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細辛聽明白了,安慰道:「放心,我會給她報酬的。」

聞言,青兒都快哭了。

您拿什麼給花美弗報仇啊,聖女自己本身就一窮二白,靠族人供養,根本沒有錢財。

——

族中,花美弗正在屋裡指點侄子蠱術,就聽到外面花蝶兒的聲音,說聖女點名,要她過去親自給聖女設計縫製一套領隊服裝。

侄子年輕氣盛脾氣爆,當即拍了桌子,恨聲:「太過分了,聖女以為自己是誰啊,居然還吩咐起姑姑來了,連大長老都沒穿過姑姑做的衣服。」

花蝶兒人還在呢,花美弗擔心侄子惹事,呵斥一聲,然後轉向花蝶兒,冷聲應下:「放心,我一會就過去。」

花蝶兒嘆氣:「美弗姨,您別怪我,是聖女要求高,欽點了您,我也是沒辦法。」

花美弗目色沉沉,低聲:「我知道。」 「同志,你們就說受不受理這個案件吧?要不受理,我直接到公安機關報案去。我還不信了,這麼大一個羊城,就沒一個說理的地方。」

郁北假裝很生氣,轉身就要走人的樣子,的確讓幾個保衛科的人,嚇了一大跳。

就是藍勇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整懵了。

唯一一下不把郁北的威脅當回事兒的人,也就只有藍惠。

她和郁北做過同一輛火車南下的,

雖然不清楚她到底是什麼背景,但有一點她可以肯定,郁北是外鄉人。

在羊城她藍惠可不會怕她這樣的外鄉人,在她看來,她要是收拾她,多的是辦法。

就是想讓她消失,那也是她一句話的事兒。

「去吧,我就在這裏等着你去找地方說理去。一個外鄉人,想在我頭上撒野,還太嫩了點兒。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藍惠,我們藍家,是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家庭。董必武,你別搭理她。一個跳樑小丑而已,看她怎麼蹦躂。」

藍惠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恢復,手上的痛意減緩了不少。

她站直身體,一把推開攔在她和郁北中間的保衛科小組長,似笑非笑的看着郁北。

「想嚇唬人,你還嫩了點兒。姑奶奶也不是嚇大的,你以為你隨意說兩句我就慫了,做夢。不是要報案嗎?去報啊?看誰會搭理你。」

藍惠明顯的有恃無恐,一臉不屑的看着郁北。

「呵呵……你們藍家是什麼樣的家庭,我還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我就知道,現在是廣大人民的天下。藍家,再能耐能能耐過以前的皇家?能厲害過跑去彎彎的蔣家王朝?」

郁北這一回是真在看一個傻子,她挖了這麼簡單的坑都看不出來?

還有人這麼蠢,這麼虎,上來就和她提家庭背景。

這是閑死的還不夠快,活得不耐煩了吧。

「哼,就你這見識,知道個屁,我們藍家,比那什麼黃家,蔣家不知道厲……」

「藍惠,閉上嘴。」

「姐,你不要命了,該這樣胡說八道?」

「藍惠,別說了。」

三個聲音,同時響起,不僅打斷了藍惠的話,也讓郁北驚得後退了兩步。

特別是看着大踏步朝他們跑過來的中年男人,郁北又現次後退了幾步。

中年男人看像郁北的眼神都帶着刀子,別人發沒發現,她不知道,但郁北明顯從他的眼神里感覺到了濃濃的殺氣。

這個人,不是簡單的角色。

「要掃除一切害人蟲,這位小同志,你好。我是藍惠和藍勇的父親藍廣建,就藍惠剛才的無禮舉動,我代表他們,代表我們全家,向你致歉。子不教,父之過,請你原諒他們的過錯,我願意付出一切的代價。」

藍廣建同樣不明白整件事的起因,但就憑剛剛來時,他聽到的那些話,他就知道,錯在藍惠。

至於眼前的人,也並不是什麼小綿羊。

光憑她說影射藍家的那幾句話,就足以說明,眼前的人,是一個狠角色。

至少,他的兩個兒女,不是她的對手。

同時,藍廣建很慶幸,慶幸他來得夠快,沒有讓藍惠說出更加要命的話來。

「藍廠長,你來了就好了。這事情,你看到底該怎麼處理?這位女同志堅持要報案,可……」

一看見藍廣建,董必武就像看見了大救星一般,快速的跑過來。

他真的是被嚇死了。

藍家這個姑娘,太蠢了,而對面這位女同志,也太毒了。

在他看來,這兩人,誰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個蠢得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一個呢,一出口就是要人命的話,而且,有可能要一大家子人的命。

要是藍惠敢承認,藍家比過去的皇家蔣家更能耐,那等著藍家的,說不得就真的是家破人亡了。

「行,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謝謝小董,我家兩個不爭氣的給你們添麻煩了。這裏的事兒交給我吧,你帶着人,忙正事去吧。」

藍廣建和藹可親的向著保衛科的同事們點了個頭示意,又是鞠躬,又是遞煙,做足了姿態。

他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希望,在場的人都能看他的面子,將剛才的事兒,最重要的是藍惠的話忘了。

