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拒絕嗎?」

一聽就不是什麼好事。

這樣的擔子太重,她才不要攬在身上。

老人走在奚淺面前,奚淺看不見他的表情,只猜到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想到可能是自己說的話的原因,奚淺也沉默下來。

好半晌,老人才重新開口,「淺淺,月神族……哎,罷了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他越是這樣,奚淺心底的警惕就越深。

「如今的靈界,月神族的地位岌岌可危。你若是不接過這個擔子萬一以後……你可怎麼辦?」別人都是五歲測靈根后就開始修練的,淺淺整整晚了十多年。

修為和同齡人走都差了一大截,何況是其他的高手。

老人苦口婆心的勸說,奚淺卻聽不進去,她直接傻了。

好一會兒才喃喃的開口,「這裡……是…靈界?」

她聲音帶著抖意。

老人終於回頭看她了,「你睡了一覺傻了?這裡不是靈界是哪裡?你還有第二個家?」

「靈界的月神族?!」奚淺猛然瞪大了眼睛!

「太爺爺,我爹娘呢?」

「……問他們做甚?」老人眼裡閃過不悅。

奚淺卻沒有心思再關心,她目光灼灼的盯著老人。

不自覺的帶上了來自靈魂的威壓。

老人頓時:「……」

「好了好了。你要知道我就告訴你。」老人無奈。

在奚淺無比期待的眼神中,他淡定的吐出了幾個字。

「你沒有爹娘!」

奚淺:「???!!!」

你彷彿在逗我!

「我沒有爹娘我是怎麼來了?」她瞪著眼睛。

太爺爺怎麼說胡話!

「……我偷來的。」老人幽幽的說到。

奚淺一噎:「咳咳……太爺爺,您……您說什麼?」

她給口水嗆了,咳個不停!

「你沒聽錯,你是我偷來的。」老人眯著眼睛,睨了奚淺一眼。

「……為什麼?」

「我樂意啊!」

「……」

「騙你的。」

奚淺:好吧,你高興就好,反正我是偷來的。

「可為什麼我能從你的身上感覺到親切的氣息,那應該是血脈牽引吧!」顧不得其他,奚淺把自己的感覺說了出來。

老人白了她一眼,「我又沒說我們沒有血緣關係。」

「……啊?」

「我們本來就是親人,我就是你的太爺爺啊!」

奚淺忍不住翻白眼,她為什麼會來這裡,承受這些不該承受的。

「所以你偷了你孫子的女兒?!」

「是啊,怎麼樣?厲害吧!」

「……厲害厲害,你牛!你偷我來做什麼?我又不會修練。」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我們月神族,就算是廢物,也是有自己的大道要走!」

「廢物還有大道?」奚淺詫異道,眼裡露出疑惑。

「怎麼沒有?世間萬物,只要是生靈,誰又能沒有道,只不過有些人的道,異常艱難,異常難踏上去罷了。」老人說這話時,又恢復了仙風道骨的樣子。

聲音飄渺,捉摸不定!

聽著他的話,奚淺漸漸陷入了沉思,站定在那裡,一動不動。

老人眼裡閃過一絲滿意,他撫著長長的鬍子,氣息飄忽不定。

很久后,奚淺睜開眼睛,原本眼裡飛揚的神色沉澱了下去,身上的氣息也穩定在了一個最合適的狀態。

老人滿意的點頭。

「淺淺,你一身功德,能做許多事,身負一個大陸的感激和信仰,還有天地的反哺和天道的饋贈,你以後的路,會更加寬闊坦蕩,只是……」

「你要切記,身負這些東西,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看得見,壞處看不見,全在你心底,不曾顯露,但若是你忽視,一但爆發,將是不可逆轉的危機!」

奚淺額頭滴了一滴冷汗下來,她臉色微白,鄭重的後退了一步,行了個大禮,「太爺爺,淺淺明白了。」

「以後定然小心,不會出現隱患。」

老人撫著鬍子,點頭,眼裡是信任和欣慰:「太爺爺信你,月神族從來沒有成功的事,你做到了,以後……」

「太爺爺你說什麼?」奚淺眉頭微蹙。

「沒什麼,你該回去了!」老人突然抬手。

奚淺瞳孔一縮,「太爺爺,敢問太爺爺的名諱……我……」

「明震天!」

。 「小子,你的動向魔王大人早就告訴我了,還想着要偷襲我,太天真了吧!」

說完這話,那長的如同是一條八爪魚一般的八足族長,甩動了一下不知是鬍子還是腿的腕足,奸笑着看着林贊,似乎覺得林贊如同乳臭未乾的小孩一般。

林贊沒成想自己的行動竟然完全被暴露了,心中一陣恐懼,連帶着自己的心境瞬間混亂,一個踉蹌正好撞入了八爪魚的八個腕足之間。

「哈哈哈,既然你白送上門,那我就不客氣了!」

那八爪族長沒想到林贊會撞進自己的嘴裏,心中想起了人類的美味,貪婪的慾望頓時油然而生,兩顆黑色的尖牙幾乎要將林贊撕碎。

「啊!」

林贊大喝一聲,下一秒身上的火焰炙烤著八爪族長的口腔,一旁觀看的克耳不由得抽動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顯然這香氣令他留下了津水。

