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變身眼鏡,那他要怎麼變身?!

抬頭望向上方,少年的目光焦急。

雷歐像是明白了少年的困難,便擺出一副戰鬥姿勢朝著怪獸沖了過去。

「恰——!」

面對怪獸遠滾的身體,雷歐一拳朝著怪獸打去,頓時將對方打的向後翻滾。

肯多羅斯圓滾的龐大身體滾動著,雷歐趁機想要攻擊,身後卻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刷…

回過頭,雷歐見到一柄紅色的花朵朝他飛來。

是劍輪草!

下方的少年雖然沒能看清花的模樣,但也豪不影響他猜到飛來的是什麼。

刷——!

劍輪草的鋸齒劃過雷歐的胸前,激起一道火光,隨後輕而易舉的飛到了怪獸頭上,便像是生根發芽了般,在肯多羅斯的頭頂飛速旋轉起來。

刷——!

刷——!

刷——!

隨後,一道道紅色的彎刀旋轉著朝雷歐飛來。

「呀——」

來不及躲,雷歐的胸前被砍出一道火光,倒飛著摔了出去。

刷刷刷!

還不等雷歐站起,又是一輪彎刀旋轉著飛來。

這次雷歐依舊沒能完全躲避,再次被打倒在地。

得到劍輪草的肯多羅斯的實力產生了質的飛躍,一道道飛出去的彎刀幾次將雷歐打倒。

「恰!呀!」

抬起紅色的雙手,雷歐嘗試將飛來的彎刀一個接一個地拍落。

砰!

砰!

砰!

可彎刀飛來的數量實在太多,甚至有些飛過來的還能夠再飛回去,就像是迴旋鏢一樣。

被彎刀一次次地打在身上,造成的痛苦使雷歐根本無法接觸到肯多羅斯,更別說展開攻擊了,胸口的指示燈很快便亮了起來。

叮咚叮咚叮咚…

「雷歐有危險!」

看到雷歐胸前的計時器亮起,林千野再清楚不過那意味著什麼了,可他沒有變身器又沒辦法幫到鳳源。

忽然,少年想起了停在不遠處的羅迪號。

有辦法了!

林千野立刻朝著羅迪號的方向跑去。

……

胸前的計時器不斷閃爍,雷歐的情況愈加危急。

怪獸的攻擊仍在繼續,毫無應對方法的雷歐只能被動挨打。

趴在地面,雷歐兩隻手臂強撐著想要爬起,可抬頭又看到一輪彎刀旋轉著朝著自己飛來。

啪啪!啪!

就在這時,率先飛來的幾道彎刀被擊落在地。

地面上少年正兩手拖槍射擊著,目光明顯鬆了口氣。

是諸星先生!

未完待續…… 龍夜擎說道,「好啊,明天正好禮拜六,是應該出去玩玩透透氣,最近發生的事有點多啊。」

吃過早餐后,帶着孩子去了遊樂園,穆曉暖和墨司宸也帶着兩個孩子來了,幾個小朋友玩的很開心,睿睿還小隻能由龍夜擎帶着玩一些簡單的遊樂設施。

楚瀾和喬安夏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感覺楚御和小橙子關係很好,希望他們的友情能一直保持下去,你說,他們長大了會不會成為情侶?」

喬安夏怔了下,她倒是沒往這方面去想過,「如果可以,那會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兩個孩子從小就互相扶持、互相關心,長大了很自然的發展成情侶,這多好。」

