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塵來到塔下,正要登上塔樓。

一個手持摺扇的少年,從塔樓第一層的大門中走出,攔住張若塵的去路,斜着眼睛盯了張若塵一眼,道:「哪裏來的土包子?這一座塔樓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還不立即給本王子滾一邊去?」

張若塵微微皺眉,盡量剋制住心中的怒意,平靜的道:「我是來拜見十三郡主,希望閣下稟告一聲。」

「你算什麼玩意兒?也配見十三郡主?你若是再不退下去,信不信本王子打斷你的狗腿,將你扔出去?」那一個少年揮了揮衣袖,輕蔑的道。

那一個少年自然就是千水郡國的十王子,只不過是一個紈絝子弟,身上沒有一點王子的樣子。

張若塵並不知道眼前的少年是千水郡國的十王子,只以為是別的郡國的王子,想要故意刁難他,阻止他見到十三郡主。

本來張若塵的心情就不是很好,沒想到到了塔下,又被人刁難,心中自然更加不悅。

張若塵的態度變得強硬,道:「若是我一定要拜見十三郡主呢?」

十王子發出嘿嘿的笑聲,將雙腿岔開,向著地下一指,道:「當然可以,你從本王子褲襠裏面鑽過去,本王子就放你去見十三郡主。」

「閣下不覺得欺人太甚嗎?」張若塵道。

「哈哈!本王子就欺負你,你敢怎麼樣?」十王子將衣袖挽起來,露出兩截手臂,抬起手掌,就向張若塵的頭頂按了過去。

他想要逼迫張若塵從他的褲襠裏面鑽過去。

張若塵的眼睛一縮,向後退了一步,避過十王子的手掌。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張若塵單手捏住劍匣,將兩米長的劍匣揮出去,擊在十王子的胸口,嘭的一聲,將十王子打飛出去。

本來張若塵是不想惹事,盡量剋制自己的怒火,可是對方卻一步步的逼迫。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靠拳頭說話。

「轟!」

十王子慘叫一聲,身體撞在塔樓的大門上,將大門撞破,倒飛了進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混蛋,你居然敢打我……我要你……啊……」

張若塵抱着劍匣,走進塔樓。

十王子再次慘叫,嘭的一聲,又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上面。

大概一刻鐘之中,千水郡國的十王子渾身是傷,連滾帶爬的逃到塔樓的頂部,躲到十三郡主的身後,一邊顫抖著,一邊罵道:「小子,你死定了,竟然敢對本王子對手,本王子一定要你死得很難看。」

「嘭!」

張若塵冷冷的盯着十王子,運足真氣,一掌打出去,將塔樓的一根柱子崩斷,道:「死又如何?堂堂正正的死,總比被羞辱的活着要強。」

十三郡主看到被打成豬頭的十王子,嚇了一跳,連忙將十王子扶起來,問道:「十哥,你怎麼被打成這樣?」

十王子滿臉紅腫,雙眼發青,憤怒咆哮的道:「十三王妹,你一定要為十哥報仇,這個混蛋太無法無天,居然敢在千水王城動手毆打王族子弟,必須要滅他九族,殺他全家。」

聽到十三郡主和十王子的對話,張若塵的心頭一驚,暗道:「這個紈絝子弟,居然真的是千水郡王的十王子。這些糟了!」

十三郡主向著張若塵盯了一眼,也覺得這個雲武郡國的九王子太狂妄,居然連王族子弟都敢打,十分惱怒的道:「將這個狂徒給本郡主拿下,關進天牢。」

那兩個侍女都是玄極境初期的武者,修為不低,不僅是十三郡主的婢女,更是十三郡主的侍衛。

她們同時取出一柄四階真武寶器級別的戰劍,就要去擒拿張若塵。

張若塵雖然明白事情已經向著相反的方向發展,但是他卻並沒有絲毫畏懼,不卑不亢的道:「郡主殿下,明明是十王子先動手,想要羞辱在下,在下才出手反抗。難道這也有錯?」

「對與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傷了千水郡國的王子。」十三郡主沒有要和張若塵講道理的意思,冷聲的說道。

張若塵本來是奉命來結交十三郡主,希望能夠通過十三郡主的門路,為雲武郡國求到援軍。

但是,見到十三郡主竟然如此蠻不講理,張若塵也懶得與她多說。

將禮物留下之後,張若塵便轉身離開。

兩個侍女想要去擒拿張若塵,但是她們剛剛衝到張若塵的面前,就被張若塵快速點出兩指,封住了她們的經脈,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在下希望十三郡主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張若塵冷漠的盯了十三郡主一眼。

