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塵盯着匕首,眨巴眨巴眼睛,這個……

是匕首吧?

卧槽!

你一個店小二拿一個匕首能幹嘛用?!

「不好意思,客官,這個是小人的修指甲刀,掉在桌子上,唐突客官了。」

店小二滿臉陪笑,收起匕首放回懷中后離開房間。

沐塵目送著店小二的離開。

方才,他好像說,這是,他的修指甲刀?

沐塵信了……除非他傻。

呵呵,你一個店小二拿那麼大一個修指甲刀修指甲,我覺得,不要說修指甲了,就算是修指頭都綽綽有餘。

這時,腦中靈光一閃,如果在動漫中,沐塵現在頭旁邊定有一個燈泡亮起。

這個店小二……

絕對有問題!!!

不如說,這個客棧都說不定有巨大的問題。

難不成,這家客棧真的是一家名副其實的黑店?

「哼!」

坐在沐塵身上的秦玉墨不滿的冷哼一聲,經過剛才的一弄,本來好好的心情頓時沒了。

看來,等到離開時,還是把這家客棧毀了吧。

沐塵突然感覺身上一輕,自家媳婦兒已從自己的身上下來了。

「嗚嗚嗚。」

我的貞操總算是保住了,不容易啊!

沐塵走到桌邊,一副剛剛「死裏逃生」的模樣。

拿起茶壺,水聲「溜溜」倒了一杯茶。

「嗯?怎麼了?」

沐塵見秦玉墨若有其事瞥了一眼門外問道。

秦玉墨搖了搖頭:「塵郎,沒有什麼。」

她的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幾隻小老鼠而已,不必大驚小怪。

沐塵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咂咂嘴:「這家客棧的靈茶不錯。」

剛說完,全身猛然無力,宛如一灘肉泥般攤在桌子上。

這……

這他喵的怎麼回事!

砰!

房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兩道身影走了進來。

「不許動!拿出錢財!」

攤在桌子上的沐塵抬眼一看。

我去,這不是掌柜的和店小二嗎?

時間回到店小二退出房間不久之後。

「怎麼樣?他們喝了嗎?」掌柜的連忙拉過店小二急忙詢問道。

「暫時還沒有。」

「什麼叫暫時還沒有?」

掌柜的聽到店小二的話,指著店小二說道:「我們可是干這行的,他們要是不喝,我們如何做生意!」

掌柜的語氣中有些生氣。

「掌柜的,你不用擔心,他們做完了應該就喝了。」看見掌柜不相信的表情,店小二擔保道:「你放心,等他們做完,一定會想要喝一些水,等到那時候,他們定會和桌子上的靈茶。」

想起剛才進去那副場景,店小二心裏酸的很!

尼瑪!

為什麼這種好事不落在我頭上!

而且,那個少年還是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你要是不願意,換我來呀!

掌柜聽到店小二的一番話,回憶起秦玉墨那極品的身材和絕美的容貌,再想想兩人是住的一間房,這麼說來,兩人是在……

掌柜的也是過來人,做生意這麼久了,這樣的事情也見過不少,所以早就見慣不怪了。

算了算了,既然這樣,那自己就在外面等一會兒,等兩人完事以後再進去,自己又不是那種缺德的人。

於是,掌柜和店小二耳朵皆貼在門上,想要聽見房間內的動靜。

可是,等了幾分鐘,裏面一丁點的聲音都沒有發出。

「TNND。」掌柜低聲咒罵。

隨後一腳踹開門,大聲喝道:

「不許動!拿出錢財!」

時間回到現在。

親耳聽到掌柜的一聲暴喝,沐塵心裏確定了一件事。

這特么還真是一家黑店!!!

掌柜和店小二看見攤在桌子上的沐塵,眼裏沒有絲毫的波動,就好像對於這種事習慣了般。

我去,你們干這行多久了!

沐塵心裏忍不住吐槽道。

當二人目光轉移到旁邊端坐着的秦玉墨,臉上的神情獃滯了一下,顯然,他們也沒有料到秦玉墨為何沒有倒下。

然後,秦玉墨在二人注視下,自酌一杯自飲,然而什麼事也沒有。

見到這種情況,掌柜和店小二心中一沉。

不好!碰到硬茬了!

他們下的迷藥,只要不是入玄境,入玄境以下的或者是普通的入玄境,喝一口,標標準准必倒無疑,然而現在,這個女人喝了一口還沒有事,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了這個女人修為最低也得是入玄境!

這樣的人,他們根本惹不起。

兩人對視一眼,脫口而出。

「跑!」

兩人身上爆發出真氣,顯然是想要施展身法逃走。

「跑?」

「你們覺得,跑得了嗎?」

秦玉墨的話音還未落下,掌柜和店小二周圍的空間凝固,二人的身影瞬間定格住。

「空間凝固!」

「神虛境!」

能夠施展空間凝固這種手段的,唯有神虛境強者方才可以,可是,掌柜和店小二萬萬沒想到,眼前的女子,居然是神虛境!

完了!

自己,還能活下去嗎?

