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七考,全魂環年限提升一千年,頂級八考,全魂環年限提升兩千年!」

波塞西語罷,柔和的海神力量,便是落在了徐詩韻她們的身上!

徐詩韻她們,立刻感覺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加持於身,打開魂環一看,果然都有一枚虛幻的白色魂環,在所有魂環的最外面浮現!

「詩韻以晨瑩兒,思靜阿姨,別着急吸收魂環!」這時,楚秦開口道。

「嗯?楚秦,有什麼事嗎?」徐詩韻徐以晨許瑩,皆是面帶微笑道。

「墨熙,我來給你一一介紹一下吧!」楚秦淡然一笑,接着開口道。

這是必要的流程,楚秦總不能讓墨熙誰都不認識吧!

「嗯!」墨熙此刻正握著白秀秀的手,點了點頭。

楚秦首先介紹的不是別人,正是——波塞西!

「墨熙,正好你也在這,我也把話挑明了!」楚秦說着,指著波塞西道,「這位就是海神島大供奉,波塞冬的侍奉者,波塞西!」

「嗯!」墨熙點了點頭,眼中有少許的複雜。

波塞西,也是螓首輕點,不知道說點什麼。

雖然墨熙是海神的「敵人」,但如今她也是楚秦的女人了,波塞西總不能還對墨熙無禮吧?

楚秦接着看向了波塞西,「另外西兒,海神考核都已經結束了,我們也沒必要再演了吧!」

「西兒!」聽到這種愛稱,眾女又是為之一驚。

尤其是海女斗羅,她看着波塞西驚訝道,「大供奉,難道您也……」

「嗯,海女!」波塞西點了點頭,看着楚秦滿眼深情道,「我跟楚秦,早就確認關係了!」

「啊!」小舞憤憤不平地走到楚秦的面前,「好你個楚秦,竟然瞞了我們這麼久!」

「小舞,不是楚秦瞞你們的。而是我讓他瞞的!」楚秦還未開口,波塞西說道,「畢竟,倘若承認了與楚秦的關係,我作為你們的考核執行官,難免有包庇的嫌疑!」

眾女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那……西兒姐,我們還在考核呢!」徐詩韻說道。

「沒辦法,楚秦都承認了,我總不能,不認吧!」波塞西眯眼一笑道。

聽到這話,海女斗羅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不是滋味。

「好了,西兒呢,大家都很熟悉,我還是接着給熙熙,介紹你們吧!」楚秦接着開口道。

「怎麼,又變成熙熙了?」墨熙俏臉微微泛紅。

「墨熙姐姐,因為大供奉也叫xi兒啊!楚秦要將你們分開!」白秀秀接話道。

「噢!」墨熙瞭然道。

「秀秀說的沒錯,那我接着介紹了!」楚秦接着道。

「等等,楚秦!」這時,小舞插話道。

「怎麼了,小舞?」楚秦疑惑道。

「你老實交代!海女和嬈嵐姐,是不是也是你的女人?」小舞問道。除了魅舞和秦思靜,這條船上,就剩下這兩個人不是了!

聞言,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兩女。按照楚秦的個性,很可能都是!

「我不是的,小舞!」木嬈嵐看了看楚秦,又看看雷穎兒,趕忙搖了搖頭,乾脆利落地澄清道。

「我也不是!」海女斗羅回道,「我和楚秦大人,只是普通朋友!」

不過,與木嬈嵐相比,海女斗羅明顯有些緊張。

「對啊,小舞,你要相信我!除了西兒是特殊情況以外,其他人我可沒有瞞過你們!」楚秦點頭道。

說着,楚秦竟然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海女斗羅!

「那就好!」小舞回以一笑道,「那楚秦,你繼續吧!」

「算了,我懶得繼續了!小舞,你們一個個來,向熙熙自我介紹!」

緊跟着,眾女又耗費了一番時間,才終於介紹完畢。

「熙熙,都認識了嗎?」楚秦看向墨熙道。

「嗯嗯!」墨熙點了點頭,「我的記憶力可是超群的!」

「那墨熙姐姐,我叫什麼啊?」白秀秀問道。

「你叫秀秀啊!」墨熙摸了摸白秀秀的頭溫柔道。

「嗯嗯!」白秀秀滿意而開心地笑了。

「那好吧,既然都認識了,魂環也都拿到了,西兒,我們應該要回海神島,繼續詩韻她們接下來的考核了吧!」楚秦轉向波塞西道。

「嗯!」波塞西點了點頭。

「好,那就把海龍號收起來,全部上黃金戰艦吧!」楚秦點了點頭。

「哦,回海神島了!」白秀秀興奮不已。

「楚秦,我也可以去海神島嗎?」墨熙問道。

「去,怕什麼!」楚秦肯定地點了點頭,「我答應過你,要帶你走出黑海!」

「嗯!」

隨之,眾人全部飛身上黃金戰艦,楚秦將海龍號收回之後,便是浩浩蕩蕩地朝着海神島的方向返回。

是夜,楚秦的房間之中,他和墨熙,波塞西,走進了這裏。

既然關係已經挑明,楚秦自然能夠和波塞西明目張膽地在一起。

「楚秦,我需要先一洗個澡嗎?」墨熙看了看波塞西,又看向楚秦道。

(本章完) 言定章來了。

言清喬挑了挑眉頭,捲起了袖子,大有一種渴戰已久,振臂高呼的感覺!

