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然還有多餘的靈晶,但在這裏兩千年,也不可能只用來拍這個。

而且,她不是一個人,牧家還其他人在!

至少,牧家的其他人不會允許她把所有的靈晶和靈髓都用來拍這個。

牧辭雲開口,一下子就加了四千萬,這下,所有人都安靜了一下。

但大堂里的那個神秘人卻眼睛都不眨,就跟着加價,「四億一千萬!」

彷彿這四億一千萬靈晶,對他來說就是一些不值錢的石頭一般。

這下,三樓的包廂,有四個都停下了,大部分人都因為沒有充足的靈晶被迫放棄。

只有花之域的包廂,星河落九天的包廂,還有華霄門和九嶷山的包廂沒有停下。

九嶷山的包廂里,是二長老帶隊,二長老是中品大仙尊,他帶着二十個九嶷山的人,都是高品仙尊到巔峰仙尊不等,他們都是九嶷山秘密培養的人。

剛才來得很早,所以奚淺沒看到,而且看她和月西樓在一起,暫時沒有危險,也就沒有打擾她。

他們都知道,少主來這裏,是歷練的,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也不會做什麼。

這是少主離開九嶷山的時候就吩咐的,如果在外面遇到她,沒有什麼危險的話,就當是沒看到。

「四億兩千萬靈晶!」這是奚淺叫的價!

九嶷山的包廂里,二長老暫時停下了,他看了一下身邊的弟子,「紫菀,你去問一問少主,如果少主的手裏靈晶不夠,我們帶的都給她調用,告訴少主,我們手裏可以動用的靈晶,有六億!」

他身邊的一個綵衣姑娘頓時拱手,轉身恭敬的退了出去。

奚淺叫出四億兩千萬的時候,花之域包廂里已經瀰漫起了濃烈不滿的氣息。

月西樓有些頭疼,他不在意這個靈晶,但如果因為靈晶的事情,讓奚淺被花之御的人記恨,雲音肯定會打死他!

「四億三千萬!」

「四億四千萬!」

「四億五千萬!」

「四億六千萬!」

現在,就只有四人在爭了,大堂的神秘人,奚淺,還有華霄門和千韻芝。

華霄門來的,自然是鶴羽塵,他落後了洛雲音,海底世界開啟自然不會錯過。

仙界的大勢力都來了海底世界,還有散修,數不勝數,所以奚淺進來的時候沒遇到熟悉的人。

當然,玄天宮的人沒來,玄天宮以前被封印在中天界的時候,就摸索出了自己的休假了場所,對他們來說,海底世界來不來都可以。

這一次就沒來!

「四億八千萬!」奚淺按亮了叫價器!

七長老終於忍不住,「明少主,按理說我們不應該置喙,但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她在諷刺奚淺臉皮厚!

奚淺阻止了想要開口的月西樓,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七長老,「既然知道自己不該置喙,那就閉嘴!」

一方面七長老說的不錯,所在的立場不同,肯定會有不同的想法,她理解,但月西樓都沒發話,七長老急着跳出來做什麼?

奚淺沒生氣,花之域的人對她不滿,她能理解,不過她也沒多開心就是了,理解歸理解,她本來就不打算用月西樓的靈晶!

「你……」七長老氣得半死,花之域的人也不滿。

這時候,包廂的門被敲響!

月西樓說了一聲請進!

綵衣姑娘進來,對着月西樓拱了拱手,然後看着奚淺,眼神恭敬,「見過少主!」

奚淺挑眉,她看了一下紫菀的衣領和手上的鐲子,心裏明白了紫菀的身份,輕輕頷首,「不必多禮,找我什麼事?」

紫菀輕輕一福,「少主,屬下是紫菀,二長老讓屬下過來和少主說,咱們手裏可以調動的靈晶,有六億,少主儘管放開了拍!」

奚淺眼裏流露出笑意,她嘴角的笑容放大,「紫菀,你回去告訴二長老,我知道了。」

「是,紫菀告退!」

「嗯,去吧!」奚淺揮手!