這是掌柜和店小二此時的心聲。

。 見水靈兒聽了進去,白瑧再接再厲,「糾結於那些已發生,又無法改變的事,只會擾亂你的心境!」

希望這番話能對水靈兒產生影響,能讓她稍稍放下對水家的心結,以後要報仇或是要放過都隨她心意,不要一直掛在心上耽誤修行就好。

水靈兒回過神,突然覺得小師叔今天話很多,很深沉,師叔的形象瞬間高大起來。

「小師叔懂得真多?」

白瑧勾唇,她自己的歪理,結合她師姐的囑咐,煮的這鍋雞湯好像不錯,如今說完,她心下淡淡的,好像沒什麼感覺,不過水靈兒吃得香就好!

「你覺得是誰將靈谷根系扯斷的?」

對於水靈兒沒有當場問出來,白瑧是有些意外的,難道她心裡已經想明白了?

就見她嘆了口氣,扁了扁嘴,臉色不太好看,「何瑤瑤的意思很明白,她只是撒了走水砂!」雖然她不太想承認,但是何瑤瑤說得很有道理。

水靈兒不笨,相反很聰明,細細思索前因後果,很容易就能想明白。

因為走水砂的不足以讓靈谷株缺水,她鬆土時乾脆將根系扯斷,讓她誤以為谷株生病,然後提議去找丁管事,她拔了靈谷株,因為是拔出來的,丁管事也沒注意到已經斷了的根系,然後由丁管事發現走水砂,一環套一環,都將她自己摘了出去。

只是有些事,她想不通。

「這講不通,她發現走水砂的時候為何不直接說,報到丁管事那何瑤瑤也會受懲罰,為何要多此一舉?」水靈兒快走兩步追上。

白瑧雙手背在身後,悠悠然踱步前行,驚起路邊一片流螢,翩翩飛舞。

她勾了勾唇角,「這我就不知了,或許是不想撿走水砂吧!」

性格不同,她還真不清楚何婉柔的想法,或許有一點點眉目,也只是她的猜測,沒必要和水靈兒說。撿走水砂真的是一個費時的力氣活,難得何瑤瑤能相出這個主意。

水靈兒喃喃自語,「為了不自己撿走水砂,好像有點得不償失,大家都知道了……」

白瑧心下微哂,何婉柔怕是算準了何瑤瑤的性格,以為十拿九穩的,沒想到會有人跟她認真計較,估計也是這半年過得太順遂,失了謹慎。

得不償失也不見得,她原本說不準還有其它心思。畢竟是何瑤瑤先動的手,何婉柔也受了罰,且她一直沒承認是故意的,對比何瑤瑤那個棒槌,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自然更同情何婉柔,畢竟她一直被欺負。

就算將根系的事情說出來,有了之前的先入為主,這事也得按在何瑤瑤頭上,人就是這樣,認定一件事後,不自覺就會有所偏頗。

至於她的那幾個院友,都是心明眼亮的,她有些明白她們為什麼是一個院的了!

白瑧眼裡的棒槌,何瑤瑤學徒交完靈石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七妹妹,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是那賤人騙我!」何紅英跟在何瑤瑤身後,她現在滿腔怒火,她現在才明白,這犯這點小錯不會被送去靜思堂,可恨那賤人竟然騙她。

何瑤瑤頓足,轉身認真地看向這個相處十二三年的姐姐,「我知道,但是我們以後還是不要一起了!」

沒等何紅英的反應,她便轉身離去,開始她很憤怒,很失望,後來就想,肯定是何婉柔使了手段,何紅英才會將她供出來,但她還是受到了傷害。

她娘說過,能背叛一次,就能背叛無數次,念著往日的情分,她不打算追究,但是也不想繼續跟她相處。

何紅英愣在原地,她從沒見過何瑤瑤那樣的表情,她都不認識了,此時她身後一道身影閃過。

何瑤瑤埋頭往前走,抬手擦了擦眼淚,她剛剛的平靜都是裝的,相處那麼多年的姐妹背叛她,她怎麼能不傷心,但是她不想被人看到,她才不是何婉柔那個賤人!

她沒看路,突然撞上什麼東西,「啊——」她驚呼一聲,一個趔趄往後仰倒,這時一雙有力的臂膀攬住她,轉了兩圈才穩住身形。

她先是一驚,待看清了來人,面上露出驚喜,「哥,你怎麼來了!」

何明修低頭看著眼眶通紅,哭得稀里嘩啦的妹妹,笑臉是那樣可憐,心下軟了軟。

「我在丹霞峰都聽到了你們鬧的這一出!」

何瑤瑤見著自家哥哥很高興,此時聽到他開口就是責問,委屈地便低下了頭,雖然是她錯了,但是她還是傷心,希望哥哥像小時候一樣安慰她……

何明修拍了一下她的額頭,嚴肅著臉問,「你此番可是知道錯了?」

何瑤瑤懨懨的回著,「哥哥一來就教訓我,我本也沒想到鬧這麼大!」

何明修見妹妹委屈,很是心疼,但怕她以後再惹出什麼亂子,不得不硬起心腸。

「跟你說過多少次,這裡是宗門,不是何家!」

她出生時,哥哥已經在門派,見面的次數不多,不過哥哥常常會給她寄禮物,她娘也常常提起哥哥,她心裡是親近哥哥的,聽哥哥一來就說她的錯,心下越發委屈。

「是她挑釁我在先,那日在膳堂明明是她撞的我,卻誣賴我推了她,我一時氣不過,這才……」說到後面,她聲音弱了下去。

她已經知道錯了,淚水瞬間盈滿了雙眼,因為低著頭,淚珠滴在繡花的鞋面上迸射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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