葯老等人都來了,看著正劇烈廝殺的兩人,臉色都大變。

「你在說什麼屁話,你是我一元聖子,這關係能撇清嗎?」齊天呵斥。

葯老更直接,渾身煞氣騰騰,殺氣衝天:「老子不管你什麼幽魂還是幽鬼,敢傷我一元聖子,九族俱滅!」

「哈哈哈……林凡,你躲在一元聖地庇護中就算了,豈敢與我獨戰與獨殺!」

幽魂第一時間嘲弄大笑,當然,根本就沒有放鬆攻殺,各種絕殺之招層出不窮。

葯老等人變色,這幽魂老狗,用心好歹毒,這是完全的想要絕殺林凡,擺明著在激他。

下方,一群人奔逃,因為,兩者之間的交戰太劇烈了,方圓百里內,像是發生了大地震,有岩漿從地底升起幾百丈,建築物成片的倒下。

「吼!」

一條蛟龍被金色神龍鋒利的龍爪直接撕裂,兩半蛟龍軀將大地都砸出深坑,當然,神龍本身也被磨滅暗淡。

凄厲的龍吼爆碎成金光,但是最後的那條蛟龍也被磨滅了。

「老雜碎,你不用激我,你算是什麼東西?今日我殺你!」

林凡豈能聽不出這老狗的言下之意,無非就是想要激怒他,讓他撇清與一元聖地的一切關係,好對他下死手,要絕殺他,所以,他直接讓幽魂如願了。

幽魂大笑:「殺你當若屠雞,只是聖地的追責我可承受不起。」

且這時候他出招,一拳將林凡殺向他天靈蓋的戟影轟爆了。

「我林凡,在此起誓,今日與幽魂決死一戰,勝敗無怨,生死無悔,若我死,任何人不許追責,不然我魂墮九幽中,永世不輪迴!」

林凡咆哮,說出誓言與毒咒,隨後,他像是瘋魔,那籠罩他身上的金色魂力,猛然再次飆升三千尺!

「既然你若此說,我豈能不成全於你!」

幽魂獰笑,他放心了,現在可與下大殺招,絕殺林凡,不用擔心一切。

他曾聽神皇暗中說過,以林凡此人的天賦,以及現在表露出的戰力,肯定不甘居人下,且,以太子的天資根本就壓制不了林凡。

這點,從林凡在聖地中從不聽太子的差遣就可看出,這樣一來,久而久之下去,在這聖地中,太子的地位與林凡會差距得越來越大。

到時候,這大夏國,還能姓皇嗎?

所以,幽魂知曉了神皇對林凡的懼意以及殺心,今日,他就要為神皇解決所有隱患!

一個大夏國,出了一個翼王府就足夠了,不許再出現另一個林王府!

「殺!」

他向前殺去,手掌一握,玄妙的波動沖刷而去。

林凡眼瞳一縮,腳下電光瀰漫,第一時間移形換位。

「哐啷……」

林凡剛剛所立的空間內,一切都坍塌泯滅,就連元力都被磨滅了個乾淨,可以想見,如果剛剛林凡沒有迅速遠離,肯定要遭劫。

「哈哈……這就是凝元巔峰的戰力,你可曾見過?」幽魂放肆的大笑!

可笑,真以為是雙生武魂妖孽,身處第七境界種,就能與他這種凝元巔峰的強者交戰了嗎?

白日做夢!

場下,所有人臉色都在發白,那坍塌的空間,像是一個張開嘴的怪獸,似可以吞噬盡一切,好恐怖,這就是頂尖強者的威勢嗎?

而那些本來將被逐林家的人群,一個個的臉上帶笑意,若是這林凡被殺死,這林家將名存實亡了,到時候,這林家的諸多底蘊與資源等,自己等人,是否可以分一杯羹?

他們、很期待。

當然,他們心中也在嘲弄這林凡的白痴,一個後輩而已,竟敢向頂尖的強者動手,真的將自己當成了個人物嗎?