「你說的是,對了,聽說黎佳懷孕了。」

喬安夏說道,「嗯,聽我媽媽說了,已經兩個多月了,家裏也需要有點喜事了,楚瀾,黎墨哥又去影視城了嗎?」

楚瀾笑了笑,「是啊,今天一早去的,說是過幾天回來,夏夏,你好像……很喜歡把我跟黎墨放在一起?你覺得我們有可能嗎?」

「為什麼不可能?」喬安夏其實也挺擔心的,擔心謝黎墨又會跟凌禹辰一樣,到頭來讓楚瀾傷心,「順其自然吧。」其實是沒多大的信心。

楚瀾一聲苦笑,「我已經看開了,無所謂,隨便吧,反正自己不要先入為主的把感情全部投入進去,免得到時候出不來。」

怕是怕感情來了由不得自己,好在經歷過,自己能有點分寸了。

中午帶着一群孩子去了企鵝餐廳吃西餐,睿睿趴在落地玻璃窗看着裏面胖乎乎的企鵝,不停的笑,想把企鵝吸引過來。

龍夜擎把他抱到嬰兒椅上,「我們該吃飯了,吃飽了才能跟企鵝玩,好不好?」

睿睿也聽話,先吃飯,眼睛卻盯着裏面的胖企鵝。

穆慧妍抱着孩子餵奶,若有所思,保姆給寶寶洗衣服去了,除了照顧寶寶的保姆,龍夜擎還給她們安排了一個專門做飯的家政嫂。

郭美詩走到她身旁坐着,「慧妍姐,寶寶吃的真香,其實,把他放在龍家你完全可以放心的,龍家條件那麼好,肯定能照顧好寶寶,你也能有更多的時間去做其他的事,過自己的日子,苦了一輩子了,難道不能好好享受下生活嗎?」

穆慧妍突然眸色一沉,「享受生活?自從被徐錦成拋棄的那一天開始,我就沒了資格去享受,我之所以活着,就是為了報仇!孩子必須跟着我,這是若冰的兒子,我要讓他知道,他母親是怎麼死的!我要讓他明白,誰是他的仇人,讓他知道,他是龍家後人,龍家有他的一半!把他放在龍家,龍家人會和他說這些嗎?他只會成為他們的附屬品,哼!」 聞聲,回神的羅錦這才看到了不知何時已經出來的南懿軒,「主子。」

「走,偏殿去候著。」南懿軒說完就邁開步伐超無錫宮另外一側走去了,羅錦點點頭,屁顛屁顛的跟在身後。

「剛剛在想什麼呢!想的這麼的入神?」南懿軒一邊走著一邊小聲的詢問道。

「剛剛夏琳姑娘出來問我,主子你腰間佩戴的香囊是那裡來的。」南懿軒這麼一問,羅錦一五一十的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南懿軒聽了,沒有在多說話,直徑進了偏殿,怪不得剛剛她母妃會再次詢問他是否有心儀的人。

「怎麼樣了?」張曉亦看著夏琳急切的詢問道,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娘娘,是廖小姐送給懿軒王的。」夏琳有些遲疑的開口說道,「好像是昨日送的。」

「廖熙婷?」張曉亦不由陷入了沉思,既然南懿軒能將廖熙婷送的香囊給掛在腰間的話,那就說明他也比較喜歡這個香囊。

要知道,如果一個女子送男子香囊的話,那就說明在暗示這個男子,她對他有好感。

如果男子收下了香囊,還掛在腰間的話,那就說明是在回應送香囊的女子,自己對她也是有相同的好感。

「看來我期盼的事情就快要成了。」張曉亦的臉上不由浮現一抹淡淡的的笑容,看來她之前的擔心都瞎操心了。

慕天佑將手裡的令牌遞交給了侍衛,侍衛照了之後,並沒有發現上面的張字,不經抬頭看了眼慕天佑,「你確定這是娘娘差人送的那塊令牌?」

「對啊。」被他這麼一問,慕天佑整個人不由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要知道在之前已經出了夠多的幺蛾子了,該不會到這個節骨眼上,還要出點事兒吧。

見慕天佑一臉肯定的樣子,侍衛不得不再次將手裡的令牌給檢驗了一下,隨後給一旁的幾個士兵遞了一個眼色。

士兵明白的點點頭,紛紛上前給圍了起來。

「你們這是幹什麼!」慕天佑見馬車被圍了起來,自然有些慌張,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

