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別人,三浦真紗肯定不會這麼草率的,但這次是優子公主開口。三浦真紗可還沒見過優子公主翻車。

除了上次皇位。

假如這次人工智慧計劃成功,那麼三浦家這個如今的霓虹第一醫藥世家至少也能繼續保持現在的地位幾十年。畢竟真正的人工智慧對醫學上的影響可是相當大的。

而且即使這次人工智慧計劃失敗,所帶來的最差後果又能有多差呢?但如果成功了,自己卻沒有參加,那三浦家就不只是傷到根基這麼簡單了。

怎麼想,都是要參加的。

「好了,真紗小姐。」清正理奈將手機還給了三浦真紗,「我已經用LINE告知高坂穗乃宇了,他已經把真紗小姐的賬號加為好友了。備註我也替真紗小姐改好了。」

「是嗎?謝謝你哦,小理奈。」三浦真紗一把抱住了清正理奈,給清正理奈來了個洗面奶。這個獃獃的小跟班,三浦真紗挺喜歡的。

「唔唔唔。」三浦真紗突然的動作讓清正理奈連忙掙扎。

三浦真紗感覺到清正理奈的動作,直接放了開來。

終於能呼吸了,清正理奈心有餘悸的看著三浦真紗的胸前,剛才感覺自己差點就要死了。

「真紗,你想搞胸殺案嗎?」優子一臉擔憂的看著差點要哭出來的清正理奈。

「怎麼會呢?」三浦真紗擺了擺手。

「那就悠著點,理奈我可是很喜歡的。」優子對著三浦真紗警告道。

「好好,下次我會注意的。」三浦真紗無奈的聳了聳肩。

。 恍惚之間,王竇兒似乎聽到了幾聲嬉笑聲,等她回過頭看向窗口時卻什麼也沒看見。

兩小隻偷偷摸摸地跑回東屋,對着爹爹和柳叄說道:「那傻子被自己嚇哭了。」

躺在床上的柳璟眉頭微蹙,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隔壁的方向:「這麼大個人,難道連鏡子都沒照過?」

「四弟,我娘說……」柳璟的三哥柳叄吞吞吐吐地開口,「給你找續弦主要是為了給你沖喜,只要衝掉你身上的霉氣,你就能好起來。時間緊迫,只能給你找了這麼一個……」

柳璟呵地冷笑一聲:「三哥,你信嗎?」

他現在連坐都坐不起來,要不是柳叄偷偷地拿錢買葯給他吃,還忙裏偷閒地過來照顧他,他早就一命嗚呼了。

「我……」柳叄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不過多一個人過來照顧你也好。」

家裏已經育好秧苗,準備下秧了,到時候他兩夫婦要種幾畝的田,只怕會忙不過來。

現在柳璟娶了個填房,好歹也能煮口飯給他吃。

柳璟抿著唇不說話。

柳叄撓了撓頭:「四弟,你要解手嗎,待會我走了可能要到晚上才能過來了。」

柳璟面色難看地說了聲要。

他正直壯年,以前在衙門裏當捕快,意氣風發,何嘗需要這般落魄,連解手也需要別人服侍。

但是如果現在不開口,一直憋到晚上,只怕會憋壞。

柳叄服侍柳璟解手后便匆匆地離開了。

離開之前他偷偷地到隔壁看了幾眼,只見滿臉膿包,渾身髒兮兮的王竇兒坐在滿地都是灰的地上發獃。

眼神獃滯,真是傻得夠可以。

剛剛見她會煮飯,還伶牙俐嘴地跟他說那番話,他還以為她不傻。

現在想來,是他想多了。

柳叄搖了搖頭離開了破院子。

柳叄前腳離開不久,他的大嫂趙氏便提着一個食盒走了進來。

見到王竇兒坐在地上發獃,她嘴角一勾走了過去把食盒塞到王竇兒的手裏:「公婆見你們可憐,讓我給你們送的吃食,趕緊吃了吧。」

王竇兒打開食盒看了一眼,是一份芋兒飯,豬油渣和芋兒混合在一起散發出引人食指大動的香味,雖看起來油乎乎的,但她早上只吃了一份湯水多過米粒的雞蛋粥,現在肚子又打鼓了。

