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弄不好了,就又是一場神靈之間的戰爭!

沒有誰知道,神靈之間的戰爭,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場景,但這並代表著,冥界想要與崑崙進行一場神戰。

「冥王會跟太陰之神打起來嗎?」木蘭有些疑惑的問道!

「冥王在人間,有著冥界的加持,誰也不知道冥王會強大到什麼樣的地步,至於崑崙的那位神靈,能夠一言嚇退五公子,也不是什麼簡單的神靈。她們倆要是在這兒打一場的話,方圓萬里都得報廢。」

趙吏雖然看不出來,冥王與太陰之神的實力,但本能認為冥王與太陰之神之間應該是五五相間。

可是那座道觀中,還有一位不知名的神靈,冥王再怎麼強大,也無法在人間擋住兩族神靈的攻擊。

人間畢竟不是冥王的主場,當然人間也不是崑崙的主場。

但誰也不清楚,一旦打起來,究竟會發生什麼!

木蘭有些著急的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難道還要一直等下去嗎?」

「只有等著了,只能期盼兩人的火氣兒不要太大,不要在這兒打起來,否則咱們都得玩完!」

趙吏漫不經心的說著,但話語之中,卻已經流露出了,對於神靈之間戰爭的恐懼。

世間發生了很多次神戰,但是最令人矚目的還是,神靈發下大洪水,覆滅原任的那一次!

那一次戰爭之中,原人的首領蚩尤,身軀被諸神分別鎮壓在,人間的五處地方,蚩尤的妹妹茶茶,則成了冥王,看守著蚩尤的靈魂。

……

冥王看著眼前,神聖的太陰之神,說道:「你們崑崙的神靈,還是如此的高高在上,你們為了防止原人,威脅道崑崙諸神的地位,所以你們滅絕了原人!」

「但是請你們看看現在的人間,人類已經可以靠著自己的力量,踏上崑崙的土地,神靈也終究被人類遺忘,哪怕是最古老的神靈,也擺脫不了遺忘。」

太陰之神冷哼道:「冥王茶茶在我活躍的那個年代,還沒有原人的誕生,所以你說的這一切,又與本宮有什麼關係!」

那場神靈於原任之間發生的時候,她還在沉睡之中,所以那場戰爭,本就與她毫無關係,再者人類即使到達了崑崙,也無法穿過崑崙的空間結界。

想要突破那層,薄薄的空間結界,人類至少還要等數萬的時間,等到了那個時候,她也早就回到了洪荒世界。

所以這方大千世界的將來,也與她沒有任何的關係,既然如此太陰之神,又怎麼會因為冥王茶茶的冷嘲熱諷而動怒呢?

「崑崙的神靈不是說了不會幹涉人間嗎?怎麼高高在上的太陰之神,也會來到這粗鄙不堪的人間,莫非你也同那天女琥珀一樣動了凡心!」

茶茶盡情的嘲諷著,當年站在雲端的神靈!

正是他們毀滅了原人,一切的原因只是原人有了愛,可時間證明了,正是因為有了愛,人類才發展到如今的地步。

太陰之神笑道:「冥王茶茶你很不錯,但崑崙的神靈制定的規則,如很能夠讓本宮遵守呢?本宮今日來此,只是為了見一見許久不見的故人而已!」

「你說是不是啊!崑崙最古老的神靈,樂神長琴!」

太陰之神將目光落在了,那個抱著古琴的盲人青年身上。

冥王茶茶也是瞬間與那盲人青年拉開了距離,遠處傳來了一陣滅魂槍的上膛聲。

下一刻盲人青年的額頭閃過了一陣青色的光芒,神光閃耀在時間。

樂神長琴說道:「果真是好久不見太陰之神望舒,作為遠道而來的神靈,你不覺得你管得事情太多了嗎?你以為你能夠擋住本神嗎?」

「哼!」

「太陰之神擋不住你,那我呢?」

冥王周身環繞著的死亡法則,開始極盡的升華,在漆黑的夜幕籠罩之下,冥王的法則不斷的壓縮著樂神長琴的法則。

或許在很久以前,樂神長琴也是一尊強大神靈,但是現在嗎?還真是有點兒弱小。

……

「不錯這一招兒,有點兒意思了,很有冥王的風範嗎?不過樂神可沒有這麼簡單。」

蘇牧一邊兒喝著小酒兒,一邊兒對冥王與樂神之間的戰鬥品頭論足。

一個是冥界的冥王,一個是崑崙最為古老的神靈。兩者之間的交戰,自然算得上是一次神戰,對於蘇牧來說這是一個了解這方大千世界最好的方法。

神靈在戰鬥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會泄露出,這方大千世界最底層的法則,了解了一方世界最底層的法則,那麼距離了解對方大千世界就不遠了。

