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幹了!」鍾立虎催促道。

他恨不得娜塔馬上醉倒,因為他身上的某些部位已經忍不住了寂寞了。

娜塔微笑一下,咕咚幾口,一杯「酒」下肚了。

「嘩」,一陣掌聲響起來。

「娜塔小姐好酒量哪!」

「三杯,妥妥的六兩!」

張凡冷笑一聲,道:「如果想把別人灌醉的話,首先自己要有實力!喝酒喝不過娘們,就不要到處敬酒。」

鍾立虎也算得上酒場英雄豪傑,高興時,可以有一斤的量。

他見三個人敬酒都沒有幹掉娜塔,心中相當急,也相當不服:被一個女的給撂倒了,傳出去以後怎麼混?

他決定最後一搏。

「娜塔小姐,來來,我再敬你第二杯。」

鍾立虎站了起來,手拿酒瓶就要往娜塔杯子里倒。

張凡隨手奪過酒瓶,笑道:「一群大老爺們,組團灌一個弱女子,有意思嗎?不就是比個高低嗎?我看,不如乾脆來個痛快的,每人一瓶對嘴吹!吹完后,勝負馬上見分曉!」

鍾產虎掂量了一下,覺得自己平時一斤的量,並不是極限,剛剛喝過一杯,再來一瓶的話,應該不成太大問題,而娜塔女流之輩,如果再來一瓶,那肯定就橫著仰倒了。

「我贊成!」鍾立虎拍手道。

其它人本來今天就是來陪酒的,醉了不怕,不醉不能表達對鍾總的忠心嘛。

「贊成!」

「我也贊成!對瓶吹,痛快!」

眾人紛紛附和。

「拿八瓶酒來!」張凡對服務員道。

服務員忙出去,不一會回來,用小推車推著十瓶毛苔54度烈酒,一一啟開瓶蓋,擺到各自的面前。

張凡抓起娜塔面前的酒瓶,暗暗發功。

雖然比一杯酒費力,但經過十幾秒的「掌握」,酒瓶里的酒也是同樣發生了酒變水的奇迹效果。

張凡一邊繼續抓著酒瓶,一邊站起來,「各位,不要言而無信喲!娜塔小姐如果幹了這瓶,誰不跟著幹掉,可別怪我張某不客氣。」

娜塔見張凡的手又放在酒瓶上,心中當然有底了,笑道:「鍾總是主,我是客!為了表達我的敬意,我先吹!」

說著,把一瓶白「酒」,一口氣灌了下去。

眾人有些蒙。

看著自己面前的酒瓶,有些為難。

張凡伸手拍拍鍾立虎的肩膀:「鍾總,酒桌上失信,可不大好呀!」

鍾立虎心中暗道:正合我意。

舉起酒瓶子,一口氣把酒悶了。

「還有你們呢!都喝都喝!」張凡繼續含笑催促。

幾個人見老大已經喝了,女人已經喝了,便不得不喝。

一個個硬著頭皮,把各自手裡的酒瓶喝得一乾二淨。

鍾立虎頭有些暈,眼睛斜斜地看著娜塔,等她倒下。

另外幾個人也都是強撐著,眼光全部落在娜塔身上,只等娜塔一倒,老大就可以動手把張凡拿下,然後,這個大妞……老大是個講究人,從來不吞獨食的,這新鮮進口貨,老大吃剩下的,能不分給弟兄們嘗上一口兩口?

從來沒騎過大洋馬!

一定很刺激吧?

。 第3025章絕處逢生

在這之前,林天成不是沒有見過逼着更慘的戰鬥,四重天的時候,幾十萬的獵魂獸攻城的場面他都見過,而且親身經歷過,自然明白被圍在城中的那些人此時的感受。

看着那每時每刻都在死去的生命,縱然是林天成這種已經見慣了生死的人,都忍不住心生悲涼。

現在林天成制衡自己無兵可用,否則分分鐘帶隊殺進獸群,將那囂張的小蘿莉銀髮異靈抓起來痛打一番,順便將面前的困局解了。

可是現在,林天成只有孤身一人,面對如潮的異獸群,林天成也不敢託大深入腹地,取敵將首級。

想到部下,林天成想起來自己懷中的寄魂石,以及裏面的寒冰,只見寒冰此時依舊在寄魂石內等待着林天成的召喚。

林天成臉上升起一抹喜色,誰說自己沒手下來着,這不隨身帶着一位強力射手么!