王竇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好香。

「別想吃獨食,記得拿給老四和兩個小的吃。」

「就在隔壁,你怎麼不自己去送。」

趙氏微微一怔,差點就被這傻子給繞進去了。

「你是老四的填房,你自己送,家裏的事我都忙不過來了,哪有時間去服侍你們家的人。

愛吃不吃。」

趙氏作勢要去搶,王竇兒雖然心裏有些懷疑但還是快速地把食盒藏到背後。

「難得你們良心發現給我們送吃的,當然要。」

趙氏又叮囑了一遍不要吃獨食便離開了。

王竇兒想着兩小隻應該也餓了,就拿着食盒到廚房準備分食。

找了一遍,廚房裏沒有碗了,這才記起剛才那兩小隻和柳璟在屋裏喝雞蛋粥,碗應該都在屋裏了。

她只好認命地走去東屋拿碗。

屋裏只有柳璟躺在床上,兩小隻不見了。

她看到碗就放在床邊的矮桌上,她便走了過去,剛伸手去拿,柳璟就猛地睜開眼睛看向她。

他的那雙佈滿血絲的眼裏滿是防備:「你想幹嘛?」

「殺你。」

王竇兒沒好氣地說道。

眼瞎嗎,她只是進來拿碗的好不好,至於這樣防着她嗎?

她的話音剛落下,柳璟的額上浮起了青筋,滿臉憤恨:「我就知道那個女人找你過來不安好心。」

他的手突然伸了出來,使勁地抓住王竇兒的手。

王竇兒被嚇了一跳,她沒想到一個將死之人居然也有這麼大氣力能把她的手抓得如此之緊。

趁著王竇兒失了神,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坐起,另外的一隻手伸向王竇兒的脖子。

一用力,扼住她的喉嚨。

他蓄力多時,為的就是這件事。

無論如何,在他死之前,他要把這個女人給解決了,不能讓她霍霍了家裏的兩個孩子。

王竇兒的身體本就虛弱,無力掙扎,竟被柳璟緊緊地掐住喉嚨。

王竇兒的呼吸越來越弱,柳璟的面色也越來越蒼白,額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就在柳璟用盡最後一點力氣之時,大寶從屋外慌張地沖了進來:「爹,快救小寶,小寶他,他……」

大寶從屋外沖了進來,看到柳璟掐著王竇兒,嚇得忘了說話。

柳璟整隻手一松,無力地看向大寶:「大寶別慌,跟爹說清楚,小寶他怎麼了?」

大寶回過神來,他慌張地指向廚房的方向。

「傻子下毒,小寶他偷吃了裏面的芋兒飯,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柳璟一臉陰鷙地看向王竇兒,他的身體坐起一半又重重地倒下,剛才那一出已經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此刻他已是強弩之末:「你好狠毒的心,要是小寶真的出了什麼事,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他轉頭看向大寶,「大寶,你趕緊去地里叫你三伯,跟他說小寶出事了,讓他去請大夫。」

聽了柳璟的話,大寶鎮定了下來,他抹了抹臉上的淚,毅然地點點頭。

「等一下。」

該死的,王竇兒拍著大腿回過神來。

剛才趙氏送芋兒飯過來的時候神情就有些奇怪,她被飯香吸引,一下忘了一個很重要的情節。

趙氏在芋兒飯里下了葯!

