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其他三人已經習慣了,連連點頭。

喬巡忽然意識到一件事,辛漁如果想,完全可以記住每個人每一次眨眼、呼吸等微不足道的小事。

妥妥一個人形自走監控器。

老實說,有這樣一個人在自己身邊,多少是有些不太自在的。因為你的一舉一動全在對方的「監控」當中。

復盤完控制工作后,隊員們分別總結自己的負責工作,然後說感想。

喬巡雖然是實習生,但辛漁一視同仁,正式隊員要做的事他一個不少。

總結會開了四個小時,直到臨近晚飯時間才結束。

然後,嚴軍三人就約著一起去食堂吃飯了。

而喬巡,則是被辛漁留了下來。 為了怕你們等,今兒四更,明兒兩更。

「貴妃!莫要放肆!」

皇上厲聲呵斥一句,而後吩咐御前內監將婉媃壓下。

三名內監將婉媃死死按在地上半跪着,婉媃死命掙扎,面目略有猙獰瞪着皇上道:「皇上可是又信了旁人的胡言亂語?」

皇上並不回話,只衝雲蟬揚聲道:「你接着說!」

雲蟬捂著燒紅面頰癱坐在地上不敢言語,還是容悅攙了她一把柔聲勸慰幾句,她才敢接着說下去:「其實原先傅太醫已經知曉了這裏頭的事兒,他本欲告知皇上,怎料貴妃娘娘求他寬限自己一日,只說自己會親自將這事兒告訴皇上去。傅太醫心善,允了貴妃娘娘,卻不想人夜裏出宮回府,便被貴妃娘娘尋了暗手給戕害了!」

「雲蟬!你說些什麼,你怎能這般顛倒黑白?本宮到底待你不薄,你……」

「貴妃你急什麼?」容悅氣定神閑攔住了婉媃的話,又向皇上福禮道:「皇上,雲蟬手中是有鐵證的。」

她沖雲蟬使了個眼色,雲蟬旋即會意,從袖間掏出一張佈滿褶皺的素紙,交由李檢呈給皇上。

皇上展開閱之,怒意橫生,竟拍案起身指著婉媃罵道:「賤婦!想不到你竟是這般蛇蠍心腸!枉朕如此寵愛你,你卻……」

婉媃震驚到無以復加,淚水不住在眼眶內打轉:「皇上,臣妾並未做過!」

「你沒有?」皇上快步從御座上走下台階來到婉媃身前,將紙張攤開近乎貼在她面上咆哮道:「你自己看!自己看!」

婉媃這才瞧見,其上所書不過簡短兩行話。

『東城三里巷,傅府必經之路,適時下手,必不留活口』

而這字跡,卻與自己無二。

她頓覺如麻雷灌頂,四肢僵硬,舌尖打顫,半句話也說不出。

皇上將那紙張揉成一團生硬擲在她臉上,隨後閉目長嘆一口氣,搖頭道:「朕如何都想不到,你竟如此不堪。」

他語氣失望至極,仿若再不願與婉媃多言語一句。

久未發聲的仁憲太後向來與婉媃交好,不成想如今也厲色厲聲,不留情面道:「皇帝,皇額娘確是為人謀害至死,這事兒不體面,也不幹凈,傳出去只會要人覺著皇帝家事污穢不堪,傷了愛新覺羅家的顏面。可這事兒若一味瞞着,不重責重罰貴妃,又如何能對得起皇額娘在天之靈?依哀家的意思,後日是皇額娘薨逝一月之期,便於此時,告天下貴妃追思皇額娘之甚,隨着一併去了罷。」

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是要逼着皇上將婉媃處死。

婉媃聽完仁憲太后一語,身子癱軟低俯在地,原本擒着她的內監也因此撒了手,靜靜在旁盯着她。

她再說不出一句辯駁的話,雙眸無神,整整絕望落淚。

皇上與她對視良久,終存了幾分不忍道:「朕到底與你是有胤這個孩子的,多年情誼也並非一朝一夕可以忘懷。你如今做出這般十惡不赦之事,謀害皇祖母,便像是用尖刀一刀一刀剜在朕的心尖兒上。朕再疼你,再寵你,也得給皇祖母一個交代,以慰她在天之靈。」

皇上背過身去,負手而立,近乎一字一句道:「如今回宮去罷。好好兒陪陪孩子,三日後,朕會賜你一個體面的死法。」

婉媃聽罷,冷笑不止。

她強撐著起身,輕聲向皇上道:「皇上果真這般無情?不過賤婢幾句妄語,一張可以隨意臨摹的字條,便要置臣妾於死地?這些年的溫情蜜語,寵愛無雙,盡數是騙着臣妾哄著臣妾的嗎?」