紫菀又對月西樓拱了拱手,之後才離開,她走了之後,花之域的人神色各異,特別是七長老,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月西樓笑了笑,「你是真的不打算讓我拍給你。」

奚淺點頭,「這禮物太貴重了,見面禮用不着送這麼貴重的,等下你給我拍一個其他的就行!」

月西樓輕笑出聲,「行,那等下我給你拍個其他的。」

兩人相視一笑,奚淺繼續加價。

九嶷山退出了,還有另外的三個硬茬子!

奚淺收回了眼神,月西樓淡淡的回身,看着身後的一眾人,眼神有些冷淡,特別是看向七長老的時候,眼裏的溫度降了降!

他知道他們都是為了花之域好,可是太不懂分寸,他說出口的話,自己能承擔,就算不動用花之域的靈晶,幾億靈晶他又不是拿不出來!

他開口說送奚淺的時候,就沒打算動用花之域的靈晶!

再者,他是花之域的主上,她的動用幾億靈晶,也是有這個權利的。

被月西樓這麼一看,花之域的人頓時冒冷汗!

就在他們想要請罪的時候,就看到不知什麼是夠,月西樓已經收回了眼神。

這下所有人的心都沉了沉。

「五億五千萬!」奚淺已經離開了位置,站在了包廂的窗口。

只要一抬頭,就可以看到她的身影!

主持拍賣的鮫人,看到奚淺的瞬間,也被她的容貌驚了驚,這容貌,比他們海底世界的人魚族都還要驚艷。

「六億!」大堂的神秘人淡淡的開口!

千韻芝咬牙,「六億一千萬!」如果沒有閆旭的靈晶,她此時已經放棄了。

這些人怎麼就這麼厲害!她一個大仙尊,竟然比不過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

。「系統?這次任務完成後獎勵有幾份?不告訴我內容,數量總可以吧?」

【獎勵數量由宿主完成任務的程度來決定,百分百按要求完成獎勵抽獎機會二次,隨機寶物一份,部分能力升級一次,完成百分之五十,抽獎二次,其中一份限定在低階物品上,完成百分之二十,抽獎一次,限制在低階物品上】

……

《鑒寶:我的手指開掛了》第344章限制在低階物品上璇風瓑浼氬啀璇.. 對於文景逸的調侃,喻晉文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輕輕喚了聲,「師父。」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師父也是過來人。」

文景逸一副過來人的口吻,「不然像我這麼學識淵博又風流倜儻的男人,能打光棍嗎?這還不是因為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感情擺在我面前,但我沒有好好去珍惜……」

他說著說著就來了一段《大話西遊》裡面的台詞,似真似假,弄得喻晉文啼笑皆非。

「總之,你以我為鑒,年輕那時候不覺得,只知道守著自己那份傲氣,哪怕做錯了事也不肯低頭。可有的人,一旦錯過,真的就是一生。」

文景逸深深地嘆口氣,「該低的頭要低,做錯了事情就要去認,用心去彌補。就算最後真的無法挽回,也不要給人生留下遺憾。」

喻晉文靜靜地聽著。

這還是他和南頌離婚後,作為師父的文老館長,第一次發表意見,給予他建議。

半響,他點點頭,「您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鎖上保險箱,文景逸將喻晉文帶去了書房,書桌上還擺著未寫完的字帖,旁邊放著筆墨紙硯。