當即,林天成二話不說將寒冰召喚出來,寒冰出場依舊那麼炫酷,深藍的光芒流轉全身,一套冰甲覆蓋住了她傲人的身姿,手中輕輕一握,寒冰長弓浮現,高喊一聲箭來,寒冰長箭緩緩成型,而後恭敬的對林天成行禮。

林天成來不及多說,心念一動,寒冰便點點頭回應,旋即彎弓搭箭瞄準百里開外的銀髮異靈小蘿莉,長箭脫弦而出,呼嘯的在空中化作一條寒冰巨蟒飛向銀髮小蘿莉。

那隻銀髮以令身邊守護著眾多的異獸,此時見異像突生,一個個悍不畏死的飛升虛空試圖抵擋那隻寒冰巨蟒前行,以免威脅道銀髮異靈。

只是,寒冰的境界足有六星道祖初階,而且擅長攻伐,她射出去的箭矢又豈是這些小兵能抵擋的,當即寒冰巨蟒將那些敢於阻攔前行道路的異獸紛紛冰封致死,威勢不減的繼續朝前飛去,大有不滅銀髮異靈不回的意思。

銀髮異靈此時也被寒冰的攻勢吸引住了,她很好奇為什麼這裏會出現其他的異靈,而且還對她心生殺念,按照常理,異靈之間很少會彼此廝殺的。

更何況……銀髮異靈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在什麼地方曾經的罪過寒冰!

就在銀髮異靈的注意力都放在寒冰身上的時候,林天成的身形已經悄然的溜進了獸群當中,他想悄無聲息的接近銀髮異靈,然後一擊必殺將對方斬殺。

這樣一來就能解除眼前異獸攻城的危機,順便也能順藤摸瓜找到對方寄魂石所在的地方,有機會的話,林天成不會放過這隻小蘿莉的!

當然,他的計劃無疑是冒險的,雖然他的體型在異獸面前毫不顯眼,再加上他的修為超出絕大多數的異獸,躲在雪地中前行很難被發現。

但是,林天成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因為只有一次機會,任何一個微小的失誤,都可能會讓他功虧一簣,所以林天成必須小心謹慎!

由於眾人的心思都被寒冰的出現給吸引了過去,趙欣這隻雜魚也被異獸們忽視,成功的回到聚集地前,和一干強者匯合。

此時的趙欣心中升起一陣無力之感,一路上,他遇見的異獸實力都強悍萬分,要不是對方無意對她出手,相信她早就隕落在回途中。

不僅僅是趙欣,其他的人此時也得到了難得的喘息時間,一個個心中也生出了絕望之色,無窮無盡的異獸攻擊,讓眾人已經疲於應付,相信要不了多久,眾人的陣型就會崩潰。

到那時候,異獸就能穿過人牆,攻破陣法,將聚集地中的人全部屠滅一空!

咔嚓!

一聲清脆的聲響,眾人驚恐的回頭望去,只見陣法終於不堪重負的崩潰,大量圍在陣法四周的以異獸也宛如洪水一般紛紛湧入聚集地當中。

聚集地內的修士們臉色紛紛煞白,生出絕望之色,沒有了陣法,他們更加難以和異獸抗衡,幾乎可以肯定暮光聚集地即將淪陷!

他們的親人,將在不久之後和他們陰陽兩隔,當然這樣的時間不會太久,他們就會在另一個世界再見!

「全部出城迎戰,不要聚在一起,能走一個是一個!」和四大異獸對峙的李牧之高聲喊道,手中開山巨斧再一次將衝上來的十足巨蜥斬飛。

同時,威勢不減的將四周的異獸們也斬殺不少,肅清出一片空地,以便身後的修士發起衝鋒。

雖然他也不舍的就這麼放棄自己的聚集地,但是如今生死關頭,他做出的這個選擇是最為明智的,如若不然,大家今天都要死在這裏。

當然,他也清楚,能突圍出去的希望很渺茫,在這四處白雪皚皚的地方想逃過追殺,希望接近於無。

但是,人最怕的就是沒有盼頭,相信自己這個指令,能帶給他們繼續和異獸拼殺下去的勇氣。

否則,一旦他們自行崩潰了,那麼迎接他們的將是更快的死亡!