他相信月神望舒,能夠解決掉所有的麻煩,哪怕樂神長琴,是這方大千世界最為古老的神靈。

但在月神望舒的手下,蘇牧有理由相信,這種看似強大無比的神靈,壓根兒就無法在望舒手下逃走。

……

這一場神戰最終還是沒有打下來,無論什麼原因這一次命中注定該有的神戰,終究還是沒能打起來。

最後的結局以樂神長琴,灰溜溜的收場為告一段落,但冥王不會相信,諸神會任由她的哥哥蚩尤,重新出現在世間。

若神靈真的慈悲為懷,那麼原人又何以覆滅!

這隻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片刻平靜罷了!

岸邊冥王茶茶看著那位太陰之神,不屑的說道:「崑崙上的諸神,這麼多年了,還真是一點兒都沒有變呀!這種齷齪的伎倆,你們究竟還要用多久。」

「我又不是崑崙的土著神靈,你這個冥王又能奈我何!」

望舒表現得十分無所謂,作為洪荒世界曾經的半步天道境界的修行者,哪怕是洪荒世界毀滅了,都無法對她造成任何的傷害。

更何況是,一方小小的大千世界!

冥王茶茶神情冷漠的說道:「總有一天我會親自去崑崙,問一問那些愚昧的神靈,讓他們知道他們的錯誤!」

「那是你的事情!」望舒道!

冥王在靈魂擺渡人的護衛下返回了冥界,望舒則是神情高傲的返回了道觀。

……

…… 「啊?」顧蒼然給顧知鳶的一句話給問懵了,一臉詫異的看着顧知鳶,隨後老臉一紅:「我沒有考慮。」

「啊?」顧知鳶說:「你不喜歡人家姑娘么?」

「也不是說不喜歡吧。」顧蒼然嘆了一口氣,眼神之中劃過了幾絲無奈說道:「我常年征戰沙場,不知道那一天就沒有了,不能平白拖累了人家姑娘吧。」

「那你就準備一輩子不成親了?」顧知鳶眉頭一皺看着顧蒼然說道:「你這樣想,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唔。」顧蒼然笑了說道:「等到整個天下太平的時候,我現在考慮這些事情感覺還有些早了。」

「還早啊,我的親哥哥,你的妹妹都已經嫁人了。」顧知鳶翻了白眼,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你若是不想娶,我也不能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迫你。」

「我只能說,這姑娘,是一個好姑娘,不要錯過了才是。」

「嗯。」顧蒼然點了點頭,笑了一聲說道:「你就不要操心我的事情了,再操心下去,都成了老媽子了。」

「好。」顧知鳶笑了:「這個宅子你喜歡么?喜歡的話,搬過來住吧。」

「不用了吧……」

「哥哥,這一次的比試結束之後,到時候你們的地位和官職就會發生變化,如今幾個皇子爭權奪利,父親還不知道會把你推向何處,你搬出來是最好的!」

顧知鳶早就盤算好了,如今他們要距離朝堂漩渦遠遠的,才能明哲保身。如果這一次顧蒼然能夠順利獲勝,以他們兩個人的身份,她再提出和離,也不會擔心會有什麼後果了。就可以順利的離開宗政景曜這個神經病了!

顧知鳶這樣一說,顧蒼然也覺得有道理。

「好,我明日回去就搬家,現在武試的日子快要到了,我要好好休息一下才是。」

「好。」顧知鳶一聽,露出了一個十分可愛的笑容輕聲說道:「這樣我就放心了,聽說這一次武試是昭王和四皇子出題,所以,你就不要來昭王府了,避免嫌疑。」

「嗯。」顧蒼然說:「謝謝你,妹妹。」

「不客氣。」顧知鳶想了想說道:「你在家中還有多少財產,若是沒有多少東西了,咋們不要了。」

一想到顧蒼然回去搬家說不定又要被被為難了,還不如不回去。

「咳。」顧蒼然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這些年皇上的賞賜,還有娘親留下的嫁妝,之前你出嫁的時候給了你一些,加起來折算成銀子的話,大概九十多萬兩吧。」

這麼多錢!真是沒有看出來啊!