文老館長正在臨摹王羲之的《蘭亭集序》,上了年紀體力不行了,精力也不集中,臨了一半就困了,睡了一半就被喻晉文給吵了起來。

所以剩下那一半帖子,自然由吵醒人的罪魁禍首來負責。

喻晉文鋪好宣紙,羊毫筆沾了沾墨汁,輕輕一頓,在燈下寫著行書,筆鋒流暢,委婉含蓄、遒美健秀。

頗有羲之「飄若游浮雲,矯如驚龍」的風格。

文景逸坐在藤椅上,悠悠哉哉的,饒似漫不經心地問,「古物修復的項目,南三財同意加入了?」

喻晉文一邊寫著,一邊回著,一心二用,「合同已經照他老人家的要求擬好了,也寄了過去,不出意外的話,他老人家會同意的。」

文景逸輕哼一聲,「那老頭子年紀越大越狠了,張口就要一半的收益,也不知哪來這麼大的臉!」

「應該的。」

喻晉文面不改色,「南翁前輩能夠同意加入這個項目,就已經很好了。」

「說的也是。」

文景逸將雙手交疊枕在身後,神色有些嚮往,「算起來,也真是有年頭沒在一起聚聚了。想當年,我和南三財,還有你外公,闖蕩江湖的時候,那是怎樣的意氣風發啊。」

「是嗎?」

喻晉文提唇輕笑,「難道不是被人追著滿大街的跑嗎?」

「……」

文景逸美好的幻想一下子被打破,沒好氣地瞪了喻晉文一眼,「別聽你外公瞎說,一開始確實是這樣的,但後來我們不是都修鍊成大師了嗎?該有的尊重還是會有的。」

「哦。」喻晉文淡淡點頭,權當自己信了。

憶起往昔,文景逸還真是有些想好兄弟了,「話說,南三財那廝到底什麼時候來北城?」

「快了。」

喻晉文說話間一張字帖已經接近尾聲,「合同一簽,我立馬去南城將人接來。」

文景逸幽幽來了一句,「要是小頌也能來,那就好咯。」

聽到這,喻晉文筆下一重,墨汁滴到白色的宣紙上,暈染了一大片,即將大功告成的字帖,就這麼……廢了。

——

車子一步三停的,好不容易挪到了食味餐廳。

蘇睿打著傘,護著南頌進了餐廳。

兩個人一個身著白色長衫,一個身著紅色長裙,在同一把傘下,遠遠看過去活像是一張絢麗的水墨畫。

司哲出來上菜,隔著老遠見南頌來了,唇角的笑容高高地提上去,可在看到她旁邊還有一個攬著她肩膀的男人時,那笑容又緩緩降了下來。

蘇睿收了傘,交給了服務員,抬眸便見一個瘦瘦高高的男孩杵在那裡看著自己,那雙澄澈深遠的眼眸里,滲著絲絲冰涼。

那是一種叫做「敵意」的東西。

他正猜測著這男孩是誰,就聽見南頌喚出他的名字,「小哲。」

而在南頌叫出他名字的那一刻,男孩有如被點中了笑穴,立時奉上了一個明朗燦爛的微笑,眼睛里那絲涼意也掠去了,只剩下清潤的光。

他急走兩步上前,「姐姐。」

蘇睿劍眉輕輕一挑。

下一刻,南頌就輕輕拍了下他的胳膊,很是熟稔地道,「來,給你介紹一個人。」

她帶著司哲轉身,見蘇睿還站在原地,正環臂打量著他們。

「睿哥,這是我師侄丁名揚收的小徒弟,司哲。」

南頌介紹完司哲,剛要介紹蘇睿,蘇睿就淡淡開了口,「你師侄的徒弟,那不是應該喊你一聲師祖,或者奶奶嗎?叫什麼姐姐?」

司哲:「……」

南頌:「……」

她心裡一咯噔,差點忘了蘇睿最看重師門之間這些輩分和規矩,司哲的一聲「姐姐」,在他眼裡只會落得個「沒大沒小」的罪名。

南頌忙道:「我讓他這麼叫的,我年紀輕輕的,可不想動不動就被人叫『奶奶』。」

蘇睿神情依舊淡淡,南頌師父多,師門也多,輩分亂得恐怕她自己都分不清人家應該管她叫什麼。

「丁家門的規矩我管不著,要是換做我蘇家門,亂了輩分胡亂叫,輕則掌嘴,重則趕下山、逐出師門。」

這話說的頗重,也完全沒有給司哲面子。

南頌不高興了,「睿哥,別欺負我家小孩啊,氣不順你欺負自己家的去。」

司哲聽到南頌這一聲「睿哥」,又看出兩個人關係匪淺,也不敢再造次,當即鞠了個躬,「前輩好。」

他輩分小,如果真的按輩分叫南頌「奶奶」,那麼她的哥哥們他見了都得叫「爺爺」,可這男人看上去頂多三十幾歲,「爺爺」實在是叫不出來,稱呼一聲「前輩」總是沒錯的。

蘇睿沒理會司哲,只看著南頌,淡淡問,「這小子對你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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