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皇殿內,金不換聽着玄冥龜和白猿帶回的消息,臉色鐵青,卻罕見沒有發怒。

這讓準備承受金不換怒火的二人倍感莫名,要知道金不換隻有這一個獨子,而且從他給金烏的取名就不難看出,他對金烏寄予的厚望。

可惜,如今林天成竟然膽大包天的將金烏殺了,這讓他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向金不換交代了,只能硬著頭皮回來受罰。

「大長老,烏兒還有多久能回來?」金不換對着身旁的大長老火鳳問道。

「由於我的秘術傳承有缺陷,再加上太子本體乃是金烏,所以我估計他復生之後也需要一段時間恢復才能繼續趕路,陛下可以再等等!」火鳳恭敬的說道。

聞言,金不換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隨即目光森寒的瞪了一眼玄冥龜和白猿二人。

「還在這幹嘛?該幹嘛幹嘛去,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金不換怒道。

聽到這裏,玄冥龜和白猿也是苦笑,這一次柳宗高端戰力齊至,他們能回來並且反殺對方一人已經是儘力了。

但是這些話,他們也不敢對金不換說,只好拜謝過後退出了獸皇殿。

「老二,你也精通火法,你說老大說的那死而復生的秘術是什麼?」白猿問道。

聞言,玄冥龜臉色一怔,旋即搖頭輕笑道,「我所修鍊的火法屬於左道,非正統,老大本體是火鳳,傳承鳳凰一脈你說他的秘術是什麼?」

「浴火重生?想不到老大真捨得將這種族秘技教出來!」白猿驚嘆一聲說道。

就在二人對話之際,一道空間扭曲,漸漸浮現出一張他們熟悉的臉。

「太子,您真的活着回來了!」白猿驚呼道。

「怎麼?聽你的話巴不得我死了才好?」林天成冷哼一聲說道,此刻他的身份是獸族太子金烏,言語方面倒是不用那麼刻意注意。

再加上玄冥龜和白猿二人將自己丟下獨自逃生,要說自己不表現出一些憤怒的情緒,很容易讓人看出端倪!來的路上,林天成就考慮到了這些,再加上以他從虎大力的口中了解,獸族乃是弱肉強食的地方,如今金不換一人獨尊,作為太子的他雖然需要對幾位護法表現出尊敬,但也不是怕了他們,言語中有些衝撞算不上什麼。

玄冥龜聽到這裏時,也是心中一驚,急忙站出來打了個圓場道,「太子誤會了,我們當時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這才想着回來求援,沒曾想陛下早已斷定你能渡過此劫,白猿也是見太子金身有些驚訝而已。」