「咳咳。」顧知鳶一聽,乾咳了一聲,眉頭一皺:「那還是去搬回來吧。」

「你這個小財迷。」顧蒼然笑了一聲說道:「這樣吧,這些東西裏面有鋪子和莊園,我將鋪子和莊園給你一些,日後你也有錢傍身。」

「不用了。」顧知鳶擺了擺手笑了起來說道:「哥哥忘記了么,我是恆華城的城主啊,恆華城每一年的稅收,一半給朝廷,一半給我,還有恆華城裏面的莊子都是我的,嘿嘿。」

「我倒是忘記了,如今我們知鳶比大哥還要有出息了。」顧蒼然笑了:「這樣一來,我也不擔心日後你若是和王爺鬧翻了會沒有地方去了。」

「還是哥哥最疼愛我。」顧知鳶一聽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的十分好看。

「那是自然的。」顧蒼然說:「最近的話,要開始報名比試的事情了,表哥被禁足家中只有比試的時候才能出去,只怕其他要參加武試的將軍,可能會去登你家的大門。」 劍塵一腳踢開了一塊碎磚,他的腳尖點在了那裡:「看到沒有,這裡有著一絲槍痕。」

槍痕?

這一下讓孟有房怔住了,他只知道房子是被人為破壞的,可沒想到這個人用的會是槍。

齊天策?

一個名字在孟有房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用槍的,還是在內宗里沒出去過,又能和魔族扯上關係,這一切怎麼看都是在指向著齊天策這個人。

只是…

齊天策的實力已經這麼強了嗎?

雖然說這座房子的材料不如現在的好,可老房子是他孟有房親手改造的,陣法和材料也是他親手打造,這房子的質量那是沒得說。

想要轟碎這樣一座房子那得需要多高的實力?

試問孟有房他自己也不敢說百分之百的能轟碎,除非他的實力真的成了仙人,否則還真不行。

「齊天策已經無限接近於仙人!」

一個可怕的判斷讓孟有房心驚,如果真是他,他這實力成長可真是快到嚇人。

「師弟,你有什麼新發現?」

劍塵看著不說話的孟有房他也是有些好奇,一絲槍痕難道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不成?

孟有房點了點頭:「大師兄,你可知道齊天策這個人?」

「齊天策?」

劍塵摸了摸酒葫蘆他回想了一下,隨後驚訝的說道:「就是齊天威的那個大哥,你怎麼問起了他?」

孟有房一指那個槍痕:「這裡恐怕就是齊天策的手筆。」

「你是說就是那個齊天策?!」

這一次劍塵也是神色震動,他不太相信眼前的這一切,那個齊天策他見過,可真沒有這等實力。

一把抄起酒葫蘆,劍塵猛灌了一口:「師弟,看來我們的進度有些慢了。」

慢么?

說實話孟有房覺得一點都不慢,相反,他倒是覺得有些快。

這就像那些倉促上馬的項目,每一個都需要建,可每一個全都是拍腦袋就上的,沒有一個總體的規劃。

雖說現在這種情形有著系統在修正,店鋪也是立在緊要之地。

可之後呢?

當你站在仙府之內的時候,你覺得蓋個房子就行,可當你站在仙府之外的時候,你就會發現,這些房子蓋的特別亂。

孟有房雖然擴大了改造隊伍,可他並沒有真正的蔓延到整個仙府。

他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以後不搞一些拆了改改了再拆的轉軲轆活嗎。

俗話說的好,人不能為了利益而瞎幾把亂搞。

只是,有的時候人真的是身不由己,就像現在這樣,你覺得自己發展的太快了,可敵人的發展比你更快,這就很艹蛋。

孟有房晃了晃腦袋,他看了一眼劍塵:「大師兄,看來你得提前出門了。」

劍塵無所謂的一揮黑劍:「看你安排,我隨時都能走。」

「好!」

孟有房重重的喝了一聲,隨後他把小綠龍給喚了出來:「你跟著大師兄,不要斷了靈氣供應。」

小綠龍瞪了瞪眼睛,隨後低下了眼皮:「好的,爹。」

「噗!」

劍塵不由的噴了一口葫蘆酒,他的眼神兒在孟有房和小綠龍之間不停的徘徊:「師弟,你消失的這大半年是回家繼承龍窩了嗎?」

孟有房攤了攤手,他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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