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的手下不敢再說什麼。

他知道這個女人混賬,知道這個女人做了很多對百姓不利的事情。

可她做的一切都是為這個國家好。

她想讓這個國家變得更好,變得更強大,所以他願意忍受這個女人的惡。

……

另一邊,趙月提前安排的人已經潛入了大牢里。

柏輕音這邊得到消息的時候,原本關押的那些開設煙館的老闆已經被救走了。

底下的人也沒想到會出這種意外。

看著跪在地上的侍衛,柏輕音擺擺手,事到如今再去追究沒有任何的意義。

「現在馬上去追,不要再出這種意外。」

這件事情她也有錯。

她不該那麼衝動。

「娘娘,您要不要休息一下,從來了這邊之後,您休息時間還不足十個時辰,再這樣下去,您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婢女很是心疼地說道。

她是真的心疼皇後娘娘,從京城奔赴邊關已然是風塵僕僕,來了之後娘娘又開始處理這寫事情,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這樣的連軸轉啊。

柏輕音這個時候哪裡顧得上休息。

那些煙館的老闆現在都跑了,大部分的神仙散還都不知道在哪裡,只要不全部將神仙散燒完,她就不可能睡一個安穩覺。

只是一個縣衙就要她費這麼多心思,可想而知,要大魏徹底割掉這塊腐肉,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不過好在,這件事情發現的足夠的及時。

揉著太陽穴,她總覺得對方是有備而來,甚至她有一種錯覺,從自己行動的第一步,就被對方看在眼中。

「那兩個看守的兵卒厚葬了,記得撫恤家屬。」

「娘娘,那那群百姓怎麼辦?」

柏輕音看著御林軍,那雙杏目里全是紅血絲:「帶頭鬧事的人照出來,其餘的先關著。」

「是。」

另一邊,趙月看著那幾個被自己救出來的老闆,嘴角帶著溫柔的笑:「叫諸位受苦了。」

幾人連忙擺手:「沒有沒有,這要是沒有國師大人,我們不管是店鋪還是其他的,怕是早就被那個女人給弄沒了,是我們要感謝您才是啊。」

「就是,那皇後娘娘也不知道抽的什麼風,這神仙散這麼好的東西,竟然不讓賣,我們都交給他那麼高稅,現在竟然卸磨殺驢。」

「她把我們關押在大牢里肯定是想殺了我們,多謝國師救命大恩,從今日起,您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您要我往東,我絕不往昔,您要我打狗我絕不攆雞。」

幾個被趙月救出來的老闆紛紛對趙月表示忠心。

希望趙月今後能看在今日的份上繼續給他們提供神仙散,就算不能在大魏賺錢了,將來把鋪子開到其他的國家也是一樣的,只要能賺錢,在哪裡不是賺呢?

趙月將這群人的心思看的清清楚楚。

嘴角帶著冷笑,面上也不拆穿這些人。

「我只是看不慣她那囂張跋扈的樣子罷了,不過我也不是白白救你們的。」

幾個人面面相覷,雖然早就猜測到了,但心裡其實還是有些戒備對方的。

趙月臉上帶著笑也不拆穿他們。

「國師大人,您說,您要我們做什麼?」

「我問你們,你們的貨物現在都藏在哪裡?」

一聽對方是詢問他們貨物,幾人都有些猶豫,不過幾人還是果斷的將貨物藏匿的位置告訴了對方。

。 米勒已經「哈哈哈」笑了林驚羲好幾分鐘了,說沒見過她什麼時候慫成這個樣子,覺得還挺好玩的。

林驚羲「呵」了一聲,擺著一張生無可戀的臉給他看:「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

米勒聽不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他定的鬧鈴。

他擺了擺手:「我要去忙了,祝你好運。」

林驚羲點點頭,疲倦的目光說明了一切,如果現在能逃的話,她希望自己長四隻腳,加速逃離。

但她最後還是認命了,乖乖地帶著瓷碗去找威廉老先生了。

威廉果然從拿到瓷碗的那一刻起,就露出了一副老師的姿態來。他細細地看,彷彿不想要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偶爾抬起頭來問她,「那上面的花是不是牡丹」,「那條河是長江嗎」她都乖巧地一一點頭回答。

威廉看了大概兩分鐘,摘下了金絲眼鏡,她的喉嚨也開始緊張地不自覺咽口水。

「我覺得吧,有兩個方面的問題,你坐下來,我和你好好聊聊。」

林驚羲突然欲哭無淚,她好想說,自己要是不會英語,是不是就可以少聽點尖銳的批評?

「雖然我是抱著學習的心態來的,我知道我有很多的不足,但希望您給我提意見的時候,能不能盡量溫和一點?」

她求生欲極強,希望威廉那張機關槍一樣的嘴巴,對她先少說點狠話。

聽完,威廉立馬哈哈大笑了起來:「我在你眼裡,就這麼可怕嗎?」

林驚羲點點頭,然後立馬搖搖頭:「不可怕、不可怕,哈哈……」

可怕極了好嗎!

「放心吧,我就是覺得有的問題和你指出來,能夠讓你下次做的更好。」威廉看著她,拿著手裡的瓷碗,笑著說,「我也很喜歡中國文化,我也覺得你很認真,我願意和你多聊聊。」

林驚羲點點頭,為自己的膽怯,在心裡說了一萬句抱歉。

既然想要進步,每一次的作品交出來后,她都不能後悔,都要虛心接受批評,不然怎麼能有進步呢?