現在,取死有道。

莫老等人,臉色難看,心中焦慮,哪怕這林凡在怎麼妖孽,但是境界還是太低,空有凝元九重的戰力,但是沒有凝元九重這個境界應有的威勢以及領悟。

真的與這等層次的修者絕殺時,會吃爆虧。

「等下若情況不對,直接出手救下這小子。」齊天臉色陰沉。

葯老冷哼:「這是當然。」

停了一停后,葯老道:「但是,也要等他吃盡苦頭,不然他總感覺自己無敵了,讓他吃點虧,也是好的。」

一群人眼神閃閃,在他們心中,哪怕林凡在怎麼逆天,怎麼妖孽,境界修為躥升得再怎麼快,也僅僅是個晚輩而已,與他們這些人還是有很大差距。

如葯老所說,這林凡現在就是一塊璞玉,需要無盡的挫折來打磨,才能讓他露出璀璨的光華!AQ 眼看利爪不偏不倚的朝着激射而去,楊弘心中暗喜,這般輕鬆就取得此物,多虧自己剛才明智之舉。

心念未已,耳邊猛然想起「嗖」的一聲。隨着聲音響起,只見一個黑影直奔利爪而去。

即使是看到有人慾破壞自己的取寶,無奈此時也沒有挽回的餘地,只能任由二物撞在一起。

隨着「叮噹,啪」兩聲,二物紛紛墜地。

看到地上的利爪,和一個不知道是何物體的東西,楊宏惡狠狠地看着殿外。

若不是此地不敢大聲喧嘩,恐怕他早已破空大罵。可此時只能強壓心中怒火,緩緩地將繩索收了回來。

既然能破壞你第一次,那第二次自然也可以破壞,楊宏當機立斷,決定先將搗亂之之人揪出來。

一面將黑色軟繩收回,一面語氣森森地說道:「朋友,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你這般做,難道說你也是沖着此物而來?」說話間眼神有意無意的瞟向旁邊的那位師姐。

這位師姐也是機敏之人,從看到落下之物后,便已經閃到門口待時而動。此時見楊宏投來目光,便心領神會的微微一頷首。

就連那位賭氣的柳玉姝此時也是如臨大敵一般,靜靜的盯着空曠的門外。

良久過後,屋外依舊是寂靜無聲。楊宏皺了皺眉,難道自己猜錯了,此人並不是藏在門外?既然不在門外,難道說是在殿內了。

思念至此,便心中一驚,此人若真的是在殿內,那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比自己先一步到此。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此行恐怕會竹籃打水一場空,江湖中曾有過這樣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就是先來後到,若二人同時看着一件寶貝,後來者只能等前面的放棄了才可以在出手。

在這分秒必爭瞬息萬變的行宮,可沒有留給你太多的時間去等待。

心中正在暗自思忖該如何辦為好,便看到原本空曠的門口突然出現一位蒙面男子,細眼一瞧,這不是翻牆遠遁的那個青年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正在狐疑不決的楊宏,本想開口叱問為何打斷他取寶。只見門外的溫子琦眉睫扯起一抹冷笑,掃了一眼殿頂上的珍珠,笑着說道:「原來柳知府是讓你們來取此物!」

此話一出,殿內的三人頓時都脊冒冷汗,背心寒粟之滾。此地乃是皇家別院,至高無上之地。一州知府竟然差人夜盜至寶,這如果傳到皇帝耳朵,恐怕殺頭都是輕的。

楊宏臉上雖然惱怒不堪,但心中卻在思量著,眼前之人是如何得知我們幾人的背景呢?回頭仔細一想,發現自己並未有什麼破綻。

便打了一個哈哈,冷笑道:「朋友你這樣肆意攀咬,想來應該是與柳知府有過節吧!」

溫子琦聞言連忙點頭讚許道:「好厲害,你這麼一說既不承認自己與柳知府有關係,也順帶讓人以為我是在栽贓,一石二鳥之計,不錯不錯。」說話間盡然鼓起掌來。

看到他如此舉動,站立一旁的柳玉姝連忙擺手說道:「噓,你小聲點,這樣會吵醒守衛!那我們就完了。」

「哦,對對對,」溫子琦點了點頭,笑着說道:「忘記你們是來偷東西的了,對不起對不起!」

說話間見他雙手攏音,大吼道:「來人吶,有飛賊在長壽宮偷東西了!」

「王八蛋!」楊宏見他雙手攏音,就知道這傢伙絕對沒安好心,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夜深人靜的行宮,被這一嗓子下去徹底的要給驚醒了。

吼完之後,溫子琦對着裏面一臉怒氣的柳玉姝笑着說道:「不好意思啊,我這人記仇,要不是他剛才所做之事,我才懶得管你們,要怪就怪他!」說吧竟然縱身一躍翻身上檐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本就離門口最近的大師姐一招手,與柳玉姝各分東西逃了出來。雜亂的腳步聲,已越來越近。若從正門出去勢必會迎頭撞上趕來的護衛。眼下只有一條路了,那就是趕緊飛身上屋頂,才能短暫的躲開。