對於玄冥龜的說法,林天成嗤之以鼻,拂袖而去。

獸皇殿內,金不換也察覺到了外面的衝突,當即傳音道,「烏兒。不得無禮,白猿你們也進來吧!」

話落,林天成和玄冥龜以及白猿紛紛踏進大殿之內。

林天成一進到大殿之內金不換就噌的一聲站起身來,急速的走向林天成。

「烏兒,讓為父好好看看你有沒有受傷,你的修為……」金不換面色凝重的問道。

原本的金烏是有四星道祖中階的境界,如今在金不換的探查之下,林天成的實力自然是藏不住了,但是對於這一點,林天成也早有對策之詞。

「父王,我施展浴火重生之術之後就發現了境界衰退,不過相比較性命而言,境界跌落根本不值得一提!」林天成恭敬的說道。

聞言,金不換雖然心疼,但也沒有多說什麼,火鳳則是有些疑惑,但是也沒有開口。

按道理說,他的浴火重生之術應該不會出現境界跌落的現象才對,可是林天成如今就實實在在的出現了這樣的問題,他只能歸咎於金烏的血脈並不是很適合施展這樣的秘術。

「還有,父王,我發現這浴火重生之術……彷彿只能施展一次。」林天成面露難色的道。

聞言,金不換笑着擺了擺手,這個事情他早就知曉,畢竟術法傳承乃是鳳凰一脈,金烏之體也只是能勉強施展,能起死回生一次就足夠難得了,他也不奢望其他。

「好了,既然你平安歸來,那我們也要好好商量一下結下來的事情了!」金不換寒聲說道,「敢出手殺我兒,柳宗真當我們還是千年前受他們欺壓的存在不成!」

「陛下,如今之際,等冊封完聖女之後,臣建議讓枱子和聖女完婚,在我族普天同慶之際再發兵柳宗,一雪前恥!」火鳳上前附議道。

「臣附議!」玄冥龜和白猿也齊齊上前說道。

如今已經探出了柳宗的虛實,再加上他們這千年來的隱忍,如今各方面實力早已經反超柳宗,只要他們能覆滅柳宗,屆時打破封印,遲早能一統三重天。

聽到這裏,林天成也是心中暗喜,九天玄女被暗箱操作成聖女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如今在白猿等人的附議之下,自己還能在三重天和玄女再結一次婚想想都覺得好玩。

再加上,如今他的電只剩下可憐的12個,真要在碰見什麼生死危機,一點自保的底牌都沒有了。

如今和玄女分開數月,想必能充到不少電,到時候還是得想辦法多搞一點電種點靈果提升實力才行,否則的話修為提升起來實在是太慢了。

想到靈果,林天成心中頓時又生一計,目中露著渴望之色的看向一旁的金不換。 身後,席呈璃站在樓梯下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良久,上官絕將車鑰匙放到茶几上。

「阿璃?」叫正慌神的席呈璃。

門口,喬煉燃吹着口哨走了進來,他身旁還跟着林雨雨。

林雨雨面頰微紅,走屋子裏,看着上官絕笑着打招呼,「上官大哥···」

「你們···怎麼一起過來了?」上官絕看着林雨雨,視線又迅速的瞟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的喬煉然。

喬煉然的秉性上官絕是有所了解的,他的花邊新聞就跟他的頭髮一樣多。

林雨雨微微低着下巴,眼皮下垂,不敢看上官絕的眼眸,含糊的說,「路···路上碰到的。」頷首,說了句,便朝着樓梯口跑去。

「那個女孩,跟小丫頭很好嗎?」喬煉然收回視線,看着上官絕那張無可挑剔的臉問道。

上官絕低垂着眼眸,摸了摸腕上的錶盤,唇角漾起一抹怪異的笑,「你···別打她的注意,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

這是來自己好兄弟的勸告,可是,花心小喬爺怎麼可能會聽呢。

喬煉然舌頭舔了舔唇角,笑了笑,「好說、好說!」在旁邊空餘的位置坐了下來,拿起一旁放着的雜誌。

雜誌封面上是林雨雨拍攝SG國際香水廣告封面。

喬煉然嘴角不自覺的勾起,指腹在她姿容上輕輕一劃···這樣的俏佳人,他怎麼可能會錯過!

