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事,何曉峰單方面的總是來找茬不說。

有機會就想踩肖灑一腳。

這回肖灑來了,正好給他逮住了機會,想要狠狠羞辱肖灑一番。

聽到何曉峰的話,肖灑也很是無奈。

這天底下,怎麼到處都有傻批存在呢? 夜北梟緊跑幾步,接住夜蘭舒的身子,回頭擔憂地問江南曦:「她,她這是怎麼了?」

江南曦走過去,伸手搭住夜蘭舒的脈搏。

過了足有一分鐘,她才說道:「她是長時間精神壓抑,現在又受到了刺激,處於神經崩潰的邊緣,這也是抑鬱狂躁症的表現。把她送回去吧,讓她靜養,讓她熟悉的人照顧她,不能再讓她受刺激。我給她開點安神的葯,讓她吃,但是不要告訴她,是什麼葯。也不要告訴她,是我讓她吃的葯。」

現在她已經成了夜蘭舒的一塊心病,她以後不能再見她。

夜北梟眉峰緊鎖,只好先把夜蘭舒帶回了家。

江南曦開著夜北梟的車,帶著江小狼回到了紅楓別院。

兩個人都很餓,冰箱還有的菜,江南曦就簡單地做了兩個菜,做了一鍋米飯。

她做飯的時候,江小狼就乖乖地站在她身邊,不說話,只是默默地望著她。

她知道,兒子是在替她難受。

她蹲下身,抱抱江小狼,笑道:「小狼,沒事的,媽媽沒事!」

江小狼伸小手,摟住了江南曦的脖子:「媽媽,要不,我們去看看師公吧!」

他是在隱晦地告訴江南曦,如果她不開心,可以離開這裡,離開這裡的一切,甚至離開夜北梟,而他無所謂,只要媽媽高興就好。

江南曦笑了,摸摸他的頭,笑道:「媽媽真的沒事,反正媽媽問心無愧。我們不去管他們,只安心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江小狼點點頭。

吃完飯,江南曦接到了喬伊的電話。

江南曦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惹得喬伊把高偉庭臭罵一頓:「這個混蛋簡直了,守著自己的老婆孩子,安心享受榮華富貴不好嗎?既然他已經背叛了你,又糾結著過去不放,有什麼意思,又有什麼意義?

他這樣,兩邊不是人,兩邊都背叛,讓兩個女人兩個孩子,都因為他而受傷,還真不是一般的渣,簡直就是渣男中的戰鬥渣!

他如果就這麼死了,還真便宜他了,他就應該受盡世人唾罵,然後沉譚,永世不得超生……」

江南曦不禁好笑:「夠了你啊,沒那麼嚴重。他其實也沒那麼壞,當年他那麼對待我,是因為對夜蘭舒對愧疚,也是沒臉見我,不得已逼迫自己斬斷和我的感情。他自己估計也沒有想到,他自己會這樣執拗,從來沒有從心裡,把我放下。

他對夜蘭舒也盡到了做丈夫的責任,也算是盡心了,但是夜蘭舒太偏執,非要他的整顆心裡都只有她一個人。

她當初和高偉庭在一起時,就應該做好思想準備的。可是她這麼多年來,依然像個小女孩,沒有長大。她也不明白,愛情從來就不是完美的,也不是強求的。

如果夜蘭舒心裡豁達一些,寬容一些,對高偉庭多一些包容,不搞出這麼多事來,估計高偉庭也不會把自己的心,徹底的暴露出來,也就不會把兩個人,逼到現在這種境地!」

喬伊笑道:「哎吆,你倒是豁達啊,夜蘭舒這麼恨你,你就不恨她嗎?」

江南曦笑笑:「她不過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女孩,現在她自食惡果,還有什麼值得我恨的?而且恨一個人,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還擾亂自己的心智,傷自己的身體,何必呢!」

喬伊望著對面的許文昌,沉默無語。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昆州市中心古城區,四合院內。

「咻!」

嚴經緯拔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劍,清越的劍吟之聲,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這把劍,是鳳凰山莊重啟那天檀宮之主送給嚴經緯的禮物,從清越的劍吟之聲可以判斷,這把劍是一把好劍!

