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言景祗回答了一聲。正當他打算讓盛夏繼續睡一會的時候,洛生忽然進來了。

洛生的臉色有些難看,言景祗頓時就知道他有什麼話要說,安撫了盛夏幾句之後就出去了。

「怎麼回事?」

洛生為難的看著言景祗說:「言總,出事了!媒體拍到太太和陸總一起的畫面,現在都在採訪陸總呢!陸總說的那番話才是最致命的!」

「什麼?」

洛生將報紙遞給了言景祗,言景祗仔細瀏覽了一遍,清楚的看見了陸懷深在面對採訪時說的那些話。

在媒體問到他為什麼會抱著盛夏回了自己的酒店一事,陸懷深給出的回答時:為了言太太的清譽考慮,他不做任何解釋。

就是這句話讓廣大媒體都覺得好奇,這句話讓人浮想聯翩的。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讓陸懷深說出這種話?這是不是就證明著昨晚盛夏的確是和陸懷深發生了一點什麼?

他越是這樣說,就越讓人覺得懷疑,浮想聯翩,不由得覺得盛夏真的與陸懷深發生了什麼。

「言總,現在的輿論對於我們來說是不利的,您看這件事?」洛生有些為難,畢竟牽扯上了盛夏。

言景祗繼續看下文,盛夏和陸懷深關係如此親密,不由得讓人多想。甚至有人覺得當年言景祗娶了盛夏,都是因為利益,言景祗娶了一個不幹凈的老婆。

言景祗越看越生氣,乾脆撕了整張報紙。他擰眉道:「明天開個記者發布會。」

「可是太太……」

「她不會去。」言景祗斬釘截鐵的說著。當年的輿論已經足夠壓死盛夏了,他不想再來一次。

這次的事情不僅僅是跟盛夏有關,因為這件事,言氏集團的股票開始往下跌,再這樣下去會出問題的。

既然言景祗都已經決定好了,洛生也不會多說。要是公司有個什麼問題的話,老夫人那裡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言景祗處理好事情之後就出去了,讓洛生好好照顧盛夏。

晚一點,俞笙接到消息來看盛夏,看見盛夏的眼睛還被包著,她心疼的要死。

「夏夏,你的眼睛……」俞笙怎麼都沒想到,就一天的功夫,盛夏就變成了這樣。她很後悔,要是自己能多陪陪盛夏的話,或許她就不會遇到這些事情了。

「我沒事。」盛夏倔強的笑了笑。

一開始知道眼睛看不見,她的確很震驚難過,無法接受。但是現在她已經試著去接受了。這樣也好,能有足夠的時間去思考一下以前從來沒有仔細想過的問題。

。莫如笑盈盈的看着鍾離焱:離開了手機屏幕後,鍾離同學似乎沒有那麼強勢了。

沒想到,這人還有當鍵盤俠的潛質。

見鍾離炎依舊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莫如輕輕撩了撩自己臉側的髮絲:「最近還能看見那些東西么。」

雖然是誘發性見鬼,但這種癥狀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好的,甚至有可能會影響鐘

《心慌勿語》第175章:焦慮 「兒臣帶她回去休息。」宗政景曜側頭看著顧知鳶一臉疲憊,臉色有些難看,心中忍不住心疼了起來。

皇後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先回去吧,若是姝婉有什麼問題的話,本宮再通知你們,可好?」

顧知鳶答應了一聲,都沒有跟趙帝告別便和宗政景曜一起離開了。

剛剛走出鳳溪宮的門,宗政景曜便走到了顧知鳶的面前蹲了下去,顧知鳶有心中一怔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背你。」宗政景曜說。

顧知鳶也沒有拒絕,笑了起來說道:「那我不客氣了。」

她趴在宗政景曜寬闊的肩膀上,手摟著他的脖子,頭枕著他的肩膀,看著他冷清的,帶著博路定側臉,皺了皺眉頭問道:「怎麼怒氣沖沖的?」

「有么?」宗政景曜一臉冷清,聲音低沉聽不出來情緒:「本王怎麼沒有發現?」

「王爺,今日做的事情著實有些魯莽了。」顧知鳶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說道:「你剛剛的行動,想過後果么?」

「你在斥責本王么?」宗政景曜的腳步不快不慢,在昏黃的燈光下,慢慢往前走。

顧知鳶回答:「沒有。」

「你不也沒有阻止本王?」宗政景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愉快:「你不是也無條件的跟隨了本王?」

「夫妻同心。」顧知鳶的聲音輕柔:「才讓人沒有可乘之機。」

「好。」宗政景曜回答:「本王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顧知鳶沒有回答,呼吸平緩均勻,像是睡著了一樣,宗政景曜的步伐放慢了些,緩緩往宮門口走去,一路上的宮女們都向著宗政景曜和顧知鳶投去了羨慕的眼神,這感情,可不是讓人羨慕了么?

