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雨竹和何穆紅的丫鬟就拎着醫藥箱來了。

梅寒裳接過醫藥箱當着眾人的面打開,瞧見裏面放着各種奇怪的東西,然後就是一堆瓶瓶罐罐。

梅寒裳指著那堆瓶瓶罐罐道:「二嬸您看,我的藥膏都是一個瓶子吧?」

她說着還將這些藥瓶都翻過來,底朝天:「你們瞧,每個藥瓶的底下都寫着字,這些字只有我自己懂是什麼意思。」

鄭蘇蘇瞧了,臉帶笑容地看向何穆紅:「弟妹,看來這都是誤會了。」

說着她看向梅羽蘭:「蘭兒你也是,跟自家大姐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想要用她的葯直接說就好,即便只剩下指甲蓋大小,她也定然不會吝嗇的。現在搞成這樣,嘖……」

梅羽蘭有苦說不出。

原想着來找梅寒裳興師問罪,結果罪沒問成,自己爛了臉倒成了她的過錯!

她真想上去對着梅寒裳的笑臉一陣亂撓,但瞧著高高在上坐着的振國公,又沒了膽氣。

「說到底還是你自己的錯!罷了,臉爛了就爛了,容毀了也只能自己受着吧!」何穆紅冷聲對梅羽蘭斥道。

梅羽蘭本就氣悶,現在見自己的親娘也來怪罪,頓時有點扛不住,掩著帕子「嗚嗚」地哭了起來。

何穆紅拉住她的手:「別在這丟人現眼了,跟我回去吧,往後也少往你祖母那邊去了,省得你那臉將祖母給嚇著了!」

明著是罵女兒,暗着是將梅老夫人給抬了出來。

振國公府誰不知道呢,梅老夫人對四小姐是偏愛的。

梅羽蘭的臉變成了這樣,就算錯是梅羽蘭的,但知道跟梅寒裳有關,梅老夫人少不得也得怪罪她。

鄭蘇蘇立馬喊道:「弟妹留步,既然裳兒這有那麼多藥膏,總有法子治了蘭兒的臉吧!」

何穆紅停住腳步,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瞧見鄭蘇蘇一直給她使眼色,梅寒裳微笑着走上前去,對何穆紅道:「二嬸,您別着急,我這不是還有外傷聖葯么?」

