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流言蜚語,即使被叫做妖女,冶伽也是面不改色,如常吃飯。

抬眼看着冶伽,星辰拍拍她的肩頭,以示安慰。

「我沒事,這些話聽得還少嗎?還是多注意一下木山城的事情吧!」冶伽對星辰微微一笑。

。 什麼?!

聽聞此話,顏良、文丑、郭圖三人紛紛傻眼了。

顏良臉色更是難看無比道:「即墨和劇,好歹是青州兩個郡的地盤,怎麼會……怎麼會丟得這麼快?」

袁譚滿臉尷尬神色回答道:「沒辦法啊,那袁術手下大將士兵全都是能人輩出,我抵擋不住,也不是他們對手,我能怎麼辦……你告訴我能咋辦?」

好傢夥,原本丟失城池本是袁譚責任,結果他倒是反問起來了?

這大概就是主公長子底氣吧!

顏良心中無語歸無語,表面還是保持一副恭敬樣子,沖著袁譚抱拳道;「還請袁譚公子放心,有我跟文丑在,我們二人絕對能夠幫您盡收失地。」

袁譚這才笑了:「哈哈,顏良將軍,我相信汝!」

他是真的相信,顏良、文丑、高覽還有張郃,這四人堪稱為河北四庭柱,作為父親麾下最勇猛的大將,袁譚自然相信只要顏良和文丑出馬的話,定能讓什麼張遼、太史慈之流統統斬殺。

正當袁譚如此這般得意洋洋想著時候,便是有士兵匆匆趕來,彙報道;「啟稟袁譚公子,大事不好了,袁術已臨大軍兵臨城下。」

當!

袁譚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罵罵咧咧道;「媽的,這個袁公路,實在是過分得很啊,不過沒關係,我有顏良和文丑兩位將軍在,何必懼怕他袁公路呢。」

士兵恭敬抱拳道;「袁譚公子英明也。」

臨淄城外,袁術確實帶著自己部隊趕到了。

吱呀呀~

城門聲響起,便是那臨淄城門大開,袁譚親自率領部隊衝出來迎戰。

看到他后,袁術便是無語笑起來;「顯思啊,別怪朕說汝,汝知不知道,汝已經在作死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了呢?」

袁譚揚鞭大罵道:「袁公路,休說廢話,看到我身邊這倆人沒有,他們分別是我父親麾下的大將,顏良和文丑,有他們在,汝命休也。」

聽聞此話,袁術被氣笑了:「哈哈,沒想到汝這般有自信呢?那就來吧,讓朕看看朕本初兄長麾下大將的實力。」

顏良聞言,揮刀出馬,指著袁術叫罵道;「袁公路,汝這個篡位稱帝的逆賊,汝休要狂妄,可認得大將顏良否?」

「大膽,竟然敢侮辱我家陛下,真乃是找死也。」

張遼聽到顏良辱罵袁術的話語后,亦是勃然大怒,手持大槍衝鋒而出,便是跟顏良對峙起來。

面對張遼的憤怒,顏良反倒是挺淡然的,優哉游哉問道;「嘿嘿,敢問閣下何人?」

唰。

將自己手中大槍猛得舉起,張遼高喝叫道:「汝給我聽好了,吾乃是仲氏皇帝麾下龍翼將軍張文遠是也。」

「呵呵,無名小卒而已,去死吧。」

顏良不以為意,揮動起來手中大刀直奔張遼而去。

二將大戰在一起,戰了約莫四五十個回合,也是沒能夠分出勝負。

觀戰到這一幕的文丑,便是忍不住皺起眉頭;「怎麼回事?袁術麾下怎會有這般猛將?實力竟然能夠跟顏良相媲美!」

袁譚苦著一張臉無奈道;「不然呢文丑將軍?要是袁術手下沒有那樣的狠人話,我又何至於敗在他的手上?」

文丑若有所思點點頭,倒也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不行,再這樣下去的話,非得打到永無止境不可,我得去幫助顏良一把。」

文丑一邊說著,一邊手持長槍奔入戰場,欲與顏良一起夾擊張遼。

「呔!汝再怎麼說也號稱是什麼河北四庭柱,居然這般不知廉恥以多欺少,著實讓人看不起也。」

驃騎將軍太史慈看不慣文丑的行為,便是手持雙戟出馬跟文丑戰鬥在一起。

當!當!