大寶越喊就跑得越快,她好像聽到他哭了,一邊抹眼淚一邊跑一會兒就沒影了。

砰一聲,柳璟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彷彿感覺不到痛似的,用盡渾身的力氣,手撐在地上一點一點地往外挪。

王竇兒回頭看了他一眼,眉頭微皺。

她想了想,腳下的步伐更大,沒一會就快跑沒影了。

柳璟眉眼一沉,看着王竇兒的背影,彷彿能掐出水來。

這個女人,心腸壞透了,竟然對這麼小的孩子下手。

現在還畏罪潛逃,如果小寶出了什麼事,他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她抓回來,用她的血肉給小寶祭拜。

王竇兒感覺得脖子一涼,一種奇怪的感覺隨身縈繞,害得她渾身汗毛豎起。

王竇兒顧不得太多,她匆匆地跑進廚房,看到倒地不起的小寶。

他面色蒼白,面容痛苦,雙唇烏黑。

是中毒的徵兆。 陳宇在學校門口徘徊著,朱子琪興奮地從校門口跑出來,老遠就喊著:「陳宇。」

陳宇回身看著朱子琪,也露出微笑,快步迎上前。

朱子琪來到陳宇面前噘嘴不高興地:「你老實交代,最近幹什麼去了,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沒來找我?!」

陳宇有些尷尬地掩飾著自己受傷的事情:「啊,我,我前段時間比較忙……」

朱子琪不依地:「那今天怎麼又有空了?」

陳宇更加尷尬地:「我,我是來向你辭行的……」

朱子琪愣住:「辭行?你要去哪兒?」

陳宇趕忙安慰著:「就去外地辦事,幾天就回來了。」

朱子琪疑惑地:「好好的,幹嘛要去外地。」

陳宇掩飾著:「孫先生要去外地談生意,我當然要跟隨了。你放心,這次回來,我就不出去了,一定好好陪你。」

朱子琪故意撇嘴:「誰稀罕你陪呀。」

陳宇故意地:「你不需要我陪,那我走了啊……」

朱子琪生氣地:「你敢,你走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陳宇笑著:「好,不走,今天哪兒也不去,就好好陪你,然後明天出發。」

朱子琪露出笑容:「算你乖,好了,知道你辛苦,不纏著你了,回去收拾好,早點休息。」

陳宇點著頭:「嗯。」

朱子琪打開隨身背的書包,取出了一條圍脖和一雙手套,遞給陳宇:「試試合適不?」

陳宇欣喜地接過戴好,開心地:「合適,真好看,是你親手織的嗎?」

朱子琪心疼:「天氣冷了,你老在戶外訓練,得注意保暖。」

陳宇點頭:「我知道了,戴上以後,心裡都暖暖的。」

朱子琪嗔怪:「就會耍貧嘴,好了,快回去吧。等你訓練回來,一定來找我。」

陳宇答應著:「放心,我一回來,馬上就來找你。」

陳宇轉身走去,不時依依不捨地回頭向著朱子琪招手。

朱子琪也留戀地看著陳宇,不停地揮手道別。

幾天後,伴隨著震耳的喊殺聲,數名孫小龍的手下揮舞著砍刀,殺出一條血路。

孫小龍、陳宇和劉成,踏著血路,進入了吳大福幫派的堂口。

孫德龍的大辦公室內。

孫德龍看著面前的地圖,讚許地:「小龍,乾的漂亮,現在吳大福的幾個小堂口都被我們拿下,只剩下了吳大福的大本營,也已經被我們團團包圍,現在對他就是瓮中捉鱉了。」

孫小龍故意做出一副謙遜的樣子:「這都是父親的戰術指揮得當,我不過是奉命行動而已。」

孫德龍擺手:「行了,你也不要謙虛了。說說看,接下來,你想怎麼打下吳大福的大本營芙蓉鎮?!」

孫小龍趕忙上前:「父親面前,我哪兒敢妄言作戰計劃。」

孫德龍:「讓你說就趕緊說,這是考驗你。」

孫小龍這才開口:「現在吳大福肯定是據點死守,困獸猶鬥的架勢,我們要是正面強攻,即使取勝,必定也是損失慘重。所以我想,請父親帶領部隊正面佯攻,我帶人從水路潛入他們的地盤,咱們內外夾擊,吳大福必敗。」

孫德龍讚許地:「好,這個計劃相當不錯,既可以打對手一個出其不意,還能減少我們的損失,就這樣定了,明天就按照你的計劃,一起進攻。」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