梅羽蘭眼中閃過期盼。

雖然她恨梅寒裳,但她更怕自己毀容,此刻也不管自己跟梅寒裳多大的仇怨了,先治好臉是正經。

梅寒裳捕捉到梅羽蘭的眼神,悠悠道:「這葯抹起來也是有講究的,得我親自來,這樣吧四妹,每日早晚我去你院中給你抹葯。」

梅羽蘭有點遲疑,她還是怕中梅寒裳的圈套。

到底姜還是老的辣,何穆紅道:「既然如此,我就將羽蘭交給大小姐了,想必大小姐定然能讓她的臉好起來的吧?」

「那是自然的。」梅寒裳笑答。

「今晚就抹第一次!」梅羽蘭立刻道。

梅寒裳還是笑着:「可以的。」

當下,梅羽蘭跟着她去了內間,梅寒裳看了看她的潰爛處道:「你這潰爛處膿血太多,我要清理一下,才能給你上藥。」

「怎麼清理?」

「怎麼清理你就別管了,但有點疼是真的。」

「梅寒裳!你又想害我!」梅羽蘭差點就要蹦起來了。

梅寒裳攤手:「你要這麼想,也可以不清理,不過到時候你別說我的外科聖藥效果不好就行。」

她打開外科聖葯的藥瓶,用手指蘸了葯往她的傷口上抹去。

一邊抹,她一邊說:「不清理就上藥,效果肯定是有些的,但能不能完全不留疤,我就不能肯定了。若是留了疤,日後想要去了,只怕要受更大的罪。」

梅羽蘭握住她的手:「你不會再害我?」

梅寒裳失笑:「四妹妹,現在二嬸子當着我爹娘的面將你交給我治療,我敢害你嗎?」

梅羽蘭想想也是,若是她再有什麼差池,梅寒裳也吃不了兜著走。

這麼想着,她重重一咬牙:「清理掉潰爛處的膿血的話,就不會留疤了?」

「九成不留疤,還有一成看老天了,你自己考慮清楚。」梅寒裳袖起手來。

「那就清理吧!」

梅寒裳笑了,用棉簽蘸了醫用酒精摁在了梅羽蘭的潰爛處……

中廳里,振國公已經走了,只有鄭蘇蘇陪着何穆紅喝茶。

鄭蘇蘇心中早已不耐煩,面上卻還掛着笑容:「我家裳兒瞧著丑些,但心是頂頂善良的,弟妹莫要誤會了。」

何穆紅放下茶杯,「哼」了一聲。

鄭蘇蘇也不說話了,眼中劃過一絲厭惡。

內間忽然響起凄厲的痛呼聲。

何穆紅「蹭」的一下站起身來:「梅寒裳又把我家蘭兒怎麼樣了!」

鄭蘇蘇對采荷使個眼色,采荷立刻跑了進去,片刻后出來道:「二夫人稍安勿躁,是大小姐在給四小姐去除潰爛處的膿血,這樣用了葯之後,能不留疤。」

說着話,梅羽蘭就又是一聲痛呼。

何穆紅眼皮一跳,幾乎要坐不住。

鄭蘇蘇咂口茶涼涼道:「前些年,弟妹屋裏的丫鬟被活活剪了根指頭的時候,那叫聲可比這凄厲多了,也沒見弟妹眨一下眼睛。今兒個倒是坐不住了。孩子嘛,不經歷小病小痛的,怎麼能成長。弟妹心疼也忍住吧。」

何穆紅沉了臉沒說話。

當年那個丫鬟是鄭蘇蘇屋裏的丫鬟青荷的同胞妹妹,那丫鬟死了之後,青荷一病不起,沒過多久也死了。

青荷是鄭蘇蘇的陪嫁丫頭,兩人感情頗好,所以鄭蘇蘇對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 喻言早就知道了關於陸知衍上熱搜的事情,關於處理的結果,周深也已經告訴她了。

但是有些人並不安分,將陸知衍和她的親密關係的照片,發到了喻言的手機上。

喻言看着這些一看就是p出來的動戲,哭笑不得。

她一直以為喬之言是個聰明的人,至少在耍手段的時候,高級一些,沒想到下藥和p圖,這麼low的手段也能夠使出來,還真不是一般人。

喻言不理會她,喬之言就一直找這些照片,十分八分的就給她發一張。

喬之言一個有名的大明星,在喻言這裏倒是成為了蟑螂了,太噁心了。

將喬之言的號碼拉黑,她就換一個號碼重新發送。

一個小時之後,喻言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耳邊總是的得到一絲的清凈。

但是越想越生氣,艾思向來是會察言觀色的,看到喻言這樣的表情,結合早上的新聞,多少也能夠猜到一點。

「表小姐,對於這種狗屁膏藥,你不理會,只會讓她覺得你怕了。」

艾思以前跟着唐浩在外面做事情的時候,什麼樣的人沒見過,曾經有個女的,覺得在宴會上,救了她一命,就以為是唐先生看上了她,所以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拿到唐浩的電話號,經常會通過短訊發一些照片。

從一開始的自拍照生活照,到後面的私密照,只要是有機會,她就會發送,到最後甚至都開始一絲不掛了。

一開始唐浩也是不理會,拉黑了之後,她換個號碼繼續發,即便是唐浩明確的拒絕了,可她還是不停的發。

喻言聽着艾思講,驚訝的合不上嘴巴。

舅舅長的卻是好看,但是也不至於讓女人這麼瘋狂吧。

「那舅舅最後怎麼處理的?」喻言覺得這件事卻是可以取經,雖然人不一樣,但是做的事情都是一樣的。

「老爺的做法很簡單,直接派人找到了這個女人,將所有的照片拍到了她的臉上,警告她,如果再發這些東西,就給她曝光!」

「就完了?」

「當然,其實這個女人就是以為老爺喜歡她,所以才一個勁的騷擾,後來知道了是自己回錯了意,就自己離開了。」

喻言捧腹大笑,沒想到還有女人能夠讓唐浩這樣的紳士做這種事情。

不過,艾思的這段話倒是提醒了她,這種事總歸是要解決一下的,不然時間長了,會影響生活啊,況且還會影響孩子的健康成長!

