

又是一陣猛烈的金屬碰撞聲,董雙只是抽出了一把刀,便輕鬆攔下了那男子的再一次全力一擊。

沒有人注意到,上官義的身影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

此時,兩人已經近身,便全力施展開來,一時間刀光劍影,戰得殺氣四溢。

轉眼間,兩人已經過了百十招,卻仍舊是不分上下,誰也占不了誰一絲上風。

董雙早已看透,這人雖然力道兇猛,但招式還是比自己低了一絲。

只要繼續打下去,敗的遲早會是對方,董雙只是冷笑一聲,自己這隕星槍法就算是使刀,也夠對手纏的了。

那男子也是心中震驚無比,以自己縱橫淮西二十年的水平,居然在他面前占不到一絲上風!

而且這個青年人的耐力着實可怕,打到現在還是遊刃有餘,這整片天下,估計沒人的耐力能比得上他!

就在兩人殊死一搏,勢要分出生死的時刻,突然,後方響起了大片的腳步聲!

以及,兵器碰撞的聲音!

「好個賊人,敢在我索超面前進攻官府,所有人一起上,擒了這些賊寇!」雷志森仔細聽著,聽到黃建立的最後那句話,突然感覺很不是滋味,他歪著頭,雙眼狠狠地瞪著黃建立。

黃建立顧不上老丈人的不悅,繼續說道:「要不是我把了一道關,說不定還不止。你看,他引進庄建平的那個「虹禾」團隊,僅需要的辦公電腦和電器設備列了一個清單給我,一報價就是二十多萬,還神秘兮兮的,

《千金聚散》第一百五十三章以懷化鐵,我們何日能有指望? 張若塵站在劍山之巔,意氣風發,身上有氣吞山河之勢,揚聲道:「劍者,當鋒芒畢露,破雲開月,不應沉睡在此,化為銹泥。諸位前輩,可願隨我一起離開?我一定在劍界新生文明中,為你們挑選有緣者,繼承劍道。」

「錚!」

萬劍齊鳴,聲音久久不絕。

「好!」

張若塵雙手按在太陽穴,催動眉心的時空神武印記,將劍山和劍山上的萬千諸劍,盡數收入進去,安置到乾坤界中。

乾坤界隨之出現一座被強大劍意籠罩的劍域。

這些劍,絕大多數都已靈性盡失,宛若廢鐵。可是,依舊還有一些,乃是絕世名劍,萬古永存,是真正的神兵利器。

張若塵剛才的話,絕非妄言,是真心想要重振劍界。

在狩天戰場上,張若塵答應南劍界的界尊,守護南劍界萬年,並且傳法給南劍界,當時,只是將這件事,當成一個交易。

後來,與地煞鬼城、長生殿、藏盡骨海爭鋒相對,也只是想要兌現自己的承諾。

可是來到劍道墓林中,他得到了萬分之十的劍道奧義,又得到萬劍的洗髓和劍祖的劍魄,更看過了劍界曾經經歷的輝煌和破敗,心中觸動極深,彷彿化身為了劍界的一份子。

正是如此,重振劍界和弘揚劍道的心,已不是一個交易,也不是一個承諾,而是發自內心想要做的事。

張若塵走在蒼涼的墓林中,腳印深沉,目望一塊塊斑駁的墓碑,與插在墓碑前的劍鞘。

有墓,卻無人。

有鞘,劍卻不歸。

不禁心生感觸,他吟念道:

「三千神劍離鞘去,百里空冢無人還。」

「葬劍之人遺膽魄,後世我輩定勝天。」

……

張若塵、阿樂,踏上回程之路。

對張若塵而言,能夠得到劍道奧義和劍魄,在百枷境凝聚出天劍魂,本源神殿之行已經圓滿。

接下來,還有兩件事需要做。

第一,去查看白卿兒是否有將各大勢力的修士,引來本源神殿。

對她而言,這是成神之前,對自己最後的磨礪和考驗,一定會來。而且,事情要鬧得越大越好,越是混亂,她才能功成身退。

這一點,與張若塵的目的,不謀而合。

第二,張若塵要想辦法,儘可能將劍南界保護下來。

這是去過劍道墓林之後,心態的轉變。

此前,他只是想要多救一些劍南界的生靈而已,沒有現在這麼強的責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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