皇上擺一擺手,令道:「朕不想再與你糾纏半句。來人,將貴妃帶下去!」

內監上前欲押送婉媃回宮,卻不料被婉媃一把推開怒聲道:「本宮自己會走!」

她行到容悅與雲蟬身旁,目露寒光盯着她二人,切齒道:「你們且等著自己的報應!」

話落,一路瘋魔笑着,跌跌撞撞離了乾清宮。

是夜,皇上將容悅留宿在了乾清宮。

二人並未有肌膚之親,只是似尋常老夫老妻一般平躺在榻上。

皇上緊握著容悅的手,孑然長嘆道:「朕不知,何以婉兒會變成這幅模樣!那般陰毒,刻薄,頗擅心機。遙想從前與她初見,還是溫柔雅情如水一般的女子。」

容悅柔聲勸道:「人都是會變的。皇上莫要想這許多,總還有臣妾一直陪在您身旁不是?」

皇上頷首,將她手握得更緊些:「是你,也唯有你,數十年如一日陪着朕,性子也一直溫順和敬。皇祖母離世前幾年,若無你替她摩挲穴位暫止疼痛,還不知她要遭多少罪去。」

「本都是臣妾份內之事,皇上與臣妾之間不必說這些,倒顯得生分。」容悅偏過頭來倚在皇上肩胛之上:「臣妾與婉兒到底相識一場,是同入宮的情分。雖然後來因着許多事兒生了嫌隙,致使彼此心意想法背道而馳而漸行漸遠。可瞧着她一路走到今日,一步錯步步錯,臣妾心頭實在不是滋味。」

她說着,有盈熱的淚落在皇上肩頭。

皇上頗為疼惜替她抹去淚痕,亦無奈道:「你最是重情之人,不若這般,那日你親自去送一送她罷。總也要她上路前沒那麼孤單。」

容悅口中輕『嗯』一聲,將頭埋入皇上胸前更深些。

於皇上看不見她面容的角度,怡然笑了。

晚間琳蘭得知變故后慌得失了神,先是趕去長春宮欲見一見婉媃一問究竟,卻不料長春宮已然被封宮,何人也不得出入。

無奈之下只得趕去乾清宮向皇上求情,可梁九功攔著不讓她入內,她便股不得自己還未出月的身子跪地呼喊:「皇上!臣妾求您三思,貴妃娘娘決計不是那樣的人,她定是為人所冤!皇上,臣妾求您三思,饒恕貴妃姐姐一條命,以免大錯鑄成,追悔莫及!」

她一璧痛陳,一璧叩首。

額角磕出了血來,也得不到皇上半句回應。

梁九功看着不忍,於是苦勸道:「德妃娘娘您這是何苦?您有着四阿哥與十四阿哥,往後的好日子還長著,您犯不上搭上貴妃那樣的忌諱吶!」

琳蘭抹一把淚看着梁九功,沉聲道:「梁公公,你與本宮說句實話,這事兒可還有轉圜的餘地?」

梁九功無奈搖頭,長吁短嘆道:「娘娘也不是不知皇上如何看重自己與孝庄太后的祖孫情分。攀扯上了孝庄太后的死,憑誰……」

「那也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 吃完早飯,李羨就出門了,順便給「房東」打了個電話,問他能不能幫忙儘快註冊公司。

這個所謂的房東,其實是李在熙的親信。否則他也不會被派來做這個「房東」。既然是李在熙的親信,那儘快註冊公司這點兒小事兒當然難不住他。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李羨又給金昌緒打了個電話,告訴他簽約得延後了,等自己先把公司成立起來了再說。