樓上。

林雨雨敲了幾聲門,沒等裏面回應直接推門進來。

此時,上官顏正躺在床上,雙腿翹起來,浴室里傳來細細的流水聲。

唐夙願在洗澡。

上官顏聽到動靜,扭頭看去,「來啦?」看着林雨雨面頰緋紅,「你跑步過來的?」

林雨雨表情有些許怪異,她順着上官顏的話點了點頭,「恩」應了聲。

卸下包包放在地上,走到床邊,上官顏自覺地給她騰出一個地方,林雨雨「唉——」嘆了口氣,然後上下,雙手交叉放在頭墊在手上。

「你怎麼啦?」上官顏邊看著書邊問。

林雨雨怔怔的看着天花板,腦海里出現剛才碰到喬煉然的情景。

她不由得臉紅。

上官顏怔怔的看着她,看着林雨雨咬着唇,一臉古怪,合上書,單手撐著下巴,凝視着她。

「啊——」林雨雨忽然轉過臉,上官顏瞪着一雙大眼睛盯着她,把她嚇了一跳,「你嚇死我!」

「呵呵呵」上官顏咧嘴假笑,「你知道你剛才的模樣像什麼嗎?」

「像什麼啊?」林雨雨翻個身,臉壓着手,輕眨着眼睫,笑着看她。

上官顏眯起眼睛,「像····少女思春!」

忽然林雨雨抓起一旁的抱枕往她身上一打,「你才少女思春呢!哼」做了個鬼臉,下床。

倒了杯水,咕嚕嚕的喝了起來。

浴室門在這時被打開,唐夙願裹着浴巾,齊肩短髮濕漉漉的站在門口盯着她看了幾秒。

「呃——」林雨雨忽然打了個嗝,夙願輕眨了眨眼睛「噗嗤——」的笑了起來。

用毛巾擦了擦頭髮,看着林雨雨那吃驚的表情,她就覺得有些好笑。

「真是沒人出浴圖啊,你這張臉不進娛樂圈真是可惜了?」

唐夙願長得很美,一張標準的瓜子臉,眉眼間帶着些許英氣,黃金比例的身材,白皙的肌膚,一點都不想當兵的女人!

「我進娛樂圈?」唐夙願挑了挑眉,「那得多少人要丟了飯碗!」坐到一旁的沙發坐了下來。

上官顏聽着二人的商業互誇,嘖嘖的搖頭。

「顏,給我找一套衣服,要簡約的,最好是襯衣西褲!」上官顏扭頭看了她一眼,「衣架子上!」

早在唐夙願進去洗澡時,她就已經把衣服準備好了。

晚上!

餐廳里,上官顏、唐夙願、林雨雨三人並排坐在一塊,上官顏對面坐着是席呈璃。

她一抬頭看着冷麵男那張臉,瞬間有種吃不下飯的感覺,試問誰能面對冰塊吃飯。

。 斬仙飛刀在他腦海中的自語雖然聲音很小,但是他聽的一清二楚,雖然非常震驚且很想詢問,但是在注意到天昆老怪二人已經被那個天帥級傀儡給打的奄奄一息,隨時會斃命后,他就只能暫時壓下心中的好奇,專註於眼前。

雖然早就有所預料,但是在真的看到這兩個老怪物被打的毫無反手之力,只能苦苦支撐的時候,他還是極為震驚這所謂的天帥級傀儡的實力的。

在他看來,這所謂的傀儡就是前世科幻電影中的見到過的機器人戰士,只不過用的武器是冷兵器罷了。

但是眼前這個銀白色金屬機器人卻是和之前的都不一樣,他的臉雖然由於金屬面具遮擋什麼也看不到,但是從它一舉一動的攻擊來看,似乎是擁有靈智的,尤其是在吳恩出現后,對方還抬頭看了他一眼,說不出的奇特。

「難不成是智能機器人!?」

也難怪吳恩會有如此天方夜譚的聯想,實在是這個天魁真君做出來的東西太讓他吃驚了,無論是之前的獸性機器人,還是人型機器人,都足以狠狠的扇他這個穿越者的臉。

同樣的穿越者,人家都能在這修仙界製造出機器人,還似乎和陣法禁制有所結合,而他呢?

身負BUG級的外掛——系統,至今也不過是一個金丹期的小人物罷了!

屬實麻了!