兩邊武器不斷相撞,不斷發出刺耳碰撞之聲。

二者大戰四五十個回合,同樣是不分勝負的。

袁譚看到這一幕,倒是並沒有那麼意外,在他看來,四人能夠戰個你來我往,就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事情了。

再然後呢,袁譚做了一個非常作死舉動,他沖著袁術叫喊道;「袁公路,看到沒有,汝和汝的部下部將們並不是天下無敵的,你們什麼都不是,哈哈哈哈……」

好傢夥,袁譚的這話,可謂是氣到袁術了。

唰。

拔出腰間的龍淵劍,袁術冷笑道;「呵呵,袁譚,汝說朕什麼都不是對嗎?那好,那就讓朕看看,汝是個什麼東西吧。」

旋即,袁術便是揮動手中龍淵劍。

龍淵劍揮動,袁術麾下的所有獨立團士兵、騎兵們紛紛一哄而上,飛快向著對面袁譚軍隊殺去。

面對袁術軍隊突如其然的襲擊,袁譚也是傻了眼,歇斯底里怒吼叫道;「袁公路,汝不講武德啊!」

埋怨歸埋怨,袁譚所能做的,也唯有硬著頭皮迎戰起來。

兩邊瞬間戰鬥在一塊兒,混戰爆發。

混戰之中,袁術手持龍淵劍騎馬直奔到文丑跟前。

正在跟太史慈打鬥著的文丑,完全就沒有注意到袁術到來。

還是袁譚大聲提醒道:「文丑將軍,小心!」

聽到袁譚提醒,文丑身體猛然僵硬,回過頭看向袁術。

唰!

毫不猶豫,袁術一劍劈砍在文丑腰間上。

啊!

文丑慘叫聲震徹九霄,還沒等他再尖叫出個所以然來呢,另外一邊,太史慈手持雙戟,狠狠刺破他的腰間。

噗嗤。

兩面夾擊之下,文丑終於再也扛不住,整個身體都被貫穿。

「啊!我命休矣!」

文丑僅是這般埋怨叫著,整個人身體便是再也扛不住,一頭栽倒在地上,繼而死得不能夠再死了。

「文丑!好兄弟!」

顏良看到文丑被斬殺,怒吼叫著,想要手持大刀衝過去殺掉袁術。

然而,張遼又豈是吃素的,手持大槍攔住顏良的去路,冷笑著嘲諷道;「呵呵,混賬,汝是不是忘記本將軍的存在?」

「啊……汝……汝找死也!」

顏良惱羞成怒,揮動大刀重新劈向張遼,二人再次大戰在一起。

不過,這一次顏良因心煩意亂,無法聚精凝神跟張遼對戰,很快他就被張遼抓住個機會,狠狠一槍給戳破喉嚨,落馬而死……這滿臉愁容的樣子,這無可奈何的語氣,將一個外面嚴厲,內心慈愛的父親演繹得淋漓盡致。

繞是誰看到了,也不能說他一句不是吧?

父親教訓兒女,那是天經地義的,那是為了兒女好啊!

黃管家看着阮星晚身上到處包紮着的傷口,擰緊了眉心,道:「有話好好說,也不能動手打啊!」

阮念心添油加醋道:「黃伯伯,這事兒也不能怪我爸,我爸也是實在太生氣了,你想想,自己女兒明明有了婚約,卻去勾搭一個有婦之夫,而且被家裏的傭人看到了,還……

《恭喜夫人虐渣滿級》第五十三章搞定黃睿 衛易雖然一直沒想明白,為何師父會留下那樣的遺言。但既然如今已是掌門的三師叔,同意由他前往坤盧山代表宗門進行和談,那衛易自然也不會太過推辭。

不過,帶誰去參加和談,這是個問題。

衛易認為,這次和談不管談不談的攏,危險其實都不算大。因為當下幾家確實都有和談的期望,就算談崩了,直接當場下死手的可能也不大,至少要留一線生機。如此一來,衛易要不要帶兩位純陽老祖,就成了沒必要的事情。

若是離景原真的打算翻臉,就算衛易帶上一大票高手過去,在中州地界,真未必能全身而退。所以最後衛易想了想,決定另闢蹊徑,除他之外不帶任何返虛前往,但同時要帶上一大堆智囊型的人才,方便衛易進行談判。

雖說宗門已經經過商討,給出了相應的底線和籌碼。但對於談判這件事,衛易捫心自問,還是不太擅長。所以與其如此,衛易還不如帶上一群智囊。如果談判過程當中出了什麼問題,也好及時補救。

簡單來說,這次大家鬧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衛易需要考慮的,便是如何替宗門爭取更多的利益。