玉嬤嬤這助攻打的如此漂亮,自己也該拿出點樣子來,至少不能在這場戲裏面落了下風。

那侍衛過來說話的聲音極其小,連曉曼只看見了言清喬突然之間神情一亮,臉頰紅撲撲的也不知道到底聽了什麼樣的消息,就見言清喬幾步走到了他們這一行人的面前,手上很不客氣的,對着那道地還沒有回過神來,被打到吐血的婆子拍了拍。

那婆子直到現在都沒有清醒過來,這一段時間的吵吵嚷嚷讓她已經分不清到底誰是誰了,正在努力恢復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又碰了碰自己的臉頰,那臉頰上面原本就被侍衛打的爆中沖穴,根本不需要用力就痛得能夠讓人原地起飛,這一摸,直接把嘴裏原本積攢的一口血全吐了出來。

言清喬很是嫌棄的噫了一聲,不過還是沒有過多的猶豫,雙手直接摁在了老婆子吐出來的一口老血上面,弄的掌心手背都是。

連曉曼看着言清喬異於常人的行為,頓時就在心裏面琢磨起來,這言清喬怎麼一會好一會壞的?這腦子到底有沒有被小言神醫治好了?要說好吧,此刻的行為根本讓人看不懂,要說不好吧,剛剛吵起架來一個頂他們一群。

正在想着,言清喬搓了搓自己長心裏面的鮮血,然後往臉頰兩邊各自抹了一下,雪白的皮膚配上猩紅的鮮血,血液在言清喬臉上映襯的尤為駭人,甚至言清喬還伸手把自己的髮髻弄的半散,整個人小小的一隻看起來比她們這些一直被侍衛壓着的婆子夫人都要狼狽。

言清喬華麗麗的倒在了腳邊,抓住了連曉曼的裙擺,揚著一隻手,無聲無息的揮動了一下。

所有的侍衛整齊劃一,無聲無息的同時縮手,往後退了好幾步,直接就貼到了牆邊,面無表情。

連曉曼和那幫手上沾滿鮮血的幾個婆子這會兒都已經愣住了,不明白這戲唱的到底又是哪一出?

言清喬這樣還不夠,又當着所有人的面,屁股使勁在地上磨蹭了幾下,好好的綉滿金線大紅色衣服被弄得一團糟,許多華麗綉線已經跳了起來,來這會兒看起來更是狼狽。

整備工作做的差不多了,言清喬轉過頭去看那位老管家。

老管家似乎就在等著言清喬看她,都沒有言清喬出聲交代,十分能夠摸得清楚言清喬的路子,直接就走向了王府的大門,指揮着另外兩個侍衛。

一扇大門,兩扇側門同時打開,府內府外都極其的熱鬧。

言清喬原本只想要那老管家開了其中一扇側門,讓外面的人能夠聽聽裏面的動靜,沒想到老管家做事情如此的乾脆利落,這門大開在想要反悔已經來不及了,萬事俱備,言清喬雙手血淋淋的抓着連曉曼的裙擺,抬起頭來,聲淚俱下,對着連曉曼哭喊。

「小嬸,清喬錯了!求您不要再打了,給清喬留有三分面子吧!」

「什麼?」

連曉曼千算萬算實在是沒有算到言清喬會走這樣不要臉的路子,怕是這輩子都沒有遇見過,像是言清喬這般的人,一時間甚至都有一些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問了一句。

言清喬眼淚嘩嘩,淚水從眼角滑落,混合著血水一路順進了脖頸口子裏面,看起來凄凄慘慘戚戚,活像是被虐待長大的。

「連曉曼!」

言定章都沒有來得及從馬上面下來,一轉頭,透過門就看見了裏面這樣的場景,頓時嚇得她整個頭髮都要飛了起來,連滾帶爬的就衝下了馬,暴喝一聲!

「連曉曼!你到底在做什麼?你可知道這裏是哪裏?」

說着就已經沖着連曉曼和言清喬過來了!