同是社會人,大家也懂人情往來,紛紛樂呵呵的接了藍廣建的煙,跟在董必武的身後離開了。

郁北從頭看到尾,她沒有多做阻攔。

她是討厭藍惠,想要報復她,但她也沒想真正對藍家連根拔起。

當然了,她也沒有這個能耐。

但這一個回合,也夠噁心藍惠一回,讓她吃不了兜著走了。

送走了無關的人,剩下藍家三口和郁北在場,藍廣建再不收斂怒氣,反手一巴掌就扇向了藍惠。

「啪」的一聲響,藍惠剛要張嘴哭喊,就被藍廣建的暴呵聲給怔住了。

「閉嘴,要是敢哭一聲,老子今天就沒你這個女兒。」

藍廣建像個怒目金鋼一般,瞪着嘴撇起來的藍惠。

在他的呵斥下,藍大小姐根本不敢哭,抽咽著的樣子還有些小可憐。

「爸,別……別太生氣了,我看着我姐呢。」

藍勇看了看身邊的姐姐,伸出手一把捂住了藍惠的嘴巴,討好的看向藍廣建。

藍惠甩了幾下頭,但卻沒辦法甩開藍勇,張嘴想咬他的手心,卻在藍勇擠眉弄眼下,看着藍廣建冰冷的目光,一下子消停了。

「小同志,請問你貴姓?來糖廠即是公幹,不知道要辦什麼事兒呢?有什麼我可以幫得上忙的事兒,你儘管開口。藍某在這個糖廠幾十年,還算有點人脈,多少也能幫上一點兒。咱們今天也算不打不相識,給我個機會,交個朋友吧。」

藍廣建扭頭看向郁北的時候,臉上已經沒有了看向女兒藍惠時的冰冷。

他就像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輩一樣,看着郁北,不笑不怒,顯得很平靜。

這樣的藍廣建,卻讓郁北覺得害怕的同時,還有些許的不甘。

他看似很平和的幾句話里,包含的意思卻挺多。

郁北知道,藍廣建剛才的話即是威脅也是示好。

郁北有些許的後悔,剛剛是不是太過於輕意的讓那些保衛利的人離開了。

不過想想藍家做為土著,就算那些人留下來,想來人家也會站到藍家那邊。

只是做為外地人,而且還不是什麼過江猛龍的她,說不得今天又要吃點虧了。

。 粉好吃裏面沒有幾根,但是湯想要把五碗給喝下去,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第一組,當喝到第三碗之時,所有的人便都已經放棄了,喝的他們是鼻子一把淚一把,在舞台上亂蹦,台下的人笑得不亦樂乎。

參加比賽的人嘴裏只冒火,哭笑不得。

看到那些人難受的樣子,藍月在下面為劉黎明緊緊的捏了一把冷汗,此刻有點後悔讓他上去。

第二輪比賽開始,劉黎明端起了第一碗酸辣粉,味道確實不錯,酸,辣,麻三種味道齊全,只是辣的讓他有種想要噴火的感覺。

一碗下肚,他的舌頭立馬便失去了知覺,麻的他舌頭在嘴裏直打哆嗦,胃裏燒的他心急火燎。

這一組的賽手還沒有第一組的耐力強,兩碗下肚就直剩下了兩個人,劉黎明和一個小夥子。

「加油,加油!」台下的女朋友在為他加油喝彩,怪不得他會留下來,原來是女朋友在啊!

沒過多長時間,第三碗喝了下去,兩個人旗鼓相當,不差上下,到了第四碗,劉黎明放慢了節奏,因為他感覺如果再大口大口的吃下去,恐怕喝不完,自己就要吐了。

可是一旁的男子呢,有女朋友在下面喝彩,他高興的不得了,喝了半碗以後,竟然深深的咽了一口氣,又給自己台下的女友來了一個飛吻。

台下的女友感覺自己的男友勝券在握,更是高興的不亦樂乎,在下面吆喝了起來。

「大哥,我看你已經不行了,趕快下來了,別在哪裏自找苦吃了,你是吃不過他的!」

「那可不一定!」劉黎明呵呵一笑。

「美女,你看着吧,今天誰能堅持到最後,那還真不好說呢!」

「大哥,牛,我終於找到了對手!」看劉黎明滿臉的鎮靜,男子為他豎起了大拇指。

台下的人這時並不看好劉黎明,因為劉黎明不僅喝的慢,而且額頭上還滿是謊汗,臉紅的就像猴屁股似的。

「兄弟,你不行的話就下來吧!」

「是啊!」

劉黎明並沒有在意別人的評論和叫喊,依然慢慢的喝了起來。

男子第四晚喝完,劉黎明還剩了不少,男子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端起了第五碗,拿起筷子夾了幾口,直接將粉吃完,一口氣將湯都喝了下去。

「哇,我們贏了,我們贏了!」看男友把所有的粉都吃完了,女子高興的蹦了起來。

豈料,男子剛剛放下碗,突然深色一愣,他感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喔……的一下,粉和湯便噴了出來。

女子嚇了一跳,慌忙跑上台,使勁的拍打着小夥子的肩膀。

看到這一幕,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

而這時,劉黎明也已經把五碗酸辣粉全都喝的一乾二淨,比賽就此結束。

雖然劉黎明比男子慢了半拍,但是根據店老闆定下的規矩,最後獎品的獲得者,依舊是劉黎明。

看那對小情侶一副羨慕的樣子,藍月將所得的這套金手鐲也給小姑娘送了一個。

「姐姐,這個我不能要,我們願賭服輸,這是你應得的!」女孩連忙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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