既然是要挑選智囊型的人才,衛易自然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唐渭。唐渭這些年在魚龍島上,幫了他很多,雖然衛易一直想不明白,唐渭到底看上自己什麼,為什麼會選擇自己,奉自己為主。但這些年唐渭的所作所為,確實足以證明,他是真心替衛易在謀划。連葉朝歸活著的時候都說過,衛易可以對唐渭完全信任,衛易自然也就不會再有任何疑慮。

而除了唐渭之外,衛易其實也想到了一直久居島上的范梧。但這一次,衛易卻猶豫了很久,仍是沒想好要不要帶范梧一起。原因很簡單。因為直到現在,衛易還是摸不準范梧所求為何。雖然唐渭替他打了包票,說他可以信任范梧,范梧也會竭盡全力替他進行謀划。甚至於范梧還曾主動上門,說衛易若是信不過他,可以直接對他施展奴役手段,將他轉化為自己的修奴。但衛易最終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因為衛易覺得,對於范梧這樣的人,就算自己將其變成了修奴,一樣無法做到萬全。以對方的智慧,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算計自己一次。與其如此,還不如平等相待,還有真正收服對方真心的可能。

只是最後,在唐渭的勸說下,衛易還是選擇帶上了范梧。原因有二,一是有唐渭在,就算范梧有所圖謀,唐渭也能看出一些端倪,不至於被算計。二來,范梧的天機術繼承了姚老頭的衣缽,堪稱當世絕頂,連延棺真君這位天玄宗如今天機術最強的天機士,都曾明言,自己最多與范梧在天機術上水平相當。有范梧的天機術幫忙,衛易在接下來的談判當中,倒是能佔據一定的優勢。

除了唐渭和范梧之外,衛易還從宗門選擇了數十位各類智囊型的人才,都是在天玄宗內部足以獨擋一面的特殊角色。他們修為未必多高,但都有各自擅長的經營領域。其中一半以上的人,都是直接出自掌門直屬的樞事院。對於這些人的本事,衛易是很清楚的。帶上他們,不管談到哪一個領域,衛易都不至於抓瞎。

當然,還有一個條件,那就是這些人得身在東海。要是不在東海的話,光是路程就來不及,衛易也不能一個一個去接。

最終,衛易組織了一支近百人的隊伍。除了衛易和那些智囊之外,再就是一些處理雜務的修士。這些人修為普遍不高,大都是周天境,有的甚至還是化靈期修為。然而衛易卻覺得,帶著這些人,甚至比帶著幾位純陽幾十位返虛更加讓他感到踏實。

……

魚龍島上,有一座大型的雲梭降落場,供來往島上的雲梭停靠。在這座降落場外的官道路上,有一座供路人短暫休憩的小亭子,名為折柳亭,取折柳送別之意。要說此亭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只是亭子本身位置有些特殊,所以才被大家取了個寓意深重的名字,成了送別的一處所在。

今日一早,折柳亭附近陸續來了很多人。這些人當中,基本上都是周天修為,而且大多年紀已經不小了,一個個都是垂垂老矣的模樣。只是這些人見面之後,彼此之間都顯得頗為熟絡,不由聊起了一些彼此之間當年的舊事,哈哈大笑起來。

從他們的談話當中,依稀可以聽出,這些老人,皆是昔年天玄宗經歷雲莽天災之前,留下的一批門派精英。今日或許少有人認識他們,但多年之前,他們這些人卻是天玄宗真正的精銳。

這群老人聚集在這裡,又不曾隱藏自己的修為,自然讓很多路過修者,為之側目,還以為要有什麼大事發生。要知道,數百位周天境齊聚一處,這可太為難得。

恰好有位島上大商行的東家路過此地,無意間看到其中一位老人後,連忙帶著一副笑臉跑了過來,向這位如今在東海北部海域,權柄滔天的實權將軍問安。正是因為這位老人早年的一句話,讓他的商隊暢通無阻。結果這位富商的熱臉卻貼到了冷屁股上,很快他便看到旁邊有位修為不過化靈期的老人,朝這名實權將軍的屁股上輕輕踢了一腳,笑稱一句『魏老三,行啊?如今我這個隊正都沒人搭理,你魏老將軍倒是人人認得』。結果便看到這位魏姓實權將軍,臉色鐵青,然後看向那位富商,不耐煩的說了句『老子不認識你,沒事快滾』。

在這名富商離開之後,很快又有幾名老人,笑著走了過來,嘲諷這位實權將軍『人脈廣泛』,結果讓這位在東海北部海域軍界,權勢滔天的老人,只能老臉通紅,並且想著回頭一定要讓這家商行吃點苦頭,才好發泄自己今天丟了面子的怒火。

那位商行東家,大概是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會有這種無妄之災?