打完這兩個電話,他就去中介找房子了。

他現在全部身家加一起摺合韓幣成是十三億。

其中十億得投資即將開拍的電視劇,再留一個億用來當生活費和應急,用來租寫字樓的錢最多不超過兩億韓幣,足夠了。

等到了中介,李羨才發現,有專門用來做公司註冊地址的寫字樓出租。每間房二十平米,跟他的卧室差不多大。

這挺合適的,反正現在HW娛樂從上到下就他自己一個人,業務也只有《王后的男人》這一個。沒必要租多大的寫字樓。有個地址,能註冊公司就行了。

要不是南棒國規定註冊公司地址不能是住宅樓,他就直接把現在的的房子用來當公司的註冊地址了。

於是,他就租了一間二十平米的寫字樓,地址跟他現在住的地方就隔著兩條街,也在江南區。租金每月一百萬韓幣,可以月付,押金是一千萬韓幣,中介費一百萬韓幣。

一共花了一千兩百萬,公司地址就搞定了。

下午,李羨把他準備好的所有登記註冊公司要用的資料交給了「房東」,兩個小時之後,「房東」就把營業執照等一堆文件回來,送到了HW娛樂。

「得了,我宣布,HW娛樂公司現在正式成立!來慶祝一下。」仔細看了看營業執照后,李羨有點兒小興奮的朝「房東」伸出了手掌。

這可是他兩輩子加起來成立的第一間公司,值得他興奮一下。

「房東」配合的跟李羨擊了一下掌,然後神色有些怪異的對他說道:「少爺,您這公司成立的是不是有點兒草率了,這小地方也太寒酸了些。」

說著,他還四處打量了一下這剛剛成立的HW娛樂公司。總辦公區二十平米,公司里的所有物品只有一張辦公桌,一張辦公椅。公司的所有員工也只有李羨一個人。

這也算是公司?還沒李在熙的辦公室大。

聽到「房東」的話,李羨也看了看四周。「寒酸嗎?我覺得還行。創業初期,這已經很好了。」

「房東」那樣說也只是覺得這個地方完全不符合李羨的身份,可既然李羨覺得挺好,他就不能再多嘴了。

「好吧,那您還需要我幫忙做別的嗎?公司成立了,您得招聘一些員工了吧?您需要哪方面的人才,我可以幫忙。」

他說這話什麼意思,李羨完全明白。大韓集團旗下有幾十萬的員工,各方面的人才儲備都可以說是很充足,李羨需要什麼人才,直接從大韓集團調就可以了。

可這樣一來,HW娛樂還是李羨的嗎?HW娛樂的員工都是大韓的人,那HW娛樂不就成了大韓集團的子公司了?

再說了,公司現在就一個業務,李羨一個人就辦了,沒必要招聘員工。等後面發展起來了再說吧。

「招聘員工的事兒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由安排。今天多謝你了,我這兒什麼都沒有,就不招待你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那我就先走了,您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聯繫我。再見。」房東自然明白李羨是什麼意思,所以他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我知道了,慢走。」

「房東」走後,李羨把營業執照等文件裝到了包里,然後鎖上公司的門,他也就撤了。

走出寫字樓后,他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才下午四點多。

「反正時間還早,要不現在去KBS找金昌緒簽約?」

說去就去,他直接鑽進了借來代步的林允兒的車,然後就打算開車去KBS。

五分鐘后,他開車路過了麵包糠總部,看到Tara的保姆車開了進去。

然後他就決定今天先不去簽約了。反正簽約什麼時候都可以,他不急。還是先撩妹兒吧。

他本來是打算給朴孝敏一個驚喜的,結果剛到門口門衛就給他攔住了。

外來車輛一律不許入內。

沒辦法,他只好給朴孝敏打了一個電話。然後Tara經紀人朴泰英就來門口把李羨接了進去。

「昨天那事兒查的怎麼樣了?劉恩珍他們三個有沒有什麼異動?」

朴泰英還以為李羨是為這事兒來的呢,連忙回答道:「暫時還沒發現,劉恩珍他們今天一直躲在家裡都沒出門。」

聽他這麼說,李羨跟看傻子似的,一臉無語的看著他說道:「現在是什麼社會了?信息社會。做什麼事一定要出門嗎?你們最好讓人查查他們的銀行賬戶。」

被懟了,朴泰英也不敢怎麼樣,只能點點頭恭敬的說道:「是,我知道了,我一會兒就去跟金社長說。」

「嗯。對了,我昨天聽孝敏她們說,你答應今天給她們放假?可我剛才看到她們的保姆車進來了,這是怎麼回事兒?」

「這……」朴泰英露出了有些為難的表情,然後回答道:「我本來是想給她們放假的,可公司突然又給她們安排了任務,我也沒辦法。」

「什麼任務?說吧,我保證不往外傳。」李羨猜朴泰英之所以沒說清楚,可能擔心他會泄密,所以他才會這麼說。

果然,聽李羨保證保密了,朴泰英就不在為難了,直接說道:「公司安排她們七月初回歸,她們得抓緊時間聯繫新歌了。」

「還要回歸?你們公司瘋了吧?從去年年底到現在,半年的時間給她們出了五張專輯了。先不說這樣頻繁回歸她們身體受不受得了,就說你們公司還想不想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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