當李牧之的命令下達之後,原本有些騷亂的曙光聚集地很快就平息了下來,然後竟然有序的開始組織人員準備突圍,可見李牧之在他們中的威望。

可即便如此,也無濟於事,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誰也沒有辦法改寫結果,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比人數多上幾倍的異獸群將人族淹沒。

更重哀嚎,不甘,憤怒的聲音在戰場升起,只是無人能改寫這個結局,為由將一腔的怒火宣洩在異獸的身上,反正逃不了也是個死。

不如就多殺一隻異獸,也算是給自己拉個墊背的!

帶着這樣想法的人不少,一時間,人們放棄了突圍,轉而開始和異獸們死斗,一時間竟然生生的將異獸群的攻勢壓了下去。

李牧之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不由一酸,怒喝一聲後手持巨斧以力劈華山之勢斬向前方,生生的將四頭恐怖的異獸逼退一步,旋即大開大合的將不少異獸拉進他的攻殺範圍中,儘可能的其他人爭取時間。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從雪地中飛出,旋即帶着一股驚天的威勢沖向站在骨蛇之上的銀髮異靈殺去,頓時讓獸群引發了一連串的躁動和騷亂。

「快看,有人去刺殺那隻異靈了!」有人驚呼道。

「真的誒,那是誰?有誰認識他的嗎?真的是勇士啊,明知必死還能如此豪邁,我敬佩他!」

「唉……只可以異靈是殺不死的,否則的話,我們的困境還真的有可能會解除!」

「是啊,而且異靈身下還有一隻恐怖的骨蛇,身邊還有那麼多異獸,想靠近恐怕都難啊!」

雖然眾人都不看好林天成這近乎自殺的行為,但是心中卻十分敬佩林天成的勇氣,一個個都在心中默默的為林天成加油打氣。

下一刻,林天成已經以他驚人的速度衝進了獸群,甚至躲開了絕大多數異獸的攻擊,並迅速的朝着銀髮異靈靠近。

所有人的心不由的都提了起來,眼巴巴的看向林天成,生怕他被某一個術法擋住前行的腳步從而功虧一簣。

「居然是他!」趙欣看着沖向異靈的身影,不由的驚呼出聲,那個刺殺異靈的男人,正是自己前不久在雪地救回來的男人。

天啊,我救回來了個什麼?眼看着林天成沖入了獸群之中,趙欣的心情複雜至極。就在林天成飛升到銀髮異靈面前的時候,銀髮異靈眼中閃過一抹異色,手中權杖揮舞,頓時天地風雲色變,一道道強悍的術法瞬間成型飛向林天成試圖抵擋。

而後,那些原本和李牧之僵持的異獸們也紛紛轉身準備救援。

「攔住他們,絕不能讓他們去圍攻那位勇士!」李牧之首當其衝的拎起巨斧沖向異獸。

頓時,眾人在李牧之的驚呼聲中也回過神來,當即紛紛出手準備留住那些想要衝向林天成的異獸。

只見那些異獸宛如發了狂一般,任由眾人攻擊也要趕往銀髮異靈身邊,但好在還有三分之二的異獸被生生留住,算是給林天成爭取到了一點機會。

「吼!」

被李牧之攔下的十足巨蜥發出怒吼,雙眼變得赤紅,渾身散發出一股瘋狂的氣息,一道毀滅光束瞬間射向李牧之。

李牧之見狀不慌,舉起手中巨斧格擋,但下一刻就被巨幅上傳來的偉力擊飛,生生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數米的長溝,卻是堅強的依斧而立不倒,只是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顯然受了傷。游斗以一敵四,李牧之就已經顯得很是吃力,如今硬抗四隻異獸,特別是被發狂狀態的巨蜥抓住機會,想不受傷都難! 「這是?」林暮躺在床上,晚上一陣潮熱,腦袋疼痛。吃力的用手撐起腦袋,茫然地盯着頭頂上的帳維,環顧四周。緩緩的撐起身子,朝門外走去。

「你看小姐手上的疹子,是不是和外面逃荒的那幫人起的一模一樣?」

「外面那幫人手上起的疹子沒幾天就高燒死了,昨日給他們看病的醫官哪個不是說是瘟疫,聽說還拉了一車人推到郊區給埋了!」

「那大小姐可不是得了那個?小姐前幾天好像是出了城。」丫鬟小廝的聲音混雜一起。

「瞎說什麼呢?小姐何時出過城?再敢胡說八道,我把你們的舌頭給拔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斥責住了嘈雜。