「五行決·仙·地獄炎火!」

林贊又大吼一聲,這一次加上剛剛還未消散的火焰,瞬間讓那八爪族長的嘴裏充滿了黑紫色的火焰,這火焰的溫度對林贊沒有任何的影響,但那八爪族長的氣息竟緩緩地消散了。

意識到不對勁的克耳立刻上前,將林贊從八爪族長的嘴裏拔了出來,看着那奄奄一息的八爪族長,克耳不由得感嘆著。

「林贊,你這次可惹了大禍了,他可是新的第四魔界主力種族族長最有力的競爭者,魔王那個傢伙一定饒不了我們兩個!」

「怕什麼?弱肉強食不是你們魔界的真理嗎?況且這是那老傢伙給我下的命令,他還敢為難我?」

林贊嘴上說着,雙手不自覺的收拾起了自己身上的狼狽,那八爪族長的粘液,將他的整個身體近乎佈滿,此刻的他身上佈滿了魷魚的肉香味兒。

「不得不說你這個味道的確是有些誘人!」

克耳聽了林贊的話,也漸漸消除了自己心中對堪薩斯的最後一絲恐懼,聞着林贊身上的味道不由得出言調侃道。

「別廢話了!如果這就是魔界的最強戰力,那就把那些族長聚集到一起,我把他們一起給解決掉!」

林贊最後索性也不去管自己身上的這個味道,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走到了克耳的面前,語氣中充滿了不容拒絕的意味。

「你瘋了嗎?你若是挑戰他們全部,恐怕累都要累死了!」

這話一出,克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雲淡風輕的林贊。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你若是不想失去腳趾,就按照我說的做,情況緊急我也只好這麼做了,不然十天的時間我最多挑戰二十個組群族長!」

林贊聽了這話,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此刻的他已經近乎失去了理智,他現在想做的就是幹掉所有的族長,他要在魔界留下自己的威名。

「既然如此,那你等著,我這就想辦法把他們聚集到一起,不過這可能會被魔王那個老傢伙截胡…」

克耳聽了這話,思索了一會兒,為了完成這近乎不可能的事情,他幾乎耗光了自己的思想。

「無所謂,他若是敢,就證明他認輸了,屆時我們可以拿着這個理由要挾他,他也不敢把你怎麼樣!」

林贊根本不怕魔王做任何的舉動,相反若是魔王什麼都不做,那麼對他們來說可能就會進入最困難的時候了。

林贊說完這話,克耳便瞪圓了眼睛,拍了拍林贊的肩膀,雙眼彎成了一道月牙,眼中的驚喜不加任何的掩飾,如同是發現了新大陸。

「別這麼看着我,有什麼話直說!」

林贊被這眼神看的心裏一陣發毛,身體不由自主的退後了兩步,眼神死死的盯着克耳,似乎怕他對自己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

「真的讓你給說對了,魔王讓我們過去一趟,不出意外應該就是你說的事情,他可能真的退步了,畢竟以他的性格,不可能會放棄幾百個大大小小的部族首領!」

林贊聽了這話,不由得會心一笑,沒想到這魔王吹噓的自己幾百萬年的心境,竟然如此簡單的被自己給猜透了。

「你別跟我一起去了,我見完他自然回去找你,你是我的軟肋,我不能讓他用你再來威脅我了!」

林贊思索了一會兒,看着克耳詫異的眼神,似乎是下了什麼重要的決定,當機立斷道。

「以我來看沒這個必要,他若是真的想用我來威脅你,我在這魔界中想逃都逃不出去,你別擔心我,這裏的酷刑我都吃了一遍了!」

克耳聽了這話,心中一陣陣的無奈,臉上本來的笑容也瞬間的枯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的苦澀加上對自己實力不足的悲嘆。

「你說的倒也有道理,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你若是離開,可以減少你受傷害的概率,我們會報仇的!」

最後這一句話,林贊幾乎是用自己的鼻子哼出來的,他知道自己雖然想要在這魔界當中立威,但是現在以他的實力,也絕對不能夠和魔王抗衡。

「那好,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便按照你說的辦,不過我覺得以魔王那老傢伙的意思,估計不會放過我,我只希望到時候你不要為我擔心!」

林贊聽了這話,不由得一陣陣的苦笑,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不為克耳擔心,因為畢竟克耳幫過他天大的忙,而且他們兩個的命運早就系在一塊兒了。

「按照我說的去做吧,我先去找魔王了!」

【叮!任務提示,接受魔王傳承,獎勵魔王套裝!】

林贊聽了這話吞了一口口水,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這魔王套裝是什麼。

但是林贊知道接受魔王傳承的這個事情卻是個天大的事情,這個任務獎勵下來的套裝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凡間之物。

想到這裏林贊忘卻了之前的擔心,一溜煙的便直奔著魔王殿而去。

「知道我叫你來是為什麼嗎?」

魔王那張冷峻的臉龐看着林在眼神之中充滿著死亡之氣。

魔王的目光讓林贊感到不寒而慄,像是赤裸的置身在冰天雪地一般。

。 陳瀟剛關了車門,正準備開車離開,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車旁還站了個傅言,他雖然退開了幾步,並不影響她把車開走,但那眼神始終膠着副駕駛上的沈初。

陳瀟砸吧了一下,覺得嘴裏面莫名的有些酸,偏頭看着沈初:「小五,要不你去坐傅少的車?」

沈初笑了一聲:「你怎麼不幹脆下車讓傅言開你的車?」

「……」

陳瀟還想說什麼,但那些更多記者來了。

陳瀟也知道輕重緩急,只好開車先帶沈初離開了。

車子開出酒店沒多久,陳瀟看着車上的後視鏡,不禁哼了哼:「小五你厲害啊,我看傅少對你倒是挺痴情的。」

沈初也看到了後視鏡裏面傅言緊緊跟着的車,她微微抬了一下眼,「認真開車,我沒記錯的話,你駕照沒多少分能扣了。」

「……」

過分了,非得往人肺管子裏面戳!

陳瀟也不敢招惹沈初了,剛好前面的綠燈亮了起來,她重新發動了車子往前面開去。

十五分鐘后,車子停在沈初公寓樓下。

陳霞撇了一下嘴角:「好了,我不打擾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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