喻言拿出手機,無視了喬之言發來的各種挑釁照片,直接挑了幾張陸知衍的臉頰不明顯的,而喬之言的正臉的照片,截圖,發給了大神。

大神的電話馬上就打了過來。

「這特么就是你那個男朋友做的?看來他是最近小日子過的好了。」大神義憤填膺的。

這女孩是她放在心尖上寵著的,自從回國之後,遭受了多少無妄之災?

這個男人現在還敢出去拈花惹草?簡直就是活膩歪了。

「大神,你先別激動啊,我後面的話還給你發過去呢,你電話就打過來了。」

喻言真是服了大神這個急性子了,平時自己真的是很少找大神,就怕她一點火就著。

「說,那是怎麼回事?」

大神可以的壓制自己身上的火氣,她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女人還能為那個男人解釋出什麼花樣來。

喻言知道大神現在正在生氣呢,索性也就長話短說了。

「這個賤人是陸知衍的前女友,膈應我很多次,現在還拿床照來刺激我,我需要你幫我報復。」

「這特么還等什麼啊,把這對賤男渣女曝光,你都懷孕了他還在外面拈花惹草,看我不扒了他的皮。」大神說完就放下電話去處理了。

「喂喂喂……」喻言真是無奈了,大神這速度,也真是嘆為觀止了。

為了防止陸知衍也被報復了,喻言馬上給大神打電話解釋了,表示這是以前的,就是為了刺激自己。

從前的事情,那是陸知衍的過去,她也不會介意。

昨天的事情,雖然做的不錯,但是也有待提高。

但是這件事絕對不能夠影響到陸知衍,這點小事她自己解決了就好。

大神聽了喻言的解釋,雖然有點不解,但還是不想讓喻言生氣,專門去對付那個叫喬之言的女人。

光是這點照片,她自己隨便找點什麼由頭就能夠闢謠了。

既然要錘,那就用金剛錘,一錘直接錘死。

這麼想着,也就這麼幹了,不過前後半小時,就找到了喬之言一籮筐她無法否認的料。

喻言在家裏就看着熱搜,看着看着就發現了大神已經開始了。

熱搜第一條:女神人設崩塌,喬之言早就已經給結婚生子。

熱搜第二條:女神國外前夫曝光,竟然是豪門。

熱搜第三條:女神喬之言生子不認?人設崩塌,站粉脫粉。

接下來的十條都是關於喬之言的,而所有的數據都在暴漲,十分鐘后,人設崩塌的詞條到了熱搜的第一條。

喻言看着這些內容,心情無比的痛快。

這就是惹怒了她的下場,想要破壞她的婚姻?再等十年吧。

同一時間之言集團

周深看着熱搜上的內容,不敢相信的揉了好幾次才知道,自己真的沒有看錯。

霸佔熱搜的真是的喬之言。

「陸少,陸少,有人替天行道了。」

周深將手機遞給了陸知衍,見陸知衍不看,直接將手機放在了他的眼前。

「你快看,不知道是誰曝光來喬之言的所有黑料,這次都是實打實的證據,她就算是長把張嘴也解釋不了了。」

周深是從頭到尾都看不上這個所謂的喬之言。

嫌貧愛富也就算了,為了自己的事業拋棄了初戀男友,為了能夠讓事業更上一層樓,在國外和富豪結婚生子,婚內出.軌小鮮肉,離婚後,在國外混不下去了,就回國了。

回國之後發現陸知衍比從前更好了,就開始勾搭陸少。

說什麼愛他?狗屁,一邊想讓陸少為她守身如玉一邊自己勾勾搭搭,他就沒見過這麼噁心的女人。

現在終於有人看能不下去了,這就是惡人自由惡報。

陸知衍隨便看了看,嘴角微微彎起,「嗯!」

一開始陸知衍很是蒙,但仔細看了看爆料的照片,那個手機好像是喻言的。

如果這個想通了,那這番手筆就知道是出自誰手了?

大神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周深覺得很納悶,這陸少怎麼這麼淡定?難道是知道了誰幹的?

不應該啊,這他都查不到到底是誰幹的,陸少怎麼看一眼就知道了?

「鹿嫂,你不好奇,誰這麼好心么?」周深疑惑的開口。

「你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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