那些話語一字不落的都傳入了林暮的耳中,林暮藉著牆,強撐住身子走到門口。感覺這個婦人應該是個大管事的。看看滿身起的紅疹子,憑着自己多年從醫的直覺很清楚,這絕對不是什麼瘟疫,只是簡簡單單的皮膚病。

但這身子終究還是病了,撐不起林暮這般折騰,順勢倒了下來,倒下發出聲響引起了外面家奴的注意。

「小姐,你醒啦!」管事的李媽媽順勢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扶到床邊,臉上露出了不符合年紀的笑容:「快!快去,請宮裏里的醫官來。」

躺在床上的林暮,消化了原主留下的記憶,林暮無奈的接受了這一切。無力的抬起胳膊,上面密密麻麻的疹子,還有這上升的體溫,林暮內心嘆道:「這怎麼就瘟疫啊。這是招誰惹誰了,還讓人活不。」心中萬分的不爽。

這時,貼身婢女林蕊泣不成聲的走了進來,撲在床沿,哭道:「小姐,都怪奴婢沒有保護好你,這紅湘說哪裏不好,偏要說那城外。是我沒有攔住你,讓你出了城染上了瘟疫。都怪奴婢…」說完嚎啕大哭。

「瘟疫?」

林蕊點頭,認真地說着,「前幾日,小姐你同紅湘出去了一趟,回來便染了了瘟疫,可把我們嚇壞了。」

出去了趟?

看來,這病跟那個紅湘的脫不了干係。幾日前,林暮,也便是原主同紅湘出了趟遠門,無人可知二人去往了何處,但回來時便染上了瘟疫。

但,那個紅湘支支吾吾的,眾人也沒法追問,可沒料到這幾日竟然留下一張紙請並告假了。

前往看病的醫官一個個全都束手無策,人人都說要處理後事了,卻未曾想林暮居然活過來了!

「你們可查過紅湘去了哪兒?」林暮大概摸清楚了狀況,從床上坐了起來,現在她的身體還有些虛弱。

林蕊帶着面紗,拿着水盆給林暮擦拭著身子,「沒查到。」

「知道了。」

接着,管事的李媽媽也找來宮裏的老醫官,醫官詫異林暮的死後復生,他們明明之前診脈的時候已經只剩下一口氣了。

最奇怪的是,林暮身上的瘟疫也沒了!

「這,這老夫從醫幾十年來,從未見過如此奇迹之事。」醫官也驚了。

李媽媽自是高興壞了,往醫官手裏塞了些銀錢,便讓小廝送走了大夫,讓林蕊好好伺候林暮,自己親自去廚房給大小姐備些食物調養身子。

早在醫官要來之前,林暮便讓林蕊抓來些藥物,煮成一碗水。雖然林蕊當時還抽泣著,但還是將林暮的話一一照辦了。果然幾副葯下去,林暮的高燒退了,手上的疹子也消除了。

好端端的這個尚書府千金大小姐,為什麼要出城?這個紅湘為什麼又偏偏提起了城外那幫逃難的人?要知道那可是從西面戰場上逃下的人,有貓膩啊。

休息了會,林暮恢復了些力氣。晚間林蕊不在房內,前去廚房拿準備的吃食,偌大的房內就林暮一人。捧著簪花詩集細讀的林暮此刻感覺不對勁。

燭火跳動,一道黑影迅速閃過。林暮起身謹慎的環顧房內,輕輕地走到內間的屏風后,呲的一聲,從屏風后猛地探出一隻手來,手握匕首,微醺的陽光灑在匕首上,反射出藍光,這是,淬了毒的跡象。「該不會跟設計讓想我死的是同一個人吧?原主這是擋了誰的路?怎麼這麼多人想要他的命?」林暮苦笑,閃身一躲,飛身一踢,正中來人的肘部,來人吃痛,將匕首划甩了出去。

「你是什麼人?」林暮眸子裹着寒意,沉聲問。

「沒想到,郎中出身,堂堂的尚書府大小姐居然會些拳腳功夫,看來藏得挺深的。」陰森的聲音從面巾下傳來。言語之間,男人手勢翻轉。攻勢凌厲,招招致命。直奔面門。說時遲那時快,林暮背手起一旁的發簪,朝人的眉眼之間扔去。那人來不及躲閃,被發簪划傷了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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