這群老人,修為高低不同,彼此官身地位更是差距極大。但他們卻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那便是雲莽天災前,天玄宗留下的那部分精英弟子。

昔年一場雲莽天災,讓天玄宗遭遇了浩劫,被迫退居東海。在雲莽天災之前,天玄宗曾將門中最精銳的一部分弟子撤向東海,以期日後東山再起。後來天玄宗二度崛起,這些昔日被宗門寄予厚望的弟子,也沒有辜負昔日宗門的期望,開始陸續成為宗門的中堅力量,走上不同的位置。

天玄宗能夠二次崛起,這一代人無疑是做出了最大的貢獻。他們當中,既有葉朝歸這樣的不世出奇才,也有如今的掌門榮多福。不過,能夠進階返虛,到底只是極少數的人。一般的精英弟子,大多也就止步於周天境。還有少數人,或許早在很多年前,便因為替宗門執行一些危險的任務,而傷了修行根本,連周天境都徹底無望。但對於這些人,天玄宗也沒有忘記他們的功勞。除了讓他們的功勞庇護子孫外,還贈送給他們一些延長壽元的奇珍異寶,讓他們可以多活一兩百年。

對待功臣,天玄宗從不吝嗇。

如今這批老人,在天玄宗內正是位高權重的當打之年。當年能夠被天玄宗主動留下來的精英弟子,但凡能夠順順利利走到今天的,地位都不會太低。其實這樣的老人,並不是只有這些,只是其他人或許位置更加緊要,無法脫身。亦或者遠在其他修鍊界,無法趕來。

至於今日,這些老人齊聚於此,只是為了給一個人送行。

臨近正午,衛易終於出現,身後跟著唐渭和范梧兩人。至於其他人,早已先登上了雲梭。在見到這些老人的時候,衛易沒有如何意外,因為魚龍島上的一切,他都能第一時間感知的到。這些老人的聚集,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在看到這些老人時,衛易卻神情肅穆。

眾目睽睽之下,衛易對在場所有老人,深深一揖。

一揖到底。

不是單獨拜某一個人,而是拜這些昔日在天玄宗危難之時,賭上一切也要扛起整個宗門的老卒。

「恭送島主!」

數百位老人,幾乎同時抱拳拱手,恭送之聲此起彼伏。

……

雲梭緩緩起飛。

按照既定規劃,這艘雲梭會先前往五原城,和曹家使團匯合。曹家這次和天玄宗差不多,返虛以上只去了一位家主曹本熹,其餘皆是智囊型人才。

這次會談,和上一次坤盧山之會不同。上一次坤盧山之會,各方雖然都有達成和約的意向,但彼此之間利益訴求不同,都想趁著這個亂世壯大實力,所以最終並沒有達成和約。然而這一次,各家在經過百年亂戰之後,都已經損失慘重。如今的修真界,確實再難經受下一個百年的混戰了。

雲梭起飛之後,衛易站在艙室邊緣,透過窗子望著無盡東海,心中百感交集。剛剛那數百位老人的恭送之聲,至今仍是在他耳畔迴響。

這是一種承認。

一種對他身份的認可,同時也是對他這些年對天玄宗付出的認可。

「這幾百人,都是天玄宗昔年留下的火種,意義非凡。他們主動來送你,算是變相承認了你的身份了?」

范梧走到衛易身後,輕輕開口,臉上並無半分揶揄之色。

在聽到范梧的議論之後,衛易只是微微點頭。

「我之前不太明白,為什麼我師父在坐化之前,會留下那些布置,甚至還留下遺言,一旦宗門有這種議事,將由我牽頭去參加。但是現在,我確實明白了。」

「哦?」

范梧倒沒有如何意外,只是繼續站在衛易背後,聽著衛易繼續訴說。

「第一,我師父坐化之時,我只有神位初期修為,難以執掌宗門大權。就算我師父強行把我推上位,對我對天玄宗整體而言,都不是好事,弄不好還會搞得天玄宗內部出現分裂的跡象。如今不是雲莽天災那時,雲莽天災的時候,我師父能夠以周天境修為接任掌門,是因為大家沒別的人可選,但是現在,選擇很多。」

「第二,我出身南字一脈,南字一脈連出數代掌門,本就是違背宗門慣例的事情。不過,由我三叔叔接班,會好很多。因為誰都知道,我三師叔那個性子,註定不會搞什麼一家獨大,這對維護天玄宗的傳統,是有好處的。反倒是我,很多人可能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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