坐在馬車內的慕亦瑤聽到外面的動靜后,掀起窗帘想看看是出了什麼事情,見自己坐的馬車已經被士兵給圍了起來,慕亦瑤眼裡透著慌張,「爹,這是出什麼事情了。」

李雨辰自然是將眼前的這一切看在眼裡,如果當時他沒有讓李汝涵將慕亦瑤的令牌掉包的話,現在被圍起來的人恐怕就是他們了。

「慕丞相,你的令牌是偽造的,還請你們速速離開。」侍衛看了眼手裡的令牌,塞進了慕天佑的手裡,一臉肯定的說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慕天佑迅速的搖搖頭,質疑的看著侍衛手中的鏡子,「一定是你這個鏡子的問題。」

「對啊,我這令牌可是張娘娘身邊的貼身宮女夏琳姐姐送來的。」慕亦瑤自然是將那個侍衛的話聽的一清二楚的,立馬反駁道。

也顧不了那麼多的,直徑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別府的人一看有熱鬧看了,自然是不會放過的,紛紛從馬車裡面探出好奇的腦袋。

倒是慕亦瑤身上穿的裙子,讓她們的眼前不由一亮,有的府的千金嫉妒不易,要知道,她們可是找遍了整個聖京城都沒有見到過這麼漂亮的裙子。

低頭看了眼身上穿的裙子,頓時就覺得暗霞無光,都不及慕亦瑤身上裙子的一角,有的千金不惜還鬧著要回府換裙子。

「你可知道我是南王妃的父親,要是因為你的一點小失誤,就讓我們慕府的人在這裡難堪,也算是間接的讓南王妃難堪。」

慕天佑氣的握緊了拳頭,沒好氣的咄咄說道。

慕天佑這麼一說,其餘一些看熱鬧的人不想惹禍上身的,倒是將視線給收了回來。

侍衛自然是怕的,不由再次的從慕天佑的手中拿過令牌檢驗了一次,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慕丞相,不是小的有意為難你,張娘娘有吩咐,如果令牌上面沒有她的認證的話,不管是誰,都不給予通過。」

「可這令牌的確是張娘娘送來的。」慕天佑也算是說不清楚了,若真是沒有令牌的話,他自然也不會待著慕亦瑤來參加選妃大典的。

「爹,現在可怎麼辦啊!」慕亦瑤一臉擔心的拉拉慕天佑的衣袖,侍衛話里的意思,她多少也明白,沒有真令牌的話,就進不了宮。

如果她進不了宮的話,那她就當不了懿軒王妃了,就再也不能趁此機會的將慕青青給踩到腳下了。

慕亦瑤現在根本就想不明白,到底是誰有意想要給她使攀子,之前的謠言,還有現在令牌被調換的事情。

腦海不由浮現出一張面孔,眼裡滿是不甘心,肯定是慕青青那個賤人不想讓她進宮參加選妃,不想讓她當上懿軒王妃。

「主子,前面似乎排了很長的馬車,應該今日進宮參加選妃大典的。」子軒看了眼遠處的情況后,朝著馬車內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就在這兒停下吧。」南俊馳看了眼身旁早就靠在他的肩上已經睡著的慕青青,嘴角不由一樣,眼底滿是寵溺,不舍的搖搖她的身子,「青青~」

悠悠轉醒的慕青青揉揉眼睛,看著南俊馳,「我們是到了嗎?」

「離宮門還有一小段的距離,不過我們要走過去。」南俊馳語氣溫柔的看著慕青青,細心的將她有些睡歪的領口給理正,「今日進宮參加選妃的馬車有些多。」

南俊馳給她理領口,慕青青並不排斥,明白的點點頭,在他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這才看到前面排的看不到頭的馬車隊伍,慕青青不由覺得有些驚嘆不已,不是吧,不就選妃嘛,怎麼還這麼多的馬車,這個太誇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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