說完這話,張若塵便轉身離去,走下塔樓。

千水郡王的王子和郡主,簡直都是異類,全部都不可理喻。

走在塔樓,張若塵看着已經游到岸邊的左龍林,嘆息了一聲,便向著莊園外行去。

「咦!他怎麼會在這裏?」

黃煙塵在一位侍女的帶領下,來到塔樓下方,看到張若塵離去的背影,美俏的臉上露出一絲異樣的神情,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兩個月之後就是中級遺跡探索考試,黃煙塵想要儘可能提升自己的修為,所以就回到千水郡國,打算讓千水郡王幫她購買一滴聖液,助她修鍊。

回到千水郡國,黃煙塵就聽說自己的妹妹十三郡主要選駙馬,而且還是以聯姻的方式將她嫁出去。

要知道,黃煙塵一共有三十六位姐姐和妹妹,唯獨只有十三郡主與她是同父同母,可以說是唯一的親妹妹。

得知了消息,黃煙塵一怒之下,闖進了王宮,將千水郡王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差一點將王宮給拆掉。

隨後,她就立即趕來這一座莊園,想要見十三郡主一面。

讓黃煙塵沒有想到的時候,剛剛來到這一座莊園,就看到了張若塵。

「煙塵郡主,請隨奴婢上樓,十三郡主殿下就在塔頂。」先前那一位對張若塵和左龍林十分傲然的侍女,在黃煙塵的面前卻表現得十分恭敬,彎著腰,連頭都不敢抬。

這位侍女十分清楚煙塵郡主的厲害,在所以郡主裏面,就數她最受大王疼愛。甚至,她就算指著大王的鼻子罵一頓,大王都不敢還口。

這種大人物,她是萬萬不敢得罪。

黃煙塵收回目光,輕輕的摸了摸雪白的下巴,不留痕迹的問道:「雲武郡國的那一位九王子來這裏幹什麼?」

「當然是來相親。」侍女道。

「相親?」

黃煙塵驚呼了一聲,緊接着,她差一點笑岔氣,道:「他居然會來和十三王妹相親?哈哈!笑死我了!」 ,

第603章

張小霜趕緊遞紙巾過去,輕聲安慰道:

「有晴姐啊,別哭啦,對胎兒不好。海平哥回來了,這個家就大團圓了呀!再有宋大哥,一切都充滿了希望呀」

「呵呵」蘇有晴抹著淚,苦澀的笑笑,「小霜,你不懂他倆之間,唉,一言難盡」

「我知道啊!以前宋大哥糊塗,他們打過不少架,相互傷害。可現在你看,多好啊,跟親兄弟似的呢」

蘇有晴長嘆一口氣,點點頭,內心無數的情緒

那邊,宋三喜總算是和杜海平分開了。

大衣和圍脖拿出來,讓杜海平穿上。

杜海平呵呵一笑,直接穿上,圍上圍脖。

「嗯,不錯不錯。你這」他指了指宋三喜的圍脖,又指了下自己的,「哈,我知道了,有晴的手藝,對不?」

宋三喜,一本正經,完全不慌。

「大姐啊,懷了孕,閑不住,給大家都織呢!」

「也好。我在國外聽說,懷孕了動手的手工活,能發育胎兒大腦」

「呵呵,是嗎?真有這講究?」

「那可不?你這個神醫,還不知道?」

「呵呵」

沒多時,宋三喜和杜海平,出來了。

宋三喜指了指那邊,「去吧,大姐在車裡等你,外面風大,別太激動呃」

「老婆,兒咂,我回來啦!」杜海平已經大步飛奔,撲過去了。

宋三喜站在原地,搖頭淺笑。

杜海平衝過去,蘇有晴已經開門,下來了。

杜海平抱住妻子,眼淚都要下來。

不敢抱太緊,嘴裡哽咽。

「有晴,辛苦啦,想死你了。」

「我好了,我全都好了」

「感謝三喜兄弟,要沒他,咱這家」

「他把這個家,把你,還有孩子,照顧的可好」

「」

又是一陣噼里啪啦。

蘇有晴卻是含著淚,趴在丈夫寬大的肩膀上。

視線,落在宋三喜的身上。

這含淚的臉,蓬鬆的秀髮,冷風吹掃。

是那麼的,凄然楚楚。

喜教父只能,裝著沒看見。

把兩個旅行箱,拖著朝自己車走去。

「罷了罷了,到底咱還是上了年紀的人,經不起這種情景的衝擊,心軟,難受」

是夜,杜海平大醉一場。

宋三喜陪著喝了些酒,沒醉。

杜海平不醉,也說不過去。

重拾男兒信心,喜獲高職位,年薪豐厚。

回家來,一大家人,住上豪華大別墅。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喝啊!

喝醉了,連二樓的主卧室都沒進得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