在威廉盡量溫和的批評里,林驚羲還是不可避免地被批了兩處問題,越到後面,威廉老頭就越按捺不住,語氣越來越狠了……

最後,她還是一點點記了下來。

威廉突然問她:「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麼你要做瓷碗,而不是別的呢?」

大家都不會在這麼普通的瓷碗上下功夫,但她偏偏就劍走偏鋒了。

她愣了會,才開始解釋。

「民以食為天」。

而中國人經過飢荒和古代官吏的剝削,寫下過「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文章,中國人是真的受過無法飽腹之苦的,食物的意義他們更能體會。且中國人向來在乎團聚的意義,有家人的都會期待能一起吃頓飯,嘮嘮家長里短。

對於逢年過節就要一塊吃飯的這個傳統,外國人大概很難去體會吧?

威廉聽完,有些驚訝,但又有點感動。

突然,他有些遺憾地開口說道:「那你今年,不是不能回去吃團圓飯了嗎?」

。 這會兒的哲也正在暗自懊惱,自己怎麼就把這位給忘了呢。

眼前的這位老人的名字具體是什麼已經沒多少人知道了。

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人們常常稱呼他為寶可夢爺爺以至於他的真名不為人知。

就好比大木博士一般,人人都知道大木博士叫作大木博士,但是關於大木雪成這個名字卻並沒有很多人知道。

至少一般人不會刻意去稱呼大木博士為大木雪成博士,因為他們認為的大木博士有且只有一個。

就是苦了大木博士的另外幾個同為精靈博士的親戚。

這位和大木博士可是很多很多年的至交好友了。

他們倆最大的共同點就是對寶可夢都有着無比濃厚的興趣與熱愛。

寶可夢爺爺也是一位研究寶可夢的專家。

不過不同於大木博士常年待在關東地區間接性外出研究,寶可夢爺爺非常熱衷於在世界各地旅行。

這大概和各自的職責有關。

作為地區博士,大木博士沒法脫開身有這麼多的空閑時間出去。

之所以哲也一開始沒有想到這位,完全是因為寶可夢爺爺常年在外他都不覺得對方會在城都。

「進來坐坐吧,看你的樣子也需要休息一下。」

寶可夢爺爺很是熱情的邀請哲也到自己的房裏做客。

跟在他後面走進房子,哲也發現裏面還真就如外表一般樸素。

「哈哈哈哈,是不是很簡單?

因為我一直在世界的各個地區旅行,所以這裏也不常住,也沒想着搞的多好。」

看着哲也環視四周,寶可夢爺爺笑呵呵的說道。

「沒有沒有。」哲也不好意思的連連擺手。

剛進長輩的家裏就對裝飾表示出疑惑好像有些太不禮貌了。

奈何裏面除了床和茶几以外就沒東西的樣子實在是讓他吃驚不已。

「沒關係,坐吧。」

寶可夢爺爺跪坐在茶几之前,緩緩提起了水壺開始泡茶。

雖然說角落裏還放着幾個板凳,但是好像坐下來不太合適,哲也只得彆扭的盤坐了下來。

英倫風的紳士配上這種風格的坐姿外加泡茶的行為,他總感覺面前的這一幕相當的有趣。

「來,喝口茶。」

寶可夢爺爺將一杯茶遞給了哲也。

「謝謝您。」

哲也趕忙雙手接過抿了一口。

是綠茶,有一點點苦,卻又芬芳宜人,他感覺自己的精神都為之一震。

因為早起有些沙啞的喉嚨都變得清涼了不少。

「好喝吧,這可是彩虹大廈的特產,一般人可是得不到的。」

寶可夢爺爺的性格和哲也認識的另兩位博士非常相像,都有些老頑童的意味,這會兒他就在朝哲也炫耀他的好茶。

「是的,非常不錯。」

聽着哲也的回復,寶可夢爺爺顯然更加高興了。

他又開始拉着哲也講述起自己這麼多年來的旅行經歷,順帶着還把他搜集的各種雜誌和紀念硬幣都給哲也看了。

一老一小明明是第一次見面,談話間卻沒有一絲尷尬和不適應的意味在裏面。

不得不說,這應該也是一種很大的緣分。

寶可夢爺爺述說的經歷裏面除了各個地區的風土人情,還有不同的關於各種傳說中的神奇寶貝的故事。

據他所言,城都地區風靡一時的《鳳王乃我人生》的作者梵爺在寫這本書的時候就問過他很多事情。

如果不是哲也對這些有頗有些了解的話,從寶可夢爺爺嘴裏時不時蹦出的名字他估計就有好多不認識。

「不錯不錯,年輕人很少有像你這樣的了。」

一個多小時后,寶可夢爺爺意猶未盡的停止了下來,順帶着對哲也進行了讚不絕口的誇耀。

這話他可是發自內心的。

他走過這麼多的地區,經歷過這麼多的事,僅這個年齡在知識方面就涉獵這麼廣的,他只見過屈指可數的幾位。

而且好幾位都是所謂的超能力者。

像哲也這樣子的人獨一無二。

「一般一般。」

哲也自然是很謙虛的回應。

不過說實話,在記憶這方面,這一世有着過目不忘能力的他從未怕過誰。

唯一的問題就是他自己也承認自己的智商偶爾跟不上這個能力導致看上去有時候反應比較慢。

大概只能怪處理器不太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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