「姨,這個檀宮之主很神秘么?」

嚴經緯看向坐在椅子上看書的沈艾菲。

「檀宮,是隱世家族門都爭相加入的存在,你說呢?」

「姨,那檀宮之主,是男的還是女的?」嚴經緯又問。

「你希望是男的還是女的?」沈艾菲眨巴著美眸。

「當然是女的,最好是個大美女,然後我把她勾搭上,這樣,她也可以成為我的一大助力,你說是吧?」嚴經緯開玩笑的說道。

「喲,咱們家小經緯,怎麼變得這麼有覺悟了?年少就要知道軟飯才是最香的!」沈艾菲瞥了嚴經緯一眼,道:「勾搭女人,這不正是你的長處么?」

「勾搭女人什麼時候成我的長處了?」

嚴經緯哭笑不得,沒想到開句玩笑,被沈艾菲當真了!

「叮鈴鈴!」

正在這時,嚴經緯的手機響了起來。

「安琪,什麼事?爬山,行啊,你過來接我吧!」

嚴經緯掛斷電話,卻發現沈艾菲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咱們家小經緯,這是把互聯網女王給勾搭上了?」

「姨,我和安琪,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

嚴經緯說著,臉色有些不自然,他想到了自己和安琪之間發生的那些事,兩人抱也抱了,親也親了,吻也吻了……這好像也超越了朋友範疇了吧?

「她過來接你是吧?剛好午飯時間,我去做飯!」

沈艾菲洗洗手,就去廚房忙碌了。

不一會,外面一陣引擎的轟鳴聲響起,歐陽安琪已經來到了四合院門口。

由於約爬山,所以歐陽安琪穿的是一身粉色的緊身運動裝,將她前凸后翹的完美身材完全顯露了出來,嚴經緯看到后,不由得眼睛一亮。

「安琪,進來一塊吃午飯吧,我姨馬上做好了,吃完飯,咱們再去爬山!」

「行!」

歐陽安琪大方的進了四合院,歐陽安琪的性格,自然不會拘束,主動到廚房,和沈艾菲打了招呼后,就給沈艾菲打起了下手,歐陽安琪的廚藝也很棒,所以兩人在廚房裡倒是話題不斷。

不一會,簡單的五菜一湯就做好了。

月賦和歐陽安琪在鳳凰山莊重啟的時候已經見過,看到歐陽安琪后,對她輕輕點頭示意。

「小姨,你做的菜真好吃!」

歐陽安琪一邊優雅的吃著菜,一邊讚美。沈艾菲作為嚴經緯的長輩,她自然要把沈艾菲哄開心了,歐陽安琪在飯桌上有說有笑,一點也不生疏。

午飯結束后,歐陽安琪主動幫忙洗碗。

「小姨,月賦,我們去爬山啦,拜拜!」

歐陽安琪和沈艾菲月賦兩人打了招呼之後,就跟著嚴經緯離開了四合院。

轟!

車子很快消失在四合院門口。

「月賦,你覺得安琪如何?」兩人離開之後,沈艾菲忽然問了句。

「我感覺,她挺好的!」月賦輕聲道:「我感受得出來,她對嚴經緯,是真心的!」

「真心?」

沈艾菲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若是讓乖侄兒知道安琪的母親是誰?不知道他會怎麼想?緣分就是這麼奇妙,歐陽安琪和乖侄兒,竟然能相遇相識相知……命中注定的一些東西,看來是怎麼也擺脫不了!」