時間緊迫,容不得多做細想,二人回頭一瞧楊宏,只見他正一臉焦急的將黑繩胡亂的塞進懷裏。

師姐看到不由啐罵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管你破東西,保命要緊!」

楊宏也知道時間緊迫,保命要緊,可若不把這個收好,這麼長得尾巴拖着,想要逃跑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而今聽到催促,便沒好氣的罵道:「我他媽不知道保命要緊嗎?你這麼大個鈴鐺拖在身後你能跑得了嗎?你們趕緊先走,我馬上就來!」

聽到他這麼說,屋外的二人也不客套,直接縱身一躍,翻身上了屋檐。四下一瞧,分辨了方向後,消失在夜色中。

二人前腳剛離開,後腳就看到屋脊背面坐起來一人,正是剛才離去的溫子琦。

看着二人離去,溫子琦,雙眸含光,微微一笑道:「真是天助我也!」說罷竟然將背後的包袱解下來,放在面前。

尚未來得及將包袱徹底打開,便瞥見一道人影閃上屋頂了。

楊宏回頭看了看腳下湧入的官兵,暗送一口氣,直道好險,若是稍有差池恐怕真要插翅難逃了。

本來乃勝卷在握,卻被那王八蛋生生給攪和黃了。一想起那一身粗布麻衣,恨的牙根痒痒。此仇不報,難泄心頭之恨!

此間事已難在繼續下去,只能去下一處了了。打定主意一轉身,便發現在不遠處的屋脊上正坐着一個身着粗布麻衣的男子,此時真悠閑自在的拋着手裏的東西。

見他望向自己,便伸手在自己嘴前一筆劃,說道:「噓,別出聲,被人發現就完蛋了?」

楊宏自然之道此時乃是關鍵時刻,如要發出點聲響,勢必會驚動正在殿內巡視的一眾官兵。

雖不情願,但是依舊默默地點了點頭。便一抱拳,準備要走。

可溫子琦並沒有回禮,而是食指輕搖道:「投桃報李,怎們能讓你空手而走呢!眼下我也是身無長物,就將此物贈予你了!」

說話間便將手中之物拋了過來,許是力道沒有拿捏准,竟然帶着破空之聲。

楊宏聞聽此言,便知此間事情不會善了,只是不知道此人說這話是何意思,便神色凝重看着他。

此時見有黑影飛來,瞬間就明白剛才說的投桃報李是什麼意思!原來這王八蛋是想報復,可是此時後有追兵,絕不是可戀戰。

說的遲那時快,黑影已至。楊宏伸出右手將黑影一纏,肩帶肘,肘帶腕將勁道泄了個大半!隨即一個翻手便將此物拿至眼前一瞧。果然與打落利爪之物是一樣的東西。

楊宏雙眼微眯似笑非笑的看着溫子琦,從剛才的投擲手法,便知此人三腳貓功夫都算不上,充其量只能說是一身蠻力而已。

既然是個莽夫,又有何懼!便冷哼一聲甩袖欲走。

可尚未抬腳,耳邊又傳了嗖嗖兩聲。楊宏回頭瞥了一眼,不耐煩的一揮手故技重施卻攬飛來的兩個東西。

心中暗嘲道,這人真的是無聊至極,這般手法就是稍微機敏的牲畜恐怕難以擊中,何況是自己呢,若不是怕這東西掉下去驚醒守衛,才懶得搭理他呢。

說來奇怪這東西究竟是何物,入手滑膩無比,稍有不慎就要滑落!

溫子琦看着遠處的楊姓男子,雙睫一動,拎起面前的包袱,一招天女散花揚了出去。

站在對面的楊宏看到溫子琦拎起包袱時,心中一怔,瞬間便問候了他祖宗十八代!無奈東西已經飛來,便腳下一發力,擰腰轉身將一條手臂掄成圓輪,去攬飛來之物。

怎奈一下飛來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又在屋頂上,腳下根本無從借力,雖然拼盡全力,可是接在手裏的只有十二三,其它都紛紛順着瓦槽滾了下去。

原本正在殿內搜查的護衛們,因未發現賊人正在一籌莫展之際,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東西墜地之聲,便知賊人此時正藏於屋頂之上。

頓時紛紛沖了出來,只見其中一位好似是領隊的人嚷嚷道:「大膽賊人,竟敢來此行竊,你可知這是何地!」

見無人回應,此人頓時劍眉一豎,大喝一聲道:「好你個賊人,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在此了嗎!」

見仍然沒有人沒有搭理他,這位領隊竟然微微一笑道:「和我鬥智斗勇,爾等真是自討苦吃!」說罷竟然試吩咐身後的護衛去將雲梯取來。

眾人無不嘩然,這種情況下,按照常理則應該是,趕緊加派人手將宮殿圍困起來才對。而這位新來的領隊竟然如此安排。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