吳珵站在皇宮門口,看著宗政景曜背著顧知鳶出來,心中一緊,有些擔憂地問道:「王妃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么?」

「累了。」宗政景曜回答。

「公主怎麼樣?」吳珵問。

宗政景曜說:「沒死。」

吳珵:?

他當然知道沒死,不然現在皇宮裡面的鐘就要敲響了!

不等吳珵說話,宗政景曜已經背著顧知鳶上了馬車了。

到了馬車上,宗政景曜緊緊將顧知鳶擁抱在懷中,身上的怒氣,升了起來,太后如此不留情面,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顧知鳶確實累了,這一覺睡得很沉很沉。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王府的。

她感覺自己的身子很輕,輕飄飄的飄出了屋子,站在了湖邊上。

一群官兵追趕著女人們,叫幾聲和充滿邪惡的聲音糾纏在了一起,有的官兵甚至直接將女人扯到了旁邊,當著眾人的面,行苟且之事。 「嘖!」

「不堪一擊!」看着林樂樂離開時略顯匆忙的背影,季柚毫不客氣的吐槽了一句,隨後蹙著眉頭,有些疑惑道:「也不知道這林樂樂到底是吃錯了什麼葯,一天到晚來我面前找不自在,她是吃飽了撐的嗎?還是沒東西吃要找氣吃?」

楚嬌嬌盯着季柚的臉看,笑道:「甭管她到底想幹嘛,反正來一次,揍一次就是了。」

在楚嬌嬌的字典里——簡單粗暴,顯然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方式啊。

季柚擰著眉:「說句實話,這種沒事找事的人揍多了我也嫌煩,最好以後她自己識趣點,別再來我面前找不痛快了。」

楚嬌嬌拍拍胸口,大包大攬道:「沒事,以後你嫌煩了,交給我,我來幫你揍她。」

季柚:「……」

季柚一臉驚奇道:「嬌嬌,你真不應該叫這麼嬌嬌軟軟的名字,你應該叫楚雄壯!楚霸道!不然,楚傲天也行。」

楚嬌嬌眼睛一亮,隨後又眼露可惜之色,道:「楚雄壯、楚霸道不行,太不含蓄了。不過楚傲天我覺得很可以啊,就是可惜現在改不了名字了,這名字是我爸給我取的,據我奶、我姨、我媽、我姑她們說,我爸是我們家性格最溫柔的人,從我媽懷上我的時候,他就一直想把我培養成一個溫柔嫻靜的小淑女,可惜他死的早,沒能完成這個偉大的夢想。我爸死在一次清剿海盜的行動中,我媽也沒心思管我,一門心思要宰了那群海盜給我爸報仇,就把我扔給了我奶奶,我奶奶忙着管第一軍團一攤子事呢,哪裏有心思管我啊,就把我扔給了下面的一群副官……那些個糙爺們,糙娘們,平時打打架還行,讓他們養一個毛孩子哪裏懂啊?

所以——

我從小就是看着一幫子糙爺們、糙娘們打架長大的,學會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打!給我往死里打!』。等我奶奶發現時,想掰正我的性格,已經改變不了了。哈哈哈……」

楚嬌嬌說到這裏時,語氣一直是笑哈哈的,但不知道怎的,季柚隱約能感受到裏面夾雜着的一絲落寞之情。

季柚上前一步,主動拍了拍楚嬌嬌的肩膀,輕聲道:「這麼說來,嬌嬌,你也不容易啊。」多餘的安撫話季柚沒說,稍稍停頓了一下,季柚笑嘻嘻道:「不過,楚雄壯、楚霸道不含蓄,難道楚傲天就含蓄了?」

楚嬌嬌嘿嘿一笑,說:「不含蓄,但是聽着就威武霸氣啊。」

季柚:「……」

兩人說話時,其他人一直沒插話。

快要走到宿舍門口時,岳棲元忽然道:「4444……那個林樂樂,你以後見着她,還是稍微含蓄點,別總喊打喊殺的。」

季柚一頓:「怎麼了?」

岳棲元皺着眉頭,道:「還能怎麼的?她家跟我家沾點親戚關係,她媽是我二舅的二姨子,回頭她要是往林家告一狀,我那二舅的二姨子又得跑我家裏來瞎叨叨了,煩的狠。」

季柚:「……」

這關係,她咋就理不清呢?