月賦有些疑惑,為何沈艾菲會說出這番話。

不過見沈艾菲沒有解釋的意思,月賦也就沒問,她本來性子就冷清,也不像其他人一樣有顆八卦之心。

昆州市西邊郊區。

這邊有座山,叫長蟲山,風景不錯。

嚴經緯把車子在山腳下停車場停好之後,他和歐陽安琪各自拿著一瓶水,輕裝上陣。

長蟲山風景旖旎,怪石嶙峋,一共三千多道石階,是昆州市爬山愛好者的運動聖地,不過今天不是周末,一路上倒是聽幽靜。

爬到一千多道石階的時候,歐陽安琪停下腳步,喊道:「嚴經緯,好累啊,我爬不動了!」

「那休息一會!」

嚴經緯打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

「怎麼休息我也爬不動,反正我是累了!」歐陽安琪直接在休息亭子的長椅上坐下,一副我就是爬不動的模樣。

「我看你汗都沒怎麼出,怎麼就累了?」

嚴經緯一臉狐疑的看著歐陽安琪,他們爬山並不快,都是慢悠悠的走著,而且歐陽安琪額頭上都沒怎麼出汗。

嚴經緯這句話,讓歐陽安琪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歐陽 他怕吵醒懷裏的小人兒,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樹根下靠坐着,細心地披好衣服,才悄悄走到了一旁接電話。

「邢叔,對不起。」

「你現在回來,我就在海邊別墅等你。」

「不了,」封雲霆道:「邢叔,真的很謝謝你這些年對我的幫助和提攜,但是……我自己的路,我想自己走。」

「可是你選了一條最愚蠢的路!」邢老爺子痛斥道:「我早就告訴過你,溫柔鄉就是英雄冢,你為什麼就是不聽呢?我的腿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我讓你還我一隻手,就是為了讓你嘗一嘗四肢被廢掉的感覺,可你怎麼依舊執迷不悟!」

封雲霆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左臂,輕笑:「沒事的,廢了就廢了。」

「可是你能忍受得了一輩子都只有一隻手臂的生活嗎?你做什麼都會不方便,你走到哪裏都會有人用異樣的眼光看着你,如果那個時繁星拋棄你了,你甚至連生活都沒法自理!」

「她不會的。」

「年輕化,話不要說的這麼滿,曾經有個女人也對我說過,我為了她斷掉一條腿,她這輩子都會當我的拐杖,我相信了,可是最後換來的是她徹頭徹尾的背叛!」

「邢叔。」封雲霆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這個故事從我們認識第一天開始,你就在給我講。我當時深信不疑,所以對小星星充滿了仇恨,後來我才明白,我原本並不是那麼殘忍的人,我只是被洗腦了,是你不斷的給我重複這個故事,一步步的引導我,讓我的腦海里只剩下了仇恨和事業兩樣東西,甚至連自己最愛的人都不相信,徹徹底底的傷害了她。」

邢老爺子的呼吸聲原來越急促:「你是在怪我?」

「我沒有,我也不會,」封雲霆道:「畢竟邢叔你確實對我有恩,我心裏清楚。但是邢叔,我的的確確傷害過她,我這輩子最不願意傷害的人就是她,我只想用餘生來償還。」

邢老爺子咬牙切齒:「我當初就不該同意你去看心理醫生!如果不是那個醫生,你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你還會是之前那個冷情又高效的雲霆!」

「那個封雲霆,只是你培養的一個工具,用來接替你事業的,完美的工具人。」

「雲霆,你不要一錯再錯!」

「傷害了她,失去了她,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封雲霆輕輕笑來:「邢叔,放我們一馬吧,我永遠記得你的大恩大德……」

掛斷電話,揚手直接扔進了不遠處的湖裏。

咚地一聲,水花並不大。

但封雲霆卻如釋重負,好像所有的過往都跟這部手機一起沉入了湖底,永遠不會再翻出來。

回去的時候,時繁星已經醒了,但是似乎睡得有些迷濛,獃獃地坐在原地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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