連曉曼現在就是突然長出十八張嘴也講不清楚現如今的情況,急忙擺手沖着言定章解釋。

「不,不是的,侯爺,不是你看見的這樣。」

言清喬哭的聲音更大更凄慘,立馬就蓋過了連曉曼慌亂解釋的聲音轉過頭去對着言定章哭喊。

「小叔!小叔你可算是來了!您再不來我就要被小嬸打死了!」

「不是這樣的,侯爺你聽我解釋!」

連曉曼急得臉色都蒼白了起來,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此時此刻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言清喬對做出這些匪夷所思的舉動,原來都是為了等待言定章到了門口開始賣慘!

可恨言清喬哭的聲音還很大,嚶嚶嚶的擾亂別人的心緒,讓她連從哪裏開始解釋都不清楚,本來就被氣到了現在,心裏面是憋著一肚子的火氣,實在是煩了,再加上言清喬死死的抓着她的裙擺,行動不方便,一時沒忍住,皺着眉頭對着伏在身邊的言清喬就是一腳!

「啊!」

言清喬尖叫!

直接就從連曉曼的腳邊飛了出去,連着滾了四五圈才勉強停了下來一張小臉上滿是血液,唯獨唇色是雪白的,看着孱弱到彷彿下一刻就斷了氣。

有人看着外面兩個嬤嬤撕逼的戲,有人自然也看着府門內里豪門家族陰私腌臢的戲,再加上言清喬這一嗓子,直接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言清喬伏在地上,半天沒有起來。

連曉曼就連自己也呆在了原地,她根本解釋不清楚,自己明明只是着急的情況下面隨意的踢了一腳,想要把言清喬抱着自己的那雙手踢開而已,實在是沒想到,言清喬竟然能夠飛出去這麼遠!

「你…你!你這個賤人!你對我到底做了什麼?」

一口一口的大鍋從天而降,連曉曼應接不暇,你別說去解釋了,一時間氣急攻心指著伏在地上沒辦法動彈的言清喬破口大罵!

門口的玉嬤嬤瞧見了這場面,就是連她都拿不清楚言清喬到底是演戲的還是真的被踢到不能動彈,當即也不再跟二王奶嬤嬤糾纏,一腳踹上去把那奶嬤嬤踹飛了好幾米遠,轉頭就往王府裏面沖!

「你們這幫狗娘養的東西!」

她一聲大吼,三兩步就衝到了言清喬的面前,急的眼眶都紅了。

「姑娘!姑娘你怎麼樣!?」

言清喬沒怎麼樣,黑首卻是嚇的後退了一步,咽了口口水。

言清喬要是真的給踢出什麼毛病來了,黑首估摸著自己的腦袋會被玉嬤嬤擰下來跟着言清喬一起陪葬!

言清喬眼睛緊閉,滿臉蒼白,臉上頭上也分不清到底是淚水還是汗水,只覺得一個小小的人在玉嬤嬤的懷裏,蒼白孱弱的如同一張隨時被風吹走了!

玉嬤嬤是真的有點着急了。

言清喬躺在玉嬤嬤的懷裏,微微眯着眼睛。

太陽好大,一點風都沒有,熱的渾身黏膩膩的都是汗水,玉嬤嬤的懷裏好香,有種特殊的草木清香氣。

言清喬倒是真的有些眼眶熱了。

她手指頭勾勾,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玉嬤嬤的身上,悄悄的玉嬤嬤腰上划拉了兩下。

調皮!

玉嬤嬤抿了抿嘴,她剛剛積攢的情緒瞬間放了出去。

划拉就划拉算了,還在她身上畫圖形!

確定言清喬是裝的之後,玉嬤嬤神色未動,情緒遞進的很合理,這會更加着急了,抬起頭對着言定章和連曉曼劈頭蓋臉的罵!

「你們這一對狼心狗肺的夫婦!這孩子病弱成這般,你們不細心養護就算了,竟然還!竟然還!」

玉嬤嬤一副一口氣抽不上來的感覺。

「可憐的孩子啊…」

玉嬤嬤在哭,哭的門外一幫觀眾老爺們的心都跟着揪了起來,完全被感染,對着言定章和連曉曼兩個人指指點點。

「這一家子都是什麼樣的人啊?狼心狗肺一點也不假!」

「是啊,這小姐真的太可憐了,你們來的晚都沒看見,那位夫人剛剛在門口,拉着那小姐就要打,小姐知曉孝道,人又瘦弱不敢還手,你們看看這小姐被打的,滿臉都是血!」

「可不是嘛!真沒想到,就這樣還是朝廷裏面當官的!真是噁心!都不如我們這種普通的老百姓良善!我們若是指望這樣的青天大老爺以後為我們主持公道,怕是冤死了都沒人給我們收屍!」

門口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一傳十十傳百,眾人紛紛義憤填詞,在門口討論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早上時候那小姐還給她小叔求情,說什麼小叔一定不是這樣的人,我看就是那小姐太過於單純了!女人再怎麼樣厲害,難道能在侯府里一手遮天了不成?囚禁了這小姐這麼長的時間,這位小叔難道就一丁點都不知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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