「這就是學霸和學渣的區別嗎?」

吳恩一臉複雜的望著廣場中正準備給兩個老怪物最後一擊的天帥級傀儡,心中莫名的有些悵然。

這時候,場中的天昆老怪二人似乎也預感了死亡的氣息,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懼,不要命的就向門外衝去。

然而,剛衝到門口前一丈之處,就見門口站著的一個俊美青年舉著一把極為古怪的兵器。

「嘭嘭」兩聲。

天昆老怪和霧靈老怪身體一僵,接著就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吳恩感受著體內空空如也的法力,再看了看被自己兩槍直接滅掉的天昆老怪和霧靈老怪,心中一時間有些茫然。

這兩人和之前殺的那陰鬼宗兩人一樣,似乎都是壓制修為進來的老怪物,可就是這樣的強者,在他手中這把火銃下變得極為脆弱,似乎修士的護罩都無法抵禦這火銃的衝擊波,僅僅一擊,對方的肉體和元嬰直接就被轟成了渣渣。

實在是太可怕了!

「哼!天庭果然是走了邪路,這種旁門左道的兵器,看來真的是受了他們的影響!」

這時,腦海中再次響起了斬仙飛刀的聲音,只不過這一次卻是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吳恩心裡一動,正要說話,卻見廣場中的天帥級傀儡將目光鎖定在了他的身上,他心裡一沉,下意識的退後一步,站在了青銅門外。

天帥級傀儡似乎對於未進入此地的生靈沒有要追殺的意思,見吳恩退去,便獨自跳上了高台,重新在台階處盤膝坐下。

很難想象一身金屬的它是如何盤膝坐下的,但是它就是這樣坐了,讓人感覺它的金屬似乎極為柔軟,彷彿生靈的肌膚一樣。

「大人,你說的他們是誰?」

吳恩目光灼灼的看著高台上的傀儡,倒也不是那麼著急。

斬仙飛刀聞言哼道:「一個走邪路的大世界而已,不提也罷!」

頓了下,她又繼續道:「不過,有一說一,那些人雖然走的是邪路,但是有些思路還是不錯的,天庭造出這些制式仙器,怕也是吸收了他們的一些理念!」

「哦?」吳恩看了看手中的火銃,莫名道:「大人,你說的大世界是這下界的三千大世界之一嗎?」

「是的!」斬仙飛刀輕哼一聲:「說起來,一個下界的大世界而已,本來也不會引起仙界的注意,但是誰讓仙界的那群妖族竟然和這個大世界勾搭起來了呢?」

吳恩還想追問什麼,忽然臉色一變,轉頭看向了身後,卻是一道黑影極速向遠處逃去,看其路線分明是二層的入口之處。

「是之前的那個誘餌弟子!」

吳恩臉色一變,就要追上去,但是有人速度比他更快。

幾乎就在他發現的瞬間,一把紅色的斧子已經砍出了一道紅色的斧光,斧光先是只有一丈之長,但是瞬間就延伸了上百丈,直接貫穿了黑影的腦袋,然後余勢不減,又將肉身斬成了兩段。

一個驚恐的元嬰從破碎的肉身里沖了出來,但還沒有等斧光繼續有動作,元嬰身上莫名的出現一團火焰。

下一刻,元嬰連慘叫都沒有發出,瞬間化作了虛無。

吳恩心裡一驚,這才反應過來,對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身的澹臺世容道:「你恢復了?」

「恢復了幾層!」澹臺世容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微微喘口氣后,她收回斧子,咬牙道:「這落日神殿果然有限制元嬰的禁制,這人元嬰一離體就被滅了!」

吳恩親眼所見,自然沒有懷疑,一招手將遠處對方屍體上的儲物戒吸入手中,沉聲道:「只要我們不進去,裡面的傀儡就不會主動出來,你趕緊恢復修為,我們還來得及!」

澹臺世容先是一愣,隨即點點頭,重新盤膝坐下,閉目開始療傷。

吳恩則是重新回到青銅門門口,那個傀儡依舊坐在台階處一動不動,彷彿一名守護者一般,只要不靠近,它就不予理會。

這讓吳恩想要實行調虎離山的計劃直接泡湯。

似乎除了硬剛再也沒有別的辦法。

「小子,你很想要裡面的東西?」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