盛清顏在一旁幸災樂禍的捂著嘴笑,說:「其實就是林樂樂愛哭鬧哦……一言不合就往家裏告黑狀哦,以前沒少欺負阿元跟阿光的哦……要不是她是個女孩子阿光早把她打死了哦……」

季柚震驚了:「哈?岳棲光竟然還會心疼女孩子?」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岳棲光察覺到季柚的眼神,皺起眉頭,罵道:「蠢貨!少用這種看白痴的眼神看你爸爸我。」

楚嬌嬌一聽,毫不客氣的拆穿道:「他哪裏是心疼女孩子,他是怕林樂樂的爺爺林軍上將,不過呢,林家枝繁葉茂,光林樂樂這一輩就十幾口人,林樂樂在裏面並不突出,但她是最喜歡扯虎皮拉大旗的人,開口閉口就是我爺爺我爺爺……岳棲光就是這麼被嚇唬住的,嘁!弱渣!」

岳棲光立馬揮舞拳頭,罵道:「楚嬌嬌你找死是不是?」

楚嬌嬌擼袖子:「來呀,來呀……」

季柚:「……」

季柚看着身邊的這一群非富即貴的同學,心裏有點不是滋味,楚嬌嬌等人就不說了,那看起來被徐思雨當做槍使的林樂樂,出生竟然也這麼顯赫。

季柚有點不確定,問:「林軍上將,是第三軍團的統帥嗎?」

盛清顏捂嘴,點頭:「是哦。」

季柚:「……」

季柚有點無語,說:「怎麼你們這些人,全都扎堆往攬月星跑啊?吃飽了撐得,你們去主星第一軍校豈不是更好嗎?」

盛清顏搖晃着腦袋,嘆息道:「別的人家不知道哦,反正人家是被盛老頭一屁股踹過來的哦。」說着,盛清顏瞧了一眼沉默的沈長青,說:「人家想了想哦,估摸著人家是被阿青給連累了哦,我家盛老頭肯定是看阿青來了這裏才把我給一起打包送來的哦……」

沈長青小聲辯解:「……不關我的事。」

盛清顏一臉不滿:「怎麼就不關你的事哦?你要是沒來這裏哦,人家也不用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受苦了哦……」

這些個事,季柚是不管也不關心的,她轉過頭,一臉鄭重地的盯着岳棲元,問道:「如果我以後真的忍不住揍了林樂樂一頓,她爺爺會過來揍我嗎?」

岳棲元:「……」

岳棲元搖頭:「不會。」

季柚聞言,鬆口氣:「那就好,那我揍她就沒什麼心裏壓力了。」

岳棲元:「……」

岳棲元略微無語,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但她媽可能會過來找你麻煩。」所以——麻煩的不是林上將的權勢,而是林樂樂那無理也要攪三分的媽啊。

季柚擺手,隨口道:「沒事!她媽來了,那就一起揍好了。」

岳棲元:「……」

岳棲元伸出大拇指,由衷讚歎道:「你牛!」

季柚昂起腦袋,道:「朋友來了有美酒,敵人來了有獵槍!我季柚只信奉這個原則,所以我從來不是個欺軟怕硬,貪生怕死之輩!」

楚嬌嬌聞言,大讚道:「季柚同學說的好!咱做人就該這樣。」

妙書屋 在黃成的來信里。

貝海兒湖畔的城池終於是建好四面城牆。

裡邊大多都是空曠的地方,有少量防禦設施,和簡單的排水系統。

要是論起居住條件,甚至遠不如天武城。

這主要是為了便於草原上的牧民,紮營居住。

同時設立了可以在草原上流通的坊市、高大的城牆遮蔽住外邊的寒風。

這足夠吸引哪些遊盪在草原的部族了。

陸舟領土上的人優先入城安頓,在春天暖和的時候,再可以出去游牧,或者做其他生產。

同時也能抵禦敵人的襲擊。

這是一個鞏固統治的紐帶。

有了這座城,陸舟不管是對話沙俄還是土謝圖,都能愈發的硬氣起來。

陸舟忽然覺得,是時候該回陸庄一趟了……

是準備帶著徐光明等人回去,埋頭搞研究。

以現在積攢的底蘊來說,一切大有可為。

在天武城內,基本的生存和建設資源,已經囤積滿了城內的大小倉庫。

他來這裡這麼久,主要是為了整頓好城裡的事物。

手下的人,也需要成長的空間。

「主公,土謝圖部的達木就在城門外。

看樣子應該是跟著我們信使後邊過來的。」

劉青峰這時過來稟報。

「土謝圖部的人倒是挺活躍,哪裡都有他們的動靜……」

陸舟不由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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